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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魂续巍澜(镇魂同人)——朝晴子

时间:2025-12-07 16:46:00  作者:朝晴子
  他想起昏倒前,那位昔日的大荒山主难掩怒气,愤愤不平地揪着领子质问自己,为什么要抢他的东西。
  那挂坠……真的是他的东西吗?可为什么自己却觉得似曾相识呢……
  想来确实理亏,他那日只是碰巧巡视亚兽界外,却一眼被那团明晃晃的闪光所吸引。猫头鹰的视力一向极好,再加上鸟类似乎都有被亮晶晶东西吸引的基因,在好奇的靠近之下,他几乎是没过脑子就俯冲了下去,等反应过来,已经被那个姓赵的硬生生追到了大荒山。
  至于后来……后来听说是被那位大人送了回来……可是……自己竟毫无印象了。
  似是对此感到无比的懊恼与困惑,他直接抬手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
  没有用。还是没有用。
  火辣辣的痛楚并不能减少他的丝毫痛苦,反而加剧了他的焦虑。
  为什么人人生而就有的最基本的能力,去记忆的能力,他却不具备呢。比起资质平庸却谈笑自如的年轻人,他仿佛已经拥有了足够好的职位,又有一位护着自己的主子,跟那些人强了不是一星半点,却仍是有互相羡慕和想要交换、拥有的东西。
  果然,人都一样。
  遥遥的,魏清敏锐地听到窗户推开的声音,下意识地立正,回身往楼上看,见江深单手保持着推窗的姿势,正一言不发地盯着他,与之而来的,是眉宇间一股不太明朗的意味。
  “殿下。”魏清深深地鞠着身子示意。
  少顷,他听见江深用很轻的语气问道,“为什么要跟自己过不去?”
  晚风裹挟着房间里那几不可闻的音量,无比清晰地钻入魏清的耳朵里,他不由一怔。
  两个人哪怕看起来相隔甚远,但仅仅用正常说话的音量,便足以被灵敏的听觉捕捉,这样想来,方才自己气火攻心扇的那一耳光,脆生生的,毫不掩饰,怕是没藏住吧。
  月亮已经在天边时隐时现,衬得魏清的面容也苍白不少。他只得坦坦荡荡答:“气自己。”
  江深不紧不慢地绕过窗子走向露台,居高临下地望着他,眼神中是骨子里惯有的几分犀利,夹杂着些许复杂的心绪。
  魏清知道江深往常的回答都是没关系。
  他记性不好这件事,江深认识他没多久就知道了,哪怕再耽误事,也并没有表示要赶他走的意思。更何况,魏清心里清楚,自己又不是痴呆,平时好得很,但就是在一些说不清楚的事情上像是断了片,仿佛记忆被他人突然抽离了一样。可他总感觉,那些事情看似毫无关联,但背地里却渊源匪浅,只是,他什么也证明不了。
  这对一个能把主子的诸多事宜处理得井井有条,却对自己的过往十分迷糊的护卫长来说,无疑是打击极大的事情,伤及自尊,却无可言说。
  魏清听见江深的声音从高处娓娓道来,无端带着一丝安慰的色彩,令他浮躁的心安静了下来,“不必太过介怀。牢笼都是人们给自己画的,无论曾经是谁把你送进去的,你都要自己走出来。”
  “你要知道,任何时候,都不该随意轻贱自己。”
  道理……懂。但……好难。魏清正愣神间,江深的一位侍从敲门入内,附耳说了些什么。江深闻言却笑出了声,转向魏清说:“我出去一趟就回来,你既然心神不宁,便不必跟来。另外,我放你三天假,这些天又要招待外人,又得外出执勤,你也确实辛苦了,好好休息。”
  魏清张了张嘴,却欲言又止,恭顺地目送着江殿下离去的背影,思绪杂乱。
  半晌。
  “赵先生是把我们这儿当度假胜地了,还是什么特调处团建福利啊?一连两天都能捡到你的人,这频率是不是也略微频繁了一些。我很好奇,你给他们介绍的时候,是借了哪个旅行社带队去5A风景区的由头让他们趋之若鹜的?”江深抱臂忍着笑意问道,很自然地换上一副轻佻的语气和面孔,指尖随意地在衣间点了点,一群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们便将昏迷不醒的数人扛进屋里。
  赵云澜打眼一看,目睹着沙发上横得东倒西歪的这几只,通通睡得四仰八叉,不省人事,可不就是特调处那群拖油瓶们。
  万万没想到,他们脖子上还挂着迷之涂鸦画像,简直是直击灵魂的瞎划拉,不能画的是自己吧?这倒立都能完成的三脚猫十八线绘画水平,再加上那用猪猪爬的字儿写着“领导万岁”,实在让人不得不目不转睛,当场气成火烈鸟。
  反了反了。丢人丢到外太空了!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是林静的“杰作”,果然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几天不见,领导在他心里已经这副鬼画符的印象了。赵云澜心里无声地骂了一句,忍住给他们一人一个脑瓜蹦儿的冲动,告诫自己这很正常,小场面,当着这么多人,要做个有亲和力的领导……待会再收拾他们。
