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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江山,亡啦?!(古代架空)——亿颗棠

时间:2025-12-07 16:34:10  作者:亿颗棠
  裴拜野还没反应过来凤御北要做什么,就被陛下绕着手臂,仰头饮尽杯中酒。
  凤御北是在和他饮合卺酒。
  裴拜野的心脏狂跳起来,他狠狠咬了下唇,确认这不是梦,连忙仰头将自己的杯中酒一饮而尽。
  “父皇,儿臣成亲了,人就是旁边这位,无论您喜不喜欢,都希望您能满意,嗯。”
  “不喜欢也没办法,反正儿臣喜欢,嘿嘿。”
  凤御北说罢,调皮地吐了吐舌头,裴拜野被他可爱得呼吸急促,光是看着凤御北的表情,他都觉得刚刚饮下的一小盏果酒比烧刀子还带劲。
  凤御北不仅带他见了父母,还亲口说了喜欢他。
  薄雾细雨带来的微润愁绪之感在裴拜野这里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若不是现在情况不允许,他都想全鸾凤连奏三天《好日子》。
  祭拜过凤重山,凤御北才起身去主持老国师的入葬仪式,等到仪式完成,已经接近夕阳西沉。
  两人一下马车,凤御北也不再往万乾殿跑,而是乖乖跟着裴拜野回了圣凰殿。
  这是真的累到了,否则以凤御北的性子,必然要先强撑着去万乾殿批完今日的折子。
  当然也可能是被裴拜野给养娇了。
  天下近日风平浪静无甚大事,朝廷里唯一算得上事儿的,也就新科进士赴任各地,和老国师出殡两件。
  这些都有固定流程去办,用不上凤御北操心,所以他多看一天的请安折子,或是少看一天的请安折子,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二人用过膳后一同沐浴更衣,等到从池子里出来,天色也还早,反正是不到上床休憩的时辰。
  凤御北倚在小榻上,手下裁了小张纸放着,用一只细细的笔就着烛火,在一勾一勾地画着什么东西。
  裴拜野找了个小圆凳坐在他下首,把人两条瓷白的腿从寝衣中剥出来放在膝盖上,手劲适中地揉捏着帮凤御北放松肌肉。
  要不说呢,这个时代的礼仪是真的磨人,即便是皇帝也不能幸免。
  凤御北白日里几乎是一刻也没能坐下好好休息,到了马车上就嘟嘟囔囔地冲着裴拜野喊腿疼,还把脚搭在他的大腿上,让人撩开外袍裘裤去看。
  那个姿势实在是太……太像求.欢了,但凤御北的神色偏偏是委屈抱怨的,弄得裴拜野一时不上不下,心里叫了两声“祖宗”,还是认命地开始给凤御北揉小腿肚。
  “舒服吗?”裴拜野揉捏着掌心下的软肉,俯身亲了亲凤御北的小腿肚。
  真可爱,他老婆哪一处都好可爱,都想亲。
  凤御北被突然的亲吻弄得一瑟缩,手下笔锋走折,幽怨地瞪了眼裴拜野。
  “别画了,多看看你夫君不好吗?”裴拜野今天见了家长,底气那是越发地足。
  尤其是方才沐浴时,凤御北还蹭着他的胸膛小声说,封后诏书已经拟好,等到明日早朝就公布。
  婚典的日子他也找慧魄大师掐算过,下月初一就是顶好顶好的日子。
  裴拜野听得窝心,凤御北所做的这一切都没有告诉他。
  不同于第一次他们的婚典是他满怀期待地准备惊喜,想要讨凤御北开心,这一次是凤御北主动的。
  凤御北主动地要同他结成姻亲,主动地要给他做老婆,主动地要同他做翻红被里的鸳鸯。
  “唔,在看你啊。”凤御北看向裴拜野,嘴角挑起一抹轻佻的笑,他把手下的纸团揉了揉握在手心,“猜猜这上面画的是什么?猜对了有奖励。”
  裴拜野眼神一暗,凤御北这赤裸裸的勾.引目光他可太熟悉了,简直就和上次自己给自己喂春.药时一模一样。
  想到这里,他心下一紧,顾不得什么奖励不奖励的事,饿虎扑食一样地把凤御北扑倒在小榻上,扬手就夺过人手中的纸团。
  凤御北被他这流氓行径气得一口咬上裴拜野硬邦邦的手臂,硌得他牙疼。
  “老实点。”裴拜野拍了拍凤御北的腰臀,低声威胁。
  这人一旦切换到床上的模样,简直不讲道理,比凤御北这个皇帝还要蛮横。
  制住身下的凤御北,裴拜野单手展开纸团,等到他看清纸团上画的是怎样一副场景,全身的血液瞬间涌向身下——
  真是要了他的命了!
  凤御北画的竟然是以两人为主角的春.情.图!
  “凤、御、北!”裴拜野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和他理智散尽前的最后一句话,“从哪儿学的,如实招来!”
