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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攻略的娇妻(近代现代)——澹如此

时间:2025-12-06 06:38:56  作者:澹如此
  男人仍看着台上,雕塑一样的侧脸看起来不近人情,好一会儿他才收回了视线,声音却是温柔的:“抱歉,不方便。”
  萧玫一下子很难过,对方拒绝得直白干脆,甚至懒得敷衍她。
  男人抬起手,向萧玫展示中指上的戒指:“我订婚了。”
  萧玫呆呆看着男人起身,朝她点点头后离开,整个人都有些恍惚。
  她失恋了,虽然还没开始。
  随着时间推移,客人也慢慢减少,萧玫心中难受,又点了杯酒,喝完已经快十点。
  她有些摇晃地站起身,一个侍者走到她跟前。
  “女士你好,请问需要帮您联系朋友吗?或者我们可以帮您叫车。”
  萧玫摆了摆手,又疑问道:“你们酒吧什么时候有这服务了?”
  “不是我们酒吧的服务。”侍者说,“是之前您同桌的先生叮嘱我们,说您一个人,又喝多了,让照看一下您。”
  萧玫愣了愣,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不用了,谢谢。”
  “您不用客气的。”侍者说,“那位先生留了钱,让我们至少帮您打个车。”
  最终侍者帮萧玫打了车,等车的时候,夜风扑面,酒醒了些。
  萧玫想着那个统共没说过几句话的crush,心里更难过了。
  多绅士的帅哥啊,怎么就英年早婚了呢?
  萧玫摇了摇头,余光里瞥道一个熟悉的身影。
  她定睛一看,街对面坏掉的路灯下,靠着迈巴赫车身吸烟的男人,怎么看起来那么脸熟?
  十秒钟后,她确认了,就是绅士帅哥。
  萧玫很惊喜,见对方看了过来,下意识伸出手想要打招呼,却又突然顿住。
  萧玫看着对面男人的视线,愣了愣,转身看向身后。
  路灯洒下昏黄的光芒,背着吉他的主唱低着头走了出来,散落的额发遮住了眼睛。
  这人长相清冷,气质却带着股粗犷悍利,嘴角咬着根没点着的烟,有些失神地从萧玫身边经过。
  主唱走到路边的摩托车边,取下烟弹进垃圾桶,长腿一伸跨上车身,用力一蹬,摩托车打火启动,很快就消失在夜雾中。
  萧玫又看向街对面。
  夜色越发深了,灯火凋零,男人的脸半隐在昏瞑光线里,指间一点猩红的烟头。
  他一直看着主唱离去的方向,沉默寂静得像一尊雕塑。
  【📢作者有话说】
  抱歉各位读者朋友,这章和下一章番外的时间点是两人重逢之前,当时是当正文写的,准备放在两人游轮决裂、酒店会议重逢之前,后来觉得有点拖慢节奏,就放在了番外,刚刚看到大家评论才意识到没标注时间,非常抱歉。[合十][合十][合十]
  感谢大家的投雷、营养液、评论,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祝各位小天使万圣节快乐!
 
 
第68章 
  冯谁骑着摩托车穿行在灯火通明的大道上。
  这条路其实已经远离主城,算是郊区,两年前还是一片荒地,夜里连个路灯都没,黑魆魆的一片。
  两年间,摩天大厦拔地而起,各种商场、写字楼、居民区如雨后春笋般涌现,路修得宽大平整了,亮堂的太阳能路灯也装上了,夜里十点仍旧人来人往,喧哗鼎沸,俨然成了另一个繁华地带。
  听说是个大企业家看中了这一片,一口气买下大片土地的使用权,冯谁不懂商业,但自家在郊区外的老破小房价也连带着水涨船高,他打心底里感谢这位豪横大佬。
  经过一处购物广场,冯谁把车停在了路边。
  他长腿撑着地,吐出一口气,慢慢抬起头。
  建筑物的3D大屏上,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隔空静静地俯视他。
  男人很年轻,五官雕塑一样精致,似乎化了妆,因为肤色雪白,嘴唇鲜红,艳丽得不像话。
  冯谁静静看着,屏幕很大,角落里一行小字也能看得清楚:
  创新思想家,下一代领袖,带来脑机接口领域的重大飞跃,脑瘫患者的曙光。
  “他好帅。”
  “又有钱又有能力长得还这么好看,救命,这是现实版霸道总裁吧。”
  “也可能是P图,或者化妆哦,为了上镜宣传。”
  “但是看起来好自然啊。”
  “说不定找的百万P图师。”
  冯谁听着旁边小女孩的议论,笑了起来。
  “我一见钟情了,好想嫁给他啊。”
  “不是,你连他名字都不知道诶,看脸也要有个限度啊姐妹!我算是知道了,这么宣传就是为你们这种花痴小女生设计的。”
  “说说而已嘛!再说了,他的名字不是写那了吗?你看看,森,湖,科,技……”
  女孩慢慢辨认着最底下的小字:“森湖科技CEO,赵知与。”
  夜风猛地掠过,摇颤万千枝叶,所有声音都渐渐远去,颜色晕染交缠,气味不知所踪。
  冯谁感觉到黑暗的沼泽慢慢上涨,一点点淹没他的身体,呼吸变得困难,胸腔一股淤泥一样的郁意。
  他握紧了手,攥着的金属钥匙戳在掌心,鲜明的疼痛将他拉回现实。
  “名字也好好听啊,像是有钱人家的少爷。”
  “哪里看出来的?就普通名字啊。”
  “是一句词,叫什么来着?”
