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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ld target(柯南同人)——黑翼禁衛軍

时间:2025-12-05 20:44:35  作者:黑翼禁衛軍
  「你这个笑容还真让我下不去手。」阿列克谢说著又开了一枪。
  然后他站起来,把枪口移到他左手的手背上。
  「赤井秀一,FBI当前最棒的狙击手。告诉我,不然我就废掉你的手。」
  这下戳到了赤井的软肋,他震了一下,眼睛首次流露出了无法克制的恐惧。
  阿列克谢满意地笑了。
  「给你三秒钟。三……二……」
  赤井闭上眼睛,忍住了漫出的泪水。
  啊啦,男子汉大丈夫的,何必为了这点皮肉之痛---
  「叩叩---叩。」
  敲门声。
  赤井和阿列克谢同时抬起头来。
  因为按了「请勿打扰」的灯号,门铃是不能用的。来的铁定是琴酒。他敲的是当年两人还在搭档时约定的信号。
  没听到回答,琴酒又敲了一次门。
  阿列克谢皱著眉,眼神看向桌上放的两杯酒。
  「你在等人?」
  赤井没有回答。
  敲门声再次响起。
  阿列克谢把枪抵到他的头上,嘶声说:「叫她滚,不然我就废了你跟她。」
  不用你说。赤井想,无论如何他都要保全那个男人。
  「谁?」他扬声喊。声音奇特的完全没有痛楚。果然人的潜能是很强大的。
  「是我。」琴酒回答。
  「不好意思……我现在有点事情,正在跟调查局的同事视讯……可以跟你再约时间吗?我待会传短信给你。」赤井用几乎是愉悦的声音说。
  沉默半晌。门里的人都竖直了耳朵,神经绷到最高点。有几个枪口对准了门。
  快点离开吧……赤井低头默默祷告。
  求求你……
  「好。」
  琴酒此言一出,大家都松了口气。
  听到他的离开,赤井疲倦地松开身躯,软倒在椅子上。
  「没想到……大名鼎鼎的赤井探员也好这口啊。」阿烈克谢讥讽地说,用枪口挑起他的下颚。「这麼一说,你这张脸长得还真是不错。」
  赤井的心里轰一下炸开了锅。
  「看来我们能找的乐子越来越多了呢。」
  他示意让一个彪形大汉走过来,后者带著狞笑伸手探向他沾满血渍的衬领。下一秒,阿列克谢眼睛一花,彪形大汉的下体狠狠挨了赤井一记,痛嚎著倒在地上。阿列克谢立刻一拳打在他的脸上。他连人带椅侧翻在地上,接著就是一阵狐假虎威的拳打脚踢。
  「还这麼不老实!」
  「我打死你的混小子!」
  全身的疼痛开始叫嚣,失血的晕眩里,赤井知道自己终究是撑不住了。
  那麼也没有什麼,坚持下去的理由了吧---
  砰!!
  在大家都没回应过来的时候,琴酒一腿踹开了门,跟著他方才用波本现场做的酒精炸弹扔了进来,墙壁上裂开一个大洞,拿枪守在一号角落的手下们发出惨烈的哀嚎。
  Glock 17发出咆哮,弹无虚发。阿烈克谢软倒在地,多了一个弹孔,鲜血淌出。双方开始交火,子弹盲目地乱飞。有人想要抓地上的秀一当挡箭牌,反被戴著手铐的赤井扭住手腕,喀擦一声折断,夺过他的枪打断了手铐的连接。
  「赤井,快走!!」琴酒躲在门后大吼,然后探出身子射了绵密的子弹雨掩护他。赤井朝门口冲去,顺手拿过了在茶几上的Berretta 92FS,双枪在手回头连发,遏止住敌人从掩护处冲出来。
  「小心,窗外有狙击手!!」琴酒虎吼著把他按倒在地上。秀一感觉到琴酒的身体微微震了震,但是很快又把他扯起来。琴酒把第二瓶酒精炸弹扔进房间,然后抓著他往走廊的安全梯冲去。
  此时饭店已经是警铃大作,琴酒强硬地撬开了员工用安全逃生电梯,抓著赤井挤进去按下关门键。门缓缓阖起的时候敌人出现在走廊,一边呐喊著一边开枪,赤井和琴酒立刻还击,顿时又撂倒了两三个人,阻止住来势。
  门终於关起。
  世界陷入诡异的安静。
 
 
第32章 
  坐入保时捷的时候两人的喘息都很粗重,在保安还赶不及放下路障的时候,琴酒已经踩下油门冲入深暗的柏林之夜,往郊区开去。赤井知道琴酒是要回巴登?巴登的根据地。
  绕了好几个弯来确定后面没有追兵,他们终於开上了高架桥,接著进入一条几乎没有车开的安静道路。两旁都是郊区风光:大片的空旷、废弃的工矿地,在深夜里显得格外凄凉。
  「你活著吧?」琴酒从后视镜看著他。
  赤井弯倒在座位上,把全部是血的衬衫脱掉。
  喔呜呜,六十二欧元不含税,加上二十欧元的乾洗费,真是糟蹋。
