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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下则印著Female body investigator.
「你知道我们最近正在改善调查局形象吗？」他指指赤井的脸，眉心深深地皱起来。
「上次纽约警局开超速罚单给我的时候有跟我说。」赤井双手深深地插在口袋里。
秃鹰喃喃念著句什麼，然后比了一下椅子：「坐。」
「啊喔。」
「什麼？」
「上一次你这麼说的时候，第二天就把我丢到中东沙漠去顶著太阳搜捕阿克拉瓦了。」
秃鹰想了想，发现好像是这麼一回事。还有上上次，是去俄罗斯当卧底情报员；再来是到印度，解决核子危机……好吧。无论如何。
「坐。」
赤井坐了下来，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关於WM的事情，我们有了突破性的进展。」
「非常好，可是那是国际搜查组的事情。」赤井漂亮的绿色眼睛毫无畏惧地对上了局长。他举起一只手要他稍稍收敛一下态度。
「我们有了一个污点证人愿意提供资讯，所以我们要把他纳入证人保护措施里。」
一时之间无比安静。
然后赤井秀一低语：「天啊局长。我以为你同意了。」
「我很抱歉，可是---」
「证人保护是联邦法警的工作。」
「他指定要你来负责。」
赤井秀一摇著头站起身来就要离开，此时局长办公室的门打开，两个穿著西装的联邦法警带著饿狼走进来，对他露出一个深沉温柔的微笑。
第38章
「所以秃鹰就这样威胁你？叫你非得接这个任务不可？」赛门惊异地说。
「对。」赤井揉著浓重的黑眼圈，坐在办公室里看现场报告。
「然后，你就这样对秃鹰说“那就开除我吧”？」赛门接著问。
「对。」
「可是他是秃鹰耶！他八成会直接把你给开除掉吧？」
「那是他的决定。」
「那你为什麼不跟他谈谈条件？」
「这是我的原则。」
知道饿狼决定“弃暗投明”，还有他因此陷入危险的消息，无疑地让赤井秀一很是烦躁。他不知道饿狼葫芦里在卖什麼膏药，老实说他也不是这麼在意。前情人的形象是这样的模糊，即使伤痕还烙印在他的双肩上他的情绪却亢奋不起来。
与其说他忘怀了琼恩，还不如说他超过了过去的记忆。
这证明了，有的事情是忘得了的。
赤井秀一啜了一口酒，无聊地把弄著杯子旁边的小雨伞。
盘旋在前男友身上的思绪被短暂抽走。
他从酒保刚刚擦亮的酒瓶上看到了有趣的倒影。
好眼熟的两个人，戴著墨镜，腰带上后面有把Walt PPK。一脸写著我是杀手的样子。
他看到身边两个FBI同僚也注意到了这两个家伙，摸向腰边拿无线电……或是腔。
「别急。」这是一家白色酒吧，他们不敢光明动手。
同事全神戒备，手还是搭在武器上。
那两个人向赤井秀一走来，采取一种豺狼包围羔羊的姿势。赤井秀一微笑著没有回头。
「赤井探员，欢迎回到华盛顿。」
秀一意味深长地笑，没有回头。「莫吉力老大过得还不错吧？」
「我们老大有一点消息要你带回去给……你知道的。」
秀一向后仰在椅子上，说：「哪一位？」
「你知道的。我们共同的朋友？你的……那一位？」两个人相对看了一眼笑得很猥琐，其中一个人用右手食指和中指不断摩擦做出个手势。赤井秀一皱了皱眉头，发现FBI的同事迷惑地看著他。
唷喔，还是不要外扬这样的花边新闻好了。
赤井站起身来，那两个人立刻往后退一步，安静地作出威胁的手势。
「别紧张。我们到外面去。」
他一边说一边举起双手，然后用眼睛里的警告和轻松安抚著身旁的同事。
乌烟瘴气的小巷，一向是最棒的交易完成地点……不管是性丵交易，金钱交易还是情报交易。
……这是有原因的。
赤井秀一一边想著自己丰富的社会经验，一边靠在墙壁上调整一个最好的战力位置。
「好啦，说清楚吧。」
「老大要你知道，琴酒提出的条件不够好。他希望你能发挥一下……说服的功力。」
赤井秀一帮自己点上一根菸，缓缓吸出再吐出。
那两个人紧紧地看著他的一举一动。
赤井秀一露出一个令人生气的微笑。
「我听不懂。」
「有什麼好听不懂的！」一个人重重地打了一下他头上几公分的墙壁，撑著对视著他的脸。「滚回去，对著琴酒吹吹枕头风，告诉他多切我们两个点不够---否则，我们有的是办法让你变成被痛打的流浪狗。」
