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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听(近代现代)——猫里偷闲

时间:2025-12-07 16:27:37  作者:猫里偷闲
  江叙吟于是笑了起来:“摔得难看还可能伤到膝盖。”
  那你摔得可太好看了小江同学。
  程既明来之前看过一些网上简单的教学视频,江叙吟所言非虚,当然这并不代表江叙吟摔到他腿前就没有冲击力了。
  还要顺带挖苦一嘴邹龙。
  提起这个。
  程既明把雪杖插进两边雪地里,用嘴叼下来自己的手套,问:“有个问题我好奇很久了。”
  江叙吟见状忙从坡上爬起来,没再神神叨叨地装腔拿调:“怎么了师哥?”
  “这里温度太低了。”江叙吟有些心疼地看向他顷刻便被冻红的双手。
  接下来的话有点长,不露出手指很难表述清楚,程既明倒是不太在意地把手套递给江叙吟,让他先帮自己拿着。
  江叙吟妥帖地收好他的手套:“你问,师哥。”
  【你为什么跟他这么不对付?】程既明比着比着指向一边的邹龙。
  手出法随,邹龙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又摔了个屁股墩,心有所感般望向程既明。
  程既明忙把自己指指点点的指尖收回来,表示这可不关他的事情,纯粹是邹龙自己菜。
  “师哥。”江叙吟先是对着那边的邹龙眯眼笑了笑,而后问他:“你当真不知道吗?”
  程既明真心实意地摇了摇头。
  谁知道你俩犯什么神经。
  江叙吟飞快道:“我在吃醋,师哥。”
  【📢作者有话说】
  两个直球!
  明天见啾咪~
  ◇ 第48章 他会答应
  【吃……】
  什么玩意儿?
  程既明还没打完整,江叙吟就抓住了他的手,帮他把滑雪手套戴到手上,重复了一遍那两个字:“吃醋,师哥。”
  “我知道你和邹哥过去关系很好。”江叙吟握着他的手腕,调整好手套的位置,眼神从护目镜的镜片中投下,很轻地勾了勾唇角:“当然,不是说你们现在关系不好的意思。”
  程既明从这解释中都听出了火药味,无奈地摊了摊手,顺便把自己的手解放了。
  “你们有我从未参与的过去。”江叙吟没在意他的动作,自然地收回手,声音却低了下来。
  程既明听着听着感觉哪里不太对劲。
  江叙吟的声音明显低落下来,比起“吃醋”或者“敌意”之类的情绪,更多的是难过。
  “能把这种心情说给师哥听,我真的很高兴。”明明嘴上说的是高兴,江叙吟却难过得很突然,“至少说明,我现在跟师哥的关系更进一步了。”
  程既明听得耳热,但没反驳,算是默认了。
  “高兴之余,我其实有点羡慕。”江叙吟说。
  程既明没听明白,有些茫然地瞪大了眼。
  江叙吟说羡慕。
  羡慕谁?
  邹龙?
  羡慕邹龙什么?
  羡慕他初中念不下去辍学还是羡慕他刚成年就去拳场打比赛赚钱回回一身伤?
  总不能是羡慕邹龙头脑不发达四肢还不协调吧。
  想着想着那边邹龙又扑通给霍平跪了一个。
  程既明忙寻思“罪过”“罪过”偷偷把视线挪开。
  “不是师哥你想的那些。”江叙吟竟一眼看穿了他的想法,解释道:“我只是羡慕你们之间的情谊。”
  “即使分开这么多年,你们还是跟之前一样要好。”江叙吟说,“过去的一点一滴都历历在目,就连初中的朋友都还保持着联系,真的很可贵。”
  灰姑娘师弟你正常一点。
  程既明听着听着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他甚至怀疑他过去跟邹龙其实偷偷谈了只是所有人都不知道。
  ……yue。
  程既明急得想说话,但江叙吟不让他脱手套,程既明只好戴着手套模模糊糊地表达了自己的意思:【我跟他是朋友,你们不一样。】
  程既明发现自己情急之下安慰到了要点,江叙吟立即没再神经质地追究什么点点滴滴,什么历历在目,而是抬手摸了摸脖子,很轻地“嗯”了声。
  不是哥们你再说两句话呢。
  你这样我挺尴尬的还。
  程既明头皮发麻地跟着江叙吟一起薅脖子,滑雪服的衣领很高,一直延伸到下巴,程既明只薅到了一把落到帽兜的薄薄的雪。
  人在尴尬的时候手是真的很忙,程既明把雪攥到掌心里,团吧团吧,搓不成球,只能搓出来很细碎的雪花。
  程既明望着细碎的雪花从纯黑的滑雪服上滑下,滑出一道转瞬即逝的痕迹。
  直到江叙吟的手拍了怕自己胸前,把残留的雪花抖下去,程既明才意识到他刚刚直接把雪块扔到了对面。
  江叙吟这回终于读懂了他的尴尬,说话时嗓音里压抑着笑意:“师哥,我接下来教你基础的步伐。”
  江叙吟做学生兢兢业业,当教练也丝毫不含糊,交代不算多但都说在了点上,程既明有点旱冰的基础,很轻松地找到了相似的技巧,没多久就能正常地滑起来了。
  江叙吟向后倒着滑,程既明跟着他滑出来的轨迹向前滑,刚起步程既明就听到了隔壁邹龙发出了痛苦的喊叫:“他怎么滑起来了?!!!”
