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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的小冤家(古代架空)——南槐桉梦

时间:2025-12-05 20:43:22  作者:南槐桉梦
  “他的真实身份,就是锦梨园的玉笙。”
  “锦梨园”三字一出,凌老将军瞳孔猛缩,老夫人更是倒吸一口冷气。那是京城最有名的戏园子之一,也是达官贵人寻欢作乐之地。一个戏子……他们的儿子,竟然娶了一个戏子!这比娶一个身份不明的双儿,更加骇人听闻,更加让凌家颜面扫地!
  然而,凌骁接下来的话,才是真正的晴天霹雳。
  “而且,”凌骁的目光掠过父母惊骇欲绝的脸,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狠绝,“他不仅不是丞相之女苏婉茹,还更是与我早有私情的玉笙!早在婚前,我与他便已两情相悦,暗通款曲!”
  “什么?!!”凌老将军再也支撑不住,踉跄后退一步,撞在太师椅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老夫人直接双眼一翻,晕了过去,被身旁的嬷嬷慌忙扶住。
  凌骁却仿佛没有看见母亲的晕厥,继续说着那些足以颠覆一切的真相:“可笑你们还处处防他,嫌他出身不明,嫌他身子非常。却不知,你们眼中这个‘来路不正’的人,才是我凌骁唯一真心所爱!承宇和承玥,亦是我们情之所至的结晶,而非你们所以为的、仅仅为了延续香火的工具!”
  他揭开了最后一块遮羞布,将那段不为人知的过往赤裸裸地摊开在阳光下。那是他藏在心底最深的秘密,也是他对玉笙最深的愧疚与挚爱。如今,为了护他周全,他不惜将其作为利刃,斩断所有退路。
  凌老将军好不容易缓过一口气,指着凌骁,声音嘶哑,带着难以置信的绝望和暴怒:“逆子!逆子啊!你……你竟然……竟然与戏子私通!还……还让他冒充官家小姐嫁入我凌家!你……你把我凌家百年的脸面都丢尽了!你让我死后有何颜面去见列祖列宗!!”
  极度的愤怒之下,凌老将军反而奇异地冷静了下来,但那冷静之下,是彻骨的寒心和杀意。他死死盯着凌骁,如同在看一个陌生人,一个毁了凌家清誉的仇敌。
  “好,好,好!”凌老将军连说三个“好”字,字字诛心,“凌骁,你既然执意要护着这个妖孽,要自绝于家族,那我便成全你!”
  他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一字一顿地宣布:“自今日起,我凌老将军,没有你这个儿子!你与我镇北将军府,恩断义绝!带着你的玉笙,滚出凌家!从此以后,是生是死,荣华富贵,潦倒落魄,皆与我凌家无关!”
  “老爷!”刚刚被救醒的老夫人听到这句话,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喊,想要阻止,却被凌老将军一个凌厉的眼神瞪得噤声。
  凌骁听着父亲决绝的话语,心中最后一丝对家族的眷恋也彻底熄灭。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深深地看了父母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有痛,有怨,或许还有一丝解脱。
  “好。”他只回了一个字。
  然后,他不再有丝毫犹豫,抱着玉笙,转身,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阳光从他踹开的门洞中涌入,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投射在冰冷的地面上,决绝而孤独。
  身后,是凌老将军颓然坐倒的身影和老夫人撕心裂肺的哭声。
