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朕的江山,亡啦?!(古代架空)——亿颗棠

时间:2025-12-07 16:34:10  作者:亿颗棠
  他把张院首给的一只小瓷瓶放进寝衣,自己则褪去外衫到后殿沐浴。
  凤御北探头探脑地从内寝出来,闻到杂乱药草味儿中有一丝裴拜野的气息。
  王公公看陛下出门来,连忙点点头,示意裴大人已经回来了,此时正在沐浴。这是凤御北交代的,让他看着点,裴拜野回来就通报一声,陛下寻他有正事。
  凤御北深吸一口气,又缩回内寝殿里。
  在床榻边,放着一碗已经彻底凉掉的水。
  凤御北眼神复杂地盯着那碗水,一直盯到王公公又来轻轻扣了三下门,这是裴拜野从浴池里出来的信息。
  终于,凤御北狠狠咬了下唇,壮士断腕一般拿起那碗水一口气灌下。
  很甜,甜得他都忍不住犯恶心。
  但凤御北还是缩着嗓子眼,让一碗甜到发腻的水一滴不落地吞进自己的肚子里。
  然后他换上松松垮垮的寝衣,瓷佛一样端坐在床榻之上。
  裴拜野进门的时候还是有些踌躇,他也不知道白日的事情凤御北气消了没有。
  若是没消,他还找张院首要了两颗苦得发酸的“平心静气丸”,大不了当着凤御北的面吞下去,总能挽回自己的形象和信誉。
  直到裴拜野推开内寝的大门,他敏锐地觉察到了一丝不对劲的气味。
  很甜。
  甜得他头昏脑胀。
  再往前几步去看,原本端坐着的凤御北虚虚地倚在床边,看到自己要等的人归来,终于哑声开口。
  “裴拜野,你要不要我?”
  -----------------------
  作者有话说:其实陛下内心最深处住着一个被折磨得患得患失,没有任何安全感的小孩儿来着。
  所以他需要一个对他无条件爱和包容的人。
  ——————
  日常求求评论和营养液啦~
 
 
第171章 陛下的前尘(3)
  要?
  不要?
  这都什么要不要的?!
  裴拜野的眉心抑制不住地突突跳,凤御北总是有本事做一些超出他想象范围的事儿来气死他。
  “唔,是你嘛,裴拜野?”因为没人回应,凤御北噘着嘴嘟囔,他的眼前一片黏腻模糊,只能隐隐绰绰地看到一个高大的人影。
  应该是裴拜野吧?除了他也没人敢夜闯圣凰殿。
  凤御北只是自言自语,连疑问句都算不上,丝毫没意识到自己一句话挑得裴拜野怒火更甚。
  居然还敢问是不是他?
  裴拜野的额角青筋绷不住地直跳。
  如果不是他,凤御北还想把这副模样给谁看?
  二人无言对峙着,空气中浓郁的甜香愈加弥散,勾挑着裴拜野摇摇欲坠的神经,侵蚀着他根本就不想遵守的礼仪道德。
  “你……你……”裴拜野的声音浸染了浓重的欲.望,他死死咬着牙,粗暴地抓住凤御北的后脖颈软肉,拎猫崽一样地把人拎到自己面前。
  凤御北陡然离开床铺,一阵夜风顺着没关严实的窗户缝里透进来,吹在凤御北烫呼呼的身子上,凉得他一激灵,缩成一小团。
  “凤御北,你他……你是不是搁这屋子里下春药了?!”一句脏话在裴拜野喉咙里滚了一圈,最终还是没舍得对凤御北说,但这并不代表他不生气。
  哦,对,春.药。
  满脑子迷迷瞪瞪想要裴拜野抱着他睡觉的凤御北终于想起自己今晚是要做什么,他艰难地开动脑筋,回忆着自己的计划,最终一双白玉似的手臂勾上裴拜野的脖颈,把人勾得一屁股坐在床榻上。
  “没有哦,我没有在屋里下药,我只是……唔,吃了一包糖。”
  “我,嘿嘿,我喜欢你,你,要不要亲亲我?很舒服的哦。”
  他说这话的时候,一张绯红的脸不住往裴拜野眼前蹭,终于凑到二人呼吸交融的距离,他发现裴拜野的呼吸居然也和他的一样炽热。
  嘁,装模作样,肯定是也吃了助兴的药。
  既然如此,谁也不用笑话谁,凤御北心满意足地叼起裴拜野的唇瓣,毫无章法地咬上去。
  他此时已经被情.欲烧得意识昏沉,哪里听得懂裴拜野话里的愤怒,他只觉得裴拜野好凶,自己都这么乖了,他还这么凶,坏人!
