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镇魂续巍澜(镇魂同人)——朝晴子

时间:2025-12-07 16:46:00  作者:朝晴子
  赵云澜对此无声地笑得前仰后合,投过去的注视带着几分无辜,但还是被人拎去墙角做检讨,一边把划伤的地方别扭地藏在身后,一边觉得这人小题大做,又不好意思去反驳什么。
  生了锈的水龙头很给面子,出水量虽然小,但总归不是不食人间烟火,一点都不肯施舍。流出的水冰凉透骨,沈巍双手接了一捧,眉头都不皱一下,凑上去闻了闻,确定这是来自地下的可用井水,才放宽心,帮赵云澜把伤口浮层的血往外挤了挤,将水在手心里暖温了,再给他连带着冲洗干净,听着对方嘟囔着真的没事。
  沈巍对处理伤口很有经验,也能理解,像他们这种人,在外面受了苦,打了架,挂了彩,从来不肯主动透露,也不想承认受伤是什么值得光荣的事。哪怕只是很小的划痕,抓挠的破口,小磕小碰,忍一忍好像就过去了。比起真心想练就的境界,真正要完成的使命,这些无关痛痒的蚊子叮,根本不值一提。
  不过按照大众规则,在大多“真没事”背后,常常隐藏的是一句“虽然不要紧,但可不可以问问我”的普世矛盾心态。
  这世上根本不可能有人愿意去习惯受伤,只不过是没有人问起罢了。就算提了,也像是把创伤铺张摊开,刻意一笔一划地讲清,仿佛是在跪着去讨要关心,可怜得紧。然而不提,往往就真的没有人去在意。许多人逞强后的怅然若失,恰恰就是因为这一点。
  换位思考,沈巍可以轻松地向别人解释,受过的伤,疲惫的心,其实都还好,那实在是由于万年独行的日子太过漫长,本也从容了,反而是突如其来的关心他却不知如何接受。
  这种渴望被看到又害怕去处理的矛盾,往往都是起因于一句没事,可赵云澜,和自己一样,恰恰都是那种只会说自己没问题的人。
  因为了解,所以心疼。
  于是哪怕赵云澜一万次“我没事”里,只有一次才是嘴硬赌气,其余全都是他真心觉得无所谓,沈巍也,宁可全当做有事,也不放过任何一丝渴望得到关心的情绪因被忽略而滋长的可能。某种意义上,这是一种极度的宠溺。至少……在这件事情上,他是真的想护着对方而已。
  “我说,你对我这保姆级关心程度,连我爹看了都自愧不如。正好我跟我爹不对付,要不……也让给你当算了。”赵云澜得了便宜准备起卖乖来,得空就发展自己调戏沈教授的爱好,仗着自己另一只胳膊闲着,没事去揉沈巍的头发,却被对方温柔地制止了。
  “我建议,你最好只有一个爹,”沈巍收敛神色,头也不抬,“但男朋友,只能是我。”
  好一句……轻描淡写。谁能想到杀伐果断的黑袍使也会有极度柔软的一面,嘴里不假思索脱口而出的话,又别扭又动听,在想呵护的人面前,全无戾气,只余一腔关怀。怎么看,怎么与世无争,怎么人畜无害。
  赵云澜看着眼前这个时而深沉时而温柔的男人,连一本正经都能耍出帅来,算是跟着自己耳濡目染地学坏了,也没跟他计较用词问题,噗嗤一声笑出来,“你什么时候这么强势了……不过,我还挺喜欢你这样的。”
  灶房里已经开始进进出出地忙前忙后,楚恕之拉着被狗追后惊魂未定的郭长城要去后院杀鸡,李婶拽着祝红摆菜谱削萝卜切土豆,林静被派去吸引狗的注意力顺便培养一下阶级感情儿,但米粒儿就算不捣乱也完全不理他,蹲在池塘边追自己尾巴玩,至于大庆……早就被狗气得上了树,窝在了人家鸟巢里不肯下来。大家……勉强可以称之,其乐融融吧!
