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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魂续巍澜(镇魂同人)——朝晴子

时间:2025-12-07 16:46:00  作者:朝晴子
  该死的,为什么赵云澜可以随随便便就跟别人称兄道弟,无比自然地勾肩搭背,自己破天荒试上这么一次,就跟要破除什么奇怪的禁忌一样要思虑再三。
  天边的鱼肚白已经呈现出橙红色的光晕,猫头鹰族的夜间活动大概是要结束了。
  沈巍清醒了一整夜,一点也不困。生命漫长,时间是一抓一大把的东西。手表绑在腕子上,但自己不常有时间流逝的概念。日出,日落,便是完完整整的一天。或许是身边人在的缘故,他只希望这夜再长一点。
  所幸这仓皇一生,因为有一个念想,一个人在,路途再遥远,也并不十分孤独。
  也不知具体是什么时候,沈巍觉得赵云澜差不多该睡醒了,便要将自己揽着对方腰的小手悄默声地收回来,想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不巧,这腰间空档儿一露出来,赵云澜适时地哼唧了一声,直接传到沈巍的耳朵里。沈巍手上动作不由一滞,仿佛偷拿了东西人家叫他放回去,迟疑过后,沈巍还是十分听话地放回了原处。
  赵云澜唇角无声地翘起了轻微的弧度,闭着眼往自己腰上摸了过去,想拉过那只占他便宜的“罪证”,却什么也没碰着。迷迷糊糊蹭着肩膀去瞧沈巍,不料人家直接往下一撤,赵云澜重心没稳住便歪着朝沈巍倒去,迎着沈巍一句气势汹汹地问候:“赵云澜!”
  呀,装睡被发现了。不要紧,慌什么。靠过去的头,肩上的马甲,身上丝丝的凉意,最该解释点什么的人,排队也轮不上他才对。
  沈巍不知道赵云澜什么时候醒的,竟然不显不露陪着他这个姿势憋了这么久愣是没动,摆明了是看他笑话的意思,又想起赵云澜睡过去前在自己手背上烙了个印,越发觉得自己被捉弄了,情急之下脱口而出便喊了出来。
  赵云澜没皮没脸地无视了沈巍的心路历程,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调侃了一句,“我怎么从屋里睡到大人身上来了?”
  沈巍一脸生无可恋地解释,“你睡半截自己走屋外就坐地上了,没人拿枪指着你。我……我看你怪可怜的,就乐于助人来着。”
  赵云澜听得乐出了声,什么时候严肃正经的沈教授也学会睁眼说瞎话,都不带打草稿的。
  “沈教授,你给学生上课的时候,有没有讲过‘一人做事一人当’的例子?为人师表,可是要好好做出表率作用的。”
  沈巍白了他一眼,恨不得把赵云澜嘴缝上,“你要是早醒了,干嘛不起来?”
  “那哪儿能啊,我可是一门心思配合来着,意外发现大人好像对我这个人格外感兴趣。您看您这万年铁树好不容易情窦初开,我寻思这场儿我可得好好捧,不然万一我一个没注意让大人情场受挫了,不就不敢再勇敢爱了吗,这都是为您好啊!”
