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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保证完成任务…”声音越来越低,陈兴言反应过来之后,一脸懵逼,什么看不见东西?
谷康却是叹了口气,摸了摸自己的屁股,很好,虽然屁股逃过一劫没有被老上司踢,但这件事情果然不简单。
这样看来,说不定当初这位江总离开开化集团背后也是隐情颇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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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没错,这次是眼盲+前期轮椅[哈哈大笑]
好吃好吃好吃死了。
边牧不是纯种的,是串,小体。
第53章 失明 病房。
病房。
医生照常来检查病人情况, 她进门的时候吓了一跳,怎么又多了好几个警察,跟拍电影似的?上午还不是这个数量呢。
谷康也只能哈哈干笑,没说什么。
医生照常检查了一下江逾白的伤口情况, 然后又摆弄了一下他的脑袋, 其实车祸带的外伤并不严重, 失血过多养养也就好了。
轻微脑震荡也是同理。
腿的话,可能要坐一段时间的轮椅, 但是好好养着, 做坐康复训练,站起来自由行动也只是时间问题。
陈兴言在一边听了半天, 愣是没听到医生说到失明的问题,不由好奇问道:“医生,眼睛呢?江先生的眼睛是什么问题?”
医生茫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眼睛, 眼睛什么问题?”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然后医生弯下腰去看江逾白的眼睛, 然后她直起了腰, 皱起了眉, 站在原地思考了一会,然后又重复了一遍上述动作。
唯一有变化的, 就是医生的眉皱得更紧了。
病床上躺着的江逾白似是毫无所觉,一点也不关心自己是不是真的失明了的问题。
小狗比人类略高的体温,热乎乎的温暖了江逾白指尖的凉意, 祂主动蹭了过来, 江逾白抬手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瓜,语气温和:“乖乖…好久不见。”
边牧再怎么聪明,也是听不懂人话的, 所以元宝只是咬着江逾白的袖子,气哼哼的撕扯,好像在发泄什么一样,狗脸上写满了委屈。
江逾白也随祂去。
谷康意识到不对,眼神示意了一下,让陈兴言继续在病房里待着,他则是跟着医生一道出了病房。
“我们之前给江先生做身体检查的时候并没有发现他的眼部异常,说实话,他看起来并不像是失明了的人……如果不是陈警官提到了,我甚至都没发现。”
“你们放心不下的话,我这边还是建议做一下更深入的检查,可能不是眼睛的问题,而是……”医生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车祸的时候,江逾白的头部受到过撞击。
人体的大脑是一个很神奇的东西,现代医学也不曾完全揭开这层神秘的面纱。
谷康想了想,回忆起孔嘉木临走前的交代,并没有擅作主张:“行,我们这边商量一下,晚些时候可能还要麻烦你了。”
“没事没事,江先生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陈兴言在病房里待着,好奇的不行,等谷康回来,他干忙把人堵在门口,低声问:“师父,医生怎么说?”
谷康没有隐瞒:“医生说江先生眼睛没问题,说我们如果担心的话,可以做更深入的检查看看。她甚至不知道江先生失明……”就很诡异。
从昨天接到那通报警电话开始,连续发生的这一系列事情都很,都不是很正常。谷康也说不出来,只是一种隐约的感觉。
陈兴言没想那么多,他看向主宠和谐相处的病床方向,有些郁郁。
江逾白是企业家当中的良心标杆,不管是对消费者还是劳动者。用更加通俗易懂的话来说就是……你但凡是个Seres人,屁股没歪,就不可能对江逾白没有好感。
其他企业家都是两边一起吸血,去压榨劳动者的剩余价值,给消费者粗制滥造的产品。江逾白是两边一起补贴,给消费者大撒币,给劳动者发奖金。
陈兴言自己的妹妹就在开化上班呢,个中优厚,他也是清楚的。
当鲶鱼效应开始发挥作用,开化集团就是在倒逼着国内但凡有点知名度的企业改变压榨本性,以一己之力潜移默化的改变着全行业的风气。
尽管因为时间关系,改变还只是微乎其微。
但这么多年过去了,开化成为横跨多行业的巨头公司,无数人曾经担心的屠龙者终成恶龙也始终不曾成真。
陈兴言心绪难言的复杂。
如今屠龙者本人却……
*
下午时分。
孔嘉木重新回来了,神态有些憔悴,但依然强打精神,在前头引着路。而他身侧,有一名中年女性,衣着朴素,不苟言笑让人望而生畏。
谷康一看就知道这中年女性的身份了,是市长赵之玉。
几个留守在病房这里的警员连忙问好。
“大家辛苦了。”赵之玉微微点头,以作回礼。她们两人停到了江逾白病房门前。
“就是这里了,赵市长你……孔嘉木有些欲言又止。
赵之玉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这位赵市长是听孔嘉木夸张的叙事,说开化集团老总出车祸了,有十分重要的事情要告知她,这才特地抽时间过来,不然她本来今天下午还有其他的行程——孔嘉木没敢说什么预言家之类的玄幻概念,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吗?
孔嘉木本来还想说点什么,给赵之玉打个心理预防针。
可惜赵之玉直接推门就进去了。
病房内的人像是早就在等待着两位客人了一样,恰到好处的在这一刻抬起了头,然后率先打了招呼:“赵市长,孔局长,下午好。”
“下午好。”
赵之玉先是观察了一下江逾白的身体情况,确认看起来应该是除了皮外伤没有其他大碍之后,才开门见山的询问:“江先生,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养好身体才是,急着找我有什么事吗?”
