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椰子砸晕死对头(近代现代)——北苍树

时间:2025-12-07 16:26:45  作者:北苍树
  “怎么没我的事?”陈瑾佟一脸莫名其妙,“你在我家门口鬼哭狼嚎我还管不了了?”
  “你家?”
  陈瑾佟朝小石头道:“叫人。”
  小石头立马喊他:“哥哥。”
  “听到没?赶紧滚。”陈瑾佟抱着手臂说,“村里的地该怎么分就怎么分,仗着人多欺负人少,真把我当死人了吗?”
  “放屁!小石头都是野孩子他们家哪里来的哥哥!”老人的儿子眼看落了下风,也跑过来叫骂。
  陈老太听见这话来了气:“你骂谁是野孩子!”
  俩家人嚷嚷着就要动手打架,那男的挥拳头上来,沈时然微眯着眼判断了下对方实力,登不上台面,迈步的脚收回来,果断选择继续乖乖站着。
  陈瑾佟哪怕瘸了条腿揍他都跟揍小孩儿似的,男人气不过,把他刚才扔地上的砖重新砸了回去。陈瑾佟偏头一躲,这砖就直愣愣往沈时然脑门飞去。
  “哎!”
  沈时然眼疾手快侧身避开,砖块从肩膀擦过。
  陈瑾佟本来没跟男人来真的,见状登时上火,擒住他手臂三两下把人撂地上,推搡中兜里的车钥匙掉出来,男人也是城里回来的,一眼就认出这车价格不菲,反抗的动作一愣。
  老头急哄哄跑到男人身边扶他起来,还想再说什么,却被男人制止了。
  陈瑾佟冷声道:“滚蛋!再来找事别怪老子对你不客气。”
  他面色阴沉地盯着几人灰溜溜咒骂离开,走回沈时然身边抓过他肩膀,沈时然“没事”还没说出口,袖子就被人撩开了。
  “没砸到,我躲开了的。”
  陈瑾佟垂眼检查,忙里抽闲还回他一句:“打架就往里面躲,站门口干什么,你又不打。”
  “我不会嘛。”沈时然说。
  不会?
  陈瑾佟挑了挑眉,没跟他杠:“那你以后记得找个安全位置看。”
  “嗯。”
  小石头呜呜叫着扑在陈瑾佟身上抱他,沈时然赶紧把人拎开。
  陈老太还是拉拉个脸,但说话态度缓和不少,让他们有什么事进屋说。
  “你们来这究竟要干什么?”
  “找人。”陈瑾佟对她还是觉着膈应,特别是看见后面那条狗更膈应,“前两天不是还放狗撵我们吗,现在让我们来你家干嘛。”
  陈老太说:“要不是因为你们他们会找到我家门口吗!”
  陈瑾佟知道她说的是山上跟踪自己和沈时然的人。
  陈老太冷哼一声:“那几个人我认识一个,之前也来我这问过柏湾,那帮龟儿秋日的不是好东西。”
  “哦。”陈瑾佟明白了,“所以衬托之下我们变成好东西了呗,怪荣幸的。”
  沈时然闻言想到上山时小石头说过柏湾是毫无征兆离开的,离开后也有人来这里找过她的行踪,那伙人跟要对他和陈瑾佟下手的是同一批。
  他低头沉思不语,心里却多了个让他不可置信的可能。
  陈老太上了年纪皮肤松弛下垂,眉头一皱牵起脸上的皱纹,她看着面前几人无声打量了许久,随后才沉声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找柏湾干什么?”
  沈时然知道她这是要松口了,关上房门,侧身对着她慢慢撩起衬衫。
  陈瑾佟之前问过他当时在樊州岛为什么要去掀救助站那男人的白布,沈时然说他也记不清具体是什么用处,但他们这些实验对象背心都会有块凹下去的印记。
  基地的孩子大部分是拐卖来的,这些印记或许只是用来辨别身份?
  陈瑾佟下意识反手摸了摸自己背心位置,他健身的时候经常光膀子,可从没在身上见到这类痕迹。
  小石头倒水没拿稳杯子,玻璃重重磕在桌上,声音唤回陈瑾佟游离的思绪。
  沈时然衬衫掀到胸口,露出赋有力量感的腰身。陈瑾佟视线顺势扫过去,这家伙还真没说谎,身材不仅没想象中那么差,还练得挺匀称。
  啧,不过跟自己比呢还是差了点。
  陈瑾佟漫不经心观察他的线条,余光瞟见小石头也在看,当即把人拉过来,开门,推出去,关门,一气呵成。
  非礼勿视。
  陈老太沉默半晌,让沈时然放下衣服,朝椅子看了眼:“坐吧。”她又安静了许久,才再次开口说出那段过往,“小石头……不是我们捡的。”
  【📢作者有话说】
  小石头抱陈瑾佟。
  沈时然(拎走):不许抱!
  小石头看沈时然。
  陈瑾佟(推走):不许看!
