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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竞拍(近代现代)——外星来的熊猫

时间:2025-12-06 06:35:56  作者:外星来的熊猫
  他想得过于专注,绿眸颜色浓郁得如同拍卖会上的压轴宝石。
  “你保证不会偷吃?”林苟故意诈他。
  Brian的注意力完全被摊主手里又快又准的绝活吸引,脑子动得很慢,泄露真实意图:“我就吃一口。”
  “回去要喝两瓶药茶也要吃?”林苟勾起唇,似笑非笑地看他,得到Brian敷衍的回答以后,对摊主说要一小份。
  付了钱,他们穿过人群,将热闹的夜色扔在身后。
  天桥下的台阶,林苟坐下打开塑料袋,慢悠悠吃起来。
  他不饿,但如果自己不买,Brian梦里都会是这一碗酸辣米线,而且以他为做梦这件事执着的好奇心,在香港的最后四天里,定要每天念叨一百遍。
  Brian本来是不愿坐下的,可那碗酸辣米线的味道实在霸道,坐在林苟身边。
  抬手拂了拂帽檐,露出一点额头,他凑过去像小动物似的嗅了嗅。
  林苟立刻捧着碗躲开,对他说:“真的很辣,你会被辣哭。”
  “我看到那边有卖饮料的,白色的圆圆的,像石子。”
  林苟想了好半天才猜到他说的是马蹄,“那个是茅根马蹄水。”
  “想喝吗?”
  Brian点点头,双手并拢,手心朝上,放在林苟眼皮下。明明是乞讨的动作,被他做得理直气壮:“给我钱。”
  富可敌国的布雷奇先生,大庄园出生的豌豆公主顶着一颗圆圆的毛线帽脑袋,两眼发光,像某种小动物,即将要开始自己的冒险之旅。
  林苟憋住笑,从口袋里掏出现金,说记得找零。
  Brian很明显地皱眉,非常不习惯问人找零这件事。
  林苟笑,说:“你给小吃车摊主小费,人家会不习惯的。”
  也太招摇。
  因为隔得不远,林苟可以看清Brian的一举一动,让他自己去买。
  只习惯仆人送到自己面前的Brian绅士的等在队尾.
  然后被插了队。
  一个,两个,后面来的人都买完了才见他走到锅子前面。
  他指着饮料瓶,比了一个'1'的手势,递上纸币,用手心接过硬币。
  一手饮料一手硬币,从人群里退出来,起初有些茫然,不知道,亮晶晶的绿眼睛在周围漆黑空旷的环境里搜寻到林苟。
  找到了!确认了方向,一路小跑回来。
  整个过程都很新鲜,意外的顺利,十分有成就感。
  Brian迫不及待地喝新奇的饮料,硬币攥在手里也不嫌脏。
  眼珠浓郁透亮,微微睁圆,连着喝了好几口,故作镇定地点评:“Notbad”
  林苟憋笑,从他手里接过硬币,拂去冰凉瓶身留在他掌心的水珠。
  “我现在可以吃一口这个吗?”Brian晃了晃手里的饮料,很骄傲地说:“我喝下这个就不会辣了。”
  不知道为什么十块港币的马蹄水非常受尊贵的庄园主的赏识。
  这大概是Brian这辈子见到的最小的货币价格。
  林苟不轻不重地撵了一下他的耳垂,语气很温柔,但内容直接。
  “看着我吃。”
  Brian:...
  两人又坐了一会儿,Brian头靠在林苟肩上,眯着眼睛,视线晃晃悠悠,总忍不住落在不远处热闹的小吃街上。
  林苟用下巴碰了碰他的额头,“困了?”
  “没有。”
  Brian强撑着,“或许在贝加镇也能设立这样的移动小推车,放上哈帝太太厨房的拿手菜,让附近的居民和孩子们都来吃。”
  又打了个哈欠,指着那一连串小灯泡下的人们,问:“他们每天都会来吗?”