  身前,是未知的将来,和怀中需要他用一生去守护的人。
  凌骁抱着他失而复得的珍宝,踏出了镇北将军府那象征著权势与束缚的高门,义无反顾。家族的重量,从此卸下;而爱人的重量,他将用余生,稳稳承担。
 
 
第64章 醋意暗生
  凌骁抱着虚弱不堪的玉笙,踏出镇北将军府那扇象征着权势与束缚的朱漆大门时,正值午后。秋日的阳光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明亮,洒在玉笙苍白如纸、毫无生气的脸上,更衬得他如同一个易碎的琉璃娃娃。
  凌骁的心紧紧揪着,除了怀中这具微凉的身躯,他感觉自己也一无所有了。家族、地位、往日的荣光,在决绝地选择玉笙的那一刻,似乎都已变得遥远而不真切。
  他该去哪里?京城虽大,此刻却仿佛没有他们的立锥之地。回军营?且不说军规森严,玉笙如今这般状况,也需要一个绝对安静、安全的环境精心调养,军营绝非良选。去客栈?人多眼杂,玉笙双儿的身份以及他们“分家”的惊世骇俗之举,恐怕顷刻间就会传遍京城,引来无数非议和窥探。
  就在凌骁站在街角,第一次感到茫然无措之际,一个身影匆匆而来,是他的贴身亲兵边锋。边锋脸色凝重,低声道:“将军,属下已按您之前的吩咐,将小少爷和小姐暂时安置在城西一处可靠的民宅,有信得过的乳母和嬷嬷照料,安全无虞。”
  听到孩子安好,凌骁稍稍松了口气,但眼下最紧迫的,是为玉笙找到一个落脚之处。边锋似乎看出了他的难处,迟疑片刻道:“将军,眼下情况……或许可求助东宫?太子殿下与您素来亲厚,且殿下在京中有几处不引人注目的外宅……”
  凌骁眸光一闪。是了,太子表哥萧承璟!他是自己目前唯一可以、也唯一敢信任和求助的人了。不仅因为他们是表兄弟,更因为萧承璟曾经历过与卫昀的波折,应更能理解他此刻的处境和决心。
  “备车,去东宫别苑!”凌骁当机立断。他不能直接去东宫,目标太大,去太子私下告知他的、位于城南清静处的一所别苑最为稳妥。
  马车疾驰,凌骁小心翼翼地将玉笙护在怀中,尽量减少颠簸。玉笙始终处于半昏半醒的状态,偶尔会因为马车的晃动而微微蹙眉,发出几不可闻的呻吟,每一次都让凌骁的心跟着一颤。他不停地低声安抚:“没事了,玉笙,我们很快就安全了,我会一直陪着你。”
  太子萧承璟此时正在东宫书房与詹事商议政务,听闻心腹内侍低声禀报凌骁抱着一个气息奄奄的人到了城南别苑,心中一惊。他立刻屏退左右,只带了最信任的太医和两名贴身侍从,微服出宫,匆匆赶往别苑。
  当萧承璟踏入别苑那间布置雅致的卧房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幕:凌骁如同守护珍宝的困兽般守在床边,紧握着玉笙的手,眼底布满红丝,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整个人透着一股近乎崩溃的疲惫和焦虑。而床上躺着的玉笙,脸色惨白,双颊却因虚弱和低烧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呼吸微弱,看得人心惊。
  “怎么回事?”萧承璟眉头紧锁,快步上前。他虽已知晓凌骁与家中决裂,却没想到玉笙的状况竟糟糕至此。
  凌骁见到表哥,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声音沙哑地将事情经过简要叙述了一遍,尤其是玉笙被关柴房、水米未进数日的惨状。说到激动处,这个在战场上刀剑加身都不曾皱眉的铁血将军,竟忍不住哽咽起来:“表哥……若非我回去得及时……他恐怕就……”
  萧承璟听完,面色沉凝。他拍了拍凌骁的肩膀,沉声道:“骁弟,既已做出选择,便不必后悔。眼下最要紧的是治好玉笙的病。”他立刻转向带来的太医,“无论如何,用最好的药,务必让他尽快好转!”