  ◇ 第32章 我们还能不能能不能再见面
  陈老太眼里的柏湾是个可怜人。
  柏湾和她爱人是在十几年前来的这里,村子正好有孤寡老人去世,老人生前的房子自然而然空下来,就被柏湾买了。
  说是买,老人无儿无女无亲戚,钱也不能给谁,就都买成寿材墓地,送了老人最后一程。
  俩人在村子住了小半个月,除了隔几天出来买菜时能见到,其余时间谁也见不着他们。
  当时村子的环境比现在还破,政府要用这块地修水库,但赔偿款没谈妥,原定好的迁村位置也变成山脚最偏僻的一处,村民自然不同意,三天两头跟来做思想工作的人吵。
  陈老太老伴走得早,家里就她一人,有次被气出心梗险些没了,是柏湾路过送她去医院垫了钱,这才捡回条命。
  一千来块的住院费在当时是笔巨款,柏湾不差这么点,但陈老太说什么都要还。隔三差五有钱了还一点,这么一来二去,都是孤苦无依的人,渐渐也有了交流。
  陈老太脾气差,在村里人缘不好,就柏湾两口子爱跟她来往。柏湾的爱人是个坐轮椅的病秧子,陈老太年轻时候杀猪为生,多少能看出来那双腿是被活生生打断的。
  柏湾来路不明,眉宇间又总夹着化不开的痛苦。陈老太知道她身上秘密很多,但依旧什么都没问,这份体量让他们之间的相处变得越发自然。
  两口子不爱出门,陈老太有空就摘点自己青菜送去。陈老太孤身一人很多事儿弄不明白,柏湾也会尽可能帮忙。
  他们在村里住了好几年,柏湾的爱人最开始还能偶尔出门散步骈谈,慢慢的身体每况愈下,没多久就去世了。
  陈老太怕柏湾撑不住,老太太刀子嘴豆腐心,关心的话一句都说不出,可总是往柏湾家跑,一去就待大半天。
  柏湾比她想象中坚强,没寻死觅活,只是脸上再没露出过笑容。陈老太觉着这身坚强并非她性格使然,更像是对苦难的麻木和认命。可她看着也就二三十岁的样子,能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呢。
  柏湾颓废了几天,陈老太再次去“串门”时发现她倒在地上浑身冰凉,连忙喊来医生,检查完发现是因为这段时间吃不好睡不好身体熬垮了,说要好好调养,还说她已经有三个多月的身孕。
  或许是这个突然到访的孩子燃起柏湾最后一点对生活的向往,她开始多开窗看阳光,开始在门口的小泥巴院里种花草,开始找陈老太讨要养家畜的经验。
  陈老太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是美的,把家里用来下蛋的老母鸡都杀了给她补身体。
  孩子是在冬月里出生的,柏湾没去医院,叫了产婆来家里接生。五斤四两的小孩儿从小嗓门就大,柏湾说叫他小石头,因为贱名好养活,等他长大成人了再让他自己决定自己的名字。
  陈老太高兴得像自己得了孙子,做了月子餐送去时,柏湾却真给她跪下,问能不能把小石头养在她家。
  任谁面临这个场景都会怔愣,陈老太也不例外,疑问的话语在舌尖滚了遭,还是点头答应了。
  也就是这时,柏湾才跟她说了自己零星的过往。
  她说她和她爱人都是做医学研究方向的,因为得罪了很多人所以才窝在这个小山村。只大概讲了些,陈老太想问具体点,柏湾就摇摇头说自作孽不可活,但她不希望小石头跟自己沾上关系,她的孩子,她只想他健健康康无忧无虑地过完这一生。
  于是后来的几年里,小石头的身世就变成陈老太捡来的弃婴。柏湾每天不是去寺庙礼佛就是来陈老太家陪小石头,她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把小石头教得聪明又灵动。
  陈老太说:“也就是在几年前吧,她有天晚上突然找我,跟我说她要走了,可能不会再回来,拜托我照顾好小石头,还给我留了十几来万。”
  陈瑾佟下意识望向这间小破屋:“那你这……”
  也不像有十几万保底的房子啊。
  “我年纪大了,可小石头还小,趁现在还能动就多赚点,那些钱留着以后他上大学再用。”陈老太说,“柏湾走后就再也没回来过,消息也没有,她虽然没跟我讲多少,但她肯定是摊上事儿了,所以这么多年我也一直没跟小石头说过他的身世。”
  “你们要真想找她,就去寺庙看看,我也不知道那里有什么,但她以前经常待在那就是了。”
  陈瑾佟轻咳两声:“寺庙……咳,已经去过了。”
  “去过了?”陈老太愣了下,正好小石头冲了几杯牛奶进来,她顿时就知道怎么回事,“小石头!”