  来找他可以,但带着大头贴找人能不能拎个画画好的来创作啊!涂抹成这德行还叫江深给认出来是他,准确地把人抬回来,实在是御下无方,没脸见人啊! 这帮小兔崽子们实在不让人省心,但江深带他们回来的这个人情,又不能不领。
  “江殿下啊,可真是了不起。每次都能捡到人,实属不易。改明儿要是开发个失物招领处或者什么收发快递的生意,肯定能精准扶贫,一找一个准儿。他们运气不错,赶上你们第一批内测服务。这将来要是真上市了,我一定来捧场啊。”
  赵云澜一边说着套之四海皆可行的官话,一边踱步到这群瞌睡虫面前,随手抄起一件外套往画像板子上一呼,彻底挡上这颇为糟心的“神作”,还掩饰性地仿佛在给他们掖被角一样,顶着江深迟迟不挪走的眼神,硬着头皮持续扮演一个慈祥和蔼的老父亲形象。
  “这没什么,顺便的事情而已,赵先生再这么客气,就是见外了。”江深继续微笑着,并不接茬赵云澜的胡诌八咧,“赵先生请多少人来都无所谓,只要我想知道的事情能水落石出,其他的,都不重要。我这也是帮我自己。”
  客气地送走江深,刚关上门,赵云澜就气急败坏地把那块挨千刀的版画给卸了下来,吹胡子瞪眼,一副要跟它势不两立的样子,盘算着这一笔账值林静给他白打工多少月的工钱。
  闪在一边看热闹的大庆生怕赵云澜把林静他们给生吞活剥了,勉为其难地站出来喵了两声,跳上沙发,扒拉着小鸡崽体格的郭长城试图转移赵云澜的注意。
  未果。大庆只得往里屋的方向清了清嗓子,装模作样地字正腔圆道,“老赵,快过来帮我把红姐挪个姿势给扛到床铺上吧,不然他们仨叠罗汉迟早得散架。”
  话音刚落,还没等赵云澜应声,里屋的门把手一转,沈巍不出意外地走了出来,顶着一张人畜无害的脸径直过去,三下五除二就把这几人大字摊开放到了床铺上。大庆咧了咧嘴,似乎自己知道了什么能让黑袍使自愿主动热心帮忙的偏方。不过,有这心也没这胆。使唤黑袍使?八成是嫌命硬了。也就老赵臭不要脸,自己还年轻,小鱼干没吃够,可不能以身犯险……
  “这下好了,大本营搬人家窝里来了,”赵云澜耸了耸肩,“天知道他们要睡到什么时候。我都能想象海星鉴那帮人发现特调处全员失踪得是什么表情。”
  “不会很久,”沈巍站在旁边看了看他们,“只不过,不知道他们有没有研究好回去的路。”
  赵云澜随口接道,“回不去也没事,都过来给咱俩养老。你在这儿,我也懒得往外跑。”
  沈巍愣了愣,“他们是来找你的。你,不跟他们回去吗?”
  “这叫什么话,”赵云澜往沙发里一陷,咪着个眼睛看他,“他们是来找我的,但我是来找你的。如果他们要接我回去,那我首先也得把你拐了才对吧。你可是我们特调处的荣誉顾问啊,是我三番五次三顾茅庐地请来的!更何况,这边这位江殿下好像跟你很不对付,我再把你一个人放这儿,还有没有良心了?”
  沈巍张了张嘴,低沉的语气间压制着一份犹豫,“我还不能跟你走……”
  余光察觉赵云澜脸色变了变,沈巍忙补充道:“我是说,我们当务之急是帮你把江深的事情解决,再踏踏实实地说怎么回去的事。毕竟他在大荒山帮过你,又周到款待,于情于理,当年的旧案如果真有隐情,你也是要查个水落石出的。”
  赵云澜静静地听着,忽然脑海里弹出一根弦蹦动的声音,古怪而靡靡。
  江深在大荒山救了我……沈巍怎么知道?
  哦,赵云澜一时没有细想,可是这一想,又觉得太不对劲了。当初自己只身陷入大荒山,随魏清引路跟去苍穹殿,接受江深的一番客套决定留下来的时候,沈巍是怎么准确无误在后堂找到他的?他搁自己身上装GPS了?还是根本早就找过来了,只是没现身,一路跟踪罢了?
  他从来没有质疑过沈巍的能力。天地人间,海星地星。没有他黑袍使到不了的地方,做不成的事情。但是有太多时候,沈巍全都瞒着自己。不到把一切捅到对方面前的那一刻,沈巍一向不肯坦白交代。如果不是因为万年来孤身前行,何来这份特立独行的习惯。
  我赵云澜铁了心要查的事情,别人不可能拦得住。如果真相与你有关,那么你也会是我重点关注的一部分。我可以理解你。但不代表我认同。只是不愿意让你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因为我不了解的事情而独自皱眉。
  抬起头,许是沈巍见他眉头紧锁,又不肯开口直接问,此时正有点忐忑地盯着他,手指不自然地捻着衣角,赵云澜不由得心又忽然软了下来。
  既然你有你的偏执,那我便尊重你的固执。啧啧……真是没原则呢。
  脑海里又想起沈巍曾义正言辞说过的那句话,“我绝不会害你”,赵云澜终是扯起嘴角,露出一个十分友好的微笑。
  “做你想做的,错了算我的。“
  沈巍听见身侧擦肩而过的人这样说道。
  【作者有话要说】
  感恩节更迟自罚三连,谢谢蹲文的小可爱们!
