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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江山,亡啦?!(古代架空)——亿颗棠

时间:2025-12-07 16:34:10  作者:亿颗棠
  不想陪领导吃饭这件事,古今中外,古往今来都是一样的心情。
  没了帝后二人在场,就连歌舞伎的表演都奔放热情许多,一曲歌颂鸾凤先祖功绩的入阵曲演奏完成,下一首排到的是宫外乐伎师的民间缠绵小调。
  因为知道有一层渊源,所以裴拜野特意名礼部亲自请了春恩阁的乐师。
  王公公看乐伎们依次上场,默默退到后台去寻知音娘子,裴拜野吩咐过,留下裘知音在宫中过夜,明日晚膳时分由他安排与陛下同进晚膳。
  可是王公公在后台寻了一圈,却没见到知音娘子。
  他认得裘知音的容貌,凤御北的母后,也就是先皇后还在世时,每每宫中佳宴,都会有春恩阁的乐伎入宫献艺,她们的教导乐师便是知音娘子。
  裘知音与先皇后很熟悉,甚至称呼都是叫皇后的闺中小字“云禾”,凤御北更是亲切称她作“裘姨”。
  “咳咳。”王公公摆出御前大太监的架势咳嗽两声,拂尘一甩,后台忙忙碌碌的众人立马看到了这尊大佛,片刻便规规矩矩地到他面前恭谨站好。
  “你们谁是这春恩阁伎乐的教导乐师?”王公公这话说得严肃,就是怕这些人生不如出不该有的腤臜心思来意图蒙骗他。
  “是……是草民。”人群中静了一瞬,一个面生的乐师从人群中走出来站到王公公的面前。
  “好,你随我来。”王公公看了一圈,确认他要找的是这人没错,于是把人带了出去,到空无一人的偏殿。
  “公公,这……可是那些乐伎出了错,这……陛下是否……”乐师跟在王公公的身后,满脸紧张得要哭出来。
  她本以为裘知音不在,自己终于可以接了个露头露脸的活,就算得不了彩,也不至于出什么差错,哪成想那群小妮子们刚上台去,她就被这么一个大太监给叫了出来!
  她……早知道她便不算计裘知音了。
  “姑娘请坐。”因着偏殿无人,王公公的神情放松些许,但依旧不改笑面虎的模样,“本公公找姑娘来,是上面主子的意思。”
  乐师瞬间紧张起来,她略知一些裘知音与当今陛下似乎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但她以为那不过是那个老女人为了自抬身价编造的谣传。
  毕竟俗话说得好,“朝廷还有三门子穷亲戚”呢,陛下日理万机,哪里有空来处理这些谣传?
  可如今看这位公公衣着举止不凡的样子,明显就是在宫里头等主子们身边伺候的,而这宫里,真正算得上正经主子的除了陛下,便只有今日新封的那位皇后,还有一众先帝遗留下来的老太妃们。
  老太妃们不问世事,甚至连今日陛下大婚夜宴都是在后宫单摆一席,不面外男。
  那么,这位公公口中的“上面主子”,不是裴皇后,便是当今陛下了!
  乐师的脑袋越来越低,恨不得把头低到地底下去。
  王公公居高临下地扫她一眼,登时便明白这其中必然有什么猫腻。
  “主子让奴才来问问姑娘,以往这带领乐伎们来宫中的乐师都是春恩阁的知音娘子,怎么今日反倒换了个人?莫不是其中有什么隐情?”
  “她……她……”乐师支支吾吾,吞吐不语。
  “知音娘子与陛下是故交,还望姑娘考虑清楚轻重。”王公公的脸色彻底冷下来。
  “我,我什么都没干!公公饶命啊,我真的什么都没干啊!”乐师一听王公公确认了裘知音与当今陛下的亲近关系,心理防线一下子被击溃,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叩首。
  “说实话,否则那刑部大牢的玩意儿可不是吃素的。”这话就纯属硬吓唬了,先不说只有这点苗头没什么确定的事实,就算是凤御北也不可能只凭此就将人打入刑部大牢,更何况是王公公。
  但那乐师明显是信了的,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哀哀嚎哭着说出了裘知音的去处。
  裘知音在西疆。
  大约七日前,春恩阁在西疆的铺子出了些事,她们的总乐师在入西疆王廷排练演奏时,出了意外不慎坠湖身亡。
  可那时候又是西疆王廷一位皇子的大婚日子,特意邀了天下第一阁的乐师来充脸面。因此,即便总乐师出了意外无法继续排演,皇子府依旧传出消息,要求演出不仅不能裁撤,更要比之前更好,否则就治整个春恩阁大不敬之罪!
