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得偿所愿
日子便在太子水深火热的“禁欲”生涯中一天天熬过。转眼间,竟已一个多月过去。
萧承璟从一开始的焦躁难耐、坐立不安,到后来的渐渐麻木、苦中作乐,再到如今几乎已能心如止水(表面上)、安分守己地抱着他的“夫人”纯睡觉。
当然,这其中的艰辛与煎熬,唯有他自己最清楚。每夜冲冷水的次数有增无减,眼底的青黑也日渐明显,惹得朝中几位老臣频频投来关切又疑惑的目光。
而卫昀,冷眼旁观着太子这一个多月来的“表现”——日日殷勤侍奉,从不懈怠;夜夜规规矩矩,再无非分之举(至少表面上);面对自己偶尔的故意刁难与拿乔,也总是好脾气地哄着、受着;甚至有几次自己“不小心”蹭到他,他也只是身体僵硬一瞬,随即默默挪开,或是苦笑着自己去冲冷水……
卫昀心中那点因旧事而存的怨气与芥蒂,早已在这无微不至的呵护与近乎“自虐”的忍耐中,消散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日益增长的心疼与一丝隐秘的得意与满足。
他终于觉得,“调教”得差不多了。
这日夜幕降临,萧承璟照例沐浴更衣后,小心翼翼地掀开锦被躺到卫昀身侧,习惯性地与他保持着一拳的距离,准备继续他那“清心寡欲”的苦修之夜。
然而,他刚闭上眼,一只微凉滑腻的手便悄无声息地探了过来,轻轻搭在了他的手背上。
萧承璟浑身猛地一僵!呼吸瞬间停滞!
这……这是……?
他几乎以为是自己思念成狂,产生了幻觉!他猛地睁开眼,侧头看去——只见卫昀正侧身面向他,一双含情美目在昏暗的烛光下盈盈如水,波光流转,唇角噙着一抹似羞似怯、又带着几分狡黠的笑意。
“殿下……”他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丝刻意的拖长尾音,如同羽毛般搔刮在萧承璟的心尖上,“这些日子……辛苦殿下了……”
萧承璟大脑“轰”的一声,一片空白!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涌向了某处!他喉结剧烈滚动,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阿昀……你……你这是……”
卫昀轻笑一声,手指顺着他的手背缓缓向上,抚过他紧绷的小臂,最后停留在他剧烈起伏的胸膛上,指尖若有似无地画着圈:
“妾身思来想去……殿下近日表现甚佳……也该……给您些‘奖赏’了……”这句话,如同点燃了最后的引线!
萧承璟眼中瞬间燃起骇人的烈焰!他低吼一声,如同饿极了的猛虎终于扑向觊觎已久的猎物,猛地翻身将人牢牢压住!
“阿昀……我的好阿昀!你终于……终于肯了!”
他激动得语无伦次,灼热的吻如同急雨般落下,带着近乎疯狂的掠夺与占有欲,仿佛要将这一个多月的思念与渴望尽数倾泻出来!
卫昀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凶猛攻势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推拒,却被他牢牢禁锢在怀中,动弹不得。
红帐剧烈摇晃,帐内温度急剧攀升。这一夜,揽昀阁的烛火燃至天明方熄。然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尝到了“开禁”甜头的太子,仿佛一头被彻底释放了天性的饿狼,食髓知味,不知餍足。
接下来的整整两日,萧承璟竟罕见地罢了早朝,推了所有政务,宣称“身体不适,需静养两日”。
他将自己与卫昀彻底关在揽昀阁内,足不出户。殿内终日帷幔低垂,春意盎然。间歇传来令人面红耳赤的喘息与低吟,以及太子低沉而满足的诱哄声。
宫人内侍皆屏息凝神,远远避开寝殿,不敢靠近半步。直至第三日清晨,萧承璟方才神清气爽、满面春风地踏出殿门。
他眉宇间往日积攒的郁结与烦躁早已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餍足后的慵懒与得意,步履轻快,仿佛年轻了好几岁。他甚至有闲心吩咐宫人:“去,备车,孤要出宫一趟,去镇北将军府。”
镇北将军府内,凌骁正陪着腹部已高高隆起的玉笙在院中晒太阳、散步。
见太子满面红光、步履生风地走进来,凌骁不由挑眉:“哟,表兄今日气色不错啊?可是有什么喜事?”
萧承璟负手而立,唇角抑制不住地上扬,目光故意在凌骁身上扫了扫,尤其是在他那明显带着“欲求不满”气息的憔悴面容上停留片刻,这才慢悠悠地开口,语气充满了显而易见的炫耀与得意: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就是前些时日孤的良娣身子不适,孤体贴他,陪着他静养了些日子。如今他大好了,心情甚悦,与孤……甚是恩爱缠绵。这不,孤瞧着今日天气好,特地出来走走,也顺道来看看表弟你。”
他特意加重了“静养”、“甚是恩爱缠绵”几个字,脸上的表情分明写着“老子吃饱了,快来羡慕我”!