  “你的书里面,有字有图的那些话本子,我看了不少,就学了。”凤御北撩拨火不嫌事大,反正他本来就是这个目的,于是更加添了一把柴火,“我觉得这个姿势有趣儿,所以……啊!”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裴拜野一言不发地拦腰抱起,整个人扔在了床上。
  是的,扔。
  虽然床榻上铺得很软,但凤御北还是被这突然的一摔摔得发懵。
  不对吧?这和他想象的一点也不一样。
  裴拜野不应该激动地抱着他亲个遍吗?
  怎么突然这么暴力了?
  不等凤御北多想,裴拜野整个人就压了上来,他比凤御北大一圈,能把人完完全全地盖在住,不漏一丝缝隙。
  直到这时候,凤御北才发凤御北才发现裴拜野变得有多不正常。
  眼前的男人眼眶充血泛红,呼吸粗重地好似随时等待扑咬猎物的饿狼,他的双手紧紧抓着凤御北的手腕,把人掐得青紫,腿则强硬地挤到凤御北的两腿间,不怀好意的往上顶了顶。
  这时候,凤御北终于顾不得委屈,他知道怕了。
  “你……你要干嘛?朕,朕要睡觉了。”凤御北结结巴巴地想要爬着逃离这处危险之地,但裴拜野的手臂纹丝不动,他根本挣脱不开。
  “睡觉?对,睡觉。”裴拜野露出和他这张野性的脸十分契合的一个痞气十足的笑,“那臣伺候陛下好好睡觉,如何?”
  “不,不用了,朕自己来,自己来。”事到临头凤御北知道跑了,把人撩起火来凤御北知道怕了,可惜一切都晚了。
  “喜欢这个姿势?”裴拜野把那张皱皱巴巴的纸摊开在凤御北眼前,上面两具交缠的身体看得凤御北差点哭出来,陛下连连摇头。
  他就是想调戏调戏裴拜野,为两人增添点情.趣的,他要是知道裴拜野的反应会这么大,打死他也不会画这玩意儿。
  “懂了,床上的话都要反着听摇头就是要,就是喜欢。”裴拜野边说,边把凤御北囫囵个儿地翻了个身,让他与自己面对面。
  凤御北一听这话,又连忙点头。
  裴拜野满意至极,“这么喜欢吗?马上就给你。”
  “……”
  这是不是有点太不要脸了?
  陛下震惊,陛下崩溃,陛下彻底成了案板上待宰的羔羊。
  裴拜野把凤御北整个人从寝衣里剥出壳来,兴奋地在眼前这具洁白无瑕的身体上四处留印记,就连根本不可能被别人窥视到的隐秘之处都不放过。
  凤御北被他亲他晕晕乎乎,反抗的动作越来越小。
  直到他感觉身下一胀——
  “唔,什么东西?好凉,出,出去!快出去!”陌生的感觉让凤御北猛地清醒,随着裴拜野的动作,凤御北险些哭出来。
  这实在是太奇怪的感觉,又凉,又胀,又有一丝隐秘的快意,都是他身下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感觉,陌生得他想叫出声来。
  “啊……”即便死死咬着唇,凤御北还是溢出一声压抑至极的轻喘。
  裴拜野也着急,但如果没有前.戏,凤御北肯定会受伤,这里的医疗技术又不够发达,万一感染了可怎么好?
  于是虽然裴拜野忍得快要炸开,却依旧耐心地为凤御北做着前.戏。
  凤御北溢出的轻喘给了裴拜野信心,虽然他是第一次做,但看样子凤御北是舒服的。
  裴拜野把湿漉漉的手指在衣摆上随意抹了把,随后俯身撬开凤御北的唇,和他唇瓣贴着唇瓣厮磨,“小乖,叫出来,很好听。”
  凤御北正不知所措着,突然他的脑子里仿若花树银花一炸,霎时间一片空白,随即便有更加陌生的快感潮水般汹涌而来,将他整个人吞噬。
  ……
  …………
  ………………
  窗外又响起一阵打更声,床榻上纠缠在一起的两人却都已无心去在意时辰。
  裴拜野一下一下地抚顺着凤御北光滑的脊背怀里人早已经累极,睡也睡不着,但也没力气睁开眼。
  呃,他好像把人欺负得太狠了。
  没办法,他们处男是这样的……裴拜野有些心虚地给自己找补。
  看着怀里的凤御北不知所措了一会儿,裴拜野伸手捞起床榻边放着的水杯,一点一点沿着唇缝喂了凤御北小半杯水。
  凤御北舔着甘甜的水,心道,算裴拜野还有点良心。
  裴拜野自知理亏,喂完水就抱着人去沐浴。
  他也不敢耽误,那些东西不能久留,否则会让凤御北肚子不舒服。
  等到彻底洗去一身的情.欲,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凤御北靠在裴拜野怀里,反倒不怎么困顿了。
  温热的汤泉洗去了满身疲惫,他发现自己好像还有点回味,毕竟最后真的挺舒服的……
  呃,想到自己方才的惨状,凤御北在心里狠狠地唾弃自己。
  为了让自己不再回想刚才的场景,凤御北板着脸看向裴拜野,裴拜野吃饱喝足不介意在他家陛下面前装个孙子,毕竟方才凤御北可是“哥哥”,“夫君”,“相公”什么的都轮着说了个遍,到底还是裴拜野占便宜。
  “你知道,朕方才在想什么吗?”
