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将军的小冤家(古代架空)——南槐桉梦

时间:2025-12-05 20:43:22  作者:南槐桉梦
  萧承璟默默为他斟酒,沉声道:“情之所至,何错之有?你既选择了他,他也选择了你,这便是你们的路。眼下艰难,但只要心意坚定,总能守得云开见月明。”
  “守?”凌骁苦笑一声,仰头又是一杯,“如何守?我连他此刻的病痛都无法分担!看着他日渐消瘦,我却无能为力……这种滋味,比刀剑加身更痛上百倍!”
  他开始絮絮叨叨地回忆起与玉笙在锦梨园的初遇,那些隐秘而美好的时光,玉笙台上风华绝代,台下温婉灵动,每一个细节都刻在他的骨子里。他说到动情处,眼眶泛红,声音哽咽。
  萧承璟静静地听着,偶尔附和几句,自己也不知不觉饮下了许多酒。他看着凌骁为情所困的模样,不由得也想起了自己与卫昀曾经的波折,心中感慨万千,酒意便上头得更快了。
  夜色渐深,书房内烛火摇曳,两个身份尊贵的男人,一个为眼前挚爱忧心如焚,一个或许触景生情忆起往事,都借酒浇愁,最终皆酩酊大醉。凌骁伏在案上,口中仍喃喃念着“玉笙”。
  萧承璟也已是头重脚轻,勉强支撑着站起身,本想唤内侍扶自己回揽昀阁,却不知怎的,脚下不听使唤,竟迷迷糊糊地朝着玉笙养病的那间卧房走去。
  太子别苑的夜,静谧而深沉。守夜的宫女见太子殿下步履蹒跚地走来,虽觉诧异,但不敢阻拦,只得悄无声息地退到门外廊下等候。
  萧承璟跌跌撞撞地进入内室,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和玉笙身上特有的清浅气息。借着窗外透进的朦胧月光,他看到玉笙安静地睡在床榻上,长发如墨铺散在枕边,衬得那张脸愈发苍白脆弱,却也别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酒意放大了所有的情绪,也冲垮了理智的堤防。萧承璟走到床边,竟鬼使神差地坐了下来,伸出手,极其轻柔地抚摸着玉笙微凉的脸颊。那触感让他心头一颤,一种混合着怜惜、愧疚和某种深埋已久的情愫,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
  “玉笙……”他低声唤道,声音沙哑而充满感情,“你……你可知……我……”
  他俯下身,几乎是本能地将玉笙轻轻拥入怀中。玉笙在昏睡中似乎感觉到了一丝暖意,微微动了动,却并未醒来。萧承璟抱着这具温软却脆弱的身体,仿佛抱着一件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口中断断续续地低语起来。
  “当年……锦梨园……初见……你一曲《惊鸿》……惊为天人……我……我便……”他似乎在回忆,语气带着痴迷,“可你是骁弟心爱之人……我……我只能将这份心思……深埋……看着你们……我……我其实……”
  他将脸埋在玉笙的颈窝,呼吸着那淡淡的药香,仿佛这样才能获得片刻的安宁和满足。“若是……若是我能早些遇见你……若你不是……唉……造化弄人……如今见你这般……我心如刀割……”
  他就这样抱着玉笙,如同抱着一个虚幻的美梦,将那些从未对任何人、甚至可能对自己都未曾完全承认的心事,借着酒意,毫无保留地倾吐出来。说到情动处,他甚至流下了眼泪,温热的泪滴落在玉笙的寝衣上。
  而玉笙始终深陷在昏睡之中,对这一切毫无所知。这一夜,对萧承璟而言,是放纵,是宣泄,亦是一场清醒后注定要后悔的沉沦。他就这样抱着玉笙,直至天色微明,才因极度的疲惫和未散的酒意,沉沉睡去。
  翌日清晨,良娣卫昀如往常一般,早早起身。他心里惦记着玉笙的病情,也想着昨日太子与凌骁饮酒,不知后来如何,便带着贴身侍女,亲自端着一盅精心炖煮的参汤,前往玉笙养病的院落探望。
  院落里静悄悄的,只有几个侍女在廊下低声做着活计,见到卫昀,连忙起身行礼,神色间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卫昀心下生疑,摆了摆手,示意她们不必声张,自己则放轻脚步,走向卧房。
  当他轻轻推开虚掩的房门,看到内室床榻上的景象时,整个人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瞬间僵立在原地,手中的参汤盅险些脱手落地!
  只见床榻之上,太子萧承璟外袍未脱,鞋袜未除,竟和衣侧卧,将玉笙紧紧搂在怀中!两人发丝交缠,姿态亲密无比。太子的一只手臂还环在玉笙的腰间,睡得正沉。而玉笙虽依旧昏迷,但苍白的脸上似乎因这紧密的拥抱而泛起一丝不正常的潮红。
  这……这成何体统!卫昀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眼前阵阵发黑。震惊、愤怒、委屈、难以置信……种种情绪如同滔天巨浪,瞬间将他淹没。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会看到如此荒唐的一幕!太子殿下,他名义上的夫君,竟然夜宿在臣子“夫人”的病榻上,还……还这般搂抱!
