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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攻略的娇妻(近代现代)——澹如此

时间:2025-12-06 06:38:56  作者:澹如此
  冯谁无奈,朝舞台方向举了举酒杯。
  李明瑞唱的是一首爵士乐,没有萨克斯,他用吉他伴奏,慵懒的感觉变得温馨静谧。
  冯谁看了眼还趴在舞台边上的男人,静静听着。
  余光突然捕捉到一道闪光。
  冯谁猛地警惕起来,站起身环视四周。
  酒吧里有人跟着音乐起舞,更多的人在卡座里聊天或是玩游戏,不时爆发出笑声,走动的人看起来神色正常。
  “怎么了?”李就和张可紧张起来。
  “没什么。”冯谁说,“我上个厕所。”
  借着上厕所,冯谁转了一圈,又走出酒吧查看。
  没有可疑的人。
  李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出来了:“你怀疑……他跟踪?”
  冯谁想了想,摇头:“不至于,他不信我一开始就不会让我干。”
  李就皱着眉点点头:“也许是年轻人拍照,忘了关闪光。”
  “嗯。”
  冯谁揽着李就肩膀进去:“你去看她时不要固定时间。”
  “我知道。”李就说。
  “明天我休息,你也歇一下……”
  他们刚进安检,就听到一阵哄闹,音乐声停了。
  冯谁抬头望去,脸色瞬变,挤开人群到了舞台边。
  “摸一下怎么了?”醉酒中年男红着脸膛大喊,“在这里做事还不让人摸了?”
  李明瑞吃了屎一样离得远远的,厌恶地翻了个白眼。
  “你下来!”男人指着李明瑞,“什么态度他妈的,什么东西!你们就是这样服务客人的!我要投诉,经理呢?!给我出来!”
  冯谁皱了皱眉。
  对这种醉酒闹事的,正常处理扔出去就行。但这个酒吧新开没多久,又不大,经理更是个怂货。
  他们都劝过李明瑞别在这儿干,但以李明瑞的唱功和人脉,能找到这份工作已经很不容易。
  先前几个月没遇到过麻烦,工资也是按时发,他们也就没再说什么。
  男人还在骂,嘴里的话越来越难入耳,李明瑞脸气得通红,把吉他一摔就跳了下来。
  “你……”
  李明瑞一句国骂还没出口,就被冯谁捂住了嘴,整个人被单手带着往后退了好几步。
  冯谁眼神示意李就张可。
  “不是你捂……唔……”冯谁松开手,李明瑞刚想说话就被张可李就重新捂上嘴,死死抱着腰不让动。
  冯谁转过身,经理大步朝这边走了过来,却不是冲着闹事男人,而是被拉着的李明瑞。
  “李明瑞!你怎么回事?啊?”经理瞪着眼睛,“一天不惹事你皮痒是……不是,你谁?!”
  冯谁伸手拦住了经理。
  经理想要推开冯谁,还没等碰到,就被冯谁一把抓住手臂,一捋一扣,在他手腕上一使力,经理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那可怕的力道带得原地转了一圈。
  叫骂的男人也一下子歇了声。
  冯谁看了眼两人:
  “好,现在大家先听我说。”
 
 
第20章 
  “大家都清楚是客人在闹事。”冯谁低声对经理说,“您不处理醉酒客人,反倒责怪受害的员工,只怕以后闹事的人更肆无忌惮,其他客人也会觉得您不顶事,这酒吧不安全,这样岂不是影响生意?”
  “再者,忍一时风平浪静,坏的是长久的名声,以后不仅是客人,其他供应商、同行不都觉得野饮软弱可欺?”
  “最不值一提的,还有员工他们辛辛苦苦干活,都是希望店里生意兴隆,也是念着您为人厚道,这回之后怕是要寒了心,驻唱走了不是大事,只怕您花大价钱请来的调酒师、厨师有了别的心思,别家再适时挖人……”
  冯谁其实不想跟经理说这些,他实在难以想象这样的人也能经营一家酒吧,可能有钱的傻逼格外多吧。
  但是这是李明瑞的工作。
  即便月薪五千,也是一份正经、安全、相对安稳的工作。
  经理被唬住了,冯谁走向男人。
  男人嚷着:“你想怎么样?啊?店大欺客啊!服务不好不让说啊?!怎么,想打人?!”
  “对不起。”冯谁说。
  男人依着惯性又骂了两句,这才反应过来:“什,什么?”
