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将军的小冤家(古代架空)——南槐桉梦

时间:2025-12-05 20:43:22  作者:南槐桉梦
  “火候再文些,夫人脾胃弱,受不得这般燥热。”
  “这药煎好了需得拿棉套裹着盅子温着,不可凉,亦不可过烫,入口务必是温的。”
  “今日的粥里可加了昨日吩咐的燕窝?要碾得极细,莫要硌着夫人的喉。”
  他事无巨细,一一过问,神情专注得仿佛在处置什么军国大事。一旁伺候的厨役宫人无不战战兢兢,手脚都比平日麻利了数倍,生怕有丝毫差错。
  膳桌上,萧承璟更是不假手他人,亲自执起银箸玉勺,将菜肴吹得温凉适宜,才小心递到卫昀唇边。
  “阿昀,尝尝这个,你素日爱吃的。”
  “再多用半碗粥可好?你近日清减了许多,孤瞧着心疼。”
  “这汤炖了足足两个时辰,最是滋补,喝一些?”
  若卫昀稍稍蹙眉、流露出半分不愿,太子便立刻紧张起来,或是温言软语地哄,或是忙不迭地换另一样他可能喜欢的吃食,耐心好得令满宫侧目。
  至于喝药,那更是成了每日必演的“大戏”。
  卫昀嫌药苦,每每皱着张小脸瞥向那黑漆漆的药汁。萧承璟便早早备下各色精巧的蜜饯甜点,或是亲自含了冰糖以口渡之,将那苦涩滋味尽数卷走,只留下满口清甜。
  这般殷勤备至、宠溺无度的模样,莫说是东宫上下看得目瞪口呆,便是卫昀自己,起初也有些无所适从。
  这日,萧承璟又因一件小事惹得卫昀微微嗔了一眼。他心下着慌,想也不想便抓起卫昀那只未受伤的纤手,朝着自己脸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
  “啪!啪!”
  声音清脆,在寂静的殿内格外清晰。
  左右宫人骇得当即跪伏于地,头也不敢抬!
  卫昀也吓了一跳,慌忙欲抽回手:“殿下!您这是做什么!”
  萧承璟却紧握着他的手不放,眉眼低垂,语气诚恳得近乎可怜:“该打!孤又惹夫人不高兴了,该打!夫人若觉得不解气,再多打几下!孤皮糙肉厚,禁得住!”
  他说着,竟真的又引着卫昀的手往自己脸上碰。
  卫昀看着他那俊美无俦的脸上被自己拍出的淡淡红印,再瞧他这副全然不顾身份、只求自己展颜的模样,心中那点因前事而存的芥蒂与委屈,似是松动了几分,但旋即,他又想起了昭阳殿,想起了玉笙,那刚软下的心肠便又硬了起来。
  他抽回手,垂下眼睫,语气平淡:“殿下不必如此,臣妾并未生气。”
  见他如此反应,萧承璟眼底闪过一丝失落,却仍强颜欢笑道:“夫人没生气便好,没生气便好……”
  于是,自那日后,卫昀虽不再将太子拒之门外,也不再冷脸相对,甚至允他同榻而眠,却立下了一条“铁律”——
  夜间入睡,萧承璟习惯性地想将他揽入怀中,卫昀便背过身去,声音冷淡:“殿下,妾身累了,想安生睡觉。”
  清晨醒来,萧承璟情动之下想凑近亲吻,卫昀便抬手抵住他胸膛,蹙眉轻哼:“还未洗漱呢……殿下莫要胡闹。”
  平日里但凡萧承璟稍有亲近之意,卫昀不是借口身子不适,便是推说心情不佳,总之千方百计不让他得逞。
  若萧承璟强行动作,卫昀当下虽不激烈反抗,却会立刻红了眼圈,垂下泪来,无声地望着他,那眼神里的委屈与控诉,直看得萧承璟心头一揪,满腔欲火瞬间化为愧疚与怜惜,再不敢用强。
  如此这般,加上先前冷战怄气的那十来日,萧承璟竟是实打实地过了半个多月“清心寡欲”的苦行僧日子。
  他正值血气方刚之年,又与心爱之人同床共枕,夜夜温香软玉在怀,却只能看不能碰,这其中的煎熬与折磨,可想而知。
  每每深夜,听着身旁卫昀均匀清浅的呼吸声,闻着他身上传来的淡淡馨香,萧承璟常常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浑身燥热难耐,只得一次次起身去冲冷水澡,或是独自一人去外间吹冷风平息躁动。
  不过几日,他眼下便泛起了淡淡的青黑,白日里处理政务时,也时常心神恍惚,惹得几位老臣频频侧目,暗自嘀咕太子近日是否龙体欠安。
  这一夜,又是一番温水沐浴、冷风吹拂后,萧承璟带着一身冰凉水汽回到榻上。
  他小心翼翼地躺下,尽量不惊动身旁似乎已然熟睡的卫昀。
  然而,他刚闭上眼,试图凝神静气,一只微凉柔软的脚却不经意地蹭过了他的小腿。
  这无意间的触碰如同一点星火,瞬间燎遍原野!
