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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攻略的娇妻(近代现代)——澹如此

时间:2025-12-06 06:38:56  作者:澹如此
  但毕竟是以前了,也许现在不流行这种老土的暧昧,也许赵知与这种有钱人的圈子里,晚安就是单纯的晚安,跟你好、谢谢你、对不起一样。
  一个声音在脑海里清晰响起:
  “那你为什么不敢回应?”
  冯谁叹了口气,敲了敲额头,一定是他磕坏了后脑勺,有什么神经功能紊乱了,才会有别的声音钻进他的脑袋。
  “冯谁哥哥,我今天身上香吗?”
  赵知与的声音突然从门后传来,毫无预兆,猝不及防。
  冯谁闭紧了眼睛。
  赵知与,你到底在搞什么?
  再说这种听起来奇怪的话,再让别人夺舍寄生,我踏马……
  “你知道是什么香味吗?”
  我不知道,不想知道,不在意,别跟我说,闭嘴,我要睡觉了。
  冯谁说出了口:“闭嘴,我要睡……”
  赵知与的声音隔着门板有点模糊,但还是清晰地传进冯谁耳中。
  “是风信子的花香。”
  【📢作者有话说】
  谢谢“甴囬”投的20瓶营养液[亲亲]
 
 
第19章 
  冯谁在黑暗中睁眼躺了半个小时,才慢慢回过神来。
  他坐起身,抹了把脸,准备去洗个澡再睡。
  想起来赵知与磕到的后脑勺,冯谁又拿起手机,点开发现有两个未接来电。
  冯谁盯着熟悉的名字,一下子没了动作。
  就在这时,手机“嗡——”震动起来。
  来电界面还是那个名字:徐燕然。
  黑暗中的蓝光刺得眼睛生疼,冯谁拇指落在红色的拒绝键上,隔壁传来轻微的动静。
  应该是赵知与洗漱好上床睡觉,他作息向来非常规律。
  冯谁一走神,手指颤动一下就点了接听。
  对面的人似乎也没料到冯谁会接,安静了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说:“小谁?”
  冯谁把手机放在耳边,没有说话。
  女声清晰了些:“小谁,最近还好吗?”
  冯谁仍旧没说话。
  徐燕然等了一会,才继续道:“奶奶好吗?你生活费够不够用?”
  冯谁呼吸急促起来,想说什么,喉咙却像堵着一块石头。
  徐燕然没等到回答,也不生气,声音有些雀跃的小心翼翼:“我攒了些钱,给你打过去好不好?你改善一下生活,也给奶奶去医院检查一下,学校里不要省……”
  “关你什么事?”冯谁终于发出了声音,打断徐燕然。
  电话那边安静下来,静得冯谁以为要挂断时,传来了一声压抑的抽泣:“小谁,你还是,还是不肯原谅我,可妈妈也没办法啊,妈妈也要活啊……”
  冯谁挂了电话。
  他咬牙喘着气,手机被死死攥在手心。
  过了一会儿,冯谁平静下来,再次打开手机,点开通讯录,找到家庭医生的电话打了过去。
  “明天早上吗?好,我大概七点到。”
  “谢谢。”冯谁说。
  第二天一早,医生过来做了检查,没什么问题。
  “头晕吗?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医生问。
  “没有。”赵知与说。
  管家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难看,到底没说什么,也没看冯谁。
  赵知与上学,带了冯谁和阿布。
  阿布不怎么说话,只要冯谁不开口,他们可以一整天相对无言。
  安静中,冯谁得以理清自己的思绪。
  昨天的事,赵知与并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毕竟他只是个傻子。
  冯谁不认为一个智商八岁的小孩会懂什么情情爱爱,也许牵手对他而言只是过家家的玩闹而已。
  一整天,冯谁都没和赵知与说过话,他能感觉到赵知与欲言又止的眼神,和不时投来的目光,但只当做没有看到。
  今天也有体育课,冯谁把体育馆的学生挨个扫了两圈,没有爆炸头和眼镜。
  “看比赛吗?”阿布走了过来,“少爷好像参加了排球赛。”
  冯谁仍闭眼靠在观众席上:“不看了,我眯会儿。”
  阿布仍在他面前站着,但没出声,半晌才听到脚步声离开。
  冯谁也没眯着,观众的欢呼声,排球落地的声音,队员的喊声跑动声,不时的裁判哨音,诸多声音混合着,势不可挡地灌进耳朵里。
  冯谁听到陆名的声音:“阿与!牛逼!”