  ……这人怎么能厚脸皮成这样。“我看你是睡够了。”沈巍没好气地回他。
  赵云澜习惯性地伸胳膊搭了过去,落在沈巍不锈钢般结实的肩膀上,反应过来这肩几乎承受了半宿自己的重量,肯定僵得都没什么感觉了,不由分说把沈巍拉过来就捏起了肩,“下次把我叫醒就得了,别自己撑半宿给我当枕头,没服务费给。”
  “没事,”沈巍勉强笑了笑,“这样挺好。”
  “你呀,就是老口是心非,过得糊涂。嘴上不承认,心里不清楚,只有身体上能给点反应,你却还老是压着自己的真实想法,宁可折磨自己,也不愿意光明正大地敢作敢当。明明就是在乎我,一追问就不说话了。有什么话,不妨跟我直说。你不是说我想要什么可以来找你吗?那好,我现在告诉你,我想要你能做自己。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我不要你小心翼翼。”
  沈巍偏头看他,心里涌过一阵暖流,像春雨淅淅沥沥,滋润天地间的浮生万物。不过感动劲儿还没热乎,赵云澜想逗逗沈巍的心思又占据了上风。
  “比如……”赵云澜狡黠地补充了半句,话故意没说完整,完全不顾好不容易烘托起来的气氛,就迅速地拽着沈巍的手在自己腰上揉了一把,“想要就说。”
  沈巍的脸色随着赵云澜九转十八弯的脑回路红一阵白一阵,简直不知道摆出什么样的表情才算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睡着的时候赵云澜还算老实,一旦醒了活蹦乱跳就胡说八道。这能退货吗这?还原出厂设置什么的。以赵云澜的性格,沈巍这种正人君子面对他,可实在是太要命了。
  “隔壁屋有件礼物……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看看?”沈巍强行转了个话题。
  赵云澜松开沈巍软和下来的肩,卡着他腋下就把他直挺挺地架了起来,一脸期待,话密地像连环炮,“在哪儿?给我的?什么东西?你准备的?怎么想起要送我礼物了?”
  “你看看不就知道了……”
  嗯……事实上,沈巍也不确定江深这所谓的“礼物”是给谁的,甚至运气不好的话,还有可能是一次恶作剧。但话赶话说到这儿了,木已成舟,就只能接着看了。
  不过,赵云澜听见沈巍要送他礼物,目光瞬间就光芒万丈了,整个人都精神了。沈巍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大,突然有点后悔自己没提前再准备一份礼物,万一不行还有个后手哄哄。果然深谋远虑只能对事,一旦对起人来,大部分时候都是走一步算一步。
  意外的一点是,赵云澜小跑到那扇门前的时候,发现它锁得相当结实,转而朝沈巍投去了一个疑惑的眼神。
  之前没刻意去感受,越走近才发觉,门后的空间里,隐隐有能量在暗自散发着存在感。沈巍疾步上前将赵云澜护在身后,手心一攥,便将斩魂刀提了出来。
  赵云澜赶紧拉住他,“哎哎哎,别急,怎么说这也是人家的地方,你这上去一斧子给劈开不合适吧?等会,不是礼物吗,感情大人拿我逗闷子呢?还是说我要是从这里头开出一个神宠来,就归我了的意思?”
  “那你想如何?”沈巍表情不失严肃。
  赵云澜摆出怪委屈的架势,“你是不是后悔了?没门我告诉你,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你得认认真真、踏踏实实搁我这儿待着,别老整一意孤行那一套,动不动就玩失踪,不然人家该伤心了。”
  “我说的是眼下你想怎么办……”沈巍耐心地解释了一下自己的意思。
  “那就,”赵云澜转了转眼睛,“试试超级英雄那一套,怎么样?”
  ……沈巍没搞懂自己得是多瞎了心才被赵云澜拉着,有堂堂正门不走,非要翻阳台走窗户,玩蜘蛛侠那一套,偷窥一下隔壁里面到底是个什么情况。难以想象一个飞贼般吊儿郎当的家伙带着一个提刀的男子,企图隔着数米翻进隔壁的阳台是个什么光景。诡异中自带滑稽。
  眼看着赵云澜摆弄着自己的长柄大刀,意欲完成一组隔空撑杆跳,沈巍良心过不去,实在不忍心接受这个设定的关卡道具,拎着赵云澜就腾空跨了过去。
  赵云澜颇为介意地扯了扯自己的衣服,“帅都让你耍了,我叫帅是不是?”
