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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取予求(近代现代)——柒柒肆玖

时间:2025-12-06 06:29:08  作者:柒柒肆玖
  “没关系。”
  沈霁在他伸手之前,自然地接过那包纸,挡开了对方直接碰触的手,一边用纸巾按压衣服上的水渍,一边抬眼看向对方:“看你这样子是要找人?”
  男人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嗯,我朋友住院我来看她,说是特护病房,要在这层楼坐电梯才能上去,但我找了一圈都没找到电梯入口。”
  沈霁了然地侧身,用没沾水的那只手向左后方指:“你转过去,那边是儿保科,旁边就是直达特护病房区的专用电梯。”
  “谢谢。”男人顺着沈霁指的方向看过去后,又转回头:“你是这里的医生吧,你办公室在哪?我看完朋友后给你去商场买一件新的。”
  “不用了。”沈霁把纸巾扔到旁边垃圾桶里:“我回办公室洗一下就行,你先去看你朋友吧,看你这样慌,肯定是很重要的人。”
  男人似乎还想坚持,但沈霁已经摆手,示意他快走。
  “那真的太不好意思了。”男人又郑重道了一次歉,才转身朝沈霁指的方向走。
  下班后,沈霁看着墙上的挂钟,回麓云换衣服明显来不及,便决定去商场买一件新的。
  车子汇入晚高峰的车流,起初还算顺畅,但到了中途,前方却亮起一片拥堵的红色刹车灯,车载电台的主持人正好在播报这起因追尾事故导致的交通堵塞。
  沈霁等了快半小时,只得打转向灯驶入旁边巷子停车,打算改坐地铁,可刚推开车门,雨点就毫无征兆地砸下,他抬手遮住头顶跑向地铁口,到站后再冒雨穿过街道跑进商场。
  短短的一段路,已被淋得半湿,电梯旁的不锈钢镜面映出此刻些微的狼狈,他刚想拂去衬衣上的水珠,裤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是裴泽景打来的。
  沈霁接起电话,气息因刚才的小跑而有些不稳:“喂?”
  电话那头的裴泽景一如既往的直接:“今晚吃饭,你不用来了。”
  私人餐厅的包厢隐匿在南港一栋历史悠久的古建筑深处,厚重的丝绒窗帘隔绝了浦江江畔。
  席间侃侃而谈,话题绕着最新的F1赛事,静垣区的某块地皮或是北河湾的新度假村,唯有坐在主位的裴泽景,靠在椅背上,手轻扣着高脚杯的杯脚,将周遭的热络与喧嚣隔开,被人提及或敬酒时,才回应。
  “欸。”坐在他左侧的江思旭侧过身:“不是你特意让我组的局吗?沈医生人呢?”
  裴泽景夹了一块糖醋酥肉放进面前的骨瓷盘:“他不来了。”
  “嗯?”江思旭挑眉,见他这副心不在焉的模样,以为是沈霁临时爽约惹得他不快:“人不在这儿就这么魂不守舍?你不会是对那沈医生上了心,来真的了吧?”
  裴泽景侧过头:“你觉得可能吗?”
  “那必然是不可能,你不是说他是裴志远的人嘛。”
  江思旭抬手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换了个话口:“对了,詹威这回栽了,裴志远手里那批医疗器械出不去,我听说你们家老爷子要把他丢去纽国分部了?这不明摆着以后裴氏还得你来掌舵嘛!今天这局,就当是给你庆功的,你好歹高兴点?”
  “没我想得那么容易,裴志远那边还有新的动作。”裴泽景晃着杯里的红酒:“而且......不是还有我大伯裴江?”
  “嚯!”江思旭夸张地笑了一声:“他不是早就被老爷子踢出核心局了么,不然怎么只让你跟裴志远争?”
  他仰头喝尽杯里的红酒,或许是酒精上头,看着身边这位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不免有点煽情:“唉,说真的,阿景,你也不容易,跟他们父子俩周旋这么久,我知道你压根不在乎裴氏,你早就想走了,要不是因为你妈妈当年被裴江害……”
  “不是他害的。”
  裴泽景突然打断,江思旭愣住,醉意都醒了两分:“不是?可当年明明……”
  “来,泽景,我们敬你一杯!”顾顺带着其他几位朋友举杯过来:“以后裴氏就看你的了。”
  裴泽景举杯,与众人轻轻相碰:“谢谢。”
  江思旭将剩下的疑问咽回肚子里,知道现在不是旧事重提的时机,但他总觉得裴泽景今晚的气压有些低,作为好兄弟自然见不得,转身对萱萱说:“你把你那个师弟白唅叫过来,上次在奥比酒庄我看他和泽景聊得还不错。”
  【作者有话说】
  宝们,明天会继续更~
 
 
第39章 三人游戏?