  他睁开了眼睛。
  “少爷把对面的球拦住了。”阿布说,“对面的学生没他高,手也没他长。”
  冯谁“哦”了一声,整理弄皱的衣摆。
  “拍了三次球,两次拍到对面的框里,还有一次在外边,前面两次得了分。”阿布说。
  “啊。”冯谁拿纸巾擦皮鞋上的灰尘。
  “你不看一眼吗?”阿布问。
  冯谁没有办法,看了过去。
  赵知与的身影在场上十分明显,很白很高,隔得那么远,五官还是高清的。
  他穿着球服在场上奔跑,目光专注认真,太专注了,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显出些不同往日的冷酷。
  偏偏他又长得极好,这种冷酷落在普通人身上就是不近人情,而冷酷的赵知与却愈发英俊。
  队伍得分后,他会高兴地笑起来,唇红齿白,和额上汗湿的黑发……
  冯谁蹭一下站了起来。
  “少爷帅吧?”阿布说。
  “我上个厕所。”冯谁动作很快地往相反方向走去。
  一天过得很快,回去的路上,车厢里和早上一样安静。
  “少爷今天真帅。”阿布在安静中说。
  冯谁惊讶地看向副驾。
  赵知与笑了:“谢谢你,阿布。”
  车里又安静下来,但是这安静变了味,阿布的话像投入了石子,搅动的涟漪在平静的水面不安稳地荡开。
  冯谁没有办法,在气氛变得越来越诡异之前,也说了一句。
  “少爷今天真帅。”
  说完他才意识到,这句话与阿布的一模一样,僵硬又刻意。
  赵知与看了他一眼,没有出声。
  冯谁看着窗外掠过的绿色,窗户反光里映出赵知与的脸,他又猛地转过头,直直盯着前边驾驶座的靠背。
  过了好一会儿,赵知与说:“谢谢。”
  涟漪总算平息,诡异的安静变为正常的安静。
  “少爷,少爷今天真帅。”司机有些紧张地瞄了眼后视镜,磕磕绊绊地对上诡异的暗号。
  回了别墅,吃饭时,管家过来餐室,通知冯谁明天放假。
  “我吗?”冯谁没反应过来。
  保镖也是有假期的,但不固定,前几天张正他们轮流休息过,现在轮到冯谁。
  “那我回家一趟。”冯谁说。
  “要司机送你吗?”管家说,“下山的路要走好一会。”
  冯谁想了想:“不用,就当散步。”
  冯谁三两口扒完饭,收拾收拾就出了别墅。
  夜晚八点的酒吧还不是最热闹的时候,冯谁进去时,台上乐队演唱的是一首舒缓的英文歌。
  他穿过座位和人群,来到了靠近舞台的角落。
  “哟!出来了。”张可说,“我们都以为你死了。”
  “谢谢。”冯谁坐下,“我破土而出的。”
  “你签的不是卖身契吧?”李明瑞把端上来的酒推到冯谁跟前。
  “不卖身,卖命,”冯谁说。
  “再没见着人我真要报警了。”李就一脸认真。
  冯谁也认真地看着他,温柔说:“报吧孩子,记得亲自去,把二等功送上门。”
  “太过分了!”李就愤怒,“我遵纪守法,我良好公民!”
  “假/币研究得怎么样了?”冯谁问。
  “……”李就噎了一下,“那是兴趣,兴趣你懂吗?艺术家的事能叫假吗?我一张都没制,一毛钱的都没有!”
  “太好了。”冯谁拍拍李就的肩膀,“制的时候跟我说?”
  “怎么,你要入股?”李就问。
  “他要向警察举报。”李明瑞肯定道。
  “他要干掉就儿自己做老大。”张可点点头。
  冯谁笑了,一手把玩着酒杯,看李明瑞和张可斗起嘴来。
  浓烈的威士忌让神经慢慢舒缓下来。
  台上换了首轻快的曲子,客人喁喁交谈声不时传过来。
  “诶,你那雇主……”李明瑞和张可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斗嘴,“真傻啊?”
  冯谁的手指一顿:“啊?”