  萧承璟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身体骤然紧绷!苦苦压抑了半个多月的渴望与冲动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冲击着他的理智堤坝。
  他霍然翻身,双臂撑在卫昀身侧,将人笼罩在自己阴影之下,呼吸粗重灼热,眼底翻涌着骇人的情欲风暴。
  “阿昀……”他声音嘶哑得厉害,几乎是在痛苦地呻吟,“孤……孤实在……受不住了……”
  黑暗中,卫昀缓缓睁开眼,静静地看着他,眸光清澈,并无睡意。
  见他如此痛苦难耐的模样,卫昀心中虽有一丝不忍,但想起他先前种种,那点不忍立刻被更强的决心压了下去。
  萧承璟将额头抵着他的额头,滚烫的体温透过相贴的肌肤传递过来,声音里充满了卑微的祈求与浓得化不开的情欲:
  “夫人……好夫人……求你……疼疼孤吧……”
  “孤知道错了……真的知错了……日后再不敢惹你伤心……再不敢去旁人宫中……孤只要你一个……只要你一个……”
  “阿昀……昀儿……可怜可怜孤……好不好?”
  他的吻如同急雨般落下,灼烫地印在卫昀的额头、眼睑、鼻尖……却小心翼翼地避开了他的唇,仿佛在等待着最后的许可。
  卫昀感受着他剧烈的心跳、滚烫的体温和那几乎要将他吞噬的汹涌爱欲,听着他语无伦次的哀求与保证,心中虽泛起涟漪,但终究硬起了心肠。
  他偏过头,避开了太子灼热的呼吸,声音清冷而坚定:
  “殿下,请自重。”
  “妾身今日身子实在不适,无法侍奉殿下。”
  “您若实在难忍,东宫之中,或……或昭阳殿内,自有愿意为您分忧解劳之人。”
  这话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萧承璟浑身一震,所有的动作瞬间僵住,眼中的情欲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与深深的受伤。
  “阿昀……你……你竟要孤去寻旁人?”他声音颤抖,带着破碎的痛楚。
  卫昀闭上眼,不再看他,狠下心肠道:“殿下乃一国储君,雨露均沾,亦是常理。妾身不敢独占恩宠,亦……无力承受。”
  萧承璟定定地看了他半晌,眼中的光一点点寂灭下去。
  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从卫昀身上翻身下来,背对着他躺到榻的另一侧,声音是从未有过的疲惫与苍凉:
  “好……好……孤明白了……”
  “你既不愿,孤……绝不强求。”
  红帐之内,方才的旖旎火热荡然无存,只余下一片冰冷的死寂和两人之间仿佛骤然拉开的巨大鸿沟。
  漫长的“调教”与“惩罚”,似乎终于让太子尝到了求而不得的彻骨滋味,但卫昀心中,却并未感到丝毫快意,反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落与酸楚。
  他睁着眼,望着头顶摇曳的帐影,听着身旁太子极力压抑的、沉重的呼吸声,一夜无眠。
  而太子萧承璟,亦是如此。
  他生平第一次,真切地体会到,即便放下所有尊严,倾尽满腔热情,也未必能换得心上人一次回眸,一丝心软。
 
 
第46章 难兄难弟
  又过了几日水深火热的“禁欲”日子,萧承璟只觉得自己快要被那无处排遣的燥热与渴望逼得疯魔了!
  白日里处理政务时,眼前晃动的不再是奏章上的墨字,而是卫昀那双含嗔带怨的眸子、那张似笑非笑的唇。夜间更是难熬,身旁之人呼吸清浅,发丝间传来的淡淡馨香无时无刻不在撩拨着他紧绷的神经,偏又看得见、摸得着、却吃不到!
  这日午后,他实在是憋闷得快要爆炸,索性扔下笔,换了身常服,策马直奔镇北将军府。
  凌骁正在书房研究边关布防图,见太子突然驾临,神色郁郁,不由诧异:“表兄今日怎有暇过来?瞧你这脸色……可是朝中出了什么烦心事?”
  萧承璟一屁股坐在他对面的太师椅上,揉着发痛的额角,长长叹了口气,语气满是难以启齿的憋屈与烦躁:“比朝事烦心千百倍!”
  凌骁挑眉,放下手中图卷,给他倒了杯凉茶:“哦?何事能让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太子殿下苦恼至此?”
