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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江山,亡啦?!(古代架空)——亿颗棠

时间:2025-12-07 16:34:10  作者:亿颗棠
  远在京都的凤御北和闻铎听到闻熹屠城的消息,只觉得他是得了失心疯。
  无他,因为屠城实在不是一个脑子正常的将领能干出来的事儿。
  起兵造反也好,举杯聚义也罢,说白了最终还是要夺了江山自立为王。
  谋反又不是上床,就图造反成功的时候爽那一下,改朝换代也得要个民心所向,众望所归。
  而屠城,不仅不会收服民心,反而只会招致更加激烈的反抗。
  战俘和降民都是一个死字,那不是白投降了吗?战死沙场也还是死,归降受死也是死,死在战场上还能给祖宗挣个面儿呢!
  可闻熹就像是完全没意识到这点一般,入一门,便屠一城。
  血聚而成河,城中三日人鸟声俱绝,唯一轮孤月高悬,也被染成血色。
  “其实,我有时候总觉得,阿熹像是变了个人。”血淋淋的事实摆在眼前,闻铎即便不信也得信。
  他可以接受闻熹大逆不道刺杀凤御北,可以接受他贼心不死起兵造反,甚至可以接受他设下毒计,意图置自己于死地……
  但是他无法接受那个曾经连一只厨房待宰的兔子都要哭着救下的小弟,如今竟然会变成一个杀人屠城的恶魔!
  “陛下,您说,他这样的是不是我该给他找个巫师驱驱魔什么的?”
  闻铎百思不得其解,最终只能自嘲一笑,“也许他是被什么恶鬼夺舍了也说不准。”
  凤御北冷着脸色,难得没有接闻铎的话茬,如果现在他知道这人已经丧心病狂到如此地步,他一定会在湘州城就下令封城将闻熹揪出来,亲自碎尸万段!
  如此就不会有那么多枉死的无辜百姓。
  三城,九镇,五万七千八百六十四人,那是整整五万多条无故死亡的人命!
  裴拜野握着凤御北冰凉的手默默给予他支持,虽然闻铎是在开玩笑,但裴拜野清楚,他说得没错。
  无论是凤御北幼时的玩伴琥珀也好,亦或是闻铎记忆中的幼弟阿熹也罢,都不过是如今玩家“闻熹”的皮囊而已。
  他们记忆中的闻熹早已经死了,现在他们面对的只是一个把人命看做数据NPC的玩家。
  就像人们喜欢蹲在树下看蚂蚁搬家,最后在离开前掬一捧水淹掉蚂蚁洞一样,没有人会关心淹死在水中的蚂蚁,就像玩家不会心疼黑掉一片的数据。
  那不是人命,而是他们的“成就”、“战力”和“排行榜”。
  可即便裴拜野清楚地知道一切,他也无法理解闻熹的行为。
  虽然只是一款游戏,但《谋反》的设定是符合人性逻辑的,即战争要考虑的不仅仅是抢地争资源,还有很重要的一点是声誉。
  说白了就是扯大旗。
  以往赛季多鸾凤君主无状,这就给了各路叛军起兵聚义的理由,只要拉起一个“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仁义大旗,自然有无数民心所向。
  可是,闻熹如今着样的行为,别说削减凤御北的声望,恐怕这一通操作下来,他自己的【民心值】都要跌破底线。
  裴拜野如此猜想着,迟疑地点开排行榜后面【更多】选项,每逢第四赛段,都会新增一些可见数值,譬如象征百姓众望所归程度的【民心值】。
  但是,当裴拜野看清闻熹的数据时,一瞬间以为是数据更新出了错漏——
  闻熹的【民心值】不仅没有任何下降,反而以每分钟1%的速度在一点一点地增长!
  就好像他不是屠了城,而是救了一城的百姓一样!
  裴拜野立马将这一反常报错给客服,收到的回复却是数据正常无误?!
  裴拜野沉下眉头,如果数据真的无误,那么就只能证明闻熹正在以一个他无法想象的方式收割着民心,这速度比他当年一路打仗一路氪金放粮来得还要快。
  那一赛季裴拜野还不太懂玩法,是一路撒钱硬氪到帝位上去的,征战沿途路过一城就自掏腰包发一城的米粮,于是便真的形成了一个赛季的“箪食壶浆,以迎王师”的壮观情形。
  可即便这样,裴拜野也没能做到【民心值】以每分钟1%的恐怖速度增长。
  就在殿中三人皆沉默无言时,一道焦急的声音自殿门外响起,破了里面的尴尬氛围。
  “陛下,太子殿下又开始吐食了,您是否要过去看看?”伺候太子的小金公公高声禀报道。
  一听到太子病情又反复,凤御北的一颗心心沉了又沉。
  裴拜野看他脸色不好刚想拒绝,就听见凤御北应了声,说自己穿好衣裳马上就去。
  闻铎识相地告辞,他的身子养好一些,至少不再是风一吹就倒的娇花一朵。
  宸栖殿中,裴拜野看着凤御北满目担忧的神色,和太子紧紧抱着他小爹的依恋神态,心下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羽毛掠过一样地触动。
  凤御北用手帕一点一点擦去太子嘴角的粥,又哼着一首柔软的摇篮曲将闹病的小孩儿哄睡。
  等到他把太子小心翼翼地放回到床榻上,裴拜野突然从身后把他圈在怀里,“清安真是个顶好的阿爹。”对比起凤御北,他好像只能算太子的后爹一样。
  凤御北抿唇,嘴角微微扬起,他很受用这句夸赞。
  看着眼前被病痛折磨的太子,又想到西线枉死屠刀下的五万生灵,凤御北的眼睫垂下,颤了又颤,一颗泪珠顺着脸颊滚下。
  “朕想去司天台的祈灵阁住上三日,以求为天下苍生祈福。”
  祈灵阁所设是为供祝祷天下生灵安乐之用。
  “那我……”
  “朕想独自去,好吗?”凤御北打断裴拜野的话,声音又小又轻。
  裴拜野沉默半晌,最终把脸埋在凤御北的脖颈间,轻叹一声。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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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下一章,会有大剧情出没!!!