  “嗯,他们是这附近的居民。经常来这里买夜宵,是他们生活的一部分。”
  Brian没再搭腔,或许这样的生活离他太远,令他很难结合自己的认知。
  不过尊贵的布雷奇先生没有继续点评这条临时餐饮街,诸如没有卫生许可,连天花板都没有。
  绿眼珠倒映出点点灯光,包含了万家灯火,像银河里的丝带。
  林苟扎好塑料袋,单手牵着Brian。
  “我们穿过那座桥,就回去。”
  已经出来一个多小时了,Brian大约也知道团队对他们今晚临时出行的态度。
  “好。”
  天桥的钢架在头顶架起一道灰黑色的穹顶,水泥地的缝隙里长出枯草,角落残存零星的烟蒂。靠近桥墩的地方,常年晒不到太阳,墙壁上是一圈圈浅灰色的水渍。
  贩卖的叫声逐渐听不到了,头顶有偶尔穿过的车轮声。
  林苟的脚步停下,牵着Brian的手指摸了摸他的掌心,示意他,“回去了。”
  直到此刻,周围彻底安静下来。
  林苟回身望着他,交握的两只手隐匿在口袋里,两对眼睛藏在天桥下的黑暗中。
  身处繁华的街市,又将喧嚣抛在身后。耳膜鼓胀,太阳穴一抽一抽的,只听得见自己的心跳声。
  时间能否在这一刻停下来,Brian在心里祈祷。
  “真的该走了。”
  林苟低眸望着他,刮了刮Brian的眼皮,指腹刮过卷翘的睫毛,像猫咪的胡须。他眼底积着深沉沉的情绪,像未说出口的话。
  只属于他们的时刻,太少太少了。
  在贝加的十年里,身边总围着很多人。几辆豪华轿车往相反的方向进出,将他们藏起来。
  主楼,西翼,东翼,草坪,马场,山坡。
  贝加大的可以吞掉时间。
  狭窄闭塞的桥洞下,Brian单手推着林苟的小腹,两人的身影交叠在一起,向更深的影子里后退。
  胳膊环住林苟的腰,垂下的眼眸隐匿在黑暗中,不会被发现。
  Brian的吻很凶,卷起的舌尖尽是思念。
  今天到现在,林苟都没有吻过他,太久了,漫长的难以忍受。
  被推了一下,林苟起初一怔,被吻上的瞬间抬起手。
  然后推变成了抱。
  他反手揽住Brian的腰身,垂头吻进去。
  站不稳,是因为他们很用力地抱住对方,再被对方抱得更紧。
  发了狠,缠住对方的舌尖,夺走对方的呼吸。
  不知道吻了多久,连头顶走过的车轮声都没有听见。
  两人分开,Brian喘着气,红着眼睛,瞪他。
  “真的好辣,饮料已经喝完了,怎么办。”
  林苟止不住地笑,Brian冷哼一声,重新贴上去,抱着他,脸埋在温热的颈窝,嗅着林苟身上的味道。
  林苟又轻轻地说了一句,该走了。
  Brian应了一声,维持着贴在他肩上的姿势,眼眶逐渐湿润。
  从桥洞出来,Brian仰头看着天上的一轮圆月。
  孤独地挂在天上,连看它的人也染上一身冰冷。
  黑色夹克下的身体绷得很紧,似乎尚未从刚才的热吻里缓过来,兴奋顺着血管钻进骨头缝里,控制不住地一阵一阵发着抖。
  Brian看着林苟的后脑勺,突然停住,林苟回身看着他,在问怎么了。
  他来香港之前好像把头发剪短了,穿着干净的休闲开衫,但Brian眼前还是浮现跟他第一次,在马厩前碰面的样子。
  黝黑的皮肤,稚嫩的表情,一双眼睛盯着自己,像看见宝物一样。
  还浮现,他们结婚的时候,林苟扭曲的五官,散发着无尽伤感的灰色,他在自己耳边说他们的婚姻不被任何人祝福,说自己想回家。
  但现在,他在陌生的城市,牵着自己,带自己往回走。
  Brian微微侧过脸,将眼眶的湿润憋回去。
  “我们拍一张照片吧。”他突然说道,“今晚的月色很好。”
  他松开被林苟牵着的手,看向他,“我们还没有一起拍过照片。”
  其实是有的,在他们结婚前第一次在基金会的活动上亮相,被加利安用去做文章那次。
  但最终没有媒体发布他们的照片,Brian让人撤下来了。
  说不清是什么原因,大约是林苟在照片上的样子太不'英式'。
  也许是Brian潜意识认为,他们的婚姻只有十年,如果林苟愿意留在英国,不被人认出来会比较好。
  不过那张貌合神离的照片,Brian认为不算是真正的合照,只是一次商业表演。
  上帝到底是否看见了这场表演了呢?
  他们的婚姻只有十年,而林苟最后也没有留在英国。
  心口传来难以遏制的痛,击打着愈合的痂。
  一定没有被上帝祝福吧。
  如约分开的婚姻,却在半路就连续失控。相爱或分别,对大部分情侣或夫妻来说,不过是一句我爱你,我们分开吧,再见。对难以从情伤走出来的人来说,或许是夜晚的泪水和与时间挣扎的意识。
  唯独对他们来说,是尘封的合约,是万里的洋流。
  英国不远,他们登不上曾经的码头。
  照片停留在林苟的手机屏幕里,Brian接过来,怔怔地看了很久很久。
  照片里的中国男人,褪去十几岁的稚气毛躁,沉稳却不世故,是28岁独有的、介于青涩与成熟的平衡。
  眉骨清晰利落,额角干净地收向鬓边,平视镜头,带着一点温和的审视感。如同他看人时专注得让人安心,仿佛你说的每一句话都能被他妥帖接住。
  林苟不爱笑,照相也不爱笑。
  下眼睑的弧度很平,微笑时眼仁里盛着细碎的光,冲淡了14岁那年,眉宇间掩不住的孤独和悲伤。
  多好...