  “在想怎么生个孩子?”裴拜野慢慢揉着凤御北的小腹,意有所指,“那生个像你的孩子,无论男女,我都喜欢。”
  “……”
  凤御北知道自己在不要脸这条路上不可能赢得过裴拜野,于是自顾自道,“朕方才想要下诏书重启一项工程。”
  裴拜野皱眉,难道是他不够努力吗?他家陛下居然还能想着工作?!
  借着,只听凤御北悠悠道,“是朕的陵寝营建工程。”
  “朕觉得,若在这么下去,可能很快就要用得上了。”
  ……
  原来是他工作太努力了。
  -----------------------
  作者有话说:普天同庆!终于!写到了!!!
  恭喜二位在成亲近两年后终于入了洞房!!!
  趁现在甜多吃点吧两位崽,因为后面作者又要发剧情刀了(冷汗ing)
  ——————
  日常求求评论和营养液啦~
 
 
第177章 陛下的裴后(3)
  翌日,凤御北在早朝临近下朝时,突然来了句“既然大家闲着也是闲着,那朕就宣布个事”——
  随后,王公公拿出揣在袖子里一早上的封后诏书,当庭宣布立裴拜野为后,另嘉首辅之职,下月初一,帝后大婚。
  宣读完诏书,凤御北就花蝴蝶似地飞走了,留下一众脸色各异的朝臣,比他预想的情况好很多,至少没气晕的,也没要死谏的。
  毕竟凤御北现在大权在握,名声正盛,只要他不纵情声色,把江山社稷给霍霍得够呛,娶个男人就娶个男人吧,反正又不是让他们娶。
  这其中,以燕问澜和谢知沧最是淡定如初,二人下朝后自觉走到一起,凑着说话。
  谢知沧本就不是老实的性子,再加上方才凤御北说要立裴拜野为后时,他的心快要跳出嗓子眼,一种很难以说得清的感觉填满心间。
  这其中既有自家大白菜让猪拱了的不痛快,但也羡慕凤御北和裴拜野可以成婚。
  他自己不喜欢裴拜野,但是他知道凤御北喜欢得不得了。
  谢知沧往燕问澜身侧靠了靠,小声嘟囔,“这事肯定是姓裴的哄骗清安的,哼,不要脸。”
  燕问澜回想着方才凤御北在御座上的模样,端然安坐和观音似的,但是……临下朝的时候,凤御北有些着急,不免加快脚程,于是,便被燕问澜给看出了端倪。
  “大概吧。”燕问澜这次难得出口赞同谢知沧的观点,看凤御北迈步那小心翼翼的样子,八成是昨夜被吞吃入腹了。
  不过鉴于他早就连哄带骗地,在凤御北南征时就把觊觎多年的谢知沧给要了,所以燕问澜也没有更多的立场去批判裴拜野。
  毕竟在这方面,自己也不什么好东西。
  “我就说!姓裴的不是什么好东西,惯会蹬鼻子上脸!他能堂而皇之地入宫侍驾还不满足,竟然还敢同清安要什么后位?!他知不知道,这史书翻开一棒子打下去,就没一个皇帝立男后的!”
  谢知沧看燕问澜也同意他的话,于是更加激动,俨然一副要去找裴拜野拼命的样子。
  燕问澜的掩藏在衣袖下的手死死抓着谢知沧的手腕,制止他的冲动,“稚久,你不会真的以为,裴拜野能胁迫清安做这种举世皆惊的大事吧?”
  这确实是举世皆惊。
  历朝历代以来,皇室一族其实也有不少好男宠,喜男风的,但人家有坐镇中宫的正宫皇后,也有负责繁衍子嗣的后宫诸位妃嫔。
  男宠这种事儿传得再盛,也没有把一个男人纳入后宫的,更何况是立为皇后!
  凤御北今日这一道圣旨,单在朝堂上就已经气晕了三个老头,真要传到民间,指不定引得多大的议论纷纷。
  所以虽然谢知沧有很大的主观情绪,但真要到了史官笔下,裴拜野这个蓝颜祸水的罪名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保不齐凤御北也要被暗暗地骂上几句。
  可是燕问澜说得也没错。
  凤御北是什么样的人他很清楚,若是他不愿意,即便裴拜野把刀架在他脖子上,凤御北也断然不可能写什么劳什子立后诏书。
  而且看自家发小在方才宣读诏书时那不值钱的模样……
  指不定是白菜自己招惹的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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