  院落的边角满是杂草,生长茂盛的地方已有半人多高,依靠着小池塘水汽的滋养,野横遍地,虽看起来无伤大雅,但密密麻麻的草丛拨开,是一间破败而毫不起眼的小门。
  门紧紧地挨着砖墙,严丝合缝地嵌了进去,露在外面的地方早就布满斑驳的铜锈,似乎能看出此处经久未有人踏足。上面没有成对的门环可供推拉,只有一把老式的横铁锁,挡在秘密的前面。
  这处隐秘的角落,吸引的是一个彷徨的灵魂。
  没有江深清晰可执行的命令,没有侍卫队要料理的琐事或冲突,仅凭直觉而一时冲动相信一个难说靠不靠谱的人,还有一位完全没道理再帮自己的大人,魏清的纠结症又犯了。
  特调处的人鱼龙混杂,看起来都热络的很,可严格来说,自己与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立场也未必一致,与其到时候因为他们而让殿下难做,不如从开始就不要亲近,躲远些的好。
  上过战场,行过刑,淌过热泪,流过血。骨子里自带的悲观,让魏清一直以来对关系的亲疏变化极为敏感。可问渊阁惹下的麻烦,身世的困惑,避世的逃离……特调处却几乎,一直都在帮他。这和与他交易的人信誓旦旦做的预设……完全不同。
  不由自主地往僻静的地方走,这间上了锁的小门,让此时心口带着锁的人仿佛也看到了他自己。
  这把无人问津的锁,也会有钥匙吗?
  迈出去的脚被一阵天雷滚滚般的狗吠强行勒了回来,“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哎哎,黑黑……黑米粒儿,你去哪儿?”林静举着逗狗连狗都不要的大树杈子一头雾水。
  好端端的李婶听到米粒儿的叫声一激灵,没等祝红反应过来,这么一位年事已高的老者,就已经三步并作两步地夺门而出,健步如飞的,给她看傻了,赶紧也丢下手头的活儿往狗叫的地方望去,瞅见林静在,索性也没跟过去凑热闹。
  魏清故技重施,试图让这只锣鼓喧天的狗狗安静下来,但这次的术法并不太奏效,狗冲到锁起的铜门前,绕来绕去地摇头晃脑,弓着身子匍匐在地上,嘴里发出呜呜的警告声,逼得魏清只得退到更后面的地方。
  似乎是,那后面有什么必须要守护的东西,让狗阻挡外来威胁的意愿变得如此强烈,以至于他还根本没上手去碰那扇门,就引来了这位看门神。
  恰时,李婶大口喘着气跑了过来,生怕它再跟贵客们起冲突,“嘘嘘嘘,好米粒儿,乖米粒儿,没事了没事了,摸摸毛,吓不着……对不住哇,米粒儿它啊……平时都很有礼貌的,从来不轻易叫嚷的,没伤到你吧……”
  大黑狗看到主人着急忙慌赶了过来,顿时也冷静了些,一个劲地晃着尾巴在她裤腿处蹭,讨好式的摆出邀功的姿势。看来,它以前也做过类似的事,并因此得到了奖赏。
  “没有没有,是在下唐突了,闯了这片地方,请您谅解,”魏清礼节性的作揖示意,考虑再三,还是犹豫着开了口,“冒昧问您一句,我看这处角落的门上了锁,刚才您的爱宠也对此地格外回护,是有什么缘故不让外来人靠近吗?当然,魏清不知,如有冒犯的地方,还请您不要介意,当在下没有问过。”
  李婶扶他起身,写满沧桑的面颊错开魏清的身形,朝着那扇门的方向望了望,回过神来,神情闪过几分哀伤。
  魏清虽脸色隐有愁容,但站的却是板板正正,腰杆笔直,手指近乎紧贴着双侧腿线,却又看不出逢场作戏的不自然感来,颇有一种当兵的风范,李婶不由感慨万千,却没有正面回答魏清关于上锁隔间后面是什么的问题,反而追溯起了回忆,唠上了家常。