  啊啊啊,想想都觉得写得好爽嘿嘿~
  ——————
  日常求求评论和营养液啦~
 
 
第205章 陛下与鸾凤的过往(7)
  随着祈灵阁的大门“砰”地一声合上,凤御北单薄瘦削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裴拜野的眼前。
  司月叹了口气,率先迈上九十九级台阶,走了几阶,发现身后的人没跟下来,想起陛下的嘱托,他只能回头道,“裴公子,上来吧。”
  裴拜野站在原地不为所动,像是没听到似的。
  司月顿了顿,扒着扶手向上看去,王公公的声音穿透几十米深的地下,语气格外诚恳。
  “皇后娘娘,陛下吩咐过了,这几日的奏折都让奴才交给您来批阅,您看看,您是上来看呐,还是奴才给您送下去呐?”
  裴拜野:……
  “我上去,您老就别下来了。”
  九十九级又高又陡的台阶,一个不小心就能给老头儿摔成散装乐高。
  若是真出点什么事儿,凤御北肯定会难过。
  裴拜野用力咬了下腮肉让自己打起精神。
  没关系,左不过三日不相见而已。
  可是……
  如果裴拜野早就知道,凤御北口中所谓的“祈灵阁”,其实是鸾凤历代皇帝的禁闭室,他是绝对不会容许凤御北一个人进去的!
  这并不是他故意调查祈灵阁,而是几个宫中的嬷嬷太监闲聊时说漏了嘴。
  凤御北进去祈灵阁的事儿满皇宫都知晓,但其实大部分人也只当是如同去华云寺斋戒一般,沐浴、更衣、敬香这样的一套流程。
  但宫里的老人儿却知道,祈灵阁与其说是祈福所用,不如说是谢罪之所。
  那座深埋地下的阁楼最初建造,早年鸾凤某位行事奇异的先祖所为。
  此先祖执政期间民间多灾荒,但无奈皇帝痴迷木工建筑,不顾朝政,以至朝中文臣武将联合起兵,打着清君侧的名义推举了一位年幼的皇子上位。
  至于那位先祖,据传当起义军攻入皇宫之时,他就躲到了司天台的祈灵阁之中。
  祈灵阁乃此先祖亲自设计建造,和地面上的司天台恰巧呈中轴对称之势。
  祈灵阁建得固若金汤,除非一把火烧掉,便只能等阁中人主动出来才行。
  于是,新帝下令大军围阁,等到第十五日时,一具形容枯槁的“干尸”推开了阁楼大门。
  据传,他长长伸出的手距离捧着食水的宫人仅半步之遥,却最终被困死在他亲手打造的牢笼门前。
  自那以后,祈灵阁便被禁军层层封禁。
  如此过了许多年。
  直到当年被当做傀儡推上皇位的幼帝行将垂暮之时,他突然下旨将那昏君打造的祈灵阁重启,以作禁闭犯错的皇室子弟之用,以此来警醒后人。
  后来这习俗传了上百年,传到最后就成了鸾凤陛下的专属禁闭室。
  入祈灵阁者,三日不食水米,需潜心忏悔其罪过,以求得苍天宽恕,怜悯其子,庇佑其民。
  据说,曾经真的有凤氏先帝以数日绝食,险些命丧黄泉为代价,为鸾凤求来了一场救命的甘霖。
  而在司天台的观测记录簿上,那一整年都该是荒灾大旱的天气。
  一座只属于皇帝禁闭室。
  以凤御北的权威手腕,若他不愿意,没人可以强迫他自请赎罪。
  甚至直到现在边境大乱,叛军屠城,瘟疫肆虐……鸾凤的绝大多数百姓也依然相信他们的陛下会拯救他们于水火之中。
  可凤御北还是毅然决然地走了进去。
  裴拜野深吸一口气,仰靠在御案后宽大柔软的龙椅上。
  他的面前摊开着一封奏折,上面只写着短短一行字:
  西宁被袭,固城破,万民屠,势大危,撤至西江郡。
  在这封奏折的折角处,还擦着一抹血迹,像是不小心滴到纸上又被抹去。
  这是两日前,谢知沧送到京城的奏章。
  这封奏章换来的是凤御北的八千亲卫青鸾军亲赴西江。
  这道调令是裴拜野在朝堂上顾自宣布的,没有经过凤御北的首肯,但偏偏没有一人敢质疑。
  一方面是因为若真的让西疆军打过西江,那鸾凤的中原之地便宣告危矣,现在谁拦着增兵谁就是卖国的反贼。