  自己的失败固然难受,朋友的成功更令人膈应。
  程既明现在已经没心思想邹龙的话了,注意力全放在脚下两根雪板上,他将将能滑,平衡掌握得不是很好,没有分心的余地,多想点其他的事情就得摔下去。
  “速度保持住,腿分开一点。”滑着滑着江叙吟提醒了一句。
  江叙吟不提醒还好,一提到腿,程既明瞬间感觉这两条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是他江叙吟的。
  程既明接着滑了没两秒就放弃挣扎,向前伸出手。
  江叙吟离他不远,他控制不住平衡的时候,江叙吟就会主动扶他一把,带他滑行一段,重新控制好身体平衡后再松开。
  但程既明这次没感受到手臂被人抓住的力道,反而听到江叙吟说:“师哥,我教过要摔倒的时候怎么做,你试一试。”
  你大爷。
  程既明抡回乱舞的胳膊再次扑腾了几次,确定自己四肢都已经不听使唤了,认命地往坡上扑过去。
  他速度也失控了,扑到坡上的这一下力道不算轻,好在早有准备,他的身体本能也擅长保护自己,戴了护膝护肘的部位先一步接触到坡面,往雪里嵌了嵌,稳住了身体。
  没有伤到任何部位,江叙吟的声音下一秒由远及近,雪板停在他脚边,体贴地问他:“还好吗,师哥?”
  程既明摇了摇头,江叙吟向他伸出手来。
  程既明抓住江叙吟的手掌。
  江叙吟正打算把他拉来,相连的手腕处突然传来一股力道。
  不算大,却突如其来,在雪道上本就没有陆地平稳,江叙吟挑了挑眉,视线动了动,看清了程既明嘴角有些恶劣的笑意。
  与此同时,他也被带了下去,甚至来不及调整姿势就一头栽到坡上。
  沾到地之前程既明伸出胳膊帮他拦了拦,在脸跟雪道亲密接触之前空下来的那只手拄进雪里控制住了身体,只被冰凉的碎雪糊了一头。
  江叙吟哭笑不得地把自己脑袋拔起来,无奈地喊了声:“师哥。”
  程既明心情很好地往后退了退,索性躺了下来,把护目镜推到头顶,笑得眼睛都弯成一条缝。
  穿着雪板他滑不过江叙吟,身体沾到地面谁赢谁输还不一定呢江师弟。
  程既明一边笑一边看江叙吟的反应,生怕江叙吟也给他来一个偷袭。
  但江叙吟没有攻击他的意思,只是也把护目镜取下来,坐在原地晃了晃脑袋,试图把头发上沾到的雪给甩下去。
  程既明有点好笑地招了招手。
  江叙吟果然乖乖地把脑袋凑过来。
  程既明半抬着上身,随意地在江叙吟脑袋上扫了几下。
  江叙吟发质偏硬,怎么糊弄发型都很坚挺,程既明有些稀奇地把刘海拨过去,拨回来的时候,江叙吟睫毛抖了抖,眼皮很轻地颤着。
  明明是半躺,程既明却恍惚看到了江叙吟眼底的那一颗红痣,程既明指尖跟着抖了下,飞快地收回胸前。
  “师哥。”江叙吟喊了他一声。
  程既明迫不得已再次看向江叙吟出声的部位,户外温度低,灰姑娘师弟每说一句话都能呼出来热气,氤氲着向上,再散开在空气里,嘴唇冻得通红。
  程既明下意识咬了咬自己的下唇,又听江叙吟喊他:“程既明。”
  程既明猛地看向江叙吟。
  程既明第一次从他的嘴里听到自己的名字,平时不是师哥就是老师,江叙吟总在对他使用各种尊称。
  江叙吟被他讶异的眼神扫过,神情也有些不自然,缓缓清了清嗓子:“听说喊别人全名会显得更正式一点。”
  正不正式程既明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也跟着不自然起来,想跟着江叙吟一起清嗓子,但这怎么想都会更奇怪。
  程既明只好上下滚着喉结,心不在焉地点头。
  “会很冒犯吗?”江叙吟又问。
  程既明也心不在焉地摇头。
  “我可以……”江叙吟继续问他,“现在向你表白吗?”
