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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的小冤家(古代架空)——南槐桉梦

时间:2025-12-05 20:43:22  作者:南槐桉梦
  小承玥歪着脑袋,认真地想了想,然后突然眼睛一亮:“爹爹,我给你讲个笑话吧!”不等凌骁回答,她便自顾自地讲了起来:“有一天呀,小白兔去买萝卜,它问老板:‘老板老板,有一百个萝卜吗?’老板说:‘没有呀,只有九十九个。’小白兔就走了。第二天,小白兔又来问:‘老板老板,有一百个萝卜吗?’老板说:‘没有呀,还是只有九十九个。’小白兔又走了。第三天,小白兔又来问,老板赶紧说:‘有有有!今天刚好有一百个!’结果小白兔说:‘那太好了!我要一个!’”
  讲完,小承玥自己先咯咯地笑弯了腰,趴在凌骁怀里,小肩膀一耸一耸的。凌骁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这个简单笑话的“笑点”,看着女儿天真烂漫的笑容,忍俊不禁地大笑起来。那笑声洪亮,似乎要将胸中的郁结之气都笑出去一般。
  “爹爹笑了!爹爹笑了!”小承玥拍着手,高兴地在凌骁腿上蹦跳,“还有还有!我再给爹爹讲一个!”
  她接着又讲了几个从嬷嬷或哥哥那里听来的、或许并不算好笑,甚至有些颠三倒四的小故事,但每一个,她都讲得极其认真,小脸上满是“快来夸我”的期盼神情。凌骁配合地听着,不时发出笑声,目光温柔地落在女儿身上。
  忽然,小承玥停下讲述,伸出双臂,紧紧抱住凌骁的脖子,将小脸贴在他的脸颊上,软软地说:“爹爹,你不要不开心。玥儿和娘亲,还有哥哥弟弟,都最喜欢爹爹了。不管发生什么事,我们都在爹爹身边哦。”
  这一句简单的、带着奶香的话语,如同一股暖流,瞬间涌遍了凌骁的全身。他心中那座因朝堂纷争、势力权衡而筑起的冰墙,在女儿纯粹的爱意面前,轰然崩塌。是啊,他为何要如此纠结于自身势力的强弱?他凌骁纵横沙场,靠的从来不只是兵力的多寡,更是一往无前的勇气和对身边人的守护之心。
  表兄需要的,或许也并非他以权势压倒一切,而是他作为最信任的兄弟和臣子,那份坚定不移的支持和竭尽全力的谋划。
  想到这里,凌骁只觉得豁然开朗。他紧紧抱住怀里这个软乎乎的小身子,仿佛抱住了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他猛地站起身,将小承玥高高举过头顶,在书房里转起圈来。
  “啊——爹爹!”小承玥发出兴奋又带着一丝害怕的尖叫,小手紧紧抓着凌骁的衣领,笑声如同银铃般清脆。
  转了好几圈,凌骁才将女儿轻轻放下来,但依旧紧紧抱在怀里。他用下巴上新冒出的胡茬轻轻蹭着女儿娇嫩的脸颊,惹得她咯咯直笑,一边躲闪一边求饶:“爹爹坏!扎死玥儿啦!”
  “哈哈哈!”凌骁开怀大笑,所有的烦闷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还是朕的玥丫头好啊!真是爹爹的贴心小棉袄!”
