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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裴拜野宛若雄鸡斗胜的得逞目光中,凤御北歪了歪头,笑着吐出三个字。
“燕、问、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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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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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陛下的往事(1)
“……”
很好,谢指挥使、燕指挥使,只差一个字他就成功了。
裴拜野承认自己是有一点私心,但也没那么绝对。
北地对于鸾凤而言一直都是重要的兵源和马源,如果不是他还要留在京城凤御北的身边,裴拜野也会选择自荐去北地挂个职。
他是这么想的,其他人自然也都是这么想的。
因此近一个月来关于「北地将军」的人选一直都是朝堂上争论的重心。
【北地暴雪】的任务奖励系统已经自动发放,裴拜野可以称得上是独占鳌头。但相比于按贡献值计算的系统奖励,「北地将军」这一职位那可就全凭凤御北的意思了。
谁若是能拿到,那简直就是天上掉下个能一口把人吃成胖子的大馅饼。
不过,作为玩家之一,裴拜野自然知道这些人之所以如此积极,并不是多么忠君爱国,无论凤御北派谁去,都无异于给自己埋下一颗钉子。
他现在无法吃到这块嘴边的大饼,那其他人也不要妄想能吃到。
于是,同样作为游戏NPC的谢知沧被裴拜野推荐出来。
“朕同谢爱卿和燕爱卿商量了一下,最终决定由燕问澜出任北地将军。”
凤御北私下同二人商量时候,谢知沧对要去哪儿无所谓,反倒是燕问澜主动提及想去北地,综合考量下来他也合适。反正地支营的副官早已能独当一面,燕问澜的功勋也足够配得上这份升迁荣誉。
“哦。”裴拜野兴趣缺缺,只要不是玩家就成。
“燕爱卿明日就要启程前往北地,朕约了他小酌送行。”凤御北说着招呼人进来服侍洗漱,又取出一套月白衣衫换上,“所以朕现在得去赴约了。”
“去哪儿?”正准备出门,凤御北突然被人从身后圈住脚步,热源也紧贴而来。
“神仙也醉。”京城一处极知名的酒楼。
“好。”裴拜野点点头。
凤御北莫名其妙,不明白裴拜野在好什么。
直到坐上出宫的马车,凤御北看了眼对面坐着的紫衣男人,明白了裴拜野的那句“好”是什么意思。
好,我同你一起去。
“裴拜野,你多大了?”凤御北深吸一口气。
“二十有二。”裴拜野认真作答。
“……”凤御北不知道裴首辅是真的没听出来还是在刻意装傻。
二十有二的一个大男人,怎么比十二岁的小孩还离不开人?!
“刚刚结成婚契,陛下就嫌臣烦人了是吗?”裴拜野放下手中削了一半的苹果,取出帕子擦了擦手,怨妇似的撩起车帘,去看外面的街景,“臣知道,陛下一直不喜欢臣……”
“停停停!”凤御北抄手拿起苹果,一把塞进裴拜野嘴里,以求得片刻安宁。
“朕不是那个意思。”凤御北捏了下眉心,叹息道,“朕只是觉得,你同燕爱卿和谢爱卿还不甚熟悉,况且你和谢知沧……”
凤御北担心的主要是这个,裴拜野的性子他懂,傲气得很,好巧不巧,谢知沧也一样。
就依这俩人的目前情况来看,他是真怕二人在燕问澜的送行宴上打起来。
“哦,陛下希望臣同谢知沧和好?”裴拜野了然。
凤御北点头,难得他觉得裴拜野也有解语花的时候。
“那好啊,就趁着这次机会吧。”裴拜野打定主意今日一定要跟着凤御北,别说见谢知沧了,就是去祭拜戚无彻,他都要跟着!
“清安放心,我会同谢大人好好聊聊的。”
京城神仙也醉
凤御北的车驾停在门前,立马有机灵小二搬出脚凳放好,还殷切伸手想要扶车中贵人出来。
结果只见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对着他晃了晃示意退后,随即便从车里钻出来个男人一个大跨步下车。
裴拜野站在车边撩开帘子,扫视一周并无异样后,把手伸到车里,一只细长白皙的手落入他的手掌心。
凤御北像是对这地儿挺熟悉,尤其见到他之后,掌柜的立马诚惶诚恐出来迎接,“哎呦,沈公子来了,快请快请。”
“嗯,老地方。”凤御北看掌柜的一眼算作回应。
“欸,得令,剩下两位公子已经在等着您嘞,小的这就安排人上菜。”掌柜对店小二挥了挥手,示意赶紧去后厨催一催。
“好。”凤御北走上楼梯,突然想到什么,又把掌柜的招呼到面前,看了眼跟在身侧的裴拜野,“加一道糯米八宝鸭。”
“欸,得嘞。”掌柜的领命而去。
“嗯哼?”二楼都是包间,往来的人不多,裴拜野轻轻扯了下凤御北把人拉到自己跟前,“刚刚那道菜是陛下特意为臣添的吗?”