  而且这坏人还是个大骗子,明明自己也吃了药,怎么偏偏就凶他?
  于是,凤御北忍不住有些委屈,扁着嘴巴不说话。
  他越来越热,浑身滚烫,一呼一吸间的热气灼得他难受,已经超出了那些本子上所写的“舒服”的范畴。
  裴拜野被凤御北圈着脖颈不能动,忍了半天,最终一拳砸在沉香木质的龙榻上,像一头被圈子在笼子里的狮子,无能狂怒。
  他现在真的很想把凤御北的裤子扒下来,狠狠揍一顿他的屁股,如果可以,最好能揍得小孩这辈子听到春.药两个字都瑟瑟发抖。
  他是不是还以为那是什么好东西能随便吃?!
  凤御北其实知道自己吞掉的是什么东西,但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变现在成这样。
  皇帝陛下的寝宫里从来都有御医调配来助兴的玩意儿,凤御北曾经在圣凰殿睡过不少年月,调皮的时候曾经翻到过这些东西。
  他脸皮薄,不好意思去找太医院配药,所以只能碰碰运气,从暗匣盒子里去找,还真让他找到一小包。
  白色的,香甜的药粉。
  用法是一半入口服食,一半燃于香炉,二者缺一不可起效。
  凤御北记得,白色药粉是那等子药里功效最小的一种,为了保险起见,他只吞了一半的一半,剩下的怕被裴拜野发现蛛丝马迹抓小辫子,他都倒进炉子里焚烧了。
  可是怎么到了他这里就这么难受呢?
  他好想要裴拜野的手摸摸他汗津津的脊背,想窝进裴拜野的怀里毫无顾忌地撒欢,想和裴拜野凉丝丝的肌肤相贴着睡觉。
  “你,你上榻来!朕要和你睡觉!”凤御北气鼓鼓地囔囔,自认为很有气势。
  无论裴拜野喜不喜欢他,今晚都必须陪着他睡觉。
  他现在眼睛都睁不开,浑身滚烫发热,他觉得自己是病了,所以需要睡觉,需要出出汗就好了。
  他得要裴拜野抱着他睡。
  但凤御北不知道,无论是他软甜柔腻的嗓音,还是这勾.引.求.欢一般的话,无一例外都活像是把剩下的多半包春.药灌进了裴拜野的嘴里。
  在他看不清的地方,裴拜野的眼神像是恨不得把他给生吞活剥了似的。
  但这也不能怪裴拜野,眼前的凤御北裹着一件料子轻薄的丝绸睡衣透出劲瘦的腰身,腰带也不好好地系,打着一个松松垮垮的结,衣料都要掉不掉地往下滑,堆在肩头腰侧。
  裴拜野别开眼不去看眼前一副春光,摸索着想把凤御北的衣襟合回去,结果人家非但不领情,还低头一口咬上了他的手腕。
  裴拜野咬着后槽牙,掐开凤御北的嘴巴,让他仰头看向自己,晶莹的涎水溢出在嘴角,被裴拜野用指腹狠狠擦掉。
  “唔,疼……”凤御北不知道为什么裴拜野会生气,他看本子上写的,这是道歉求和的最终方式,如果这样都不可以,那就意味着两人再无和合的可能性。
  所以,裴拜野是铁了心地要和他断绝情义吗?