  “那个少爷,”张可点点自己太阳穴,“你不是说是个傻子吗?真的傻吗?脑袋坏了?”
  冯谁心里一阵不舒服,喝了口酒:“就……那样,说是八岁智商,但跟正常人没两样。”
  “八岁呀……”张可直接忽略冯谁后边的话,“那他能自己吃饭吗?能自己上厕所吗?不会要人伺候吧?”
  冰块冻得很好,透过玻璃杯壁扎得手指生疼。
  “谁家八岁小孩不会吃饭上厕所啊!”李明瑞一巴掌拍在张可脑袋上,“你妹三岁就会了!”
  “哎,你打我干嘛?不是说是傻子吗?傻子跟正常人能一样吗?我妹智力正常,可聪明了!”
  “我看你才是傻子。”
  “你是傻子,你全家都是。”
  “你踏马检查一下智商吧你。”
  “我不检查,我聪明绝顶。”
  “哕——”
  “操!”
  冯谁又抿了口酒,一阵猛劲直冲天灵盖,他这才发现这群傻逼给他点的是教父。
  冯谁呆愣看了半晌,又闷了一口。
  张可不知道什么时候踩在了椅子上,张牙舞爪,眼歪口斜,含混着声音:“冯谁……哥哥……捉迷藏!嘿嘿,嘻嘻嘻嘻,捉迷藏。”
  冯谁一脸嫌弃恶心:“你干嘛?”
  “像吧?”张可跳下来,“我奶奶家隔壁的傻子就是这样,还流口水……啧,恶心死了,你那傻子少爷也这样吗?这年头真是,钱难挣,屎难吃……”
  冯谁看着他,脑袋嗡一下变得空白。
  一只手按在了他的手上,李就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有些担心,小声问:“没事吧?”
  李明瑞一脚朝张可踹过去:“闭嘴吧你!”
  “操!”张可爬起来,“我跟你拼了。”
  李就不安地轻轻拍着冯谁的手背:“怎么了?是不是工作太辛苦了?”
  冯谁呆呆看着李就的手,慢慢平静了下来。
  “是有点。”他说。
  李就看他好了点,又忙着去拉架。
  “绝交!”张可吼。
  “现在就绝!”李明瑞也吼,“谁不绝是孙子!”
  “其实……”冯谁开了口,三人都看向他,“他挺聪明的。”
  三人一动不动看着他。
  十秒后,他们一齐笑出了声:“哈哈哈哈哈……”
  冯谁说不出心里的滋味,也附和着笑了两声。
  笑声停下后,李就抢先说:“对了,还没跟你们说,我搬家了。”
  “搬哪去了?”
  “就我们馆长那。”李就有点不好意思。
  张可他们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一阵嘘声:“好啊,你小子!这就搞定美女馆长了?”
  “什……没,没有!”李就红了脸,结结巴巴地说,“你们不要瞎说!”
  “渔民之子逆袭白富美!”李明瑞说。
  “就儿那是大海的儿子。”张可反驳。
  吵吵闹闹中,冯谁心里的郁气慢慢散去。
  舞台上乐队下去了,有个穿一身名牌的中年男人趴在舞台边缘,像是醉得不轻,嘴里含含糊糊地念叨着什么。
  李明瑞看了一眼:“到我上场了。”
  张可连忙手忙脚乱地找吉他,李就接过李明瑞脱下的外套。
  冯谁说:“加油。”
  李明瑞深呼吸了几口气,拎着吉他上了舞台。
  “大家晚上好,欢迎来到野饮酒吧,接下来是送歌时间,希望大家玩得尽兴……”
  李明瑞唱了一首流行歌,台下慢慢安静下来,只有舞台边上的男人时不时发出一声呓语。
  冯谁在桌子下面碰了碰李就的手,递过去一个厚厚的信封。
  李就推拒:“哎,不用……”
  “拿着。”冯谁说。
  李就看他脸色,犹豫了一会才收了:“奶奶那边我每两天去一次,吃喝都正常,药也是按时吃的,你放心就好了,奶奶知道你不容易,也在努力不给你添麻烦。”
  “嗯。”
  “接下来这首歌送给我的朋友。”李明瑞在台上说,“祝他出狱快乐。”
  人群传来兴奋的惊呼和口哨:“这么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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