“叫沈公子。”凤御北瞪他一眼。
“哦,还真是。”裴拜野抓住重点。
“糯米八宝鸭是神仙也醉的隐藏招牌,由一位从宫中膳房出来的老御厨所制,朕小时候经常吃。”凤御北有点不自在,“这菜不在单子上,熟客才能点,想来你还未尝过。”
“沈公子待我真好。”裴拜野眯眼笑着,在凤御北脸上突袭一口,随后连忙说正事,“走吧,再过会儿那两人该等不及了。”
……
推开「九重天」字号间的门,就能闻到屋子里浓郁的酒香。
只见燕问澜不动如钟坐在那里的背影,似是老神在地看向窗外。
“谢知沧呢?”凤御北示意裴拜野再把其他窗子打开,好散散这屋子内的酒气。
燕问澜听到凤御北的声音,一脸无奈地转过身来——脖子上挂着一只已经喝得不知天地为何物的谢知沧。
“……这是,喝死了?”裴拜野犹豫开口。
“……”凤御北就知道,他不该带裴拜野来的。
“陛下勿怪,裴大人勿怪。”燕问澜对两人抱了抱拳赔罪,“臣来的时候,稚久已在此地喝得神志不清了,臣本想将人送回去,奈何他还不愿走。”
燕问澜头疼地揉揉眉心,只希望谢知沧明日酒醒,不会后悔在陛下面前丢了个大人。
“稚久?”裴拜野疑惑。
“谢知沧,字稚久。”凤御北解释。
“他这是喝了多久?”解释完,凤御北走到燕问澜对面坐下,裴拜野则坐到谢知沧位置的对面。
“臣问过掌柜的,说是不到辰时就来了,那时候酒楼刚开门,稚久就只要了一壶接一壶的酒来喝。”
帝后大婚当日,宫中防卫系统的最高首领被要求全员出动,明暗交接、布置缜密地保卫皇宫安全。谢知沧自然也在其中。
辰时是昨夜夜班解散的时间点,那他是刚下就直奔此地喝得烂醉了?
“我猜是追哪家姑娘被甩了。”裴拜野冷嗖嗖地开口,结果惹来凤御北的一声“哦”。
“哦?看来裴首辅颇有心得啊。”凤御北不必开口,燕问澜就已经贴心地接上话。
“……”
裴拜野恨不得给自己脸上来一巴掌,但他还是选择先讨陛下信任,“清安,我说的经验都是从说书铺子里听来的,清安不会误会的,对吧?”
“大概吧。”凤御北觉得裴拜野的可怜样儿有些好笑,于是并没有给他确切的答复。
况且他现在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事,那就是弄醒谢知沧。
“谢稚久,你娘喊你回家吃饭啦!”凤御北稍微倾斜身子,靠近吊在燕问澜脖颈上的谢知沧,提高声调。
只见谢大指挥使像是被人戳中了穴道,浑身一抽,连滚带爬松开燕问澜,手忙脚乱地拾起落在地上的外衫穿好,边穿边慌忙解释:“今日之事谁都不许说出去,谁若去告诉夫人,她肯定会同燕霜敛那个木头疙瘩说,到时候本公子又要挨训,那我就把他下个月的酒钱都扣光!”
“清安,快,快走,若是让你母后知道咱俩又来这里鬼混……欸,不对啊……”
提到凤御北的母后,谢知沧的神智终于渐渐回笼,然后他发现自己刚刚抱着的那棵梆硬的树,就是木头疙瘩,燕问澜本人。
“木头疙瘩?”燕问澜万年不变的脸上难得勾起一抹笑,却看得谢知沧手脚冰凉,心更冷。
“不是,不是我取的,是清安先叫的,是凤清安先说的!”
陛下啊,反正您身份贵重,那个木头罚不到您身上,先替臣扛过这一劫吧,否则您明日就见不到臣了!
