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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狗死遁后反攻了(玄幻灵异)——酸饺子

时间:2025-12-07 16:42:03  作者:酸饺子
  这样才对,本就该如此。一个无足轻重的男娼怎么可能让他情绪失控……不管以前如何,现在的白已然成为了他的所有物,他的身体、他的命运、他的尊严,都悉数掌握在他的手中,任他摆布。
  你有什么好害怕的呢?你看,只要你稍微动动手指,他就会痛苦、会兴奋、会叫、会哭,简直就像那种一按就会响的娃娃一样。你有什么可不安的呢?他身无寸铁、无力反抗,只能指着你的施舍过活。至于他的身份,他的来历,他说的那些胡话,那些用来哄你的真情实意、虚情假意,又有什么要紧呢?
  他善于伪装,他谎话连篇。
  他骗了你,那他就要付出代价。
  Silver将他的下巴高高地抬起,逼迫他直视着他的眼睛,嘴角勾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说说看,你是谁的狗?”
  白的声音断断续续,“当然……是您的……”
  白支起眼,失了焦的瞳孔中倒影着Silver的剪影,那个剪影暴戾、丑恶,像一头失控的野兽。他伸出手勾住Silver的脖子,将嘴唇贴上他的耳侧,在这个过程中,他脖子上的铃铛又发出了清脆的声响,“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你当然……可以用它对我做……任何事。”
  白的手轻轻覆上Silver握紧藤条的手。Silver这时才发现,他将这跟藤条握得那么紧,紧到指节发白,指尖都仿佛丧失了知觉。
  任何事么……
  那个时候你能杀死他,现在也同样。你不会让任何东西动摇你、影响你,那不是太可笑了吗?
  沿着那青紫的指痕,他再一次掐住了白的脖子,白的脸色迅速涨红,额头的青筋即便是凸起时也显得那么纤细。随着身下的动作,白的身体急速地颤抖起来,张开唇无力地攫取着周围的空气。他抓住Silver的手,像是将要溺亡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Silver一时分不清楚白脸上的究竟是怎样的神色,痛苦和欢愉,对于他来说真的没有区别么?
  他怎么能如此坦然地承受这一切……就连这样,也甘之如饴么?
  Silver觉得有些喘不过气,仿佛被掐住脖子的是他自己。他无法呼吸,也无法用力,时间凝固在这一瞬间。
  一个冷不丁的念头冒了出来。
  如果杀死他的话,不就等于承认……他否认了你的存在,打破了你的平衡。你在意他,在意到了不得不杀死的地步。
  这不可能……所以,我要留着他的命,折磨他。
  房间里的空气安静、粘稠。
  他一根一根地将手指抬起。
  白回过气来,捂着胸口剧烈咳嗽。“Silver……为什么……”
  事到如今,他还要露出这副楚楚可怜的神态,好让你再一次放松警惕。
  “没有为什么,”Silver半蹲下身,露出了一丝病态的微笑,“你就待在这里,哪里也不要去,哪里也不能去。”
  *
  黑暗中的时间总是格外漫长,白不知道他在这间阁楼里待了多久,只有透过窗缝中的些微光线,才能勉强感受到时间的流逝。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身体里燥热得像是有火炉在烤,皮肤滚烫,空气中冷意刺骨。
  Silver来的时间总是没有规律的,似乎只要是他想泄欲时就会来,然后留下白在黑暗中独自舔舐着伤口。
  或许这样也没什么不好的,这种纯粹的身体关系反倒比较单纯。
  隔着门,他似乎能听到两个人在谈天,依稀能听到“基地”“将军”“计划”等字眼,但模模糊糊的,并不真切。白浑浑噩噩地想,不知道是否是他们又查出了什么。之前的事,疑点很多,只是他现在暂时没有办法去查。
  关于他的事,Silver又知道了多少?如果不是知道了什么,Silver对他的态度不会有这么大的转变。
  从Silver将他关在这里起,Silver从没有一次提起这样做的理由。白知道Silver敏感、多疑、阴晴不定。他对你好时,会让你不自觉地产生一种被重视的错觉,可是他骨子里还是带着上位者的骄傲的吧,如果触怒了他,便会不由分说地被他踩在脚下。对于白来说,被踩固然是一种乐趣,前提是,当他作为「白」时,早就抛却了过去的一切。
  门“吱呀”一声开了,白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勉力抬起头来,挂在脖子上的锁链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嘶鸣。透过模糊的光线,他看见两个人影,一个身形修长、身材匀称,另一个则显得有些敦实。
  Silver的声音传来,明明距离并不远,却像隔了层薄纱,“安德鲁先生,您要看看他么?毕竟,你们同为德拉克家族效力,多少有一些同僚情分。”
  “Silver先生说笑了。我早就说过,这个小家伙是属于你的,你想怎么处置他都可以,他会乐在其中的。”安德鲁微微一笑,浑圆的面庞一半隐没在黑暗中。
  “是么,乐在其中?”Silver蹲下身,眼神中带着一丝轻蔑,手指划过他干涩的唇、急促的鼻息和颤抖的睫毛,“但愿如此。”
  他松开手,白的左脸重重着地,木质地板的触感光滑、冰凉。
  “安德鲁先生,我记得你说你带了一些仿生小动物?”