凌骁何等精明,一听这话,再看看他那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的嘚瑟模样,顿时明白了七八分,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他咬牙切齿地瞪了萧承璟一眼,酸溜溜地哼道:“哦?是么?那还真是恭喜表兄了!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不过表兄啊,您这‘静养’了一个多月,这才刚开荤,可得注意着点身子骨,别……虚了。”
萧承璟哈哈大笑,心情愈发舒畅:“不劳表弟费心!孤龙精虎猛,好得很!倒是表弟你……瞧着面色不佳啊?可是近日太过操劳?需不需要孤让太医给你开几副滋补的方子?”
凌骁被他气得额头青筋直跳,恨不得当场把他轰出去!
一旁的玉笙听着这两人孩子气般的斗嘴,忍不住掩唇轻笑,轻轻拉了拉凌骁的衣袖,示意他莫要动气。
萧承璟炫耀完毕,心满意足,又假惺惺地关怀了玉笙几句,这才施施然打道回府。
而此刻,东宫揽昀阁内。卫昀浑身酸软地躺在榻上,连抬起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回想着过去那疯狂而混乱的两日,只觉得腰肢如同被车轮碾过般酸痛,身上更是布满了暧昧的红痕,无一不在昭示着太子那积压了一个多月的精力是何等的旺盛与……恐怖!
他终于后知后觉地明白了一个血淋淋的道理——男人,果然不能饿得太久!
一旦开禁,那报复性的索取与折腾,简直能要了人命!
他扶着快要断掉的腰,望着帐顶,在心中暗暗发誓——日后……定要好好规划,细水长流,绝不能再让太子“饿”上这么久!
这“禁欲”的权力,必须谨慎使用,否则……最终受苦受难的,还是他自己!经此一役,东宫良娣在“御夫之术”上,又增添了宝贵而惨痛的一课。
第48章 夫人赏赐
揽昀阁内,卫昀只觉得浑身如同散了架一般,尤其是那不堪重负的腰肢与酸痛难言的玉臀,更是让他坐卧难安。
尝试端坐于铺了软垫的酸枝木椅上批阅书卷,不过片刻,便因臀腿间传来的阵阵酸麻而蹙紧了眉头,不得不频频调整坐姿,试图寻找一个稍显舒适的姿势。
然而收效甚微。
那处难以言说的隐秘酸痛,仿佛无处不在的细密针扎,时刻提醒着他过去两日的荒唐与纵情。
反观太子萧承璟,却是神采飞扬、满面红光,眉宇间那股积压了一个多月的郁躁之气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饱食餍足后的慵懒与惬意。
他正心情极佳地坐在一旁,亲手为卫昀剥着水润的荔枝,晶莹剔透的果肉盛在白玉盏中,煞是好看。
“阿昀,尝尝这个,岭南刚进贡的,甜得很。”他将玉盏递过去,嘴角噙着掩饰不住的笑意。
卫昀斜睨了他一眼,瞧见他那副“神清气爽”的模样,再对比自己此刻的“凄惨境况”,心中那股因酸痛而起的无名火顿时窜起三丈高!
凭什么他就能如此逍遥自在,而自己却要受这份罪?!
越想越气,越气越觉得屁股底下如坐针毡。
当下也顾不得什么仪态风度,趁着萧承璟递过荔枝、倾身靠近之际,抬起那只未着罗袜的纤纤玉足,照着他的小腿肚,便没好气地踹了过去!
玉足莹白细腻,脚趾圆润如珠,因为带着气性,踹出去的力道却也不小。
然而,这力道于萧承璟而言,无异于蚍蜉撼树。
更兼那足心柔软细腻的触感隔着一层薄薄的绸裤传来,非但毫无痛感,反而像是一股细微的电流,倏地窜遍全身,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悸动。
萧承璟身体猛地一僵,递出荔枝的动作顿在半空。他缓缓低头,目光落在自己腿上那只尚未收回的、白皙秀美的玉足上,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随即,他抬眸看向正鼓着腮帮子、一脸嗔怒的卫昀,眼底非但没有半分恼意,反而迅速掠过一丝深浓的笑意与宠溺。
这哪里是踹?
分明是赏赐!
是天大的福利!
他反应极快,当即顺势一把握住那只意图“行凶”后便欲逃窜的玉足,掌心紧紧包裹住那微凉的细腻肌肤,拇指甚至得寸进尺地在光滑的脚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呵……”他低笑出声,嗓音带着愉悦的沙哑,“夫人这是怎么了?可是嫌孤伺候得不够周到?哪儿不舒服,告诉孤,孤给你揉揉?”