  太医连忙上前诊脉,仔细检查后,神色凝重地开了方子,又吩咐人去准备温水、清粥,需得慢慢喂食,不能操之过急。
  萧承璟又吩咐别苑的管事:“调派几个口风紧、手脚麻利的丫鬟婆子过来伺候,一应用度皆按最高规格,但务必低调,不许走漏半点风声。另外,加强别苑守卫,没有孤的手令,任何人不得擅入。”
  太子殿下亲自安排,一切自然进行得井井有条。煎药、喂水、擦拭、更换干净的寝衣……凌骁始终不肯离开半步,事事亲力亲为,只有在需要他搭把手时,才允许丫鬟近前。他看着玉笙终于喝下几口温水,咽下一点点稀粥,眉头似乎舒展了一些,这才稍稍安心,但依旧守在一旁,目不转睛。
  萧承璟看着凌骁这般模样,心中亦是感慨万千。他自然理解凌骁对玉笙的深情,就如同他对卫昀一样。看到玉笙这般凄惨状况,他亦心生怜悯,更何况玉笙还是他相识已久的人。
  于是,在安排好一切后,他并未立即离开,而是又逗留了许久,反复叮嘱太医和下人务必尽心,又宽慰凌骁:“你放心在此住下,需要什么,直接让人去东宫取。外面的事,有孤替你挡着。”
  太子的这些举动,本是出于兄弟情谊和对弱者的怜悯,但落在随后悄悄跟来、此刻正躲在窗外回廊阴影里偷偷张望的卫昀眼中,却完全变了味道。
  卫昀本是听说凌骁表哥出了事,带着玉笙离府,心中好奇又有些担忧,便悄悄尾随太子来了别苑。他没想到会看到太子对玉笙之事如此上心,不仅亲自安排住所、太医,还久久不愿离去,那关切的眼神、细致入微的叮嘱……尤其是太子看着昏迷中玉笙时,那复杂难辨的眼神,让卫昀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
  是了,玉笙那般容貌,昔日又是锦梨园的名角,虽身为双儿,却自有一股动人心魄的美丽,如今病弱之下,更添几分我见犹怜的风致。太子殿下他……是不是还对玉笙存着些旧情?否则,何以对一个臣子的“夫人”尽管现在身份已被揭穿,但是如此无微不至?甚至超过了寻常的关照程度?
  卫昀知道自己不该这么想。玉笙刚刚经历大难,险些丧命,如今和凌骁表哥有家不能回,处境可怜。他自己也很喜欢玉笙生下的那对龙凤胎宝宝,觉得玉笙性子温和,人是不错的。可是……他就是控制不住心里那股酸溜溜的感觉。
  他看到太子为了玉笙的事奔波忙碌,甚至忽略了晚膳时辰,连自己派人去东宫问安的点心都忘了回复;他看到太子叮嘱下人时那认真严肃的神情,仿佛玉笙的安危是天大的事情;他还听到太子低声对凌骁说“务必让他尽快好转”,那语气中的急切……这一切都像一根根细小的针,扎在卫昀的心尖上。
  他抿着嘴,揪着衣角,看着屋内太子忙碌的身影,又看看床上昏睡的玉笙,再看看守在床边、满眼只有玉笙的凌骁表哥,突然觉得有些委屈。他自己身体也才刚好转不久,太子虽然也关心他,可似乎……从未像此刻对待玉笙之事这般,显得如此紧张、如此事必躬亲。
  一种被比下去、被忽视的感觉,油然而生。他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也知道此时吃味实在有些小家子气,可情感往往难以用理性完全控制。卫昀悄悄退后几步,靠在冰凉的廊柱上,心里闷闷的,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涩和些许不满在胸腔里弥漫开来。
  就在这时,萧承璟终于安排妥当,准备起身回宫。他走出房门,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廊下阴影里、低着头、神情有些怏怏不乐的卫昀。
  “昀儿?”萧承璟有些意外,“你怎么来了?这里风大,你身子才刚好,怎么不在屋里待着?”他下意识地伸手想去拉卫昀的手,探探他是否着凉。
  若是平日,卫昀早就乖巧地靠过来了,但此刻,他心里正别扭着,见太子伸手过来,竟下意识地微微一侧身,避开了那只温暖的手掌,语气硬邦邦地说道:“臣妾来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上忙的。殿下辛苦了,为着凌将军和玉笙公子的事忙前忙后,连晚膳都顾不上了。”