  “歌词吗?”
  “哎,不是,那个词,唐诗宋词的词……”
  “什么呀?”
  “让我想想,我还背过的。把酒祝东风,且共从容……啊想起来了!”年轻的女孩脸蛋因激动微微发红,拉着同伴的胳膊,清泠泠的声音清晰落在冯谁耳中,“欧阳修的词呀,最后一句:可惜明年花更好,知与谁同?”
  冯谁猛地转头。
  浑然不觉的女孩们还在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笑得明媚天真。
  冯谁睁大了眼睛,记忆的光羽翩跹掠过。
  别墅房间的地板上,他在游戏昵称里打上自己的名字。
  手指带了一下,于是多出了一个字。
  他的昵称变成:谁同。
  他看着语义不通、莫名其妙的两个字,懒得再改,毕竟更莫名其妙的是,他一进那里就看到了血腥的恐怖场景,差点被这个刚见面的小少爷整死,又要陪着他打这个无聊的智障游戏。
  十八岁的赵知与看了眼他的昵称,转头看他,眸光摇颤,像春日吹皱的湖水。
  小少爷眼睛里有什么光在跳动,但冯谁没看,不关心,不在意……
  可惜明年花更好,知与谁同。
  “哎,含义有些悲伤呢,物是人非吗?干嘛取这种名字啊!”
  “你管人家呢!”
  ……
  冯谁慢慢收拢注意力。
  3D大屏换成别的广告,女孩们离开,广场前的喷泉传出音乐,小孩在尖叫笑闹。
  冯谁打火给油,重新上路。
  “今天怎么了?太累了吗?”老方问他。
  冯谁把吉他放在门口的斗柜上,摸了摸自己的脸:“还好。”
  老方看了他两眼:“我今天去复诊,廖大夫说检查结果没异常,送的菜也收了。”
  冯谁点点头,松了口气:“那就好。”
  老方的肺癌彻底治愈,多亏了她口中的廖医生,本来冯谁准备带老方去美国,但五年前恰逢那位加州大学肿瘤学教授Edward Garon来华学术交流,廖医生牵线,教授给老方做了手术。
  手术很成功,老方的癌症经过五年生存率的考验,如今算是彻底治愈了。
  这期间后续的复诊和治疗,以及与教授的沟通,都由廖医生一手操办。
  冯谁为表感谢,包了个大红包,但廖医生说现在医院都在搞廉洁从业,被举报他的职业生涯就完了,因此坚决不收冯谁一分钱。
  冯谁又试了别的隐晦的送礼,但都被一一拒绝。
  最后和老方一合计,两人决定送点自己种的蔬菜瓜果和自家的土鸡蛋,这个不贵,但胜在稀少。
  廖医生再次拒绝。
  冯谁和老方没了法子,但没想到的是,第二天廖医生专门打来电话,又改口说想要。
  于是之后每个月复诊,老方都要收拾一麻袋的土货,给廖医生送去。
  “有个事,我心里不得劲。”老方放下正在择的芹菜。
  “什么?”
  “今天给廖大夫送的东西,他看了眼,跟往日一样乐意,待我也跟往日一样和气,我就说,多好的大夫啊。”老方叹了口气,“我本来都走了,到医院大门口,才想起来病历本落他办公室了,我就回去,你知道我看到啥了?廖大夫把我送的那一袋子东西,都给了别人!”
  冯谁动作顿了下:“送给谁了?”
  “我也不认得,是个男人,高高壮壮的,留个寸头,穿一身黑西装,戴个墨镜,看起来就不好惹。”
  冯谁想了下:“也许是当做人情礼物送人的,既然送给了他,他想怎么处置是他的事,你当不知道就行了。”
  “我就是心里不得劲,你说他要是不爱那些,直接跟我们说就行了,咱们给他送钱,送什么名贵礼品又不是不行……”
  冯谁揽住老方肩膀:“别多想,自家种的瓜果虽然不贵重,但有钱人就爱吃这口新鲜的,廖医生拿来送人,不正是因为送得出手吗?你看的那个不好惹的人,说不定是什么医院领导的保镖,咱们能帮到他,也算是尽了心意。”
  老方神色舒展了些:“哎,是这个理,还是你聪明!”
