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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攻略的娇妻(近代现代)——澹如此

时间:2025-12-06 06:38:56  作者:澹如此
  “嗯,行,先就这样,观察一阵子再说。”赵成乾挂了电话,赵知与已经坐在了他对面。
  “你的规矩呢!”赵成乾不悦道。
  “爸,您太辛苦了。”赵知与没理会他的斥责,“今后您少操些心,对身体也好。”
  赵成乾看了看他:“赵家肯定是要交到你手上的,我也操心不了多久。跟陆名的婚期怎么定到了明年?”
  “我不打算跟他结婚。”
  赵成乾一拍桌子站起,怒道:“你说什么?”
  赵知与往后靠进办公椅里,看着赵成乾的眼睛,一字一句重复:“我不打算跟他结婚。”
  “不跟他结婚,你准备跟谁结?”赵成乾眯了眯眼睛,“那个冯谁?”
  赵知与没有片刻迟疑:“是。”
  “你放肆!”赵成乾怒吼,“蠢货!感情用事的蠢货!你喜欢他养在外边不就行了!非得要个形式名分,为他一个保镖惹你爷爷生气,白白放弃赵家的家业,老爷子已经把旁支的小孩接到身边教养了,你清楚这是什么意思吗?!都这个时候了还耍小孩脾气!轻重缓急不分,白瞎这些年对你的教导!”
  赵知与起身给他爸倒了杯茶:“您别急,自己身体要紧。”
  赵成乾喘了会气,端起茶杯喝了几口。
  “爸爸要我跟陆名结婚,无非是不放心我,觉得我一个人掌控不了赵家,需要陆名这样有能力的从旁协助。”
  赵成乾目光闪了闪,冷哼一声。
  “在爸爸眼里,我再怎么努力,也只是个不够聪明的傻子,赵家交给我最不放心的不是爷爷,反而是爸爸。”
  赵成乾揉了揉眉心:“阿与,我知道你这些年很努力,事情办得都很漂亮,在东海市偷偷把项目运营上市,连老爷子都对你赞不绝口。”
  “但是——”赵知与说,“如果有陆名的扶持照顾,会更保险是吗?”
  赵成乾没说话。
  “爸,你也知道陆名是什么样的人,做朋友可以,结婚嘛……”赵知与笑了一声,“但凡我对他有一丁点的感情,余生只会生活在痛苦里。还是说,儿子开心与否,对您来说不重要呢?”
  “你不必跟他有什么感情……”
  “爸,你当初娶妈妈进门,爷爷也是反对的吧。”赵知与说,“爸爸获得了幸福,为什么要阻止我呢?”
  赵成乾慢慢坐下来:“阿与,你知道的,你妈妈并不开心,嫁进赵家对她而言是一场悲剧。”
  赵知与看着赵成乾:“是谁造就了她的悲剧?”
  “什么?”
  “爸爸受爷爷掣肘,所以妈妈的委屈、不适只能自己默默承受,爸爸说自己才能不如二叔,却从未想过将赵家交到更有能力和野心的二叔手中,你既要赵家的权势财富,也要妈妈,两边都不愿放手,妈妈的悲剧是你造成的。”
  赵成乾不可置信地看着赵知与,像在看个从未见过的陌生人:“你在说什么?”
  “我是一定要跟冯谁在一起的,不但要结婚,我一辈子就认定他了。”
  “放屁!”赵成乾气红了脸,“这样荒诞行事,为了个男人放弃赵家,你觉得老爷子会坐视不管?”
  “爷爷有的只是威严,联合康健集团掌握在爸爸手里,你到底在怕什么?”赵知与摇摇头,“我当然会放弃赵家,但是在我得手之后,只有拥有的人才有资格谈放弃,没有的只是聊以自慰而已。”
  赵成乾瞪着赵知与,仿佛第一天认识这个儿子,他的眼神慢慢变得狠厉,一字一句问:“你说什么?”
  赵知与声线和缓,语气坚定:“爸爸,我会掌控赵家,然后跟冯谁在一起,没有人能阻挡我,爷爷,你,都不行。”
  赵成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大话谁都会说……”
  “当然,得有实际行动才行。”赵知与打断他,将一份文件放到他面前,“前年广泛看好的这个收购案,被爸爸否决了,只这一件事就亏损了多少个亿?爸爸还是太保守了,你说董事会会怎么看?只这个决策失误够罢免您的董事长职位吗?如果不够,我手里还有,二叔作为赵家嫡系非法持枪雇凶杀人,森湖科技研发的BMI在MIT Tech Review上的报道,FDA突破性设备认定……你的把柄,我的优势,要多少,有多少。”
  赵成乾死死盯着面前的文件,脸色一点点变得阴沉:“你做这些,只是为了他?”