  父女二人笑闹的动静引来了玉笙。他站在书房门口,看着眼前这温馨的一幕,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他没有进去打扰,只是静静地看了片刻,便悄悄转身离开,吩咐下人去准备些安神的热汤。
  夜深人静,凌骁将已经玩累了、趴在他肩上昏昏欲睡的小承玥轻轻交给乳母。他回到卧室,玉笙正在灯下为他整理明日的朝服。
  “心情好些了?”玉笙回头,温柔地问道。
  “嗯。”凌骁走过去,从身后环住他的腰,将下巴抵在他的肩头,“多亏了咱们那个小丫头。”
  “玥儿虽然年纪小,却最是敏感贴心。”玉笙轻笑,“她见你晚膳时闷闷不乐,一直惦记着呢。”
  “是啊。”凌骁感叹道,“有时觉得,在朝堂上绞尽脑汁,不如回家听小丫头讲个笑话来得痛快。”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坚定起来:“不过,该面对的总要面对。表兄的事,我不会袖手旁观。势力不足,便借力打力;谋略不够,便与人合纵。总有办法的。”
  玉笙转身,握住他的手:“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和孩子们都支持你。”
  窗外,月色如水,宁静而祥和。凌骁心中已有了决断。明日,他便要开始行动,为了表兄,也为了那份不容于世俗却真挚无比的感情。而此刻,怀中妻子的温暖,和脑海中女儿甜甜的笑容,便是他最坚实的后盾。
 
 
第109章 撑腰
  景仁宫内,往日的宁静祥和被一股难以言喻的低气压所取代。窗外虽是春光明媚,殿内却因主人卫昀持续了近半月的剧烈孕反而显得有些沉闷。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酸梅汤气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药香,试图压制那阵阵翻涌的恶心感。
  卫昀斜倚在窗边的软榻上,身上盖着一条轻薄的蚕丝薄被,脸色苍白,眉头紧蹙。往日里红润的唇瓣此刻也失了血色,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精气神一般,蔫蔫的,连抬一下手指都觉得费力。这孕反来势汹汹,比他想象的还要猛烈数倍。不仅闻不得半点油腻气味,就连平日最爱的熏香也觉得刺鼻,一日下来吐的比吃的还多,整个人都清减了一圈。
  萧承瑾下朝后便一刻不停歇地赶了过来,见卫昀又是一副难受至极的模样,心疼得揪紧。他挥挥手让殿内伺候的宫人都退下,自己则轻手轻脚地坐到榻边,伸手替卫昀轻轻揉按着太阳穴,声音放得极轻极柔:“昀儿,感觉如何?可要再喝点酸梅汤缓一缓?”
  卫昀有气无力地摇摇头,连眼睛都懒得睁开:“不喝了……喝下去也是吐……难受……”那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委屈,听得萧承瑾恨不能代他受过。
  就在这时,殿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一个小脑袋探了进来。正是刚满两岁不久的大皇子萧烁。小娃娃穿着一身宝蓝色的小锦袍,虎头虎脑的,一双大眼睛乌溜溜的,像极了他已故的生母沈清漪,但那依赖又孺慕的眼神,却全然是给眼前这位将他视若己出、精心抚养的“父妃”卫昀的。他还不太会说完整的句子,只会含糊地喊着“父……父妃……”,蹒跚着迈动小短腿,就想往榻边扑。
  萧承瑾见状,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他知道昀儿疼烁儿,平日里几乎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可眼下昀儿自己都难受成这样,哪还有精力应付这个不知轻重、只会缠人的小娃娃?他正要开口让乳母将大皇子抱走,却见萧烁已经摇摇晃晃地跑到了榻前,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就要去抓卫昀垂在榻边的衣袖,嘴里还咿咿呀呀地叫着:“父妃……抱抱……”
  卫昀强撑着睁开眼,看到儿子那期盼的小脸,心中一软,下意识地就想伸手去抱他。可他刚一动,那股恶心感便再次汹涌而来,他连忙捂住嘴,发出一阵压抑的干呕。
  萧承瑾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一把将萧烁稍稍拉开一些,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严厉和急躁:“烁儿!没看见你父妃不舒服吗?不许胡闹!乖乖跟乳母出去玩!”