  “抱歉。”冯谁微笑,“让您有不好的体验了。”
  他揽着男人的肩膀,把他往外带:“我们有赔偿活动,请跟我来。”
  男人丝毫挣脱不得,被冯谁强行带着出了门,还在追问:“什么活动?你们这服务,是要好好赔偿我!”
  到了门口,冯谁松开他,一脚踹在他屁股上。
  男人趔趄着跌下台阶,倒在地上,哼哼了几声,大概地上凉贴着还挺舒服,没一会儿,他居然趴在上面睡着了。
  “先让他躺着,等两点钟客人都走光了,再帮他联系人。”
  一边的酒吧保镖有些呆愣:“哦,好,知道了。”
  冯谁在酒吧呆到了快十二点,后面一切顺利,那怂货傻逼经理居然还安抚了李明瑞几句,又给他们这桌送了个果盘。
  冯谁本想回家,但看看时间,闻了闻自己一身酒气,还是在旁边酒店开了间房。
  张可李明瑞各有住处,李就现在住的地方离得远,冯谁就叫他一块住一晚。
  “还在画假画吗?”关灯前,冯谁犹豫了下,问了一嘴。
  房间是标间,李就端端正正地坐在床上,扶了下鼻梁上的眼镜:“原创也画,但是买的人不多。”
  “你这个……不会犯法吧?”
  “不会。”李就连忙摆手,“都是过了版权保护期的,我很小心。”
  冯谁犹豫了下说:“你缺钱跟我说,别做越线的事。”
  李就没有立刻回答。
  冯谁擦着头发:“李就,最迟下个月,我想跟老方离开西海。”
  “什么?!”李就睁大了眼睛,“什么时候决定的?为什么啊?你准备去哪?”
  “我……没想好。”冯谁说,“你之前不是说,你家乡的小渔村,边上有座很高的山,山里有片湖吗?”
  “是有。”
  “刚好我跟老方想找个风景好的湖边小屋,我们可以去你的家乡。”
  李就一下子笑了起来,又惊又喜:“真的吗?”
  冯谁也笑了:“嗯。”
  第二天一早,冯谁起来收拾了,也没吃早饭,径直打车回了家。
  他在拐角杂货店下车,买了些老方爱吃的东西,又去花店买了一束花。
  拎着一大堆东西进院子的时候,里面传来老方孔武有力的大嗓门。
  “哎,就是这样,分开洒,这几只爱抢食,你洒一堆它们能把别的鸡眼珠子都给啄下来咯!”
  老方说完一串话,咳了几声:“哎,多聪明的孩子!一教就会。”
  冯谁在院门后笑了,这又是忽悠哪家小屁孩免费给她当劳力呢。
  免费就免费吧,好歹把你的零食分点人家。
  扣门老太。
  “你坐着,我给你拿牛奶喝。”老方压低了声音,“我孙子买的,酸甜酸甜的,我就爱那味儿。”
  哟,今天大方了一回。
  冯谁笑着推开院门。
  晨光洒在院子里,樟树枝叶蓊郁,叶子在风里发出哗啦啦的响声,树荫下,几只鸡脑袋一缩一缩地啄食,旁边晾着洗净的衣服。
  一股洗衣粉混合着樟脑味儿在空气中弥漫开。
  土墙边上,穿着白衣的少年低垂着脑袋,手里一把秕谷,正专注地看着脚边的小鸡。
  他的侧脸棱角分明,高高隆起的鼻梁看起来性感又高贵,唇不点而朱,衬得肤色愈发雪白无暇。
  阳光给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色。
  冯谁的脚步停住,呼吸都变得很轻很慢。
  少年与破败的郊区小院十分不搭,像是误闯平民窟的王子。
  可他的肢体如此舒展,动作如此自然,眉眼一派安宁,仿佛身处此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老方转头,看见冯谁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又惊又喜:“诶你个臭小子咋走路没声呢!你咋冷不丁就回来了!也不知道说一声,咳咳咳咳……”
  少年站了起来,给老方顺着拍背顺气:“奶奶,您慢点。”
  然后他转过头:“冯谁哥哥回来了。”
  老方缓了过来:“你咋又买这样多东西!”