  萧承璟接过茶盏,一饮而尽,仿佛要浇灭心头那股邪火。他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俊美的脸上竟泛起一丝可疑的红晕,支吾了半晌,才豁出去般压低声音道:“还不是……还不是因为你那好嫂嫂!”
  凌骁一愣:“阿昀?他怎么了?又惹表兄生气了?我瞧他近日不是已然与表兄和好了么?”
  “和好?”萧承璟苦笑一声,笑容比哭还难看,“表面上是和好了……膳也肯用了,药也肯喝了,也允孤同榻而眠……可……可他就是不让孤碰啊!”
  凌骁闻言,先是愕然,随即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赶紧握拳抵唇,强忍住差点脱口而出的笑声。
  萧承璟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笑什么!孤都快憋出内伤了!你是不知……夜夜温香软玉在怀,却只能干看着……那滋味……简直比受凌迟之刑还要难受!”他越说越激动,竟忍不住拍案而起,“整整半个多月了!孤连他一根手指头都没能好好碰过!再这么下去,孤非疯了不可!”
  凌骁看着他这副焦躁不安、欲求不满的狼狈模样,终于再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萧承璟脸色更黑:“你还笑!”
  凌骁连忙摆手,努力敛起笑容,但眼底的促狭之意却丝毫未减:“不是……表兄,您这……您这定力也忒差了点吧?这才半个月就受不住了?”
  他说着,指了指自己,露出一副“同是天涯沦落人”的苦瓜脸:“您瞧瞧我!自打笙儿怀上身孕到现在,都快七个月了!头几个月他吐得厉害,浑身难受,我自是不敢也不能碰他。后来胎象稳了,他又顾忌着孩子,怕伤着,也是百般推拒……我这都素了快小半年了!我说什么了?”
  萧承璟被他噎得一时语塞,半晌才悻悻道:“那……那能一样吗?玉笙是怀着身子,自然需格外小心。昀儿他……他身子又无碍,分明就是故意折磨孤!”
  凌骁耸耸肩,一脸爱莫能助:“那您跟我诉苦也没用啊。我这自身难保呢。再说了——”他话锋一转,眼神里带上了几分戏谑,“您可是东宫太子,储君之尊!东宫里又不是只有良娣一位。那位正牌的太子妃娘娘,不就是现成的‘泄火’人选?您去她那儿不就行了?何必非得在一棵树上吊死?”
  萧承璟一听这话,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跳起来,脸色铁青:“你胡说什么!孤若是真去碰了太子妃,我们家昀儿恐怕立马就能把揽昀阁的宫门焊死!这辈子都别再想让孤进去了!”
  他烦躁地在书房里踱来踱去:“再说了!外头的那些莺莺燕燕,孤根本没兴趣!东宫也好,外头也罢,孤就只对我们家昀儿能……能那个……你懂不懂啊!”
  凌骁看着他这副“情根深种、非卿不可”的憋屈模样,终于收起了玩笑之色,摇头叹道:“得,看来表兄您这是彻底被我那‘好嫂嫂’拿捏死了。既然如此,您除了继续忍着、好好哄着,还能有什么法子?”
  他走上前,拍了拍太子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同情与过来人的感慨:“认命吧,表兄。这男人啊,一旦心里头真正装进了一个人,那就是这么没出息。身子是自己的,可这心、这欲望……却都不由自己掌控了。他若不给你,你就只能干熬着。熬到他愿意给你的那一天。”
  萧承璟闻言,脚步一顿,脸上露出一种近乎绝望的神情:“熬到他愿意给的那一天?那得是什么时候?!”
  凌骁两手一摊:“这我哪儿知道?得看您自个儿的造化和哄人的本事了。”他顿了顿,又压低声音,坏笑着补充了一句:“要不……您回去再跪一次?我看上次效果就挺不错的。”
  萧承璟气得直接一脚踹了过去:“滚!”
  凌骁大笑着敏捷地躲开。
  兄弟二人又插科打诨了几句,萧承璟心中的郁结之气虽未全消,但总算疏散了些许。
  他垂头丧气地站起身:“罢了罢了,跟你说了也是白说。孤回去了。”
  凌骁送他到门口,看着他翻身上马的背影,忍不住又扬声调侃了一句:“表兄!坚持住!说不定……良娣很快就心软了呢!”
  萧承璟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一抖缰绳,策马而去。只是那背影,怎么看都透着几分“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壮与凄凉。
  回到东宫,望着揽昀阁的方向,萧承璟再次长长叹了口气。
  罢了,凌骁那小子话说得难听,但理却是这个理。
  除了继续忍着、耐心哄着,他还能有什么办法?
  谁让他偏偏就栽在了这么个磨人的小东西手里呢!
  他整了整衣袍,脸上重新挂起温柔耐心的笑容,抬步朝着揽昀阁走去——继续他那任重道远的“求欢”之路。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