  西疆的阁主没办法,只得来信向京城的总阁求援,总阁主待裘知音不薄,一番衡量商议过后,决定由知音娘子带人去暂接西疆的排演。
  于是,她七日前便快马加鞭去了西疆,而此次入宫献艺,便是由阁里的其他乐师带人入宫。
  “你不想去西疆,为什么?”虽然乐师刻意隐藏去部分消息,但王公公还是敏锐地捕捉到她话里的漏洞。
  乐师的脸色唰一下变得惨白。
  她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想看眼王公公的脸色,还没等她完全抬起眼,就有一道锐利的目光扫过她的头顶,吓得她浑身一哆嗦,再不敢起其他的小心思。
  “因为……因为草民与那枉死的西疆乐师是旧识。”
  “她曾来信说……说……”
  “说什么?!”王公公厉声呵斥。
  “说她们排演的那座皇子府,会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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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故事线加速推进中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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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常求求评论和营养液啦~
 
 
第182章 陛下,不可往(1)
  烛火摇曳帘幔微动
  “唔……”
  一条红紫痕迹交错的手臂从大红锦被中伸出来,胡乱在空中抓了抓,抓到一只青筋凸起的大手,愣了一下,随即缓缓睁开眼睛。
  凤御北抬眸,对上的便是裴拜野溺着笑意的温柔眼睛。
  见他醒来,裴拜野的眸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仓促,佯装咳嗽一声,开口道,“饿不饿?我命小厨房做了宵夜。”
  凤御北的脑子仍旧懵着,闻言,便点了点头。
  裴拜野轻轻吐出一口气,随手裹件衣裳下了床榻,打开殿门吩咐了两声,再走回来替凤御北更衣。
  陛下的身上着实没法看,从脖子到脚踝,一路上青的,紫的,红的……若是让外人瞥到一眼,裴拜野得被按“意图弑君”之罪关入大牢的那种。
  凤御北活动了下手臂,倒也还好,没他想象得那样疼。犹记得头一次的时候,他到最后累得连眼睛都睁不开,而这次比之前更甚,凤御北本以为自己一动都得浑身酸疼,但没想到意外地居然还好。
  陛下有些小得意,看来他很有进步嘛。
  待到二人穿好寝衣,王公公恰好带着一众人捧膳而入。
  裴拜野依旧不怎么动筷子,但看凤御北吃得很香,眉宇间的笑意也愈发藏不住。
  “宫宴都散了?”凤御北挑了筷子青笋丝嚼的得咯吱咯吱响,看到王公公便随口问起。
  他估摸着宫宴早该散了,作为皇帝,在这场帝后大婚的夜宴上缺席确实有失仪礼,而且容易让皇后落人口实,但架不住罪魁祸首本就不是陛下……
  只能说,反正裴拜野不介意就随他去了。
  “呃……”王公公嘴角的笑容摇摇欲坠,凤御北看他犹豫,眉头一蹙,意识到了什么不对劲。
  他猛地一抬眼去看裴拜野,果不其然,这人对王公公的威胁眼神还没来得及收回去。
  “说!”凤御北加重了语气。
  王公公见陛下看懂他的难处暗示,用袖子抹了把额头上的细汗道,“回禀陛下,今儿是荷月初三,还有一个时辰就该到初四了。”
  “……当啷。”
  玉筷砸在瓷白的碗碟上。
  王公公说罢,就低着头不敢再看呆滞的陛下和装作事不关己的裴皇后。
  片刻后,凤御北拾起掉在桌上的玉筷,捏在手里嘴角勾起一抹笑,低声吩咐宫人,“你们都先下去吧。”
  能逃离此处自然是好的,傻子都能看出来此地不宜久留,于是众人一溜烟儿地跑了个没影儿。
  裴拜野看宫人都跑了,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把手里刚剥好的莹白虾仁沾了点汁子,放到凤御北的小碗中。
  “东海边的甜虾,新鲜的,尝尝。”
  凤御北没动筷子。
  “生气了?”裴拜野走到凤御北身边,亲了亲人的脸颊。
  “呵。”凤御北轻笑一声,揽下裴拜野的脖颈让人把耳朵贴在自己嘴边。
  噫,有救。
  裴拜野心下一喜,凤御北还愿意亲近他看样子也没有多大事嘛。
  结果下一秒,整座圣凰殿内外都听到了陛下的一声咬牙切齿的怒吼,“皇后裴氏,贬居圣凤殿,无诏不得入朕寝宫!”
  “……”
  三日后万乾殿
  凤御北合上最后一封奏章,搁下御笔,招呼王公公进来,“他人今日没来?”