  「还行。」秀一笑著回答。
  琴酒转回去开车想著这就是他很喜欢赤井---准确来说是Rye---的一点,天大的事情、恐怖的危机他都能镇静地一个微笑化掉别人心里的忧虑。
  当时被饿狼困住时也是如此。
  他时不时地用后视镜看他一眼。
  脱下衬衫,他发出很细很细的「嗤---」的吸气声,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小猫咪。
  琴酒眯起眼睛。
  他身上的旧伤还没有完全愈合。以前和他同居的时候,秀一的身体非常乾净,刀疤枪痕什麼的都没有。这当然一定程度解释了赤井秀一的身手。
  而现在简直是惨不忍睹。被野狼撕扯过的伤口不很平整看得出是动物攻击,被铁鍊穿过的双肩还有雪白粉嫩的新生的肌肉。现在添上枪伤---目测大概有三个四个……喔不对是五个---还有几处瘀伤,应该是个强壮的男人看起来怎麼憔悴成这样。
  「你是我命里的灾星。」秀一带著笑意打断他的凝视。
  琴酒从镜子里对上他的眼睛。
  他又一次地准确猜中了他的想法。
  琴酒不确定自己喜不喜欢这样,但就算不喜欢至少还蛮有意思的。
  秀一简单地止血,用手指伸进去把喷血的血管捏在一起直到止血,然后用古早的方法处理一下伤口。幸好,秀一矛盾地想,开了这麼多枪却每一个伤口都很好处理,八成是因为阿列克谢想要留他一条命慢慢折磨。他按著最后一个伤口,按著按著就慢慢睡著了。
  醒来时他们进入一条几乎没有车开的安静道路。两旁都是郊区风光:大片的空旷、废弃的工矿地,在深夜里显得格外凄凉。秀一迷惑地想著明明睡意还在怎麼就醒了……然后过了几秒就听到隐约听到琴酒的喘息越加沉重。
  赤井张大眼睛:「你受伤了。」
  琴酒无言地看了他一眼。
  「你来开车。」
  这次换赤井看著琴酒在副驾驶座脱掉上衣,然后撕开防弹衣的魔鬼毡。防弹衣帮他挡住了狙击枪大部分的冲击,但看来肋骨还是被打断了,一大片怵目惊心的瘀血痕。
  琴酒八成是因为穿了防弹衣所以觉得应该没事吧。
  他对自己的身体状态一向很不在意。
  「你受伤了。我需要专业器械处理。」秀一说。
  「没事,专心开车。」琴酒轻柔地碰自己的伤口,意外的疼痛让他的瞳孔收缩一下。
  赤井狠狠摇头,视网膜上一片模糊,减缓车速开始寻找郊区的诊所。
  「我说没事的。」
  赤井咬紧了牙。琴酒本来还想继续阻止他,但是从后视镜看到他的眼神……好像一头野兽被重重伤害时那样疯狂剧痛的眼神……琴酒由不得缓了一缓。就在这一缓间,赤井踩下煞车,停在一间郊区的动物诊所前面。夜已经深了,诊所都打烊了。
  琴酒看著赤井踉跄下车,检查一下安全系统,用手肘打碎了窗玻璃,然后翻身进去。
  琴酒闭著眼睛,疼痛不断地蚀蛀著。
  赤井把他这一侧的车门拉开,没有看他,而是蹲跪在粗糙的柏油路上,戴上手套,帮手上的探针消毒。
  「动物诊所?你在开玩笑吧?」
  秀一抬头向他微微一笑,受了伤的手臂微微颤抖,刷过琴酒的小腹,让他的身体起了一阵战栗。不是那种兴奋感,而是一种久违的温暖的感觉。
  这让他不太愉快。
  琴酒皱眉:「我自己来就好了。」说著就弯腰去拿他手上的探针。
  赤井并没有扯开他的手,反而用一种带著坚定的温柔。
  「你救了我,这是我起码应该做的。」
  「我救了你?」琴酒嗤之以鼻,手松开了。「这种事情是自以为正义的人才做的。」
  「随便你怎麼说。」秀一的手往上延伸,抚摸他的肋骨。
  然后抽取偷来的麻醉剂。
  「我不用那种脆弱的东西。」琴酒再次嘲笑他。
  「我用。」赤井简单地否定,他抽出针头。「你救了我,我不想看到你陷於疼痛之中。」
  琴酒不满地说:「不要一直重复我救了你之类的话,讲的我好像什麼好来坞英雄似的。」
  「你就是我的英雄。」秀一看了他一眼,嘴角隐隐露出了微笑。
  琴酒怔愣之际秀一已经把麻醉剂打进他的小腹,然后准确地把二十一号刀片送入他的肋骨之间。
  脏器上的压力消失了。
  这个小子还蛮有一手的嘛。
  「是谁说FBI的一线探员都没什麼头脑的。」
  「哼哼。我还有很多事情是你不知道的呢。」赤井继续动作,手脚俐落,消毒、手术、包扎、预后一次解决,最后缠上了绷带,他站起身来微笑说:「好了,我的英雄。」
  琴酒给了他一个「乱恶心的!」表情,但是赤井并没有看他,而是坐回驾驶座上,继续驶向黑夜。
  身后是没有底的黑夜。身前是没有尽头的高架路。