低级的威胁。
「我懂了。我也有消息让你带回去给莫吉力。」
赤井眼神一寒。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给了眼前的男人一个重重的膝盖撞击，打中了他的小腹。他弯下身的一刻赤井秀一给了他脸一个左勾拳，双手握在一起打在他的天灵盖上，然后右脚虚点在墙壁上错身闪开第二个人的攻击，手刀横过切在他的喉咙上让他闷哼著软倒，赤井秀一狞笑著，戴著铁片的马靴狠狠踢了对他威胁的人---整整四脚。
不过是几秒的时间，赤井秀一已经让这些人变成刚刚他们口中的---被痛打的流浪狗。
赤井蹲下身来，扯著那个男人的头发拉起他的头。
「确定把这个消息带到。」他拍拍他的脸颊，把他掼到地上。
回复：【翼雾联合出品】-Wild Target-
第39章
回到酒吧时还是一样喧闹，暗黄色的灯蓝绿色的酒旁边撑著一支红色的小雨伞。刚刚的插曲耗费的时间还不够让杯底的小冰山融化。他搅动著冰块心想到底为什麼要找琴酒荏的压到他头上来，后来又想著也许几个月前那个吻的作用大得超乎想像。他接下来又发现自己方才在小巷里发起脾气来痛揍人家一顿却并没有否认自己是琴酒的情人。要是琴酒的仇家都比照办理来找他碴怎麼办。想到假设成立后会出现的腥风血雨头又痛起来，还是什麼都别想比较好。
该来总是会来的，哥看开了。
他把自己的思绪清空才发现赛门正在叫他。
「赤井你还好吧？刚刚那是什麼人？」
赤井给了他和自己一个微笑，笑意闪出寒光。「朋友的朋友。」
「没有麻烦吧？」比起大块头黑人泰勒，赛门果然是比较热心的。
「没有。」
「那我确定现在有了。」泰勒慢条斯理地开口，指向他的身后。
秀一不用回头，从那股浓密的Armani世纪香水，就知道来者正是秃鹰。
「局长先生。」秀一很有礼貌地站起来。
「我想要你重新考虑保护琼恩?费西斯的事情。」他非常冷静。「你知道我一直很包容你在联邦调查局里特立独行的态度，因为你是个他妈的最高竿的探员。我在传言你和某个黑帮老大搞上的时候连一个字都没问，我帮你默默地注销了十几二十张的超速罚单，你违反规定和史坦林小姐谈办公室恋情的时候我也默默地包容你，就这次你帮我」
「哪个黑帮老大？」赤井挑起一边眉毛。唷唷，所以传言是有传到调查局里面的。想著想著他又下意识地朝手机看去。那家伙说要和他联络的，到现在却是音讯全无。是该怀疑自己的魅力？还是现实真的太艰难了琴酒还是决定放弃才刚开始的故事？不管是哪个选项自己都不能怪他吧。赤井想著挑出一个微笑，然后发现局长皱著眉打量他。
赤井正色说：「我考虑过了，抱歉。局长，您应该也很明白，如果我接受这个工作，一定会因为私人问题而影响到工作。」
「不，你不会，正因我说的，你是个他妈的好干员。」
局长说的并没有错，两个人都明白。
两个人僵持了一会儿，如同年轻的豹子和狮王站在地盘内互相审视。
然后局长退让了，毕竟他让自己的业绩上升不少，十分有面子。
他叹了口气。
「顽固的家伙。」
「谢谢。」秀一点点头，自动把评论当成赞美。
「当初CIA为了这件事情把你踢出来，现在他们非常后悔。FBI藉著机会把你收入了旗下，而我们一向比较开明的。」
有开明到让我搞上琴酒还能全身而退吗？
「身为你的上司，我希望你能稍微退让一点。我让你不用做法警式的保镳。但是你必须当这个案子的顾问。这就表示这并不是你的任务，你依然得办一大堆任务。」
赤井微笑。「成交。」
局长愤愤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走向大门。「还有。今天晚上去帮FBI站台，纽约市长夫人的募款餐会。记得去把西装烫一烫。」
第40章
把请帖交给眼前的服务生，赤井秀一拉拉领带，对上旁边抛媚眼的金发女士。
脸和眼睛已经收敛起那个著名的凶恶的气息。他可不愿意局长抱怨他违反约定冷的和块冰山一样。
结果就是他的西装打扮受到了女性的无比垂青，如果可以把每位女孩的放电力量收集起来大概可以电麻一头大象了。
他不确定在这样的求偶压力下是不是挺得住，会不会募款餐会到一半就腿软无声无息地撤退。
秃鹰似乎也很担心，所以走到大厅，他可以看到秃鹰牵著秃鹰夫人站在门外。
赤井迎上前去。