  街边大排档的遮雨棚在夜风鼓动,棚顶的光将几张塑料桌椅笼罩其中,老板赤着膊,在窜起的火前麻利地颠动炒锅,呛人又鲜活。
  “沈霁!”陆予猛地拍了下桌子,震得一次性塑料杯里的茶水都晃出来:“裴泽景对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到底把你当什么了?”
  沈霁从桌角的筷筒里抽出一双木筷,掰开,仔细磨掉上面的毛刺,然后递给他:“这又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还能在他身边就好。”
  “可是你做的这些哪样不是在帮他?”陆予被这话差点噎住,接过筷子:“我知道你不告诉他是因为不想让他知道你是裴志远的人,可......”
  “我不是裴志远的人。”沈霁及时打断纠正。
  “我说快了,你不是!你假装是他的人!”陆予身体前倾,手肘撑在桌上:“既然你不是他的人,你更可以告诉裴泽景真相啊。”
  “陆予,我不能。”沈霁摇头:“在裴志远没有彻底烂掉之前,我不能冒一点险。”
  陆予愣住了,问:“为什么?”
  沈霁看向好友,眸色在灯光下显得深不见底,里面有陆予看不懂的沉重与挣扎。
  “对不起。”他嘴唇微动,最终只是说:“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但以后……以后我会原原本本都告诉你。”
  陆予看着眼前背负着秘密和重担的人,到嘴边的追问只好硬生生咽了回去,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
  沈霁夹了一块裹满干椒和花椒的辣子鸡,辛辣刺激得他眼角迅速泛红,强忍着没有咳嗽。
  “再说,告诉他干什么?告诉他我爱他,然后呢?”他喝了一口茶,缓解辣味:“是让他因为可怜我而对我好一点?还是让他因为愧疚而施舍我一点关注?陆予,他爱的人不是我,我何必给他添负担。”
  陆予皱紧眉头:“可那个林希人都不知道在国外哪了。”
  “咳咳......”沈霁还是被辣椒呛得咳了一声,想起在裴泽景书房里不经意瞥见的那些寻找林希行踪的文件:“他一直在找他,从来没有放弃过。”
  “啊?”
  陆予一时语塞,差点脱口而出“裴泽景他这么长情!”可话到嘴边猛地刹住,意识到在沈霁面前说是很残忍的,只得盯着他通红的脸,转开话题:“你看你,之前认识你的时候挺喜欢吃辣的,现在跟着他,口味都变得清淡,才吃这么一点就受不了。”
  的确,沈霁以前喜欢吃辣,倒不是因为味道有多可口,而是只有这些感官更深更刺激的东西,才能让他知道自己还活着,就像从小不喜欢吹头发一样。
  他若无其事地夹起一块糖醋酥肉:“吃清淡点也挺好的。”
  陆予拿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彻底没辙,周围炒锅爆香的噼啪声、邻桌的划拳喧哗声重新涌入耳中,两人默契地绕开了那个名字,聊起别的话题。
  吃完饭,经过一家商场外面,一排投篮机亮着炫目的光。
  陆予立刻玩心大起,用肩膀撞了下身旁沉默走着的人:“我记得你们医院护士说过,你是职工联赛的三分神射手,比一比?输了的人,答应对方一件事。”
  沈霁双手插在驼色风衣兜里:“不打,好冷。”
  “玩起来就热了!”陆予原地做了一个欠扁的跳投动作:“这样,你玩的话,我保证以后不在你面前提‘裴泽景’三个字,怎么样?”
  沈霁慢吞吞地停下,侧过头:“那好。”
  两人一前一后到相邻的投篮机前,沈霁脱下风衣放在一旁干净的椅子上,不紧不慢地卷起袖口,动作从容得像是要进行某种仪式。
  “开始。”
  电子提示音落下,篮球砰砰砸向篮板。
  陆予身手矫健利落,分数节节攀升,而沈霁的姿态则截然不同,松弛中有些漫不经心,每一次扬手都极富韵律感,几乎弹无虚发。
  计分板上的数字疯狂跳动,几次同时刷新了最高分,最后十秒倒计时,篮球却砸在篮筐边缘猛地弹飞出去,滚向了街边。
  沈霁转身盯着滚落的篮球小跑着去追,一只锃亮的黑色手工皮鞋突然阻住了它的去路。
  “谢谢啊,不过不好意思......”沈霁的目光顺着那双价格不菲又很熟悉的皮鞋往上,直起身:“我......”
  话语戛然而止。
  所有的声音都卡在了喉咙里,面前的男人穿着一件黑色呢大衣,肩头沾着夜色的寒气。
  沈霁站直身体:“你怎么会来这里?”
  裴泽景没立刻回应,视线越过沈霁的肩,看向不远处的陆予:“很好玩吗?”
