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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魂续巍澜(镇魂同人)——朝晴子

时间:2025-12-07 16:46:00  作者:朝晴子
  这样吗?赵云澜在嘴角扯出一个意味苦涩的笑。
  他曾以为,世间恩怨冤冤相报难解,唯有光明正道是唯一的前路。殊途同归,总是要步入正轨的。于是,为了目的,他说天地人神皆可杀,为了正义,他坚决地站在了守护人世间的一方,却忘了,这世上有很多事,评不出个对错,也不能按人的意志,强行做出个结果。
  赵云澜长叹了一口,皱起的眉头却没有放松下来,“那我换一个问法吧,这种情况,按你们族的规矩,对于亡灵而言,就真的没有更好的归宿了吗?”
  魏清觉察到对方的理解,心里悬着的石头总算是落了地,语气缓和了不少,“阁下可知,整个王城可供调配的军队,包括我们侍卫队,日常都在做什么吗……”
  “你们应该没有什么外敌要抵御吧?哦对了,听说你还上过战场,我还挺好奇,侍卫队那帮人,平时没事都跟谁打架啊?总不能自己人打自己人吧?”
  “惭愧,”魏清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如阁下所言,某种意义上确实是……自己人打自己人。阁下的担忧不无道理。那些摄魂的亡灵确实会对城中治安造成困扰,所以收编工作便要由王城里上乘的能力者完成。只是它们散落在各处,每一处的情况又复杂多变,搜寻和执行起来难度极高,需要花费大量时间和精力,难免会有疏漏……”
  死后没有牵挂的灵归于虚无,飘散入结界域来筑城,而剩下不肯消停的那些,则是不停地冒出,也不停地被收编。
  “好歹在自己的地盘活过一场,不配合工作又赖着不走,这不是竟给自己人添堵吗?”赵云澜翻了个白眼,“既然这是你们的分内之事,我看你方才也不是很着急去为民除害啊?”
  “这……”魏清也不计较对方的措辞,只是有些腼腆地解释道,“如果出手……殿下……殿下会知道的……而且……按照我族古礼的制度,三日后便是万众瞩目的大射礼,所有人都会聚集到城中心,于苍穹殿外正对着的中央广场参与祭祀朝拜,届时圣物祭出,可度化无数痴男怨女,魂灵形魄,便能缓解这种情况。那时候,我也必然要在场……或建功赎罪……或畏罪自裁……”
  “得了得了,又把你聊得想自杀了,我说咱们这社会主义好青年,心里啊,要阳光一点!你这心结迟早,不,尽快就给你解开,我们处小林同志任劳任怨,无私奉献不求回报,放心。不过你们族这个古礼,我倒是挺有兴趣。可惜喽,要搁以前,我还能从你这搞张门票……”
  “喂,”祝红飒爽地往他俩后方一站,丝毫不见外,“你们这聊什么呢这么起劲,人家魏统领这几日大起大落的,你还不早点放他去休息?而且我说啊,你可都出去拿酒快一个时辰了,走丢了还是自己偷着在外面喝呢?”
  赵云澜一脸不屑,“嘿,刚救了别人就不拿自家领导当领导了?事情总要一件一件地解决嘛,而且天地良心,我可没闲功夫偷懒,我这是,跟魏统领讨论诗词歌赋呢……哦对,死猫吃上饭了没,别给饿瘦了,到时候又得骂我虐待他。”
  “他?”祝红插个腰,一脸嫌弃,“他恨不得把桌上几盆肉啃得连盘子都不剩。你这诗词歌赋还是待会讨论吧,我可告诉你啊,你家沈教授左等右等你都不回来,现在可给自己拿杯子灌上酒准备浇愁了啊,自己看着办吧,我们都吃差不多了,先撤了。”
  我擦?沈巍喝酒?他喝个哪门子酒啊?赵云澜当场血压就往脑门上冲,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撒丫子往回跑,“你你你们该睡睡别出门啊,其他事明天再说!”