  ……
  凤御北整个人消沉下来。
  裴拜野看他不再乱动,心下还惦念着刚才吹夜风的窗户缝,把手臂从脖颈拿下来,用被子草草往凤御北身上一裹就要去关窗子,结果还没走出两步,脚下就被一绊,心烦意乱、重心不稳之下,他膝盖直直磕在了床边踏凳上,这玩意儿整块玉石雕的,梆硬,磕着生疼。
  裴拜野咬牙,半跪着去看罪魁祸首——
  一双白皙修长的腿从寝衣下摆伸出来,两只脚不安分地踢蹬着。
  裴拜野不知道凤御北是不是故意的,如果是,那凤御北就是实实在在的欠收拾。
  下一秒,凤御北就证明,他确实是欠收拾。
  因为这人看到裴拜野面对着他跪下,以为是终于服软的臣服姿势,于是喜滋滋地把脚踩上裴拜野的肩膀,用力往下压了压。
  裴拜野的理智几欲崩溃,他现在是真的想动手揍人,到底是谁教给的凤御北这些动作?!
  裴拜野红着眼,三两下把凤御北耀武扬威的脚抓在手里,一只手握住两只脚踝,不轻不重地在柔腻的腿根处扇了一下解恨,扇得凤御北浑身一颤。
  随后,他扯下龙床上挂着的一根不知做什么用的带子,嘴角一勾,就把凤御北只会惹火的脚踝绑在了一起,还打了个结实漂亮的蝴蝶结。末了,一把将锦被扯过来把人的下半身也盖住,自己则赶紧去把窗子合上。
  伺候凤御北的宫人都是宫里的老人,不可能会遗下一扇窗未关,何况窗子还正对着陛下的床榻,那么事实就只能是今日凤御北根本就没让宫人进来铺床。
  至于为什么不让宫人进来……
  裴拜野猜,这屋子里的药或许就不是凤御北误用的,而根本就是他家陛下早有预谋,主动下的!
  另一边,凤御北还不知道自己小心翼翼掩藏的事已经被裴拜野觉察,他被裴拜野塞进被子里又闷又热,自然要不满地踹两下,但可惜身子软绵绵地没力气,最终也没能挣脱蝴蝶结的桎梏。
  裴拜野看他在被子下喘着粗气难耐地扭动,手里握着“平心静气丸”的小药瓶差点被他捏碎。
  说也巧合,偏偏凤御北作天作地的时候,他这里就恰好有解药。
  但凤御北这次做的事着实已经一脚踢飞了裴拜野的底线,他可以纵容凤御北任性,淘气,不想承担责任等等一切,但绝不能容忍他糟践自己的身体!
  凤御北此时没了记忆,喂自己吃药吃得倒是无所顾忌,但是事实是,他的心口里还存着噬情蛊呢!
  裴拜野清楚地记得,司月说这玩意儿没办法除干净,一般来说,母虫死后也没什么作用,只单单不能碰春.药,一碰就会重新唤起这些蛊虫。
  这群没脑子的东西一旦感受到□□,就会误以为是虫母降临,本能的地便会发.情求偶。
  在南盟过往的皇宫里,楚河经常命人下了这种蛊虫后故意弄死施蛊者与其体内的虫母,这种手段极其隐蔽残忍,中蛊者会在无知无觉中沦为欲.望的奴.隶。
  凤御北现在的状态完全就是当日裴拜野将他从吴宗耀的密室里抱回来的模样,那时候的裴拜野满心满眼只有心疼,但现在,看着主动糟践折腾自己的凤御北,裴拜野却迟迟没有拿出口袋里的那颗药丸。
  他本来是给自己准备的,怕又出点什么意外状况吓着凤御北。
  结果反倒是凤御北给了他好大的一个惊喜呢!