  短暂的失控后,卫昀强大的理智和深宫生存的本能迅速占据了上风。他猛地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此事若传扬出去,将是动摇国本的惊天丑闻!太子声誉尽毁,凌骁与太子兄弟反目,玉笙更是只有死路一条!届时,不知会有多少政敌借此大做文章,整个朝堂都将掀起腥风血雨。
  必须立刻处理!必须封锁消息!
  卫昀迅速退出房间,轻轻带上房门,转身面对门外早已吓得面无人色的几名侍女和闻讯赶来的别苑管事。他的脸色冷若冰霜,目光锐利如刀,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今日之事,”卫昀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和刺骨的寒意,“若有半句风声走漏,你们所有人,连同你们的家人,一个都别想活命!听清楚了吗?”
  众人噗通跪倒一地,浑身颤抖,连连磕头称是,保证守口如瓶。
  卫昀不再多言,再次推门进入内室。他走到床边,强忍着心头的刺痛和翻涌的醋意,伸手轻轻推了推萧承璟。“殿下,殿下醒醒。”
  萧承璟在宿醉和疲惫中迷迷糊糊地醒来,睁开眼,先是看到怀中依旧昏睡的玉笙,随即猛地意识到身处何地,再一抬头,正对上卫昀那双冰冷而失望的眼睛!他瞬间惊出一身冷汗,酒意彻底醒了,慌忙松开抱着玉笙的手臂,手足无措地坐起身。
  “昀儿……我……我怎么会在这里……”他语无伦次,脸上尽是慌乱和愧疚。
  卫昀别开眼,不去看他那副狼狈的样子,只冷硬地说道:“殿下醉了,此处非久留之地,请随臣妾回揽昀阁。”
  萧承璟自知犯下大错,无言以对,只得狼狈地整理了一下衣袍,低着头,跟着卫昀走出了房间。自始至终,他都不敢再看床上的玉笙一眼,更不敢再看卫昀的表情。
  回到揽昀阁,卫昀屏退所有下人,关上殿门。室内只剩下他们二人,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萧承璟试图解释:“昀儿,你听我说,昨夜我喝多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就……”
  “殿下不必解释。”卫昀打断他,声音平静得可怕,但那平静之下,是极力压抑的汹涌波涛,“臣妾只问殿下,此事,凌骁可知?”
  “不!他不知道!他昨夜醉得更厉害,此刻恐怕还未醒酒!”萧承璟急忙道。
  “那就好。”卫昀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决绝的清明,“此事,到此为止。请殿下忘掉昨夜,臣妾也会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玉笙公子那边,臣妾会派人严加看护,绝不会让任何闲言碎语传出去。至于凌骁……绝不能让他知道分毫!”
  萧承璟看着卫昀,心中充满了懊悔和感激。他知道,卫昀此举,是在用他自己的委屈和心痛,保全所有人的颜面和安危。“昀儿……对不起……我……”
  “殿下,”卫昀再次打断他,语气带着一丝疲惫,“您是一国储君,言行举止关乎社稷。有些心思,有些过往,该放下的,就必须彻底放下。否则,害人害己。”说完,他不再看萧承璟,转身走向内室,“臣妾累了,想歇息片刻。殿下也请自便吧。”
  萧承璟怔怔地站在原地,看着卫昀决绝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有些东西,一旦裂开,或许就再也无法复原了。
  而此刻,在另一处院落,凌骁终于从宿醉中头痛欲裂地醒来。他揉着额角,第一件事便是询问玉笙的状况。侍女回报说公子昨夜睡得还算安稳。凌骁稍稍放心,洗漱后便迫不及待地去看望玉笙。他坐在床边,握着玉笙微凉的手,轻声诉说着歉意和担忧,全然不知,就在几个时辰前,这间安静的卧房里,曾发生过怎样一场足以颠覆他世界的风波。
  秘密如同一条暗河,在看似平静的别苑之下,悄无声息地流淌开来。卫昀独自承受着那份发现真相的震惊与醋意,将一切不安与波澜死死压在了心底的最深处。
 
 
第66章 妻管严
  凌骁自那日将玉笙从鬼门关抢回后,便真真切切做到了寸步不离。他将所有军务暂时交由副将处理,除非是必须由他亲自决断的紧急军情,否则一律不见外客。太子别苑的那间卧房,成了他临时的帅帐,而玉笙,则是他唯一需要守护的珍宝。
  他几乎不假手他人,喂药、擦身、更换寝衣,所有琐碎之事皆亲力亲为。他记得太医的每一句叮嘱,何时该喂何种药,饮食该如何从流质渐渐过渡到软食,他都把握得分毫不差。
  他会坐在床边,握着玉笙的手,低声讲述军中的趣事,回忆锦梨园初遇时的美好,甚至笨拙地哼唱起儿时母亲哄他入睡的歌谣。尽管玉笙多数时间仍在昏睡,但凌骁相信,他的声音能传递过去,给予他力量。
  或许是凌骁的精心照料起了作用,也或许是玉笙年轻的生命力终究战胜了磨难,七八日后,玉笙的状况终于出现了明显的好转。他清醒的时间越来越长,眼神不再是空洞茫然,渐渐有了焦距。虽然依旧虚弱得无法自行坐起,但已经能认出凌骁,并能用极其微弱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说话。
  “凌……骁……”这一日午后,玉笙再次醒来,看着眼前胡子拉碴、眼窝深陷却依旧专注望着自己的男人,轻轻唤了一声。
  这一声呼唤,让凌骁的心如同浸入了温热的泉水,酸涩与喜悦交织。他连忙俯身,小心翼翼地回应:“我在,玉笙,你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喝点水?”