  三步并作两步,两步并得飞起来,赵云澜也不知道自己怎么颠儿颠儿掀开门帘回到已经清场的屋里,碗筷已经收走清洗干净收回碗橱,桌上的佳肴盆干碗净,只剩了些凉菜还孤傲地□□在盘子里,一看就是死猫不爱吃。
  大庆躺在一滴不剩的肉汤煲里挺着个肚皮装死,也不知道是撑死的还是喝晕过去的……不重要。至于沈巍……端正坐在自己的位子上,面前摆着一只小杯,近手旁正好放置着一坛开了封纸的酒,正是之前酒窖里新搬出来的那几坛之一,见赵云澜进来,正拿起要喝的动作稍停顿了几秒钟。
  赵云澜就着这个间隙,连忙绕着满地的凳子迅速地凑过去,抬手就把沈巍的杯口一盖。本意是不想让眼前这个人把这口喝下去,不料这手劲一时没控制稳,这物什直接脱了手,干干脆脆地摔到了地上,溅了一地。
  小杯当即碎的噼里啪啦,丝毫没有给抢救空间留任何余地。但液体散在地上,一点酒味儿都没飘出来。十有八九,赵云澜这个二百五摔的是……一杯茶。
  舒舒服服躺在煲里的大庆蹬了蹬腿,身子都不带翻一下的,仍然是耷拉个尾巴在外面,肚皮朝上看不见脑袋地在里头享受吃饱后的快乐世界。
  沈巍直直地抬头盯着肇事者,目光氤氲着一层未散尽的雾,仿佛是在问:“你干什么?”
  赵云澜僵在原地,莫名其妙开始紧张起来,搞不懂为什么自己总要把气氛搞这么狼狈,对上那双半生气不生气的漂亮眼睛,脑海里闪过无数逃生路线还有应对办法,仍然挡不住理智和感□□织在一起炸裂。
  而为了给丢人的眼下找个勉强能开场的说辞,他仗着忽然开光式的灵机一动,指着地上稀巴烂的残骸,从牙缝里瞎胡掰地挤出俩字,“有毒。”
  面对这位笑点奇高,对冷笑话丝毫不为所动的大学教授,赵云澜轻咳几声,刻意回避了沈巍那份灼人的注视,从旁边抄起一个干净的空杯子就折了回来放在了桌上,自然地拉过凳子坐到人家旁边,将小臂拄在桌子上,身子斜侧着对着沈巍,摆出一副友好而要唠嗑的架势。
  “等无聊了吧,我这不就回来给你解闷了嘛,不过就是这杯子,我得自己想办法跟主人家解释了,”鉴于优越的救场自我修养,赵云澜率先打破了尴尬的沉默,尝试诙谐的态度急转直下,自觉玩笑拙劣,只得改变策略扮起了乖。
  久等不耐,眼下,人就在眼前。沈巍肆意浏览赵云澜的面庞,像是许久不见后要把对方的样子再刻骨铭心地认一遍,目光里隐忍着的,是不为人所道的侵略性,和渴望靠近的冲动。
  在他眼里,赵云澜整个人状态很放松,但神情又不会看起来过于涣散,谈吐间带有一股人间烟火般的暖意,千丝万缕嵌在他本人特有的磁场里,无论说话还是处事,都很难被忽视。
  这几日忙忙碌碌,赵云澜的发型并没有经过精巧的打理,生活气息之外,透露的是这个人骨子里的随性和不羁。胡茬也冒尖了些许,给人感觉到的印象不是时间的流逝所带来的痕迹,而是透过他深邃的眼眸,所感知到的一种坚定。
  就着摔了的一盏茶,赵云澜心里飘过祝红的嘱咐,顺嘴补上一句,“所以在我不在的这会儿,你碰酒了吗?”