  “沈霁。”
  沈霁还没来得及说话,陆予用纸巾按着眼睛朝这边走,从背后勾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几乎半挂在他身上:“捡个球捡这么久,快帮我看看,我眼睛里好像进东西了,难受死了,睁不开。”
  “你身上全是汗。”沈霁伸手将他手臂从自己颈间拿开:“是不是眼睫毛掉进去了?”
  陆予又把脸凑到沈霁眼前,虚着一双不停颤动的眼睛催促:“快点快点,真难受。”
  沈霁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裴泽景,才侧过头,刚抬手要替他看,却被裴泽景很沉的嗓音砸在两人之间:“你自己没手?”
  熟悉的声音让陆予虚着的眼睛猛地眨动了好几下,这才彻底看清旁边站着的人:“嗯?你怎么在这儿?”
  一模一样的疑问,从两个人口中接连说出,听在裴泽景耳朵里,刺耳无比。
  “我不能来这里?”他说。
  “不是,我是......”沈霁开口解释,却看到不远处迈巴赫的车门突然打开,白唅从从车里下来,顿时住了口。
  裴泽景顺着他的视线回头,白晗走到了他身边:“你怎么下来了?”
  白晗侧头仰起脸看裴泽景,暧昧道:“你下来这么久,我担心……以为遇到什么事了。”
  空气凝滞得如同灌了铅,裴泽景丝毫没有向沈霁解释只是江思旭硬塞在他车上让他帮忙送回去的意思。
  沈霁受不了这厚重得让他心口发疼的氛围,虽然他时刻提醒自己没有资格过问裴泽景的任何事,可目光就是不受控地落在白晗胸前的那块怀表上,几乎脱口而出:“你身上戴的怀表挺好看的。”
  白晗没料到话题会突然引到自己身上,抬手抚上今天刻意带的怀表,随即笑得俊俏:“是裴先生眼光好,他......”
  “取下来。”
  裴泽景垂眸扫过那块原本属于沈霁的怀表,见白晗一脸错愕,毫不留情地重复:“听不懂?我说取下来。”
  “哦,好。”白晗解开链扣,将怀表取下来,递到裴泽景面前。
  在沈霁困惑中,裴泽景接过那枚还带着体温的怀表,看也未看,直接将其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哐当。”金属撞击桶壁发出清脆的声响。
  裴泽景神色淡淡:“你戴着不好看。”
  白晗心疼地瞥了一眼垃圾桶,却只得勉强笑着:“嗯是,我也觉得不太适合我。”
  沈霁同样看着那块被丢弃的怀表有些惋惜,还未来得及深思,裴泽景却突然扼住他的手腕拽着他朝路边的迈巴赫走,手腕上传来的痛让他瞬间明白裴泽景的心情极其糟糕,可他却不明白自己究竟哪里触怒了对方。
  打开车门,沈霁被塞进了后座,就在裴泽景坐进去准备关车门时,白晗小步跟到车边:“裴先生,那我......”
  “你自己找不到回家的路?”
  裴泽景不耐烦地打断他,白晗尴尬地应了一声“嗯”,只得转身离开,可没走两步又听身后的人突然说:“上来。”
  “嗯?”白晗愣了一下,又转身走回去,似乎明白了什么,也不敢多问,赶快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进去。
  车门“砰”地一声关上,沈霁的心随着那声闷响猛地一沉,他抬眸,望向裴泽景冷淡的侧脸,背上瞬间感受到一阵恶寒。
  “我......我今晚可以去医院。”
  裴泽景目视前方:“真的只是去医院?”
  沈霁不懂他什么意思,茫然回应:“是。”
  裴泽景没再说话也没有允许他下车,沈霁只能硬着头皮跟他回了麓云。
  玄关处光线昏黄,将三人的身影拉得细长,投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
  裴泽景走到客厅:“你们先去洗。”
  沈霁握着拖鞋的手骤然收紧,一旁的白晗却与他的紧绷截然不同,还用手肘碰他:“哎,帮我拿双拖鞋呗?”
  沈霁没有动,甚至没看他,侧过身指向一旁的鞋柜:“那里有客用拖鞋。”
  白晗“啧”了一声,自顾自地打开鞋柜,拿出一双拖鞋换上,亦步亦趋地跟在裴泽景身后,像是急于得到主人认可的小动物。
  裴泽景走到靠近厨房的嵌入式酒柜面前,取出一瓶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缓缓注入,他拿起杯子轻轻摇晃,冰块随之旋转,动作优雅却带着一种压抑的躁动。
  白晗见他喝完一杯,立刻端起酒瓶为他续杯,然而他的手还没碰到杯壁,裴泽景便下意识地挡开他的手:“你先去洗。”
  “好的。”白晗收回了手,往沈霁那里走,理所当然地问:“浴室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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