  这话里的醋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埋怨,让萧承璟微微一怔。他何等聪明,立刻便从卫昀躲闪的动作和带刺的话语中品出了些许味道。他看着卫昀微微鼓起的腮帮子和泛红的眼圈,心中顿时了然,又是好笑又是心疼。
  他再次伸手,这次不由分说地握住了卫昀微凉的手,将他轻轻带向自己,低声道:“傻昀儿,胡思乱想些什么?”他叹了口气,语气变得格外温柔,“凌骁是我表弟,自幼一起长大,如今他遭此大变,玉笙又生命垂危,于公于私,我都不能袖手旁观。这并非因为其他,而是责任,亦是情分。”
  他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抚平卫昀微蹙的眉头,继续解释道:“我方才已交代清楚,日后具体事宜自有下人和太医照料,我不会再如此事必躬亲。你方才也看到了,玉笙那般模样……我只是不忍见凌骁痛失所爱,步我当年后尘罢了。”他想起了曾经差点失去卫昀的痛苦,语气中带上一丝唏嘘和后怕。
  卫昀听着太子的温言解释,尤其是最后那句话,触动了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他知道太子说的是实情,也明白自己对玉笙的同情和喜欢是真的。刚才那点小性子,不过是……不过是希望太子最紧张、最在意的人,永远是自己罢了。他抬起头,看着太子眼中清晰的自己的倒影,以及那毫不掩饰的担忧和爱怜,心中的那点芥蒂顿时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羞愧和更多的依赖。
  他轻轻“嗯”了一声,主动反手握住了太子的手,将头靠在他肩上,小声嘟囔道:“我知道了……是臣妾小性了……殿下别怪我。”
  萧承璟见他这般模样,心下软成一片,搂紧了他,笑道:“怎会怪你?你肯为我吃味,我高兴还来不及。只是日后不可再胡乱猜疑,伤了身子,我才会真的生气。”
  两人相拥着,在渐起的晚风中站了一会儿。屋内,是凌骁与玉笙的患难与共;屋外,是太子与卫昀的醋意消融后的温情。这处太子的外宅,此刻仿佛成了两对有情人在风波暂息后的避风港,虽然前路依旧未知,但至少此刻,他们彼此依靠,温暖着对方。
 
 
第65章 酒后吐真言
  玉笙在太子别苑的精心照料下,虽脱离了生命危险,但身子恢复得极其缓慢。那日在柴房水米未进数日,加之急怒攻心,几乎耗尽了他的元气。他终日卧于榻上,面色依旧苍白,气息微弱,多数时间都在昏睡,即便醒来,眼神也常常是空洞而茫然的,仿佛神魂仍未完全归位。凌骁看在眼里,急在心头,那种无力感比在战场上面对千军万马更让他感到挫败和焦灼。
  这日傍晚,见玉笙服过药后又沉沉睡去,眉头却依旧微微蹙着,仿佛连睡梦中都不得安宁。凌骁替他掖好被角,心中烦闷如同巨石压胸,几乎喘不过气来。他轻轻退出卧房,嘱咐侍女仔细看护,自己则脚步沉重地走向太子萧承璟平日处理事务的书房。
  “表哥,”凌骁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和沙哑,“陪我喝两杯吧。”
  萧承璟放下手中的奏报,看着眼前这个向来坚毅如铁的表弟如今被情所困、为爱消瘦的模样,心中了然,亦生出几分同情。他挥退左右,命人备上几壶烈酒和几样简单小菜,与凌骁对坐于窗下。
  几杯灼热的烈酒下肚,凌骁的话匣子便打开了。他不再是从前那个冷峻寡言的少年将军,而更像一个被逼到绝境的普通男子,诉说着内心的痛苦与挣扎。
  “表哥……我是不是做错了?”凌骁眼神迷离地望着杯中晃动的液体,“我当初若不强求,给他一个寻常身份,或许他便不会遭此大难……是我太自私,只想将他牢牢拴在身边,却忘了他这般身份,在这世道上活着有多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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