  他本是心疼卫昀,加之连日来看着心爱之人受苦而自己却无能为力的焦躁感交织在一起,使得他的语气比平时重了许多,甚至带上了一丝呵斥的意味。他毕竟是帝王,即便在家人面前尽量收敛,但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势还是存在的。
  两岁的孩子,心思最是敏感。萧烁虽然听不太懂复杂的话,但父亲那严厉的表情和明显不悦的语气,他却能清晰地感知到。他愣愣地看着一向对他还算温和的父皇,小嘴一瘪,乌溜溜的大眼睛里迅速蓄满了泪水,然后“哇”的一声,毫无预兆地大哭起来,眼泪如同断线的珠子般滚落,胖乎乎的小脸瞬间哭得通红。
  这哭声响亮而委屈,在寂静的殿内显得格外刺耳。
  “你凶他做什么!”原本难受得奄奄一息的卫昀,听到儿子的哭声,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猛地坐直了身子。他一把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萧烁紧紧搂进怀里,一边轻轻拍着他的背安抚,一边抬起头,怒视着萧承瑾,苍白的脸上因怒气而泛起一丝不正常的红晕。
  萧承瑾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弄得一愣,下意识地解释:“朕……朕只是看他吵到你……”
  “他一个两岁的孩子,懂什么!”卫昀打断他的话,声音虽然虚弱,却带着明显的火气。怀里的萧烁感受到“父妃”的维护,哭得更委屈了,小脑袋一个劲儿地往卫昀怀里钻,仿佛在寻求庇护。卫昀心疼地擦着儿子的眼泪,越想越气,抬头看着萧承瑾,眼圈自己也红了:“他从小就没了亲娘,我把他当眼珠子一样疼着,养到这么大,连一句重话都舍不得说!你倒好……你……”他气得胸口起伏,孕反带来的不适和此刻的怒火交织在一起,让他口不择言:“你对自己的孩子都是这个态度,那我还受这么大罪生什么孩子!干脆……干脆不要生了!”
  话音未落,卫昀竟抬起脚,朝着坐在榻边的萧承瑾的小腿上不轻不重地踹了一下!虽然力道不重,但这个动作本身所蕴含的怒气和“大逆不道”,让整个殿内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萧承瑾彻底呆住了。他贵为天子,从小到大,何曾被人这般“动脚”过?还是被自己放在心尖尖上的人!他看着卫昀那张因愤怒和委屈而涨红的脸,看着他怀里那个哭得抽抽噎噎、却紧紧抓着他衣襟的小娃娃,再回想自己方才那确实有些过分的语气,心中的那点不快和错愕瞬间被巨大的懊悔和心疼所取代。
  是啊,烁儿还那么小,他懂什么呢?他只是本能地亲近抚养他、疼爱他的昀儿罢了。自己怎就一时情急,将对昀儿身体的担忧焦躁,发泄到了这个无辜的孩子身上?昀儿说得对,烁儿身世可怜,自幼失恃,全赖昀儿倾注了全部的母爱才将他抚养得如此活泼可爱。自己方才那一句呵斥,怕是真伤到了孩子的心,也伤到了昀儿的心。
  想通此节,萧承瑾哪里还有半分怒气。他连忙凑近些,想要伸手去抱抱卫昀,却被对方扭身避开。他只好讪讪地收回手,放软了声音,带着十二万分的歉意哄道:“昀儿……是朕不好。朕错了,朕不该凶烁儿。”他又看向躲在卫昀怀里、偷偷用泪眼瞟他的萧烁,努力挤出一个最温和的笑容,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烁儿乖,父皇不对,父皇跟你道歉。不哭了,好不好?”
  萧烁似乎被父皇这突然转变的态度弄得有些懵,哭声小了些,但还是抽噎着,紧紧抱着卫昀不撒手。
  卫昀见他认错态度尚可,心中的火气才稍稍平息了一些,但依旧冷着脸,轻轻拍着儿子的背,不理萧承瑾。
  萧承瑾这下可真是慌了神。他围着榻转了半圈,又是递温水,又是拿帕子,绞尽脑汁地想着哄人的话:“昀儿,你别气,气坏了身子更难受。朕保证,以后绝对不对烁儿大声说话了,好不好?他是你的心肝宝贝,也是朕的皇子,朕怎么会不疼他呢?只是……只是朕看你难受,心里着急……”
  他絮絮叨叨地说了许多,几乎将这辈子所有的软话都说尽了。卫昀虽然还是不理他,但脸色终究是缓和了些许。怀里的萧烁在他轻柔的安抚下,也渐渐止住了哭声,只是还时不时地抽噎一下,大眼睛红红的,看着好不可怜。
  良久,卫昀才叹了口气,声音带着疲惫和一丝无奈,轻声道:“陛下,臣妾知道您心疼我。可烁儿他还小,他不懂这些。您是他的父皇,是他最亲近、最崇拜的人。您一句无心的呵斥,可能会让他记很久。”他低头,亲了亲儿子的发顶,语气无比坚定:“在臣妾心里,烁儿和肚子里这个,都是臣妾的命。臣妾不希望他们中任何一个受委屈。”
  这一番话,说得萧承瑾心中酸涩不已。他再次上前,这次小心翼翼地将卫昀和他怀里的萧烁一起轻轻揽住,郑重承诺:“朕明白了。是朕思虑不周。以后,朕一定加倍疼他们,绝不让你操心,也绝不让孩子们受委屈。”
  感受到怀中人身体的软化,萧承瑾这才真正松了口气。他低头,看着卫昀依旧苍白却柔和了许多的侧脸,又看看终于停止抽噎、好奇地抬头看他的大儿子,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温情与责任感。这就是他的家啊,有他最爱的人,和他们共同的孩子。江山固然重要,但若连自己的家、自己的孩子都护不周全,那这皇帝当得又有什么意思?