 
 
第39章 (三十九)温柔乡
  ◎“宝贝儿,这凳子太硌了,咱们能不能……”赵云澜宠溺地偏过头看着沈巍。◎
  随着赵云澜的提问,沈巍的嘴角扬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微笑,像是冰块即将开始融化的那一刻,散发着迷人而又透露出值得警醒的危险。难得端坐的姿态因为赵云澜在旁边而自然地转了半个身子过来,将与赵云澜本就很近的距离又收缩一分。
  两个近乎面对面的人,在狭窄的长桌空间下,膝盖都险些要碰到一起,却谁也不肯以退缩为让步,把着彼此暧昧不清的界限在试探。而偌大的空间,放大了这份小小的固执。
  “我可没别的意思啊,就是怕你自己沾酒了容易出事,”赵云澜掩饰地将手伸向酒坛子,斟了一杯,顺口就送到了嘴边,跟壮胆式的灌了下去来缓解自己的口干舌燥。
  和晚餐最开始时喝的陈年佳酿不一样,手边这坛是李婶自己酿的糯米酒,没什么度数,唯有酸酸甜甜的淡香回绕在舌尖,透出一股子冷泉水在土陶尘封下发酵开来的清凉。
  “不过我觉得,喝酒这东西,无非是自己开心或者应付社交。当然,你要是真觉得喜欢,实在想喝,那……那也得我在你旁边的时候喝……但如果是为了应酬……”赵云澜深深看了沈巍一眼,“我希望你永远不会遭遇那种时刻。”
  为了别人而逼自己做不喜欢的事,不要。
  他想起花红柳绿的街道,灯火通明的不夜街,形形色色记不住脸的人群,混在那没完没了的饭局里……那些醉生梦死的欲望和不知天高地厚的妄想,藏匿了多少浅显的罪恶,作为粗鄙的触发地,宣泄着生活的寂寞,亦是仕途之路还未被揭下的遮羞布。
  本是如此习以为常的景象,是赵云澜一以贯之的应酬生涯,不可或缺的日子。到底是为了什么,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如果出入这场景而被要求干了面前那杯酒的对象是沈巍,这样一个一尘不染,与世俗的粗糙都格格不入的人……更糟糕的是,沈巍如果还当真被迫接受了与那些人推杯换盏的话……
  赵云澜不能想象。虽然威胁沈巍可能性极低,但他只知道,若真的发生了,他怕是得让那个不知死活敬酒逼人的孙子千刀万剐……如果死不了,再跪下来道歉。
  “你刚才出去的时候我没有喝,杯子里的一直都是茶水。只不过,你家猫想尝,我就去给他倒了几杯,大约够它睡上一小会儿,”沈巍的视线从赵云澜手上的空杯子转移到了他的脸,观察着对方的表情,小心翼翼地问,“现在你在,那我可以尝尝吗?”
  许是始料未及沈巍真心在问他,赵云澜想了想,觉得这种糯米酒说实话就跟醪糟一样,度数低得跟饮料没区别,肯定是比之前一杯倒的白酒好太多,再说,听见人家压根一点没喝,不由态度也软了下来,将自己杯里糯米酒的剩底如数倒入口中,顺手将杯子往桌上一放,作势要拿起个新杯重新倒上一点,“事先说好,就一小口啊……”
  然而还没来得及端过酒坛子,沈巍便拉住了赵云澜的胳膊,顺手扣在了桌案上,倾身靠了过去,甚至出于怕对方因自己突如其来的动作而失了平衡,另一只手轻轻扶在了赵云澜的后腰处,隔着外套,虚虚地护在那儿,完完全全地把人锁在了怀间方寸之地。
  “你……”咫尺间,无比精致的一张脸放大在眼前,就算是透过金丝镜框而隔着镜片,赵云澜也能清晰地看到沈巍一丝一毫的面部表情,微浓的眉梢裹挟着恰到好处的英气,明亮而炙热的眼睛简直要把自己这个人看穿,心便没来由地剧烈跳动起来,下意识反手将身子撑在了长凳上,却因后退的那一点身体倾斜而叫人家揽得越紧。
  沈巍的心理建设叫赵云澜这么一退给触发了,原本的犹豫被怀里的充实重新压了下去,带上自己莫大的勇气,忐忑地缓缓凑了上前,在赵云澜诧异的眼神下,轻轻吻了吻他的唇边,蜻蜓点水般一触即放,触感却生动而真实,叫人心生无限欢喜。