  沈巍没心思斗嘴,一踏上隔壁露台便神经高度紧张起来,反复确保自己离未知空间的距离相对更近些。任何有可能出现的危险,他都不想让赵云澜比自己先遇上。
  透过推拉门,房间里并没有特别的动静,沈巍能感觉到,里面似乎是施加了某种封印的术法,让原本明显能感觉到的能量变得不易察觉。一般来讲多半是怕引来不必要的麻烦才会如此。这样想来,应该不是什么危险的东西,多半是江深加的封印,为了避免招惹其他不相干的人前来叨扰。
  然而赵云澜不知怎的,忽然间先他一步闯进屋去,沈巍吓了一跳,连忙追了过去。能量场仿佛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顷刻土崩瓦解,将屋内原本正常的样子露了出来。
  只见类似的格局排布之下,房间毫无特别之处,桌椅摆放得整整齐齐,看不出任何有人来过的痕迹,唯有洁白的床上有一团幽深的黑色格外的乍眼,一声一声地打着呼噜。
  沈巍和赵云澜大眼瞪小眼地面面相觑,尝试把这个球状物和猫类联系到一起。
  赵云澜扶额,这货滋润成这样,是不是特调处快要被吃倒闭了?
  【作者有话要说】
  给剧版镇魂2周年纪念笔个芯~
 
 
第16章 (十六)听个故事
  ◎猜忌是隐藏在血液里的一颗毒瘤,不去在意,并不能阻止它的野蛮生长。◎
  “赵云澜你这个混蛋……这么多天你死哪去了!你知不知道大家多担心你……才不包括我呢。你看看你,擅离职守、畏罪潜逃,简直大逆不道、罪无可赦!与其你自己跑了不要我们,不如朕先罢免你这个大将军,让你搞搞清楚谁是主子谁是仆,反省一下什么叫‘成为一个合格铲屎官的职业素养’!”
  “……家里都被我祸害成猪窝了也不见猪回来。啥能吃的也没有了,要不是小郭好心肠给我四处买猫粮,你都看不见活蹦乱跳的我了!还要让朕追过来找你,像话吗,啊?”
  “……沈教授?我的喵喵啊,我不是做梦吧!我就知道你肯定不能轻易就领盒饭呜呜呜……你也在真是太好了……我家老赵不省心,一点责任感都没有,留个烂摊子就跑路,也不知道写信发信息报平安,剩我们几个傻子猜来猜去也不知道这个死鬼又去哪儿祸害别人了……他跟你待在一起就好,也能敲打着他点,不然他还真以为这天底下天王老子都管不了他了!”
  俩人十分识趣,乖巧地接受大庆逼逼叨叨的碎碎念洗礼,没完没了的字符满屋飘得四处乱撞,活活堆起一座小山,严严实实堵住嘴,不留插话的空隙,仿佛这只会说话的猫第一天见着人,非要把前半辈子的经历都讲给他们听。
  赵云澜更是看着大庆一脸宠溺地笑,有人愿意为了自己而炸毛,去计较那些放在心上的情绪,哪怕仓促而直白,却是最好的证明。时间可以让感情变淡,却也能够将思念放大,投入广袤的海洋,是心事漂流瓶远航的旅行。
  被人惦记的感觉真好。
  趁大庆喘口气的间歇,赵云澜插话,“台词背完了没?我看你这演讲能力见长啊,有空就做点贡献,改明儿带你上街上天桥儿卖艺去,咱们处又多一项资金来源了。跟小郭说声,早点安排上。”
  沈巍的袖子被扯了扯,大庆拱到他身侧,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你让沈教授听听这是人话吗?什么人对自己的猫这么残忍!能怪我把气撒在沙发上吗?”
