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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听(近代现代)——猫里偷闲

时间:2025-12-07 16:27:37  作者:猫里偷闲
  “可惜上次二平雪场有事走不开,你们没见上,这次说什么也要请我们过去。”邹龙自顾自说了一大堆,红灯变为绿灯,车子继续向前行驶,邹龙的嘴也没停下。
  “真的是很久没见了。”
  程既明不明白邹龙又提起这些自己昨晚上就听过的事情干什么,只好慎之又慎地动一动下巴。
  “确实有点久。”江叙吟跟着附和,“初中到现在,快有十来年了吧?邹哥你们跟师哥也这么久没见吗?”
  “我们哪能跟你们这些小少爷比。”邹龙嘴上恭维,语调却阴阳怪气得连程既明也听出了不对劲:“我们都是上完九年义务教育,哦大多数连义务教育都上不完,就得下去帮家里干活了。”
  “小明能好好念完高中有多不容易,你们娇生惯养长大的怎么能知道,要不是小明自己能跟我们一起赚点钱,只靠小月姐一个人怎么咳咳咳!!!”邹龙终于从后视镜里面注意到了程既明快把自己抡飞起来的两只胳膊,猛地咬住话头:
  “哎哟被口水呛到了。”
  程既明听着邹龙找的蹩脚借口不忍直视地挪开脸,江叙吟就坐他旁边,不可能没发现他的小动作。
  程既明算是听出来了邹龙跟江叙吟之间剑拔弩张的气势,邹龙第一次见江叙吟的时候就跟他不太对付,程既明本以为解除误会两人互相介绍了身份后关系能恢复正常,却莫名其妙地更加奇怪了。
  邹龙的心思一向很好猜,每一句话都想向江叙吟证明他们从前关系要好,但为什么证明着证明着差点把他的老底给翻了个干净。
  春富路的那些事情不适合让江叙吟知道。
  倒也不是刻意隐瞒,就是单纯没必要,他自己都早早地过去了,没必要再让江叙吟接触到。
  程既明有些怀疑自己叫上江叙吟是不是一个正确的决定。
  可邹龙邹虎他们是自己抛不开的朋友,江叙吟也是他暂时抛不开的……
  程既明还没想好如何给江叙吟下一个具体的定义。
  唯一笃定的只有江叙吟也抛不开。
  周末的课江叙吟看不到他人,周一八成要打破砂锅问到底,如果注定都要解释,索性最开始便不让江叙吟有问题。
  更何况……程既明想。
  他既然有可能是gay,那对同样是gay的江叙吟不用避之不及,毕竟现在没有生殖隔离了,不用担心江叙吟太监逛青楼。
  两个gay是可以自由恋爱的,就像普通男女生一样。
  程既明自己就算没谈过也见过很多,相处莫过于两个人到处吃喝玩乐,开心就好。
  邹龙他们想帮他补过一次生日,既然是生日,他可以把上次没许成的愿望补回来。
  他有点想让江叙吟过来陪他一起。
  江叙吟也愿意。
  那就叫上吧。
  不想思考背后的原因,也不想纠结他们是什么关系。
  “对了小明。”邹龙寻思自己说错话了,很有觉悟地主动找话题消弭尴尬:“你觉得我也去找你报个手语班如何?”
  程既明没让江叙吟给自己翻译手语火上浇油,在手机里输好了外放出来:“你有时间当然可以,我能申请到很高的内部优惠,但你最好仔细考虑一下,这是一门全新的语言。”
  剩下的话程既明没说出口——邹龙就不是学习的那块料,任何与知识有关的记忆都左耳进右耳出,上述文字完全是他身为机构一名手语助教的违心发言。
  程既明没说出口的话旁边的邹虎一顿一顿地帮他蛐蛐完了:“你?就、你?”
  “你学、什么、手语?”邹虎跟卡机似的鹅鹅鹅笑着,“你能坚持三三三三天!我、我都不叫你哥……哥!我得、叫你爷爷!”
  “滚犊子。”邹龙打了方向盘,“孙子给爷爷记着。”
  说着邹龙又向后指了指程既明:“回来我就找你报课,给我最大的优惠,你亲自教!”
  “这可能有点困难。”沉默许久的江叙吟再次开了口。
  邹龙:“什么意思?”
  “师哥的线下课现在已经报满了,我就是师哥这一届的学生。”江叙吟为难道,“想再跟着师哥学,可能得等我们毕业了。”
  “邹哥你要是着急的话,也可以先跟别的老师学。”江叙吟说。
  “这样啊。”邹龙说,“那我不学了。”
  “诶导航说往这边转。”邹龙十分认真地观察导航上的一条大路,“路上有点堵,还有两个多小时,你们可以先睡一觉。”
  半路上邹虎把邹龙换下来,安全地到了滑雪场,邹虎先去找地方停车,邹龙边打电话边给他们引路:“诶对对,我们就在门口,往哪转?哦右转,就在门口?我怎么没看到你?”