  他轻轻拍着卫昀的背,又摸了摸萧烁的小脑袋,柔声道:“好了,都过去了。昀儿,你好好休息。烁儿,父皇带你去外面看小鱼,让父妃睡一会儿,好不好?”
  萧烁似乎忘了刚才的不快,听到“小鱼”,眼睛亮了亮,犹豫地看了看卫昀。卫昀对他勉力笑了笑,点点头。萧烁这才顺从地让萧承瑾抱了起来。
  萧承瑾抱着儿子,又仔细替卫昀掖好被角,这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内殿。走到殿外,阳光洒在身上,他看着怀里重新露出笑容的儿子,心中暗暗发誓:无论未来有多少风浪,他定要护住眼前的这份温暖与圆满。
  而殿内,卫昀看着父子二人离去的背影,嘴角微微勾起一抹虚弱却安心的笑意。虽然身体依旧难受,但心中的那股闷气却消散了。或许,这便是家的意义吧,有争吵,有摩擦,但更多的,是相互理解、包容和深深的爱。
 
 
第110章 愧疚
  夜色深沉,景仁宫内灯火通明,却比往日更添几分静谧。卫昀的孕反在太医精心调理和萧承瑾几乎是寸步不离的呵护下,总算稍稍缓解了一些。
  此刻,他刚服下安胎药,正倚在铺着软垫的窗榻上,望着窗外庭院中那棵在月光下投下斑驳影子的海棠树出神。手掌下意识地轻轻抚摸着依旧平坦的小腹,那里孕育着他和陛下期盼已久的骨肉,也承载着他对未来的全部希望。
  大皇子萧烁已被乳母哄睡,送回了偏殿。那孩子今日被萧承瑾呵斥后受了惊吓,晚膳时都蔫蔫的,紧紧挨着卫昀,连最爱的糕点都没吃几口。想到烁儿那双含泪的、充满委屈和不解的大眼睛,卫昀心中便一阵揪痛,夹杂着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
  心腹丫鬟秋痕悄无声息地端来一盏温热的牛乳,轻轻放在榻边的小几上。她跟随卫昀多年,从东宫良娣时期便在身边伺候,是这深宫之中最知卫昀底细的人。见卫昀眉宇间凝着化不开的愁绪,不似全然为孕事烦忧,秋痕忍了又忍,终是轻声开口问道:“娘娘……您为何对大皇子殿下……如此上心?甚至……胜过了陛下?”她问得小心翼翼,目光却紧紧锁在卫昀脸上。
  这问题似乎藏在她心中许久了。寻常妃嫔,对于非己出的皇子,尤其是已故元配所出的嫡长子,即便不忌惮打压,也多是表面客套,维持着一份疏离的礼节。可卫昀对萧烁,却是实打实的疼到了骨子里,衣食住行亲自过问,冷暖病痛日夜牵挂,方才甚至为了他不惜对陛下动怒踹脚。这份“好”,早已超出了寻常继母对继子的范畴,甚至让秋痕有时都觉得,娘娘待大皇子,比待陛下还要紧张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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