就坐在一旁,反被甩锅的凤御北:……
“谢、稚、久。”
三个字,轻飘飘敲在谢大指挥使心头,扭头去看,凤御北正似笑非笑地坐在对面,更让人难以接受的是,他身旁还坐着裴拜野那个不要脸的!
“哈哈,我那个,我突然想起天干营还有公务未处理完,你们吃好玩好记我账上,我就先走了。”人在尴尬的时候总会显得自己很忙,谢知沧抓抓头发,又扯扯衣袖,瞅准缝隙就想越过燕问澜溜之大吉。
结果,被裴拜野一条手臂拦住去路。
“谢大人,今日本官来是同谢大人一笑泯恩仇的,不若谢大人给个机会?”裴拜野一脸看好戏的表情,递给谢知沧一盏酒。
正是让他醉得疯言疯语的神仙酿。
“裴大人说笑了,我同大人何时有过仇呢?”谢知沧扯出一抹假笑,他现在只想逃,裴拜野和他的恩怨此时根本排不上号。
“嗯,对。”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冰冷如针般扎在谢知沧心尖上的声音。
“稚久同裴大人确实没有过仇,但你现在,同木头疙瘩有了。”
见燕问澜出声,谢知沧的脸一下子煞白,平白被人冤枉的凤御北也不甘示弱,在一旁添火。
“同朕也有了。”
……
谢知沧:早知道还不如喝死算了。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那个,那个……要不你揍我一顿吧?”谢知沧实在受不了这个堪比三堂会审的肃穆氛围,主动凑到燕问澜身边。
燕问澜扫他一眼,谢知沧立马又缩回来,不自觉靠近凤御北。
“那,陛下,要不您打我一顿?”又欲把脸凑到凤御北面前。
“不。”凤御北还没出声,谢知沧就感觉到自己被人扯住了后衣领,“谢大人,陛下如今已成婚,注意避嫌。”
???
“裴拜野你不要仗势欺人!”谢知沧转向他唯一惹得起的裴拜野,愤怒瞪他一眼。
“清安你看,不是我不同谢大人和好,实在是谢大人不愿。”裴拜野摆手撇嘴,似十分无奈。
“……”谢知沧深吸一口气,索性也不再行动,直接往椅子上一瘫开始摆烂,反正他现在相当于债多不压身。
“那你们想做什么,来吧,我都能承受得住。”一脸的英勇就义。
燕问澜刚想开口,就被谢知沧出声打断:“先说好,不许罚我去校场边扎马步边读自省书!好歹我现在也是堂堂指挥使……”
谢知沧越说声音越小,他实在丢不起那个人。
“怕丢人你还喝那么多?”看够了好戏的凤御北此时终于好心开口。
谢知沧此人酒量一般,酒品极差,如今日这般撒酒疯的场景凤御北见怪不怪。偏偏还人菜瘾大,长到这么大,除了凤御北和燕问澜,整个京城也没几人敢同他共饮。
因为谢指挥使虽然酒品不行,但是揍人很行。
谢知沧“啧”一声,刚要开口,就听到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
“客官,酒菜已备好。”随后就是礼貌敲门声。
“进。”燕问澜从鼻腔里哼出声。
店小二一进包间就感到这里的氛围不甚寻常,死死低压着头把酒菜摆上桌,一眼都不敢多看这四位贵客。
作为京城第一楼,「神仙也醉」的往来客人都非富即贵。他怎么着也是小二里的头头,服侍过的王公贵族数不胜数,甚至他还见过不少金发蓝眼、衣着暴露,操着一口奇特话音的异国来客。
但眼前这四位客人,明明为首上座那人笑得极随性又漂亮,但偏偏也是那人,只坐在那里就压得人不敢多行一步,生怕做错丁点事就惹来杀身之祸。
店小二布好菜色,匆忙深鞠一躬,把托盘一转抱到怀中,就头也不回地跑了。
谢知沧张了张嘴,只恨自己没有跟着一齐跑出去。
“你不会,真的被哪家姑娘……”店小二关上门后,燕问澜确定周围不再有其他人才出声。
“说什么呢?”谢知沧站起来,看样子气得不轻,“你以为我是你吗燕霜敛?”
“燕霜敛?”裴拜野小声重复一遍。
“嗯,燕爱卿的字。”凤御北答过,想要动筷子夹桌上橙中蟹肉,却只听“当啷”一声,陛下手中的筷子摔到桌沿,骨碌碌滚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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