  他突然意识到,也许是自己太过纵容凤御北,以至于把他给惯坏了,即便体内没有蛊虫,难不成就可以给自己灌春.药了吗!
  裴拜野决定给凤御北一个不大不小的教训。
  他看了眼床上的凤御北,压抑着怒火走到寝殿门口,推开门,正倚着柱子打盹的王公公一下子被惊醒。
  “裴公子,您有何吩咐?”王公公扶了扶帽子,连忙拿着拂尘恭谨弯腰。
  他好像闻到内殿里有一股子熟悉的特殊味道……再看一眼裴公子爬满红血丝的双眼,王公公恍然大悟,一张老脸忍不住发烫。
  你说说,这也没名没分没洞房的,虽然他知道陛下与裴公子迟早得有这一回,但这一天真正来临,他还是……还是没法子如常侍候。
  “公子可是要老奴去备着沐浴?”他以为两人是完事儿了。
  裴拜野嗤笑一声,招呼王公公过来,把凤御北搁在窗边的白瓷碗递给他让他去找太医看看,然后附在他耳边叮嘱了几句,王公公脸上的羞红褪去,变成了一副难言神色。
  犹豫半晌,他还是“哎”了一声,领命而去。
  “砰——!”地一声,沉重的木门被甩上,声音之大,饶是迷迷糊糊的凤御北也被吓得颤了一颤。
  凤御北丝毫不知道裴拜野不仅一点没理解到自己服软求和的意图,反而把他做的一切都当成了娇纵挑衅。
  他只觉得有一条带子缠缚上来绑住他的手腕,然后双手被推到头顶上,于是他拨弄自己衣裳的动作只能停下。
  “张嘴。”凤御北听到一声不容置疑的命令,然后他被扶着后背坐起身来,这一次靠着的终于不再是冰冷硌人的床架,而是他熟悉的渴求的怀抱。
  凤御北即便手脚都被绑着,他也没有裴拜野预料中的那样老实,这人腰身灵活地翻了个身,整个人公主抱的姿势坐回到裴拜野的怀里,这才听话地张开嘴。
  可是凤御北等着的亲吻却没有随之而来,无奈之下,他只能主动去求。
  费力地撑起身子靠近裴拜野,可是他没什么力气,所以只能够到裴拜野的胸口处,于是柔软的薄唇蹭着胸口一路往上,终于找到一处凸起来的地方。
  就是有点硬。
  凤御北来不及思考,讨好的吻一点一点落了下去,却没等到裴拜野的一丝回应。
  裴拜野本意是想让凤御北先坐起身来,把那两颗平心静气丸吃掉,这样多少也能不让他那么难受,意识清醒些。
  裴拜野认为,教训小孩这事儿就不能在他还没意识到自己错误的时候,否则都是白教训,记吃不记打,下一次还犯。
  结果没想到凤御北竟然咬着他的喉结又舔又亲的,一副眼里只有他的痴痴模样。
  一声长叹后,裴拜野掐住凤御北的两颊,让他的唇暂且离开自己的咽喉,随后从小药瓶里倒出一颗墨绿色的药丸,“吃下去。”
  药丸一进嘴,凤御北就能感觉到这东西苦得不像是人能吃的,他潮红的脸皱成一团,舌尖抵着药丸就要外吐,“苦,唔,这是毒吧……”
  裴拜野早有预料,倾身覆上凤御北的唇。
  凤御北被情欲折磨得渴求了一晚上的亲吻得到,但他一点也不高兴。
  裴拜野在把那颗苦得他想拔剑杀人的药丸用舌尖抵进了他的喉咙口。
  “唔,不……”凤御北死活不愿意吃,裴拜野刚刚有些好转的脸色又一次沉下来,果然还是不能对他家陛下的乖巧抱有太多的信心。
  裴拜野退出舌头,凤御北大松一口气就要往外吐药,结果一根比舌头更长更强硬的东西伸到了他的嘴巴里。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