  程既明在这一刻突然知道,表白预告其实和表白本身一样让人动容,它们本就代表相同的含义。
  趋害避利的本能让程既明想摇头,潜意识却驱使着程既明上下机械地动了下巴。
  看到江叙吟张嘴的那一刻程既明才发现自己刚才实则点了头,心脏剧烈地收缩了两下,不太能呼吸上来。
  这一次的表白不一样。
  江叙吟如果真的说出口。
  他会答应。
  他一定会答应。
  程既明被自己强烈的欲望震撼住了,用力直起上半身,胳膊绝望地扑上来,一把捂住了江叙吟的嘴。
  江叙吟的声音被他盖在了手套下,碎发下的眸子很亮,带了点惊讶,却没多少意外,很快弯起来,对他安静地笑了。
  江叙吟不会接着说了。
  程既明在这一刻竟然看明白了江叙吟的想法,胳膊瞬间失去了力道,悬起的心似乎是落下了,可落回胸腔时砸得有点疼。
  程既明实在不知这种情况到底该如何收场,又给江叙吟一个怎样的解释。
  因为害怕自己答应你的表白,所以我反悔了,我不让你表白了。
  ……小明同学原来你才是这个神经病!
  程既明正不知所措地忽闪着睫毛,脖颈处蓦地传来一阵钻心的凉意。
  惊悚的凉意顺着脖颈往脑门上窜,又向下从衣领的缝隙中漏了一点渗进毛衣里。
  程既明“嘶”了一声缩起下巴,耳边同时传来江叙吟的轻笑。
  程既明缩着脑袋盯住江叙吟的手,那人刚刚趁他仰着头衣领散开的时候,往他脖子里塞了一大把雪……一大把!
  “扯平了,师哥。”江叙吟指了指自己胸前的一块衣服,程既明砸在那里的雪块到现在甚至连痕迹都没留下!
  程既明气血直往脑门上钻,却又偏偏带动了脑神经,一边生气一边想明白了江叙吟的用意。
  ……更气了小明同学。
  这回气的是自己。
  程既明闷不做声地从地上爬起来,摸到旁边捡起自己的护目镜跟雪杖。
  江叙吟没看懂他的意思,见他一拄雪杖滑走了才急忙戴上护目镜追过来:“师哥,等等!”
  “那边不能去!”
  想掌控平衡费劲,但真要追求速度,这是下坡,力道拄够了,不管摔成什么样,至少速度是有了。
  值得庆幸的是程既明滑了好一段竟然都维持了平衡,江叙吟一时半会也没追上来,下面人有点多,程既明挑了一处人少的空地,打算把自己摔那里,没等他做好摔倒的准备,雪板突然一个颠簸。
  这片雪道下面不平整。
  程既明理性地分析完毕,然后狼狈地栽下去。
  尽管身体已经极力控制试图主动摔下去,但程既明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他的速度和身体就已经不受控制了。
  最终完全是遵循本能护住了头,完全停下来后被掀翻的那只雪板带着他的脚以常人不能及的角度插进了雪里。
  针扎般的刺痛随即沿着小腿向上蔓延。
  程既明一边把雪板从雪里拔出来,一边想,这条腿要不别要了。
  “师哥!”江叙吟关切的声音从头顶响起时,程既明又有些心如止水,心想这张脸也可以不要了。
  太好了,太好了。
  太好了!
  没有比现在更丢人的了小明同学!
  快看啊刚刚雪板砸出来的那条缝蛮大的,没准能钻进去诶!
  我们现在就开挖吧!
  “这边工作人员雪道被很多客人反应过问题,工作人员特意交代尽量不要过来。”江叙吟声音气声很重,当场就发现了他姿势的异样:“脚怎么了?我看看。”
  程既明耐痛能力比一般人强,刚摔到那会钻心的剧痛回过神来,现在这点细密的小痛完全可以忍受,且从痛的程度大概知道只是扭伤了韧带,应该没伤到骨头。
  果然江叙吟检查了一遍也说:“应该只是扭伤,师哥,我带你回去上药。”
  程既明忙摆了摆手:【不用不用,小伤。】
  “你脸都白了。”江叙吟不赞成地拧起眉,“这叫小伤?”
  那是丢人丢的不是疼的。
  程既明知道江叙吟一定从他现在苍白的脸色中找到了一丝红润。
  不仅丢人,还尴尬了。
  程既明慌不择路地比:【给我水。】
  比到一半程既明停了下来。
  在春富路的时候程既明没有受到系统的手语教育,“手语”只是为了他和程霁月两个人方便交流设定的一套只有他们知道的简单手势,“水”是其中之一,跟标准比法相差甚远,连象形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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