  门口一个穿着滑雪服抱着自己雪板的男人对他们招了招手。
  邹龙挂了电话,不确定问向着他们走过来的男人:“霍平?”
  霍平单手摘下自己的护目镜:“怎么,不认识我了?”
  “还真是你!”邹龙欣喜地抱上去,“多久没见了我们!你说你也是的,我们都跑去看场子,就你一个人考了个什么教练证,天天待山上,哎呦卧槽,冻死我了。”
  邹龙松开霍平就搓了搓自己的手,指望着能搓出点热量来。
  “来滑雪也不穿多点。”霍平数落完邹龙看向程既明,“小明?”
  程既明走上前,点了点头。
  霍平打小话就不多,见到他也没多说,只是走过来搂住他的肩:“没事就好。”
  “你好。”江叙吟主动握住霍平的手,“我是师哥的朋友,今天我的费用我自己承担就好。”
  霍平摆了摆手:“既然是小明的朋友,都不打紧。”
  “先带你们去换衣服?”霍平问。
  说着说着停完车的邹虎也到了门口,一个话少的一个说话困难的艰难寒暄了两句,邹龙果断下了主意:“先去换衣服,给我冻死了。”
  听说要来滑雪,邹龙挑出了自己保安工作服以外最酷的衣服,也是上次在巷子口堵程既明的时候穿的。
  但那个时候什么月份现在什么月份,温度不可同日而语,山上的温度还比山下低得多,下了车邹龙没风光个几秒钟就开始打颤了。
  霍平先带他们去租衣服和装备,又把邹龙带去自己更衣室借给人一身保暖衣服,众人装备齐全地在大厅集合后邹龙才真正地活过来,神清气爽地开口:“走!上高级道!”
  程既明抬起手点了下人数,提醒他们,还少个人。
  手指刚落,江叙吟姗姗来迟,程既明默默把悬空的手指捂到嘴上。
  死嘴,憋住,不许笑。
  靠,但真的有点帅。
  好在邹虎替他吹了一段丝滑的口哨:“呜呼哥们你,你,你有点,帅啊!”
  程既明知道邹虎怎么突然发出这样的感叹,江叙吟换上滑雪服后把眼镜取了下来不知放在何处,护目镜拿在手里,因此露出了完整的眉眼,听到这打趣有些无措地抓紧护目镜看向程既明:
  “戴着眼镜不方便戴护目镜,很不习惯吗?”
  程既明已经感受到了更多目光,夺过江叙吟手里的护目镜,用行动贯彻想法——还是戴上吧。
  江叙吟任由程既明帮他戴好了护目镜,调整完镜片位置后莞尔一笑:“谢谢师哥。”
  霍平指了指旁边,“先挑个雪道,你们有基础吗?”
  邹龙再次兴奋道:“高级道!”
  霍平:“你有基础?”
  邹龙:“没有。”
  霍平果断转头:“去初级道。”
  尽管邹龙发表了无数次抗议,他们还是站在了初级道上,四个零基础围着一个教练,霍教练面色沉重地计划着后续的教学,突然听到清脆的一声“咔嚓”。
  霍平看向轻松把雪板穿上的江叙吟,看姿势的轻松读显然不是第一次做:“以前滑过?”
  江叙吟没否认:“跟着家里人玩过几次,但不是这边的雪场。”
  “那太好了。”一个教练突然变成两个教练,霍平欣然地分出去一个学员:“你跟小明关系好,先去教他。”
  江叙吟又把雪板卸下来,轻松站到程既明身前:“好。”
  程既明千辛万苦研究完雪板,转眼间江叙吟蹲在了他脚边,抬起他的小腿把脚按在了正确的位置:“扶着我,用力。”
  其他人显然没想到还有这种教法,一个个稀奇地望向霍平。
  程既明顺利地穿好两只雪板,手离开江叙吟的肩,觉得自己有必要搞清楚一个问题,便捏了捏江叙吟。
  江叙吟抬起头,程既明一脸严肃地问他:【我们这样,算暧昧吗?】
  【📢作者有话说】
  霍教练:nope!!!我们正常教练不这么教!!!