  “是,我只要他。”赵知与说,“您什么都想要,据守自己的领土生怕失去一分一毫,但赵家对我而言只是跟他在一起的工具。”
  “家里这么多年,几代人打下的基业……”
  “您放心,我不会乱来,赵家的基业倒不了,时机合适了,我自然会选择合适的继承人,但是目前,您认为有谁比我更能稳住赵家这艘大船?”
  赵知与起身,扣上西装扣子:“爸,您说是我在董事会上公开逼您退位,还是您自己率先递交辞呈比较好?”
  赵成乾仰望着眼前过分高大的青年:“赵知与,你什么时候……到底是什么时候……”
  赵知与停住脚步,微微偏头:“爸,我曾经对您说,想要不再爱他,你信了是吗?因为曾经的某个时刻,您也决定不再爱妈妈了,是吗?
  “可是就算恨死了他,我也从未停止过对他的爱意。
  “早在六年前,早在我决心要保护他时,一切就已经开始了。”
  阳光穿过落地玻璃,给赵知与的轮廓镶上一层光边。
  “您不但因为我曾经痴傻而轻视我,更因为我是您的儿子,在您看来必定继承您的冷酷薄情,而因此轻视我。爸爸,这是您失败的原因。”
  公寓餐桌上摆着一枝冰封的黄色矢车菊,特制的制冰机能一年四季保持结冰状态,六年前深山中数万朵矢车菊花已经零落成泥,历经轮回,唯有它还保持着最漂亮的鲜活模样。
  赵知与轻轻触摸着冰块,隔着清透的冰层长久注视着花瓣。
  他温柔一笑,一切都结束了,再处理一下收尾,就能去见冯谁,以后也不用担心父亲的监听和防备。
  他们终于要在一起了。
  特别的电话铃声响起时,他擦了擦手,按了接听。
  “老……老板……”那边吞吞吐吐,似是很紧张。
  赵知与皱眉:“怎么了?是不是他出事了?”
  “不,不是!他和老人都很好,很健康。”那边急忙说。
  赵知与松了口气,揉了揉眉心:“什么事?不急,慢慢说。”
  那边果然放松了点:“是,是这样的。是冯先生他,好像又要相亲了。”
 
 
第66章 
  山脚下的小镇人烟稀少,本地缺乏像样的产业,年轻人大都远走他乡寻找就业机会,留下的唯有老年人和小孩。
  一条东西横亘的长街绵延至青山尽头,超市、服装店、早餐店、卖五金的店铺挨挨挤挤,招牌上积着一层灰尘。
  镇上唯一一家奶茶店里,店员端上来奶茶,啪一声放在桌上。
  一股子甜腻的香精味荡漾在午后的阳光里。
  男人点了三杯不同颜色的奶茶,挨个认真尝了一遍,直起身,看向桌子对面的女孩。
  女孩垂在身侧的手不受控地捏紧衣角。
  这是一个好看得过分的男人,肤色牛奶一样白皙,穿着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男人看了女孩一会儿:“方小姐是吧?”
  女孩咽了咽唾沫:“是,是的。”
  “您觉得我怎么样?”
  “啊?”方蝉睁大了眼睛,结结巴巴,“什,什么?”
  男人微微一笑,嘴唇翘起很小一点弧度:“您觉得我长相、气质看起来怎么样?”
  “……”方蝉深吸一口气,透窗而入的阳光晒得她晕头晃脑,眼前的一切怪异又不真实,“我觉得很好。”
  男人笑了笑,笑容俊美得令人心惊:“今天的相亲您还是放弃吧。”
  “……”方蝉大着胆子,“我能问一下为什么吗?”
  男人保持微笑:“跟您相亲的人,其实喜欢男人。”
  “什么?!”方蝉猛地站起身。
  “他喜欢我。”男人说。
  方蝉缓缓坐下。
  “哦。”过了一会儿,她说。
  店里其他人看过来,目光落在男人脸上后,都会下意识一愣。
  “我也喜欢他。”男人说,一双黑漆漆的眼珠定定看着方蝉,闪烁寒潭一样的光泽,“我们两情相悦,爱得死去活来。”
  咕咚一声,方蝉又咽了口唾沫。
  “不过,他跟你相亲并不是有意骗你。”男人掏出钱夹,“因为他本身就是直男。”
  “啊。”方蝉眼神茫然,拿起奶茶嘬了一口,“啊?”