  老方接过他手上的大小袋子,冯谁不松手:“我拿。”
  他把百合花递给老方。
  老方捧着花有些无措,冯谁以为她又要唠叨乱花钱,老方难得安静了,捧着花往屋里走。
  赵知与倒了茶,递给老方,从茶几下面找了个玻璃瓶,去厨房接了水:“奶奶,这花得拿水养着,才开得久。”
  “哎。”老方忙说,小心翼翼地把花插进玻璃瓶里,“恁金贵哈。”
  “是的。”赵知与笑了笑,“您闻一下,很香的。”
  老方凑近了:“嗯,香!”
  赵知与弯着眉眼笑了,又起身倒了一杯茶,放在自己旁边的位置。
  “冯谁哥哥,喝茶。”
  冯谁一阵恍惚。
  为什么赵知与在他家里?
  赵知与什么时候跟老方这么熟了?
  还有这是他的家,为什么需要赵知与来招待他?
  冯谁在赵知与身边坐下:“你怎么知道这里?什么时候过来的?一个人来的吗?”
  “刘叔办公室桌上有你们的身份登记,我看过就记下了。今天早上过来的。打车来的。”赵知与很乖地挨个回答他的问题。
  “哎呦,别说了!”老方一听就生气,“那个杀千刀的年轻后生,狮子大开口嘞,要小与一千块,什么车一千块呐!一千块我看他能开到日本去咯!我那个时候刚好在门口扫地,一听我就来气,这不欺负小孩嘛!我就好好教育他一番,年轻人还不服气!真的是哟——”
  赵知与连忙帮老方拍背:“奶奶不气。”
  老方拉着赵知与的手拍了拍:“我以为那黑车宰客,看不惯就多说了几句,哪想到是我们家的客嘞,多好的孩子。”
  冯谁被老方一打岔,质问的气势都没了。
  “今天不是要上课吗?”他低声问赵知与。
  “今天组织去博物馆。”赵知与也低声回答他,“我偷偷溜出来了,等集合回学校的时候再回去。”
  冯谁皱了皱眉:“老师不会发现吗?还有今天谁跟着你的,张正吗?”
  赵知与眨了眨眼睛:“我都处理好了。”
  “怎么处理的?”
  “我的小秘密。”
  冯谁扶额:“等下我送你回去。”
  “不行!”老方听到了,“小与在这吃中饭,我菜都择好了,鸡也杀了。”
  “杀了鸡?”冯谁震惊。
  “怎么了!你朋友好不容易来一趟杀只鸡咋啦?”老方有点不自然,先倒打一耙,“你莫抠搜!”
  冯谁很是无奈。
  老方唠叨了一会,去厨房准备做饭。
  “奶奶,我帮你吧。”赵知与说。
  “诶哟,我的乖孙。”老方笑吟吟的,“你是客,哪能叫你做事,你在这玩会儿。”
  冯谁跟着老方进了厨房。
  “小与哈?”冯谁揽着老方的肩膀,“不到半天这么熟了?”
  老方往外张望了两下,压低声音说:“不是你的那个少爷吗?我看他心眼好着呢,说跟你是朋友,又带一堆礼品过来……”
  “他带东西了?”冯谁皱眉。
  “带了嘞,我看挺贵重的收到房间去了。”
  “老方,等会我送他回去。”冯谁按了按太阳穴,“你别忙活了。”
  老方盘鸡的手停下:“这,不是要吃饭吗?”
  “他金贵着呢。”冯谁说,“粗茶淡饭的,吃不惯。”
  老方看了看刚宰的土鸡:“这也不粗……”
  “他来这要是被发现了,我怕是有麻烦。”
  老方顿时有些紧张:“哎,这,这怎么弄的,我还想着他既然是你老板,我好好招待他,拉近关系,说不定以后待你要好些嘞……”
  冯谁拍拍她的肩膀:“……他对我挺好的。”
  “奶奶。”赵知与从厨房门后探出一个脑袋,“红烧肉多放糖好不好?我爱吃甜的,谢谢奶奶。”
  “诶,好,好!”老方被赵知与甜甜地叫着,一下子忘了刚才冯谁的叮嘱,“你等着啊,奶奶马上做给你吃。”
  冯谁很无奈。
  “少放糖。”冯谁低声嘱咐老方,“他不能吃太甜的。”
  客厅里,赵知与乖乖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冯谁这才发现茶几上还放着三杯奶茶,一杯插着吸管,已经喝了一半。
  “老方,你给他买奶茶了?”冯谁朝厨房喊。
  “没,小与带来的,怪甜!”老方说。
  赵知与按了静音,递给冯谁一杯奶茶,自己也拿起一杯。
  没等赵知与插吸管,冯谁从他手上拿走了,一看标签,全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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