  忽然有那种亡命天涯的感觉。
  亡命天涯,只有你和我。
  拚尽力气,浑身是伤。
  用力地站在彼此的身旁,一起用肩膀撑起整片天空。
  这感觉不错。
 
 
第33章 
  连续好几天,大哥的气色都很不好。因为警察曾经监视他们,案子还没了结,他们被迫滞留在德国五、六天,伏特加明显地观察到了他大哥的情况不佳。真是奇怪,当天晚上一起进门的FBI明明才是鲜血淋漓的那个,他用的那间客房连续七八个小时都飘盪著鲜血的味道,到现在都还没能消。
  但是他都爬起身来声称要去德国调查局处理一些後续了,大哥怎麽还这样没什麽力气的样子?窝在房间里都不出来,面色又阴沉无比。老大真是越来越难以参透了。
  他唯一会有比较多表情的时候,是赤井秀一造访。
  他总是静静地来,半笑不笑地面对著Chianti火大的「我的枪呢---」之类的询问,然後对苦艾酒点点头,最後进去房间和琴酒讨论事情。
  其实这几天琴酒生理上的感觉比较好了,只是心理上的感觉一直沉甸甸的,好像有什麽东西被搁置了极需破茧而出。
  只是处理这样的情绪,他毕竟是比较理智的机器性思考,一时之间还不知道如何衡量。
  也许回战场会让脑海比较明晰。他想著自己也该继续和WM对抗了,不然Boss要来兴师问罪了。琴酒想著滑入了巴登·巴登的著名温泉,长长地叹了口气。
  「大名鼎鼎的冷血黑帮老大也有这麽放松的时候啊。」充满浓浓笑意的声音。
  「我可以在三秒之内把我的枪给拔出来。」想了想,琴酒更正:「不对,是你的枪。」
  「你想换回来吗?」
  琴酒扯了一下嘴角,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
  秀一蹲下身来:「我把护照和通关证明交给你的组员了。我好不容易说服那群顽固的家伙。」
  「也不想想是谁把我们卷进来的。你怎麽说服他们的?」
  「文件、嫌疑犯、犯人、凶枪,全部被消除了,我们胜利的一蹋糊涂也失败的乱七八糟。」赤井露出一个充满复杂意义的笑容。「你还好吗?」
  琴酒再一次露出意义不明的表情。可有可无,是肯定也是否定。
  这就是让他又爱又恨的样子。藏得这麽深,显得这样安静而稳重。
  「让我看看。」赤井拂开盖在额前的蜷曲刘海,眼睛里噙著笑意。
  眼睛映著温泉流转出的水气,显得这样温暖而狡黠。
  很难拒绝的样子。
  琴酒面无表情地看著他,双臂一用力撑起自己。
  他的上半身下截露出水面,一大块紫红色的样子虽然浅了点颜色却更加恶心。赤井看得皱紧眉头,手指不自觉地痉挛一下。
  「你又不是没看过我受伤,怎麽这次反应这麽大。」琴酒一边嘲笑他,一边朝他的领口伸出手去。
  「喂!你想干吗?」
  「伤疤就是男人的战绩---看了我的是不是也该看看你的?」
  「互秀伤口,接下来我们是不是该好好打一场架来决定彼此的地盘?」赤井微笑著解开了衣领。他说的并没有错,他们的伤口的确是证明自己本领的好方法,以前在Rangers当兵时赤井就知道。
  「不需要。这确确实实是我的地盘。」琴酒眯著眼睛打量。唔,他的伤口并没有结的很漂亮,大概是因为这几天他还是很忙,连一点养伤的时间都没有。他心里想著要是那天他早一点上去结局会不会有所改变,都怪那瓶波本酒,还有那只该死的大熊娃娃---
  「不是你的错,你知道的。」
  又一次看破他的想法。
  琴酒有点不悦地转过头去:「我知道。」
  「干警察这一行被报复是常有的事情,我能回到退休那一天就是奇迹了,退休生活第一天大该就会被人谋杀分尸八成还要烧成灰哩。」
  「要不要老子罩你?」琴酒拍拍他的肩膀。
  「你确定你能活得比我久?」
  「我的仇人比你多,但我确定他们都被埋在地底下了。」
  充满力量。
  即使是邪恶的,令人胆寒的力量,还是那麽强大。
  强大的令人喘不过气。
  赤井低著摇头对自己笑了起来。
  呐呐,怎麽搞得自己突然像花痴一样了呢。
  迷恋眼前这个男人绝绝对对是不智之举啊,赤井想,就算他已经两次救了自己的命了,也绝对不会让他从坏人变成好人的。
  只是这样强大的引力怎麽控制得了呢,秀一抬起头在氤氲之中凝视著男人的轮廓。
  真是糟糕啦,怎麽老是掉入这个窘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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