 
 
第21章 (二十一)所爱隔山海
  ◎“赵云澜!你混蛋!”祝红义愤填膺地跺着脚,把地板砸得哐哐直响。◎
  “郭长城,你再不松手,我就把你打包装箱,快递到你二舅家里去。”
  “我说,你那么凶干嘛,人家小郭好歹也是在摔下来的时候垫了我们一下,不就睡迷糊了拽你个衣服吗,你给他不完了。”祝红一边往嘴里塞着零食,一边心不在焉地游说楚恕之。
  显然,以老楚的实力,要是真想撤步,早就把郭长城当成烤串翻个八百遍了。非要用威胁这一套,搞不懂,他这没话找话是不是心情好的表现。
  “这回拽衣服,下次拽人怎么办?照你说的,都给他?”楚恕之的语气一如既往的高傲,摆出一副并不想解决问题的架势。
  祝红权当是他这阵子培训新人小朋友们太头疼,没话找话的说辞。还能怎么办,理解万岁呗,索性也自暴自弃,“你要是不想动手,我可以帮你把他掐醒。”
  “谁看见我的工具箱了?”林静东张西望地满地找“牙”,对他而言,丢了自己一箱子的宝贝们可比丢了人还难受,倒是阴差阳错地让郭长城避免了被惊醒的命运。
  祝红问:“就是那个死沉死沉的石头馅饼?”
  林静:“对对对,我辛辛苦苦给老赵准备的万象符和出行必备套装大礼包,都是独家赞助别无分号的孤本哇,我可收拾了好一阵呢,看在这苦劳的份上,头儿总不至于再想着扣我工资了吧。所以,它在哪儿呢?”
  祝红:“没看见。”
  林静:“……”
  郭长城隐约听着谁吵吵着馅饼被吃了,鬼哭狼嚎的声音十分难听,哼唧唧翻了翻身子,总算是从趴着的姿势转成了仰头朝天。楚恕之顺势把他手里攥的衣角抽走,朝林静的方向踹了桌子一脚,指了指堆在隐秘角落被套起来的封印物,“你别鬼叫了,往后转身,十一点钟方向,看看那个墙角黑乎乎的东西是不是?”
  林静奔着箱子直勾勾就去了,“老楚,靠谱!你拯救了我为数不多的财产!我差点以为我要见不到这个月的工资条了……我要亲自给你点一百个赞!以后放东西就找你报备了。”
  要是郭长城醒着,八成会质疑林静这句话的真实性。毕竟,楚恕之的网络动态少得可怜,要想凑齐一百个,怕不是只能点一个取消一次,足足要点够一百次……
  楚恕之嫌弃地回怼林静,“分明是就你自己瞎,看不见。我可懒得记你这些破烂的位置。”
  “这还真是史上最快的失而复得,”祝红撇了撇嘴,瞅见手机短信里赵云澜刚刚送达的未读消息,当即把零食扔到一边儿去,连读了三遍,当即眼神便温柔起来,连语气都柔和了不少,“来活儿了,我上隔壁一趟,你们先归置着,抽空熟悉熟悉周围环境。”
  话说完不出半分钟,她便站在了赵云澜的门口,还抽空整理了仪容和摆弄了下头发。可是一犹豫,竟不知在这薄薄的一扇木板前驻足了多久。
  人一旦见识过高朋满座的热闹喧嚣,便不再能接受孤身一人的形只影单。举个小栗子,就像是,你从一间友人嬉闹的房间出来,旁人的愉悦淡了,方才的背景音被抛在身后不远的地方,音量越来越小,而你款款迈向背离欢笑的地方。人,已经走了。心,却没跟上。
  走廊静悄悄的,不同于屋内的热闹,祝红一个人冷静着,心跳的声音足够清晰,脑海里的话语和回忆铺天盖地,像现在这样走进去的话……应该先说哪一句?
  只是,他们两个的事情,其实早在夜尊之战前的那个夜晚,便已经说清了。而执迷不悟,向来是感情中落败方的特权。多么合理,多么傻。
  赵,云,澜。谁的名字,变成了谁的咒语。
  谁将那几个字埋在心上,将它们存入脑海里,将它们藏在唇齿间?
  又是谁,幸运的得到以真心换真心的权利,将一份可遇不可求的真挚感情牢牢地刻入血脉,任凭光阴荏苒,矢志不渝的心意一直未曾更改。
  这个人,是自己吗?
  上一次见面仿佛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她哭着以为他终于回来了。可是,没高兴几分钟,没看够,没守住,那个身影便再一次消失在她眼前,仿佛从未出现过,仿佛,他的出现,从来不为自己而多做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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