  “小伙子,不瞒你说啊,我大儿子如果还活着,想来也跟你的气质相差不大。他从小就是个武痴……一门心思要学真本事,私塾也不读,农活也不做,满心想的就是有朝一日在五弦城里,他能凭自己的能力锻出一把属于自己的五弦弓来,谁劝都不听,他爹给气的都不认这个儿子了……虽然后来他如愿进了侍卫队,可真不是当娘的说他,五弦弓是什么东西,他没那个命啊……哎,好好的孩子,就这么的,把一生都给毁了……”
  五弦弓相较于普通弓箭,其诞生需要付出何种代价,魏清比他们更清楚。一看天赋,二看缘分的事情,强求不来。如果能力不够的人不通过正当渠道修心立德,硬要耗尽心力用普通弓羽去催发五弦弓,后果就是……走火入魔,身陷囹圄。
  魏清心头泛起一丝难以名状的意味,五弦弓得来不易,自己手上熔炼的这一柄,亦勾连着江殿下的恩义。而自己,却跟陌生人混在一起,妄想给模糊的过去一个交代。
  “听您说……您儿子也在侍卫队?苍穹殿江殿下的侍卫队吗?他叫什么名字?”魏清回过神来,生涩地转移着话题。
  “是啊……大儿子起名陆渊之,爷孙俩都……不在了。小儿子接了他大哥的班儿,如今应该也还在侍卫队供职吧……他已经很久没有写信过来了,倒总是寄钱,所以具体的情况我也不太清楚。南区不比北区繁华,我估摸着他回来也待不惯……我老了,走不动,也没法去找他……”
  “抱歉,”魏清有些僵硬地动了动喉头,艰难地小声吐出几个字来,“陆……临之么……”
  “这名字还是我们家老头子后来现翻成语字典起的,临渊羡鱼,不如退而结网。一个临之,一个渊之,正好跟他哥哥配上。怎么样,这典故选的有意义吧?”似乎是反应过来什么,李婶把自己从回忆里拉了出来看向他,“呀,小伙子,你认识我小儿子吗?你们是从北区来的吧?侍卫队的人经常要外出执勤,你是他朋友吗?或者,你可有官职在身?”
  魏清脑袋里思绪乱成了一锅浆糊,眼前殷切盯着自己的老妇人迫切地想从他这里了解到远行儿子的消息,可是……
  该怎么开口告诉她,陆临之就是侍卫队的二把手,自己的直系下属,视自己为榜样,却在来这里之前的阻拦遭遇中,失手放走了自己,怕会因此丢了职……
  主城恐怕早就传去了消息,江殿下也不会放弃找自己的大统领回去。陆临之天赋不高,守着他哥的位子本就勉强才不落人话柄,这次无功而返,免不了一顿责备。
  更有甚者,自己的叛逃,在临之这个孩子面前……被演的冠冕堂皇,可歌可泣。什么有自己的苦衷和理由,都是借口。离队,就是背叛殿下……为队里所有人树立错误的典型……
  你,可有官职在身?
  如此简单的一问。头一次,大统领这个人敬人爱的位置,魏清待的竟也如坐针毡。是要为黎民百姓除暴安良,是要为千千万万的属下身先士卒。怎么能……会变成现在这样呢。
  天道,好轮回。
  魏清苦笑,自己不想撒谎骗人,可是如果自己在老妇人面前承认身份,作为一个在逃官员,会不会被她求着去自首,以换自己唯一幸存的儿子一个平坦的前途?
  这时候,憨笑的林静掐着时机就从他们后方突然冒了出来,顺带躲着狗跳了几脚,远远地扯着嗓子喊了一句,“婶子,您快去看看锅吧,我们没用过灶台,别再给您的灶具烫穿了洞。好好的食材可千万别叫我们浪费了,这一大群人的晚饭可就指望您多帮忙了啊!”