  小石头还不知道咋了,比巴掌快的是他反应速度,当即往沈时然身后躲,沈时然也很配合地护住他,好声好气地朝陈老太笑笑。
  “算了陈婆婆,是我硬要问他的。”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陈老太冷哼一声也就作罢,赶客:“行了,该说的都说了,你们也别在我这赖着了。”
  她吩咐小石头送人,走到门口,陈瑾佟又指了指小石头手表,把自己号码报给他。
  “有需要打我电话。”
  小石头狐疑地看向他:“你人这么好吗?”
  “废话,我看着很像夜叉吗?”
  “那我还是喜欢时然哥哥。”小石头说是这么说,人却很亲昵地望着他露出一排牙齿。
  “小兔崽子。”陈瑾佟好笑地在他头上捶了下,“跟你没熟到这个程度吧,给我连名带姓地叫。”
  他也说不上是什么感觉,总之很奇妙,像是某些特定出现的缘分。小石头是故人之子,柏湾以前把他们当普通孩子爱护,他们现在也把柏湾的孩子当弟弟照顾。
  “好啦,不准斗嘴了。”沈时然不知在哪儿买了绿豆沙,给他们一人一碗。
  “你的呢?”陈瑾佟问。
  沈时然从他碗里舀了勺,笑道:“这样就够了。”
  他们走之前又去找了趟村长,把那块有争议的地重新立个字据,省得以后再有谁说不清。村长本不想搭理他们外乡人,但架不住陈瑾佟“好言相劝”,当天早上就写好字据去找陈老太。
  陈瑾佟的车修好停在村口,烈阳高照,他打着哈欠慢悠悠沿着马路边走,沈时然就走在最外围凸起的小石道上,张开手保持平衡,走两步就得晃荡一下。
  “慢点,你别掉下去了。”陈瑾佟朝下看了眼,不是很深,就嘴上说说,没管他。
  沈时然闻言眼珠子转转,又往边缘走:“那你扶我一下。”
  “你故意的是吧。”陈瑾佟嘴上不饶人,却架起右手让他搀扶上自己胳膊,“真掉下去有你好受的,我可不来捞你。”
  对视上沈时然那双看着自己笑的眼睛,恍惚间他又看到了以前在基地时候的他们,每月的放风日他也总会陪沈时然找个安静的角落待着。
  他们彼此互相遗忘的那些年在此时被压缩成薄薄的一层,踩过滚烫的小石子路,又传到他们相触的双手中。
  太阳毒辣,走几步就要出身薄汗。但他们步伐都不着急,似乎再久一点也可以。
  “对了,沈时然……”
  陈瑾佟话音未落,余光突然扫到身后不远处有几人正朝他们走来——是在山上追他们的那帮人!
  沈时然也注意到了,指尖用力扣在陈瑾佟手腕上:“走。”
  他们脚下加速,身后那帮人也跟着加速。
  陈瑾佟腿还没好开不了车,眼看他们之间距离越缩越短,村口附近也停着这帮人的车,沈时然索性眼一闭心一横从陈瑾佟手里接过钥匙,迅速坐去驾驶位。
  陈瑾佟烦躁地轻啧声,妈的早不伤晚不伤,这时候腿受伤。
  跟那伙人擦肩而过的时候,他突然觉得为首的男人有些眼熟,但没等他从记忆里抓出这人的详细资料,车辆就一脚油门冲出去。
  沈时然没选择原路返回,而是朝前面闹市区开。他的车技远没有他人那样温和,甚至能称得上奔放,不愧是在改装车店打工的家伙。
  陈瑾佟十分默契帮他开出导航,一个丝滑转弯他半张脸直接贴在玻璃上:“甩掉他们后找地方停车,我来开。”
  “你腿踩不了油门。”沈时然边留意后视镜边说。
  “那也不能放任你无证驾驶。”
  那伙人紧跟其后,陈瑾佟叹了口气,笑容看着苦极了,从没过自己有朝一日能玩上现实版速度与激情,但心里好像没觉得有多难接受,毕竟他的人生从遇到沈时然开始就越来越魔幻。
  现在就是开到路上遇到鬼他都能在一声“卧槽”后接受。
  但很显然,他们遇到了比鬼还恐怖的人。
  沈时然跟着导航提示准备上高速,他很少抱怨自己运气差,可拐到交叉口看见前车旁边站着查酒驾的交警时,是真想低骂一句老天不公。
  人在极度无语的时候会变得异常平静,陈瑾佟后悔:“当时在庙里就该跪佛前拜一拜。”
  海投,那么多佛总有能听见的显灵。
  这会儿换驾驶员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沈时然只能祈祷交警只是走个形式,随机筛选,吹完气就放行,谁家好人大中午查酒驾。
  交警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脸上洋溢着对工作的热情笑容,陈瑾佟一看他这样就知道完蛋咯,遇上新兵了。
  果然没有筛选没有排查,交警手一拦,检测仪一伸,谁也别想跑。
  沈时然没吹过这个,吹了两次都亮绿灯,交警检测完没问题,正要放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车内两个人看着都有些紧张心虚,交警又多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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