  “也就是说,正常情况下,他的确喜欢女性。”男人数了一沓纸币,半个指节的厚度,整整齐齐放在方蝉面前,“作为结束你们俩还未开始的相亲的赔礼。”
  方蝉放下奶茶,望着跟前红艳艳的钞票:“我不太了解男同性恋群体……”
  “他不是男同。”男人纠正。
  “……你不是说他喜欢你?”
  “他不喜欢男人,只是喜欢我。”
  方蝉又举起奶茶,重重嘬了一口,她望向玻璃窗外的空旷街道,熟悉的故乡小镇,不是在做梦。
  方蝉又看向男人,看了看钞票,看男人,看钞票。
  安静中,身后传来一道声音:“那个……你好,请问是方蝉吗?”
  方蝉迷迷糊糊转过头,一个长着国字脸的西装男人挠了挠头:“我是跟你约着相亲的,咱俩小学同学,还记得吗?”
  国字脸的目光越过方蝉,看向对面:“啊,这是……”
  方蝉一把扯过国字脸领带,愤怒吼道:“你这个骗婚的死gay!!!”
  男人站了起来。
  国字脸和方蝉同时看向他。
  男人看着国字脸:“你说你是干什么来的?”
  国字脸扯了扯领带,脸被勒得涨红,迷茫又惊恐:“我,我相亲啊。”
  脚步声靠近,老方支使人:“帮我拧一把。”
  来人捞起了吸饱水的床单,跟老方一人一头拧了起来,一张俊俏的脸不期然撞进视野,吓得老方后退两步。
  “奶奶。”那人叫她。
  老方愣了一会儿,瞪着对面的男人,突然就冷了脸:“你来干什么?”
  “奶奶,我是小与,您不记得我了吗?”赵知与说。
  “我还没老年痴呆!”
  老方剧烈喘了几口气,一把扯过中赵知与手上的床单,自己拧干了,赵知与连忙上前接过,抖开了,有些笨拙地穿过衣架。
  老方一把推开他:“你走开!”
  “奶奶……”赵知与手足无措。
  老方憋着口气,跟打仗似地,一个人跟床单较着劲。
  “奶奶,哥哥……”
  “他相亲去了!”老方打断赵知与,“你赶紧走,不要影响他处对象!”
  赵知与沉默了一会儿:“奶奶,您都知道了?”
  老方好不容易晾好了床单,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原先只是猜,两个月前回来,天天晚上做噩梦,嘴里都是叫着你的名字。”
  赵知与眼眶一热,咬紧了后槽牙。
  “我说我好好的孙子,怎么突然就喜欢男人了。”老方重重喘着气,盯着地面,“原来是因为你。”
  赵知与坐到老方旁边,小心翼翼地问:“奶奶,他在哪儿?我想见他。”
  “你想得美!”老方中气十足怒吼,指着院门:“我们穷乡僻壤的,你一个有钱人少爷跑这来干什么?这儿可不好玩!你走!”
  赵知与垂下视线:“奶奶,没见着他,我不走。”
  “你,你……”老方怒视赵知与,没忍住咳起来。
  赵知与慌了神,忙扶着她给她拍背,被老方一把推开。
  老方咳嗽了一通,脸上涌上一层血色,慢慢平静了下来:“你还来干什么呢?你把我家大谁,一个好好的人折腾得死去活来的,你还来干什么呢?非要他死了你才开心吗?”
  “我……”
  “那年大谁说他谈了个对象。”老方摇了摇头,望着院门方向,“是有钱人家,他说他不要人家姑娘了,说自己多冷酷无情。
  “他一直在吐血,小时候我们过得那么难,我都没见过他难过成那样。”
  赵知与嘴唇颤抖,眼中光都乱了:“什,什么……”
  “后来总算慢慢好起来了,我以为这事算过去了,结果你一出现,他又不好了,还背着我偷偷吃药。”老方声音颤抖,“两个月前,他说加班那几天,是跟你在一起吧?回来后倒是没事人一样,但日日跟他生活在一起的人,怎么可能骗得过?”
  “我们大谁,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什么苦没吃过,从来没见他皱一皱眉毛……”
  老方扶着膝盖缓慢站起身,声音带着血气:“你走吧,我就当你没来过,你要是还有良心,就别再出现了,没有你,我家大谁还能多活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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