  “那得,我先去看看火,我们小家小户虽没有繁文缛节的礼数,但待客之道还得尽心招待才行。马上就好,你们就等着吃吧!”李婶话头倒是转的快,一被打断就忘了自己要问什么,转身就往厨房去了。米粒儿也蹦蹦跳跳就跟着颠了过去。
  林静的口型隔空对上的是一句“不用谢”,给傻站着的魏清摆了摆手,就溜了。
  得空松了一口气,魏清的心沉甸甸的。
  这个围被解得实在太过及时和恰当,可是自己却连对面那个人的名字都叫不上来。
  如果说黑袍使是出于天下公义,不忍目睹他沉沦而一蹶不起,使命使然,倒是可以理解。但镇魂令主的人,外面世界的管辖者……明明如此不熟,可每个人都会尽力帮忙。
  那个红衣服的姑娘给自己熬古味茶是,客栈风波里的所有人也是……为了一个试图寻死的罪人,而奔走出力……却什么都不图。天底下,竟真有这样善良而不计得失回报的人么。
  他不禁忖度,想继续好好活下去。
  活下去看看,传闻中的特调处……到底是个怎样的地方?还有这位言出必行的赵处长……又是怎样一个人?
 
 
第37章 (三十七)护城结界
  ◎“你懂什么!那是通往幽冥的光……”李婶粗鲁地打断了赵云澜的话,“要想活着,就永远也不要走进那片林子!那是南城最后的屏障……”◎
  晚餐虽不是严格意义上的盛宴,但好歹是远道而来的旅客们身在他乡的一顿热乎饭,有菜有肉,又是自己动手而换来的丰衣足食,所有人动起筷子来,吃的都额外的香。
  这一大群人的到来,尤其是这么一群奇形怪状的人,实在是让独居习惯的李婶欢喜不已,尽地主之谊不说,平日里憋攒的无聊话也有了发挥的余地,着实不是一件亏本的买卖。
  赵云澜更是发挥了自己自来熟的风度,三言两语便将李婶哄得晕头转向,从厨艺夸到持家,愣是让人家喜砸血本,把酒窖里珍藏数载的几坛子陈年佳酿也搬了出来。考虑到自家那位碰不得酒精的缘故,沈巍面前的杯子里只被十分自觉地斟了茶水。
  原本并不熟络的众人本还拘着,然而酒过三巡后便顺利打开了话匣子,就连不太合群的魏清也被林静和郭长城敬了几杯,前者跟魏清说,“碰过杯,我们特调处可就把你当朋友了,我是我们处里的科技达人林静是也,老赵跟我说了你的事,相关的调查工作就由我全权负责,你什么时候想聊的话直接来找我哦,好久不开张,我手都痒了。”
  郭长城则是拿着自己随身携带的小本子询问魏清关于他所了解的五弦城轶事,遇到典籍资料里没有记载到的知识,便像挖到宝一样,神采奕奕地奋笔疾书,乍一看活像是在录制焦点访谈。
  楚恕之在旁边斜斜地坐着,扮演采访过程中不苟言笑的专家,偶尔就着他们说的话搭上几句,也算是为了小郭嘴里的“要合群”仁至义尽了。
  屋外,大庆跟那只狗已经大眼瞪小眼地僵持了快一整个晚上,不是它下不来,而是就算下来了,考虑到人数的缘故,不能化成人形吓着老人家,便还是维持着猫的形态,但要是这样在院子里溜达的话,内只傻狗还了得,追猫玩不得快乐死了。绝不。
  死赵云澜臭赵云澜!理都不理自家绝世乖巧小猫咪的吗?好歹自己也是个副处,这帮没心没肺的愚蠢人类居然都不拿自己当回事。
  大庆在树上蹲着,气的赌气不下来,远远闻着他们的饭香,肚子咕噜噜地叫唤,再瞥一眼树下精神抖擞的大狗,心酸得要命。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