  “没。”王公公也正奇怪,裴皇后自打那日被从陛下的寝殿中赶出去,每日按时按点地来万乾殿报道,即便陛下坚持不见,他也来得颇有意趣,今日倒是稀奇。
  “他在圣凤殿吗?”凤御北的心里有点不舒服,撇了撇嘴。
  王公公注意到陛下的小动作,内心苦笑着叫了声「冤家呦」,明明心里想着裴公子,但他家陛下就是这么嘴硬心软,和先帝爷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虽然如此想着,但王公公面上依旧不显,他刚刚才收到小太监的禀报,说是皇后娘娘出了宫。
  “他去了哪儿?郡主府?”凤御北在京城给裴十一赐了宅子,她与裴母一家子此时还在京城住着没回湘州。
  “这……跟着裴公子的暗卫还没回来禀报所以奴才并不清楚。”这意思就是,去的并不是郡主府。
  “宫人说裴公子今早接了封书信,看过后便匆匆出了宫,还给宫人留了句话……”王公公的声音越来越小。
  他给凤御北当了大半辈子的贴身近侍,小殿下从刚生下来那么一大点,到如今长成个顶天立地的帝王,一直是他陪在身边。哪怕是凤御北最调皮淘气的那几年,王公公都从没觉得这差事这么难当,直到裴皇后入宫伴驾陛下左右,王公公便开始时常盘算自己该何时向陛下请辞滚蛋。
  “说。”凤御北直觉不是什么正经话,但不听的话他又不甘心。
  “皇后娘娘说,要陛下午膳好好用,他,那个,他回来要检查的。”
  凤御北:……
  果然,裴拜野这个人的存在就是来气他的,无论他在不在自己身边。
  宫外神仙也醉
  裴拜野点了一桌子菜,自己却一口没动,只小口小口地喝着酒。
  裴十一的筷子倒是从一进来就没停,目前已经就着菜干了三碗大白米饭。
  “你逃荒来的吗?”裴拜野捏着眉心,看自己的妹妹。
  从身边暗卫变成自己的亲妹妹,裴拜野看裴十一总觉得有股子不真实感。不过鉴于为了完善合理故事线,他对此也没什么意见。
  说起来裴十一和裴衔歌在某些方面还真有些相似,比如都偏爱酸甜口的菜肴,都喜欢粉白颜色的衣裳,都喝不了一滴酒,甚至裴衔歌酷爱搜集跑车,而裴十一酷爱搜集刀剑……
  种种因果下来,裴拜野对自己突然多了个妹妹相处得倒也自如。
  “那倒不是。”裴十一真情实感道,“我在府里用过早饭才出来的,哇,哥我和你讲,陛下派给我的厨子手艺好好啊!我都想把他带回湘州!”
  “本来就是送你的人,你想带去哪儿都行。”裴拜野道。
  凤御北送出去的人断然没有再要回来的意思,况且那厨子本就出身湘州城,裴十一要带他回去做活,那人自然愿意。
  “哇——太好了!哥,你嫁得真好!”裴十一可能是天底下最支持这桩婚事的人。
  “谢谢,我也这么觉得。”在其他人面前,裴拜野其实不太在乎谁娶谁嫁这种问题,他揪着凤御北的称呼不放,也不过是为了找个借口,在陛下身上多讨点便宜而已。
  称呼,名声,流言,这都不算什么,床.上才是见真章的地方。
  “我让你帮我盯着的人,怎么样了?”裴拜野敲了敲桌子,和裴十一说起正事。
  裴十一咽下嘴巴的蟹黄,喝了口荔枝饮顺顺,举着手开口便是一连串的顺口溜马屁,“哥,你真是,嗝,呃……料事如神,神机妙算,算无遗策,策……”
  “停!”裴拜野紧急制止裴十一,这拍马屁的功夫,也和裴衔歌有得一拼,尤其是她想让亲大哥帮她付车款的时候,“说正事。”
  “哦。”裴十一应了一声,拿出一张手绘地图递给裴拜野裴拜野边看边听她继续说,“其实闻铎在京城这些日子并没有什么异动,他几乎很少出驿站的门。”
  “但是他到京城没几天,就从南风馆接了个男宠养在身边。”
  “男宠?”裴拜野心下一紧。
  果然,他的醋不是平白无故地吃的,那个叫闻铎的,必然对他家陛下心怀不轨!
  同为gay,怎么可能有人能保证对凤御北不心动?!
  “呃……其实不是。”裴十一看她兄长义愤填膺的样子,连忙继续往下说,“根据我的人回报来的情况,虽然那个男人是从南风馆接来的,但闻铎对其十分宠信,不仅允许其自由出入驿站,那人还在你与陛下大婚前回了趟西疆,闻铎赠予你们的新婚礼,便是由他押送过来的。”
  “他不是南风馆的人。”裴拜野肯定道。
  “对,因为这实在不合常理,于是我去找南风馆的老鸨问了问情况,她一开始还不肯说,不过……”裴十一咧嘴一笑,倒真有了几分在裴拜野身边做暗卫头子的做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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