  冯谁笑了笑,收拾了去洗澡。
  冯谁从浴室出来,老方还坐在客厅。
  冯谁看了眼时间:“很晚了。”
  “我就是跟你说一句,明天起来你又要去上班。”老方说,“隔壁栋那个婶子,你上次见过的,她家外孙,听说也是那个……我打听了,人在公司上班,坐办公室,人心眼也实在,爱干净,比你还小三岁呢……”
  冯谁擦头发的手顿了一下。
  老方从几年前就张罗着给他相亲,冯谁刚开始还推拒,后面直接出柜,说自己喜欢男的。
  老方难受了一阵子,也接受了,后面就开始暗搓搓地打听同样喜欢男人的年轻人。
  但是男同毕竟是个少数群体,更何况在他们的阶层,能坦然承认自己特殊性向的几乎没有,眼看着冯谁都三十了,老方虽然焦虑,但一则自己的病治好了,运气好还能活个几十年,不至于现在就撇下冯谁一个人,二则她是想给冯谁找个伴,但有自家的经历在前,她也不想随便找个人就囫囵撮合。
  如今老方提到这个人,想必是初步确认了人品没问题,对冯谁来说算是良配。
  冯谁其实很清楚,他自己的性取向就是异性,喜欢上赵知与只是意外。
  但喜欢过男人,再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去跟女孩子谈恋爱结婚的事,他还是做不出来。
  至于跟同性,对他来说更是天方夜谭,出柜也只是免得老方瞎忙活。
  放在以前,冯谁大概会毫不犹豫地拒绝。
  可是现在,他犹豫了一下。
  他想到购物广场上的大屏,想到上面那张仿佛近在眼前的熟悉的脸。
  赵知与大概是治好了,不再是个傻子了。
  不然再怎么成熟,也不可能做到一个公司的CEO,遑论那一串惊人的头衔。
  不傻了的赵知与是什么样子呢?冯谁只要一想,就会感觉胸腔窒息般难受。
  他打心眼里希望赵知与治好,过上正常人的幸福生活。
  但他同样很清楚,赵知与好了,意味着清楚地知道冯谁对他做过什么,意味着自己的不堪、猥琐、卑劣、低下被一览无余。
  赵知与不会再傻乎乎地念着他,甚至大概想起曾经和这样一个人纠缠过,就会觉得厌恶恶心吧。
  冯谁放下毛巾,抬头看向老方:“算了,我现在没什么心情。”
  他能喜欢赵知与,说不定他的性向并不像自己以为的那么坚不可摧。
  老方并不失望,反而听懂了冯谁话中的让步,高兴道:“哎,工作忙嘛,我知道,要不我先了解着,等以后有机会了,你们见一面喝个茶看个电影啥的?也不一定就要处对象,交个朋友也好。”
  冯谁沉默了一会儿:“以后再说吧。”
  “哎,好。”老方高兴地应着。
  赵知与系着围裙,在岛台边洗着菜,新摘的碧绿碧绿的小菠菜,叶子饱满新鲜,根系还带着湿润的泥土。
  一根根洗净,择好,切成小段。
  赵知与做得很认真,用对待股权收购合同的细致谨慎下着每一刀。
  咔嚓,咔嚓,咔嚓。
  切菜的声音在寂静的室内回响,一点点安抚着他的神经。
  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
  铃声是特别设定的,区别于其他来电,赵知与在围裙上擦了把手,接听。
  对面说了些什么,赵知与本来平静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凌厉。
  刀从手上掉落,尖刃戳进砧板,手柄颤动着摇晃。
  “你说什么?”赵知与声调没什么起伏,“再说一遍。”
  那边似乎畏惧起来,有些结巴地重复了一遍。
  “不用,不要,不喜欢,看不上。”赵知与看着整齐排列的菜段,眼睫垂下一片阴影,“他以前都是这样说的,你确定这次没听错?”
  对面更紧张了,连声保证和表忠心。
  赵知与一直没说话,等那边口干舌燥,越来越不安时,他才慢慢开了口:“不怪你,以后继续,有什么情况第一时间通知我。”
  赵知与放下手机。
  门开时,陆名吓了一跳,后退了两步。
  赵知与手里拿着刀,刀尖正对门外,刀身上还沾了点菜叶子。
  他表情很淡,看了眼陆名,转身往屋里走。
  陆名跟在后边,直到赵知与把刀放了回去,他才慢慢松一口气,又恢复了笑盈盈的模样:“谋杀亲夫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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