「局长。夫人。」赤井冷著一张脸。这时他又想起了那个家伙。是他带自己出去谈判时叫他要有礼貌的来著，不管心情是怎麼糟糕或是多不想要卷入现在的情况。
「西装不错。很久没有看到你穿了。」多少带有讥讽的意味。夫人听出来了，拍拍他的手臂，说：「别这麼刻薄。这是你手下？」
秃鹰斜睨著他：「哼。要是我真的使唤得动他就好了。」
赤井苦笑著想说我的工资不都你在发、我的命都你在支配，比起我在CIA的辉煌历史，我还算听你的话吧。他们往电梯走去，可爱的夫人还在喋喋不休地说：「怎麼没有带伴来呢？女朋友？妻子？」
「都没有，夫人。」
「工作太忙罗？都是局长的错对吧？」她拍了拍局长的手。
此时电梯门打开，赤井一抬头，就看到那个该下地狱的男人穿著千年不变的风衣站在电梯里面，左手边跟著伏特加。
两人的眼睛对上，擦地冒出火花。
「赤井？」局长按著扭，「快点进来。你要临阵脱逃吗？」
「我从来不是，临阵脱逃的软脚虾。」赤井咬牙切齿地说。
琴酒听的眉毛微微一抽。
电梯的门阖上。
赤井站在中间，左手边是让他怒火上冲暧昧不清的黑衣组织头号老大，右手边是让他不得不压抑怒火的联邦调查局局长，他的头顶上司。
「所以没有女朋友？怎麼会呢？赤井先生看起来条件不错啊。」局长夫人显然没有感觉。
「是不错，只是找不到知道珍惜的人罢了。」赤井秀一笑著说。在局长夫人耳中听起来是无比玩笑，但是琴酒听起来就全然不是这麼回事了。他的眉毛又是一抽。而秀一没有看他。
「要不要我介绍几个女孩给你？兽医，千金，模特儿？」
「赤井秀一不会有兴趣的。」局长笑著对老婆说。「人家可是黑帮老大的档次。」
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秃鹰你是故意找我麻烦吗。赤井可以感到琴酒发出一声近乎无声的嘲讽冷笑，说不定冷笑里面还带著十足十的满意和骄傲。
「哦不，说不定有喔。」赤井耸耸肩，「有时我也想要确认我的男性魅力。」
冷笑消失，旁边的人无比僵硬。
「那就这麼说定罗，回头我给你电话号码---」
「不行！亲爱的，赤井探员现在不适合。」局长抗议。
「什麼？所以他又是个外勤探员(Out field agent)？」
赤井挑起眉毛笑笑。「应该是，不过我最近转型当顾问。」
「嘿！不谈工作。」
基本上我什麼都不想谈。
秀一无所谓地把双手插回口袋里，看著楼层数字往上跳动。
安静下来后，整个电梯气氛异常尴尬。
秃鹰明显地知道赤井的气场不对，但是不太确定为什麼。身为调查局的局长，在江湖上打滚这麼久，他仔细观察一下就发现旁边那两个应该是路人陌生人的人之间的引力非常诡异。赤井的脸整个是僵掉的直直瞪著楼层数字好像要靠眼神瞪穿两个洞，而另一个人用礼帽遮住脸长长的浏海盖住所有的表情。倒是旁边，那个男人的胖胖的宽阔的跟班，看起来极为不安，把重心从左边换到右边再换到左边。
电梯门开的时候赤井秀一很没礼貌地蛮横地第一个挤出门口，局长隐隐约约听到男人叹了口气……还是哼了一下？
不管如何，似乎都只是捕风捉影。局长皱著眉头没开口。
根据后来发生的事情，局长悔不当初地想，在大火烧起以前，还真应该问问才对。
第41章
赤井秀一搅拌著手上的调酒，斜靠在角落，看著眼前的灯红酒绿。
视线紧跟著反射著银光的那头长发。
他想著这多像是罗密欧闯入Capulet家的宴会。在酒杯的幻化里面他看见了茱丽叶。然后命中注定，爱情生根发芽。午夜里充满著那样旖旎的故事。十六岁那样轰轰烈烈的青春谁也不怕，不管是身分的差距世仇的阻隔，就算死了也要再一起。赤井闭上眼睛摇头笑笑，不是都说过好几次了吗自己不是女人，那样奋勇相爱的情节不适合他。
张开眼睛时琴酒坐到了第三桌，眼神一如既往地镇定。
竟然这样忽视自己的存在啊。
赤井微微眯起了眼睛。
然后赛门凯勒走到他的身边，紧张地搓著手问，怎麼办他今天应该要表演余兴节目可是道具没有带。赤井你怎麼这麼冷漠见死不救啊啊啊，好歹我们有一起到过非洲出生入死过啊啊啊……
赤井转头对他说：「我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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