  赵云澜抬手把猫爪子挡开,避免大庆拿沈巍的衣服当纸巾用。但想了想,还是把自己的衣角凑了过去,一手把猫头揽了过来。动作一气呵成地似乎他经常这么干一样,顺便还短暂地抽空默哀了会儿皮沙发顶上惨不忍睹爪印荆棘地的鬼样子。
  捋毛不经意间,赵云澜发现大庆脖子上挂了一根细项圈,飞快地不动声色浏览一遍,挂牌上几个字写的是“寻黑袍大人,赵云澜的猫”。
  不过,在大庆看来,赵云澜简直粗鲁地把自己按到布料里,一个不注意都要窒息了。重要关头还是沈巍发觉这个姿势对小猫咪似乎不太友好,便将它从赵云澜的魔爪下抱了出来,揉了揉毛以示安慰。大庆活这么大也是不容易。
  “这礼物确实出乎意料,沈教授用心了。不过,它本来就是我的,何来的送给我一说?”赵云澜若有所思地对怀里抱着猫的人说。言下之意,这么明显的错误,应该做不得数吧。
  沈巍了然,腾出只手,没有正面回答,“你来说吧,大庆,你怎么过来的。”
  黑猫一脸懵,并不能理解俩人打的什么哑语,但总不至于蠢到在这人面前坦白——自己怎么从祝红那里得知沈巍借圣器续命的猜测,怎么从楚恕之那里要到追踪黑袍使下落的方法,以及赌定沈巍会待在赵云澜的身边,找到一个人就等于找到俩……
  这种事情可不能随便讲出来,尤其是当着赵云澜的面儿,总归是时机不对,不太合适,于是大庆省略那些关键部分,只说是林静研究出的新方法,自己一只喵自告奋勇充当小白鼠,传送醒后就出现在这里了。
  沈巍也没多问,对这个说法不置可否,只是静静地听着,当一件名为“美男子”的摆设。
  赵云澜瞅着这个黑煤球,适时开了个玩笑,把大庆从人怀里拎了出来,“你给我下来吧你,吃这么膀大腰圆的,再把人家沈教授胳膊压坏了……”
  大庆臭着张脸,寻思这个二百五是不是忘了这位黑袍使大人的厉害,区区一只猫能把他压坏?分明就是偏心!果然是白眼狼,有人陪就不要猫了。
  然而赵云澜不是个傻子,再怎么不济也瞧得明白,大庆的出现根本就是个偶然,凭沈巍刚才紧张的样子,他根本不知道这间屋子里有什么,更别提什么礼物不礼物了,只能指向一个结果,那就是……沈巍在瞒他什么事情。
  会和江深有关吗?魏清的事又怎么解释?自己醒来后发现沈巍不在房间,正常来讲沈巍恨不得把早饭做好端他面前,这次却躲在屋外没敢进来,究竟是去见了谁有些心虚,还是有什么没说清楚的事情让他有所顾忌?
  得出这个结论,实在不算好事。虽然赵云澜心里有数这个人一贯如此,心里的算盘滴水不漏,但彼此才表明的坦诚心迹,明明才建立起来的信任,又被横刀来这么一下,实在是让他颇有些不舒服。
  猜忌是隐藏在血液里的一颗毒瘤,不去在意,并不能阻止它的野蛮生长。
  “你们搞什么地下工作呢,这儿是什么好地方吗,为什么不回去?”大庆有些疑惑,直来直去的思维简化掉自己理解不了的东西,十分不敏感地有一说一。
  赵云澜没接茬,直直地看着沈巍,后者躲避过去,跟大庆解释一番,顶着一双深邃的眼眸,一颦一笑都格外的注意。
  “这个江深要让你们查什么?”大庆问。
  “一桩旧案,他的友人被陷害致死,”沈巍余光瞥向赵云澜,“你主人揽的活儿,我陪他。”
  大庆哦了一声,“都过去了还要翻出来,是又有疑点了吗?”
  沈巍淡然,“人一旦执着起来,就会朝着同一个方向一直追问下去。不问值不值得,只求无愧本心。这位小殿下年岁尚浅,勘不破生死也在情理之中。”
  “我也想看看,这水能有多深。”赵云澜一语双关地说。
  究竟是你的城府,还是我的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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