他这话意有所指,目光更是灼灼地扫过卫昀那因不适而微微扭动的腰肢。
卫昀一脚踹出去,非但没解气,反而被人擒住了脚踝,更兼脚心传来那温热酥麻的触感,顿时羞窘交加,脸颊“唰”地飞起两片红霞。
他用力想抽回脚,却被萧承璟握得紧紧的,动弹不得。
“你……你放开!”他又羞又恼,声音都带上了颤音,“谁要你揉!都怪你!我……我浑身都疼!尤其是……尤其是……”
后面那几个字,他实在羞于启齿,只得狠狠瞪了萧承璟一眼,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哪有半分威慑?倒像是撒娇一般。
萧承璟见他这般情态,心中爱极,更是软成了一滩春水。
他连忙松开他的脚,却又就势凑近前去,将人小心地揽入怀中,大手轻柔地覆上他那酸痛的腰肢,不轻不重地揉按起来。
“是是是,都怪孤,都是孤不好。”他从善如流地认错,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孤下次……一定节制些。”
这话他说得毫无诚意,甚至带着几分意犹未尽的回味。
卫昀被他揉得舒服了些,鼻间轻哼一声,算是暂时放过了他。
然而臀腿间的酸痛依旧明显。
萧承璟瞧他坐立不安的模样,是真真切切地心疼了。
他沉吟片刻,忽然扬声吩咐殿外候着的宫人:“来人!速去取最好的活血化瘀膏来!再备一个软缎缝制的圆垫,里头填充荞麦壳与决明子,要快!”
吩咐完毕,他又亲自去拧了热毛巾来,小心翼翼地敷在卫昀那酸痛之处,以期能缓解些许不适。
待到药膏与软垫取来,萧承璟更是屏退左右,亲自挽起袖子,将药膏在掌心焐热了,力道恰到好处地为卫昀涂抹按摩。
又细心地将那特制的软垫垫在他身下。
整个过程,他动作轻柔,神情专注,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卫昀起初还有些别扭,但见他如此殷勤小意、体贴入微,心中那点不爽利也渐渐被熨帖平了。
尤其药膏带来的清凉感与按摩产生的温热感交织,确实大大缓解了那难言的酸痛。
他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像只被顺毛抚摸的猫儿,喉咙里甚至发出了细微的咕噜声。
萧承璟看着他这副慵懒惬意的模样,心中满足无比,只觉得便是让他此刻再去冲十遍冷水澡,他也甘之如饴。
殿内烛火温馨,药香淡淡。
方才那看似“剑拔弩张”的一踹,早已化作了绕指柔情,成为了这东宫深处,不足为外人道的闺房趣事之一。
太子甘之如饴,良娣渐展欢颜。
所谓恩爱,有时也不过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一个娇嗔,一个承欢。
第49章 龙凤呈祥
虽早有准备,但当真到了这一刻,整个镇北将军府依旧陷入了一片前所未有的紧张与忙乱之中。
玉笙的产期本就比寻常妇人要早上些许,加之怀的是双胎,腹部隆起得格外惊人,行动早已极为不便。最后那几个月,他几乎是整日倚在榻上,由凌骁亲手喂水喂饭,揉捏浮肿的双腿双脚度过的。
这日清晨,他正由凌骁扶着在院中缓缓踱步,企图缓解一些腰腹的沉重坠痛,却忽觉下身一阵温热潮涌,羊水竟已破了!
“凌骁……”他猛地攥紧凌骁的手臂,脸色瞬间白了三分,“好像……要生了……”
凌骁浑身一僵,虽早已将产婆、太医、各类药材用具备了一应俱全,可真到了此时,他脑子里竟还是“嗡”地一声,一片空白!
愣了足足两息,他才猛地打横抱起玉笙,一边大步流星往早已备好的产房冲,一边声音嘶哑地厉声吼道:“来人!快!叫产婆!叫太医!夫人要生了!”
产房内,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三名经验丰富的产婆并两名专擅妇科的太医早已候在一旁,见到玉笙被抱进来,立刻围拢上前。
宫口初开的过程缓慢而磨人。玉笙躺在产床上,额际冷汗涔涔,唇色苍白,死死咬着凌骁塞入他口中的软木,才能勉强不痛呼出声。
阵痛如潮水般一波猛过一波袭来,每一次都让他浑身痉挛,指甲深深掐入凌骁的手掌之中,留下道道血痕。
凌骁跪坐在榻边,另一只手不断用温热的帕子替他擦拭额角、颈间的汗水,声音压抑着巨大的恐慌与心疼,一遍遍在他耳边低语:“笙儿,坚持住……我在这儿,我陪着你……别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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