  幸好...
  Brian向头顶的月亮祈祷。
  祝福他身边,他眼中,他吻过的,十多年里为自己祈祷过很多次,却从不为自己祈祷的男人。
  他爱的人。
  今后,一生喜乐。
  【作者有话说】
  此时此刻,我相信爱情的浪漫能让沙漠开出绚烂的花。
  写一章的我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第67章 
  Brian递还手机,再抬眼,神色已然恢复如常。
  “走吧。”
  直接坐车回酒店。
  以为会堵车的街道,一路畅通。
  Brian侧着脸,看窗外一闪而过的霓虹灯。车速很快,一切绚丽都在他眼中倒退,变成一幅幅留不下,记不住的画影。
  林苟给Doris发了一条回程的消息,暗灭了手机,他在昏暗的后座看Brian。
  从上车,Brian变得很安静,不像来时那样兴奋。
  林苟直觉他的情绪不对劲,可究竟是因为什么,他说不出来。总不能因为刚才的合照,他把Brian照丑了吧。
  小洋人从来漂亮。
  专属电梯前,保镖早已等候,林苟落后看着走进电梯的Brian摘下帽子和围巾,突然想到那种怪异的感觉从何而来。
  提出合照的Brian并没有问他要那张照片。
  ...
  Doris在房间里等,旁边站着医生。
  Doris抱着平板,大约在跟英国那边连线。网络连着地球另一端,家族办公室副主席,安保中心主管等等。
  他们在等自己的消息,也在分析和审判今晚的意外。
  Brian觉得前所未有的疲惫,手指梳过金发,拉下夹克拉链,看了一眼他们,很冷淡地说:“都出去。”
  就算有再多的意见,Doris可以斥责质问林苟,但她无法对此时带着寒意的老板多说一个字。
  房门重新阖上。
  桥洞下的风很急,林苟担心Brian夜间抵抗力下降,放下手机,翻出药,拿着体温计向沙发走去。
  Brian倾身坐着,手肘撑在膝盖上,垂头注视着指根的戒指。
  从林苟手上抢过来之后就没摘下来过。
  戒圈完美地贴合自己的手指,他戴着比林苟戴着好看,他这么想着。
  林苟过来坐下,在他脑门滴了一下,没发烧。把药和水递到他手里,看着他吃下去。
  “洗澡。”
  Brian说的洗澡,是和林苟一起洗。
  他脱掉黑色夹克,随意扔在地上,裤管叠在地毯上,只剩黑色T恤罩住半个雪白屁股。
  热水喷洒下来,强劲的冲击力,林苟把Brian推后一点。Brian的吻便追了上来,蒸汽染红了脖子和脸颊,仰着漂亮的脸蛋,用力将林苟拽了过来,一口咬在他的脖子上。
  林苟闷哼一声,搂着滑嫩的身躯,摩挲着安抚着。
  “就因为不让你吃酸辣米线,记恨我了?”
  细密的水珠连成一串,挂在Brian的睫毛上,“哼,小气。”
  他没告诉说,那碗酸辣米线已经尝过了,在桥洞下的深吻里。
  第一口下去,辣椒素像无数根小火针扎满舌尖,一路烧到胃里,烧得心口的肌肉都卷起来。
  忍不住想撤退,又因为它在爱人的齿尖,如飞蛾扑火,Brian不舍得离开。
  两条灵活的**湿答答地缠在一起,唇瓣微微分开一点,便看到其中的端倪。
  林苟哪里小气呢。
  他满足了布雷奇先生的需要,包容丈夫,照顾庄园主,教导Brian。
  戴着戒指的手指放在他们中间,靠下,握住林苟,冰冷的金属和炽热的呼吸。
  Brian慢慢蹲下,一双绿眸雾蒙蒙的,仰视着,问:“喜欢吗?”
  沙发上,Brian紧紧咬着唇,跨坐在林苟身上,一颤一颤地抖。大床上,窗户前...
  酒店保洁每隔半天就要来房间收拾残局。送餐,送水,送酒。
  为荒唐的情事提供绵延不断的后勤保障。
  Doris保持警惕,一早就让保洁签了保密协议,连垃圾都统一收在一处,带回英国处理。
  除了摇头叹气,她无话可说。
  在香港停留的这几天里,Brian仍然会处理工作。
  只是远程会议地点发生了变化。
  能源集团的董事会—他躺在林苟腿上;
  家族办公室的理会——他趴在林苟背上,拨弄对方的发尾。
  手长脚长,软绵绵地盖在林苟身上。
  倒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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