  另一方面,是因为他们知道,鸾凤陛下凤御北自愿入了祈灵阁去赎罪,即便要处置皇后越俎代庖之罪,那也得等陛下亲自下令吧。
  最初,当裴拜野率王公公当众宣布凤御北自请入祈灵阁的消息,朝野上下无不震动。
  帝王自请入祈灵阁,相当于在全天下人面前下了一封《罪己诏》。
  朝臣怎么也没想到,鸾凤竟然接连两位皇帝都主动走入祈灵阁。
  没错,上一个如此自请赎罪的皇帝,是凤重山。
  相比于凤御北面临的瘟疫,屠城,战争等人间炼狱的情状,凤重山入祈灵阁的决定则显得更加莫名而突然。
  前一日还好好地同大臣们在议政,讨论若是攻打南盟从哪个方向出兵更好,后一日大早便把太傅丞相大将军指挥使等一干人都叫到床前托孤,等到当日晚上,宫中便传来旨意,说陛下自请入了祈灵阁,再不许人打扰。
  时至今日,凤重山在祈灵阁渡过的十日里究竟经历了什么,仍旧是无人知晓的谜团。
  众人只知道,自那以后先帝便愈发地宠幸国师,痴迷于占卜与问星之术,再不上心朝政,与众人熟悉的陛下判若两人。
  这也曾是凤御北心底最深处扎着的一根利刺。
  他不知道父皇为何一夕之间心性大变,为何弃置江山基业不顾,为何偏听偏信恩宠国师,为何与母后生分疏离,为何……突然不再像是一个父亲。
  但如今……
  凤御北仰头,看着这祈灵阁顶上勾连得密密麻麻的红线,上面挂着魂幡似的白纸,一股骇然的刺骨寒意顺着他的脚底冲上头顶。
  凤御北终于明白了凤重山所有反常举动的缘由。
  因为,凤重山看到了结局。
  他自己的结局,皇后的结局,凤御北的结局,还有……鸾凤的结局。
  那是景丰四十五年,春末夏初的好光景。
  院中一只喜鹊落在树枝丫上,惊落满树海棠花瓣,扑簌簌掉在铺陈树下的纸上。
  凤御北鼓着腮帮子,吹去纸上落花,凤御北细心地用手为凤御北拂去颈间花瓣,重新握住怀中凤御北的小手。
  此时,凤重山正抱着凤御北,两人在同作一画。
  很快就要到沈皇后的生辰,这是父子俩商量着要私下送给她的礼物。
  沈鸣鹤什么都不缺,寻常金银珠玉的俗物凤重山本就是流水一样地往爱人处送,如今生辰将至,他更要拿出十二分的巧思博得爱人欢欣。
  那一日,凤御北抱着自己新作的画作来给凤重山看,说是太傅夸他进步很大,看着那幅画上稚气未脱的笔触,凤重山突然有了一个极好的想法。
  恰巧凤御北也正在愁送给母后的生辰贺礼,于是父子俩一拍即合。
  每日凤重山批完折子后,凤御北也恰好温习完课业,两人就约定在书房树下共同作画。
  直到有一天,近侍太监突然急匆匆地过来禀告,老国师在万乾殿外侯着,说是有要事禀告陛下。
  凤重山不明所以,他与国师并不算太熟,最多是行军打仗时,会从司天台挑几人随军算日头风向。
  “清安先自行画这树上花瓣,阿爹等一会儿就会回来。”凤重山亲了亲凤御北的眉心,这才依依不舍地放开自己的儿子。
  凤御北乖巧认真地点完剩下的一百三十五片花瓣,就乖乖坐在树下,捧着脸等父皇回来。
  可一直等到天黑成了墨,小太子也没能等到他的父皇回来。
  “殿下,陛下传来口谕,让您先回宸栖殿歇着,陛下今日是回不来了。”
  凤重山身边的近侍公公传来口谕,王公公早已经心疼得不行,立马一步上前就要抱着凤御北回去,却被他一个眼神制止住脚步。
  “父皇现在何处?”凤御北人不大,但一国太子的气质很足,再加上帝后的疼爱,即便是凤重山的贴身近侍,也对他毕恭毕敬。
  “回殿下的话,陛下与国师大人在司天台议事,一时半会儿恐怕出不来,所以才命奴才传令送您回去。”
  凤御北的小脸皱了皱,想了一会儿,眸中亮出一丝希冀,“那我可以去司天台看看父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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