  “呵呵,不算是严格意义上的仿生。这是联邦中心研究院的最新成果,经过DNA改造并且植入了一些芯片和机械装置,从外观上看和普通的动物没什么区别,还能规避红外探测。”
  白这才注意到,安德鲁的手上拎了一个小型的皮箱。他打开箱子,几条异色的蛇盘踞在一起,它们身体的纹理在微弱的光线下若隐若现,冰冷的红色眼睛宛若宝石。
  “竟然有这种好东西,想必有了它们,女巫山脉的探查也不在话下。”
  原来他们是在谈女巫山脉的事,白心想,看来他们也发现了这其中的怪异之处,并且已经准备着手进行调查了。
  “你不是说,这些东西可以实时录音录像,还有各种小功能么?既然要拿去调查这么重要的事,不先试用一下它的功能怎么行。”Silver的眼神凉凉地划过白半裸的身体。
  安德鲁愣了一瞬,随即了然,“Silver先生说得对,这么重要的功能,确实是应该好好试验一下。”
  这蛇和安德鲁的手腕差不多粗,他抓起一条,慢慢地放在了白的裤腿上。蛇谨慎地抬起头,猩红的眼环顾着周围的环境。在确认眼前这个大型生物似乎没有威胁后,它吐了吐信子,慢慢地蠕动起来。
  冰冷的鳞皮紧紧贴着白的皮肤,蛇慢慢伸展开盘踞的身体,在他身上试探性地蜿蜒前行,从小腹、肚脐再到……胸口。蛇伸出信子,似是好奇地轻点了两下,或许在这只仿生蛇的眼中,那处充血肿胀也恍若伊甸园诱人的罪恶果实。
  白将头撇向一边,紧紧闭着眼睛,浓密的睫毛轻轻颤抖着,像是不敢直视这盘踞在他身上的冷血动物。这副惹人怜爱的表情,只会激起人的破坏欲。
  “唔……”略显苍白的唇间溢出细细的呻吟。接连几天的折磨,他已经没有力气叫喊了。蛇的身体打了个圈,慢慢划过胸口、肩膀、脖子。光滑冰凉的身体紧紧贴着滚烫的皮肤,隔着细细的薄汗,相贴处慢慢地蠕动着,慢慢地,慢慢地,光滑的表皮逐渐缠绕上白的身体,白的身体绷得越来越紧,蛇的身子也缠得越来越紧、越来越紧。
  红色的眼睛离他只有三四厘米的距离,蛇本身的眼睛就是冰冷的,但经过改造的蛇眼更有一种非生物感,那里面隐隐能看见玻璃一样的质感,深不见底,应该是内置了摄像头和红外探测装置。
  他被蛇身紧紧缠住,无法动弹,甚至无法呼吸。他的意识在逐渐远去,耳边只剩嘶鸣。
  好难受……
  冰冷的的鳞片摩擦着他的皮肤,细密的寒意顺着脊柱蔓延,他有种近乎溺亡的感受。
  “看到了么?它就和真正的蛇没有区别。”
  “够了,他已经晕过去了。”
  “哦,放心吧,温度探测显示,他只是在发烧而已。看他这样子,恐怕已经烧了好几天了吧?难道在这个时候你倒是心软了?”安德鲁漫不经心道,“给他降降温,他自然就能清醒过来了。”
  “唰——”冷水对着白当头浇下。细软的头发结成缕垂在额头,晶莹的水珠衬得皮肤像纸一样薄。他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眉毛皱着,看起来难受到了极点,但仍旧没有醒来。
  Silver的脸色冻住,眼底渐渐结起寒霜,“安德鲁先生,在你用冷水泼我发烧的小宠物前,是不是应该先经过我的同意呢?”
  安德鲁耸了耸肩,像是根本没有注意到Silver神色的变化,语调轻松,“很抱歉,Silver先生。如你之前所说,他就是一个玩物而已。更何况,你别忘了,他以前可是一个男妓,什么玩法没见过?”
  Silver的脸冷若冰霜,“他以前怎么样,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但我不喜欢别人碰我的东西。”
  一时间,阁楼里的气氛锋利而压抑。
  “呵……当然,Silver先生的意思我明白。不过,既然是玩具,总归要经过测试才能知道性能如何,不是吗?”