  没有裹挟世俗颓然一醉的欲望,只是但凭真心一顾温柔乡,原来,酒也可以是甜的。
  屋内舒适惬意的暖风撩得赵云澜头脑发胀,春风拂面什么的,大抵也就如此了吧。
  沈巍微凉体温略过的地方,却隐隐在赵云澜的皮肤间升起了温热的触感,明明冰敷式的效果,却如同艾灸般,疗效燥热,从指尖便烧到了脖子。
  “这就是你理解的,一小口?”赵云澜仰起头问他。
  “嗯。你说了可以……”沈巍却微微低下了头,声音小得近乎听不见,明明玩文字游戏得了逞,却又似乎自己刚刚做了见不得光的事。
  “我看你压根不是想喝酒,”赵云澜直直地望着眼前人,本该将沈巍拱手献出的底气直接捞过来发作,却等不到对方自然反应下抬头的对视,话没出口,只见沈巍像是做错了什么在等人原谅的样子,不禁语气去了戏谑,耐起了性子,“为什么不敢看我?”
  沈巍默默地减了手上的力道,发梢垂下的弧度像是在谦卑地鞠躬,勾了勾嘴角,摆出一份无糖的微笑,就连声音也沉了几分,“你好看。我怕……配不上你。”
  要搁平常,听见这种话,赵云澜肯定噗嗤一声就得笑出来,侃侃而谈为我们龙大男神有多么多么的玉树临风,而自己是多么不修边幅,胡子拉碴,虽说大面上确实是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材有身材,但当个茶余饭后的逗趣谈资,聊完就忘的那种还凑合,哪轮得上跟堪称风华绝代的沈教授相提并论。
  但能察觉到,这个时候还这么说的沈巍,无疑在态度上是认真的。而赵云澜,不愿接受这种状况下的认真,顿时神色也正经了起来,还不忘轻轻拉过沈巍的手。
  “你知道吗,从你站在我面前的那一刻起,这个世界上所有好看的人在我眼里,便自动分成了两列。一队叫别人,而余下的那队,就只站了一个你。”
  赵云澜的嗓音沉稳,说出的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温柔满腔,“至于配不上,更是无稽之谈。你比我更清楚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优点凑合数,缺点一箩筐,开心了就今朝行乐玩闹寻鲜,不开心了便街头买醉社会性死亡,家里乱得像猪圈,吃饭全凭外卖和接济。工作虽然是个铁饭碗,天天打交道的都是鬼怪神魔那一套,怎么看,都不像光明前途的三好学生……”
  “……你在大学教书年纪轻轻就成了教授,知识分子多体面啊,被那么多学生喜欢,而且你人也好,自律,节制,对事不对人,遵从本心,原则坚定,肯用漫长的生命来身负重任,信守诺言,同时还兼顾守护天下的使命,又……对我这么好。该是我配不上你才对。”
  赵云澜知道,类似的话,他已经说了不是第一遍,但是他觉得,多说几遍,非这样不可。万年来他对沈巍是如何度过这绵长岁月的一无所知,心里却清楚,很多事情没办法一蹴而就。
  那些懵懂无知的小鬼王生生挨过来的日子,那些含着遗憾和痛苦等待的时光……他心里缺少的那块拼图,生命里从来缺席的爱,都不会是一朝一夕,几句话,或者几天的甜蜜光阴能够弥补回来的。
  沈巍终是抬眸,似乎是为了确认什么,张了张嘴,却在如此近的距离之下,眼神撞进赵云澜视线的那一刻,瞬间忘了自己到底想确认的东西。
  所有的一切,全都被尽收眼底。此刻沈巍的如履薄冰,在喜欢之人面前的不自信,想靠近却又手足无措的举止,只让赵云澜感到揪心般的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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