  赶上了啊啊啊明天见啾咪~
  ◇ 第47章 我在吃醋
  “暧……”江叙吟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又忙把下一个字咬在嘴里,隔着黑色的护目镜都能看到亮起来的双眸。
  “昧?”江叙吟用嘴型轻轻向他确认,有些怀疑自己翻译错了意思。
  但是程既明当着他的面梗着脖子点了头,肯定了他的问题。
  江叙吟偏开头的时候嘴角都带着笑,喉咙深处泛上来细密的痒意,江叙吟边笑边轻咳了两声,缓解自己的干涩后开口道:“师哥,你不应该问我。”
  程既明感觉自己已经有些耳鸣了,江叙吟的声音明明很清晰,他却得反应个两三秒才能往大脑里转,提问时多有底气,现在就有多心虚。
  刚转完这几个字,江叙吟检查完他的雪板后站起了身,挡住他面前有些刺眼的阳光,告诉他:“选择权一直都在你身上。”
  江叙吟果然什么都知道。
  灰姑娘师弟向来是个聪明人。
  前天的生日,江叙吟当着他面问他“为什么激动”的时候,心中其实就有了答案。
  程既明自己都能发现自己的异样,无时无刻观察他的江叙吟怎么可能没有察觉,程既明慌不择路冲出卫生间拉着程霁月撒腿就跑江叙吟都没有阻止他,因为他回答与否根本不重要。
  就像他在问江叙吟“算不算”的那一刻,自己心中也有了答案,江叙吟回答与否根本不重要。
  只有一切早有征兆,才能谈论“算不算”。
  换个人这样扶着他给他穿雪板,程既明可以让他当即从山顶滑到山脚,不滑雪板也不坐缆车。
  而不是隔着厚重的滑雪服似乎都感受到了江叙吟掌心的温度,后知后觉竟然有些腿软。
  “选什么么……鹅?”邹龙不满的声音刚从身后传来,下一秒声音海拔低了个一米。
  江叙吟低头看向跪在他脚边的邹龙,客气道:“邹哥,不必行如此大礼。”
  “你这乱跑什么。”霍平赶上来捞着邹龙的胳膊肘让邹龙借力,数落道:“当自己还穿着鞋吗?”
  邹龙扒住霍平的胳膊,千辛万苦拽起自己千斤重的膝盖和打滑的脚底板站直了,刚指着江叙吟的鼻头身体就再次失去了平衡。
  好在霍平早有预料,提前用胳膊护住了邹龙,没让邹龙再摔个大礼:“啧,我刚说完。”
  邹龙终于安分下来,老老实实抱着霍平的小臂:“诶教练您继续,您继续。”
  霍平把邹虎也叫上,三个人到一边学基础的滑法,江叙吟也伸出自己的手:“师哥,我们去那边。”
  江叙吟伸手伸得如此自然,连表情都没变一下,衬托得心脏突然跳了下的程既明大惊小怪起来。
  ——教个滑雪真的要牵手吗?
  ——那我的雪杖怎么办?
  程既明迟疑了半秒钟,还是把两根雪仗合到一只手里,抓住了江叙吟的手。
  该不该牵他都想牵个试试。
  都暧昧了,牵个手怎么了?
  江叙吟把他安稳带到一片空地上就松了手,程既明假装无事发生,淡定地再把雪杖分到两只手掌里。
  江叙吟:“我们先学第一步。”
  程既明定睛看着江叙吟。
  他教了江叙吟好几个月,第一次要从江叙吟这里学东西,认真地听江叙吟嘴里说出的话,这种身份上的转变一时有些不适应,更多的却是新奇。
  江叙吟说:“如何正确地摔倒。”
  程既明:“?”
  “不要这样看着我,师哥。”江叙吟向后滑了两步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雪板呈现“倒八”字平稳地停下了:“这是防止在滑雪过程中受伤最重要的一步。”
  江叙吟说得认真,程既明也看出来江叙吟不是故意取笑邹龙,慢慢点头。
  “看着我,师哥。”江叙吟说。
  程既明扬了扬下巴,表示自己在看,看得很认真。
  江叙吟站在偏下坡的位置,见他视线锁定过来,便调整了自己两只脚雪板的角度,把雪板平行于坡面,侧身跟他说话:“如果发现自己无法控制平衡,即将彻底失去控制时,不要让自己被雪板带动摔倒。”
  说着,江叙吟侧身向上坡摔过去,双腿并拢手掌撑地,水灵灵地摔到了他脚边。
  程既明瞪着腿边的江叙吟愣了会。
  江叙吟就着摔倒的姿势,仰起下巴来:“向我这样——主动摔倒,对身体造成的伤害最小。”
  “如果雪道上有高度差,尽量往上坡的位置摔。”江叙吟仍然倒在坡道上,用仿佛下一秒就会发出“好凉”的动静告诉他:“这样高度的落差更小。”
  “如果像邹哥那样摔……”江叙吟欲言又止。
  程既明挥了挥手,请继续发挥吧灰姑娘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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