  “测试——”Silver缓缓重复了一遍,语调平静得近乎冷漠。
  他的手搭上了白的下颌,轻轻抬起。白半垂着眼,湿漉漉的睫毛耷拉着,眼底映出一片浑浊的灰色,像一只被雨打湿的小兽,脆弱得不堪一击。
  以为他忍辱负重、机关算尽,可到头来为什么会是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Silver的指腹在他脸颊上缓缓摩挲,像是在确认什么,片刻后才转过头,眼神冷冷地扫向安德鲁,“你走吧。到此为止。”
  安德鲁耸了耸肩,收起了那条仿生蛇,提着皮箱往外走去。临走前,他回头看了白一眼,眼底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Silver先生,你可真幸运,有个这么有趣的小宠物。”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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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写的好阴啊()不过小白宝子马上就要翻身农奴把歌唱了(确信)
 
 
第20章 发烧
  安德鲁离开了,只留下了Silver和白。从门缝里投出一道光线,将Silver的影子拉得很长,像是一只黑暗的野兽伏在白的身上。在白的心中,不知他是否也是这样的形象。
  刚开始,Silver近乎是带着恨意。想要折磨他,因为他骗了你,耍了你。他不是喜欢当狗么?那就让他当好了,让他尝尝当狗真正的滋味。
  但是此刻,看着他虚弱地蜷缩在一起,Silver反而觉得自己像个无能狂怒的小丑。
  无论你想要发泄些什么,看见他这副样子,难道还不够么?
  就算他是来找你报仇的又怎样,本来就是你欠他的。是你先抱有了不该有的期待。
  怎么会有人真心喜欢你这样的人。这样一个冷血、薄情、没有心的人。就连你的母亲也不爱你,把你视作错误。
  良久,Silver终是慢慢走上前去,将白从地上抱了起来。以前从来没有发现,白竟然这么轻,又或许是在阁楼的这段时间,他又瘦了不少。抱在手上,那么薄的一片,又烫得可怕,好像在慢慢燃烧,总有一天化为一团轻飘飘的灰烬。
  白的眼睛睁开一条缝,湿漉漉的脑袋靠在Silver的前胸,轻轻蹭了蹭,断断续续地说道:“你……有好一点吗?”
  Silver怎么也想不到白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这个,像是一盆冷水当头,将他从头到脚都浇成冰冷的、透明的。
  他愣愣地问:“你不怪我拿你撒气?”
  “我知道这不是本来的你……而且,是我先瞒你的。”白的语调很轻,“所以,你会觉得我别有动机,也很正常。”
  Silver在浴缸中放满温水,将白放了进去,慢慢拿毛巾擦拭他滚烫的皮肤。
  “……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白半垂着眼,“或许我只是不想用这个样子面对你吧。”
  浴室里水汽升腾,他赤裸的身体没在浴缸里,却依旧能透过水面看见他身上深深浅浅的痕迹,它们在波纹下扭曲,显得更加狰狞。
  一时间,Silver说不出什么话来,只是默默替他擦拭。清理得差不多后,便将他擦干,抱回了卧室,轻轻地放在床上。
  白不知何时闭上了眼睛,这是他多日以来唯一能够安眠的时刻。在睡梦中,白的眉毛仍旧皱着,嘴唇微微颤抖,像是被笼罩在噩梦中。
  Silver叹了一口气,准备转身离开。然而,他听到了一声极低极轻的呼唤,轻到他以为那是幻觉。
  “Silver……”白勉力将眼睛撑开一条缝,“不要走。”
  Silver脚步一顿,手指紧握成拳,再松开。他慢慢地转过来,“什么?”
  “不要走。陪陪我,可以吗?”泛白的指尖抓住了Silver的衣角,白用脆弱的语气乞求着。
  见他一时没有回答,白又重复了一遍,“陪陪我,可不可以?”
  “你发烧了,应该好好休息。”他用克制的语调说道。
  白却只是执拗地抓着他的衣角,“就一会儿,可不可以?”
  Silver终是屈服了,在床边坐了下来。他输了。他被这个男妓柔弱无害的外表迷惑了,他没办法再对他的疼痛视而不见了。
  或许那些外在的身份根本就不重要,白只是一条小狗,就仿佛,他存在的意义就是让别人从凌辱他的过程中获得快感。即使你用带毛刺的皮鞭将他打得皮开肉绽,即使你将滚烫的蜡油滴在他的皮肤上,即使你把各种奇形怪状的东西挂上他的身体,他也只会痛苦且欣然地接受一切,并将你视作他的全部。
  他是如此依赖着你。如果你问他是否爱你,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说:“当然爱,就像每一只小狗都会爱自己的主人。”但其实他根本不懂什么是爱,他只会穷尽他的一切来取悦你。
  可是Silver发现,他根本就没有被取悦到。他不明白,为什么看到白作践自己,他也会觉得难受。
  白从被窝中伸出手,像是对待很珍贵的东西那样,将Silver的手握住。“Silver,你知道吗?你能像这样陪我,我真的很开心。”
  Silver低头沉默不语。开心?他到底在开心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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