“的确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赵之玉颇感兴趣:“好啊,我洗耳恭听。”
在她的设想中,可能是什么开化新的产业升级或者新的战略计划一类的,也许是改造老工业区。
老工业区那一片烂摊子,拖了这么多年,赵之玉都没能找到很好的办法给解决了,着实是她的心头大患。
江逾白却没有立即开口,他小半张脸隐没在灯下阴影当中。
阴影将他的面部分割开了,皮肤下透不出半点血色,眼眸是灰扑扑的,整个人显得都有几分不真实感,仿佛是尊没有生气的大理石雕像。
最后他轻轻开口。
“我能看见未来。”
赵之玉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在自己的脑海里又把江逾白刚刚说的什么过了一遍,最后确定自己好像真的没有听错。
她继而心思一转,猜想可能是这位江总用了什么意会、比喻之类的手法,在给她画什么宏大的商业蓝图;亦或者是什么年轻人的新型装逼手段。
总而言之,赵之玉没让场面冷下来,笑着接口:“不知道江总看到了什么未来?”
江逾白知道对方没理解到自己的意思。
“赵市长,你误会了,我并不是在意会或者比喻,我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赵之玉再次愣了一下,总感觉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你也不必觉得我是不是疯了。”
“我没疯,我要如何向你证明呢?”
“我要为我婆娘讨个公道!”江逾白语气陡然一变,声音尖锐刺耳,好像瞬间切换了一个人格一样,然后下一秒他又重新回到了平静当中。
神态沉静,一丝波动没有的继续讲述。
“明天上午10:13分,这是有人来市政厅的时候会说的话,这是正好被你听见的话,他是个可怜人,你会接待他,帮助他的。”
“明天下午14:23分,众兴二路十字路口路段会发生连环车祸,一人死亡,三人受伤。南越堤小区A栋0402号房,18:44分会因为电器使用不当起火,致使一位独居老人严重烧伤,抢救无效宣告死亡。”
江逾白顿了一下,抬起眼来,最后一个有关“明天”的语言也娓娓道出。
“明天晚上21:30整开奖的彩票号码是,********。”
“而明天……”
“明天会是个阳光明媚的好天气,我们明天见。”
赵之不知道江逾白是怎么知道自己内心的想法的,但巧合如此也不是没可能,所以她依然是不相信江逾白讲的什么“我可以看见未来”的。
听着这一连串莫名其妙的预言,她看着江逾白,隐约觉得之前传的小道消息,说这位是进了精神病院治疗有一定的可信度。
孔嘉木始终在一边装聋作哑,甚至隐约有几分期待,他在期待一贯不苟言笑的赵之玉等会儿知道真相会是什么样子。
丢脸的不能只有自己一个。
但是很可惜。
江逾白对自己和赵之玉,好像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态度,要温和许多,连那种读心桥段都没了。
孔嘉木有点无语凝噎了,怎么双标这么明显?你上午的时候对我还是咄咄逼人,分毫不让。
现在这种娓娓道来,跟讲故事一样,一点没有步步紧逼的柔和是怎么回事?
“啊,江先生说了这么多一定累了,好,行我们明天见,你好好休息,别太劳累。”
孔嘉木尬笑了两声。
赵之玉还要说什么呢,不知道这两个男人在这是唱什么双簧戏。
她话还没出口,就被孔嘉木半拉半拽地带走了。他本就不愿意多和江逾白相处,此刻听完那各式各样的预言,尤其是车祸、火灾一类,只觉心里毛毛的。
孔嘉木现在对江逾白,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但又不完全相信的矛盾心态。
当动摇诞生的时候,孔嘉木都觉得是不是自己疯了。
赵之玉莫名其妙的在病房里聊了两句,听了个莫名其妙的故事就出来了:“你大老远把我叫过来,就是为了让我听这些疯言疯语?你们这是在和我开国际玩笑?”
“赵市长,疯不疯明天看看不就知道了?”
孔嘉木低声道:“本来找你过来的时候,我就该说实话,但我当时觉得你大概率是不会相信我说的,所以才。其实在昨天的时候,我就已经和这位,这位……”
孔嘉木一时不知道该用什么词形容。
“这位预言家先生打过交道了。”
“我不知道他是如何做到…把我要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疑问都精准说出来的。那感觉就像我完全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甚至能预言到我的心理活动?”
赵之玉双手环胸,抗拒的态度溢于言表。
孔嘉木默默移开了视线,继续道:“其实也不是没可能…这位失明了,但是医院方却坚称他的视力没有任何问题,多次测试也表明,他不是装的。”
“这一点很奇怪,所以,我觉得江逾白说的,也不是没可能不是吗?”
赵之玉没有被江逾白这样针对过,但是她也算是了解孔嘉木,平日里工作上也会有接触,两人私底下关系还不错。
孔嘉木这般恳切的说着,赵之玉却只觉得这个世界是越发的现实魔幻主义了。她看着孔嘉木,没说话,因为她在思考这种新型精神病病毒是不是有借空气传播的能力。
不然为什么两个人都同执一词?
孔嘉木不得已,复述了一遍他和江逾白见面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是没经历过,你不懂。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不用对我那一套来对付你。”孔嘉木苦笑一声。
赵之玉还是双手环胸,皱着眉,明显已经有点不耐烦了:“你说完了吗?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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