  玉笙微微眨了眨眼,表示同意。凌骁立刻端来一直温着的参汤,用小小的汤匙,一点点地、极其耐心地喂到他唇边。看着玉笙喉结微动,慢慢咽下汤汁,凌骁觉得比自己打了胜仗还要开心。
  又过了几日,玉笙的脸上终于渐渐有了一丝血色,长期卧床导致的虚弱似乎也改善了些许,手腕摸上去不再只是硌人的骨头,似乎长了一点点肉。这细微的变化,让凌骁欣喜若狂。他吩咐厨房变着花样准备滋补易消化的膳食,鸡汤、鱼糜粥、燕窝羹……只盼着玉笙能多吃一口,再多吃一口。
  然而,与凌骁这边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温情景象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东宫揽昀阁内持续的低气压。
  良娣卫昀自那日清晨撞破太子醉卧玉笙床榻的荒唐一幕后,心中那根刺便越扎越深。他虽然当时以大局为重,强压震惊与怒火,冷静处理了现场,并严令封口,但这件事如同梦魇般,日夜折磨着他。
  太子萧承璟自知理亏,事后百般解释,赌咒发誓那夜纯属醉酒失态,绝无他意,并对卫昀的深明大义感激不已。起初几日,他更是小心翼翼,百般讨好,试图弥补。
  然而,卫昀表面看似平静,甚至还能如常去别苑探望玉笙,只是绝口不提那夜之事,只关心病情,但内心深处的那道裂痕,却并未因太子的解释而弥合,反而在一种难以言说的委屈和不安中,悄然扩大。
  尤其是,当他看到太子依旧对玉笙之事颇为上心,时常询问太医病情,叮嘱下人好生照料时,那日清晨的画面便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在眼前。一种强烈的不安全感攫住了他:太子对玉笙,真的只是出于对表弟凌骁的同情和对臣子家事的关照吗?那份藏在醉酒后倾吐的“旧情”,是否从未真正消散?
  这种猜疑如同野草,在卫昀心中疯长。他开始变得异常敏感。太子若因朝务繁忙,晚了些回揽昀阁用膳,卫昀便会暗自揣测,他是否又去了别苑?太子若无意中提起玉笙病情好转,卫昀听着也觉得刺耳,仿佛太子对玉笙的康复过于关切。
  于是,卫昀开始闹起了脾气。这种“闹”,并非市井泼妇般的哭喊争吵,而是属于他卫昀式的、带着几分骄纵又难掩失落的冷战和软抵抗。
  首先,便是“不让碰”。
  萧承璟处理完政务,身心疲惫地回到揽昀阁,想象中爱侣的温言软语没有,迎接他的往往是卫昀一个冷淡的背影。若是从前,卫昀早已迎上来,为他更衣,嘘寒问暖。如今,他却只是坐在窗边,看似在看书或摆弄花草,对太子的归来恍若未闻。
  夜里就寝时,问题更明显。萧承璟习惯性地想将卫昀揽入怀中,却总在即将触碰到的时候,被卫昀不着痕迹地避开。要么是“突然”觉得热,将被子裹得紧紧的,缩到床榻最里侧;要么是推说“腰酸背痛”,需要独自安睡。
  一次两次,萧承璟只当他是身体不适或心情不佳,但接连数日皆是如此,甚至他主动靠近时,会明显感觉到卫昀身体的瞬间僵硬,这让他再也无法自欺欺人。
  “昀儿,你到底怎么了?”这晚,萧承璟再次被拒绝后,终于忍不住,坐起身来,语气带着无奈和些许焦躁,“我们不是说好了,那件事已经过去了吗?你为何还……”
  卫昀背对着他,声音闷闷的,带着明显的赌气意味:“臣妾没怎么,只是近日身子不爽利,怕过了病气给殿下。”这借口拙劣得连他自己都不信。
  萧承璟扶额,试图讲道理:“昀儿,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可那日我真是醉得不省人事,做了什么自己全然不知。我心中只有你一人,你难道不信我?”
  “臣妾不敢不信殿下。”卫昀依旧不回头,语气却更酸了,“殿下是一国储君,心怀天下,日理万机,还能记挂着臣妾这点微末心思,臣妾感激不尽。”
  这话里的刺,萧承璟听得明明白白。他有些恼火,又有些无力。他何曾受过这等憋屈?若是旁人,早被他治个不敬之罪。可面对卫昀,他打不得骂不得,连重话都舍不得说一句。一种前所未有的妻管严体验,让他既觉新奇,又倍感头疼。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