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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魂续巍澜(镇魂同人)——朝晴子

时间:2025-12-07 16:46:00  作者:朝晴子
  “好着呢。”赵云澜没好气地抬头看小二楼打扫卫生把自己扫的灰头土脸的郭长城,被一只鸡污蔑就算了,调戏沈巍不成还被威胁,反了反了,简直当场想把沈巍按在地上……
  这么多人在,算了,哼。被人寸步不离地管着,幸福的烦恼。
  而沈巍换了个方式勒令自家小孩要听话,还发现了什么跟赵云澜斗嘴胜利方法的新大陆,一身轻松地把那只拎起来半天快要窒息的鸡放到了地上,还招呼大庆过去和它一块玩。
  诶……可能是大发慈悲想给它创造一份稍显美好的临终回忆?很人性化。这只奄奄一息的鸡要是还能站起来算我输……大庆一边颠过去一边想。
  院外传来一阵仓促而清晰的嘈杂声,只见一位衣着朴素的老妇人,硬着身子骨,踉踉跄跄地举着铁锹就迈进院门,眼看着就要追到草垛前,带着干架的势头,敌意十足,一边嘴里念念有词地喊着,“你们都是些什么人?光天化日的,为什么要……要闯我们家的院子?嘿呦,你你你们……把我们家鸡怎么了!偷鸡贼!还带了只黑猫来?如此晦气,看我不把你们都轰出去!”
  跟老妇人围过来的还有一只毛发旺盛的大黑狗,吐着个舌头,看上去就不怎么好惹的样子,感知到了老妇人的愤怒情绪,也立刻摆出了一副如狼似虎的架势,朝着他们就冲了过去。
  赵云澜手疾眼快,也顾不上沉不沉了,一把就抱起地上无端被攻击晦气的黑毛大庆,把自家胖猫护在怀里,笑嘻嘻地瞬间换上人畜无害的面皮儿,“嗳嗳嗳,别误会!您这狗不也碰巧是黑的吗,咱们伸手不打笑脸人啊,和气生财!您先把这铁锹放下来,我们好好……”
  “米粒儿。”老妇人突然喝了一声招呼大狗停下,从额角皱纹里挤出双眼睛瞧着这群不速之客,让人意外的收起凶神恶煞的表情,径直就朝抱着猫的赵云澜颤颤巍巍地走了过去。
  “我就说嘛,咱头一回见,别破了财气是不是。”赵云澜以为自己的个人魅力占据了上风,嘚嘚瑟瑟地甩了甩头发,但顾及着有只战力不明的狗在,也不敢把大庆放下去,只得勉强胳膊托着猫屁股,试图腾出手上前去扶这位上了岁数的老妇人。
  哪料想,空着的手伸出去一半停在空中,还没等赵云澜反应过来,老妇人已经站到了……沈巍的面前,上下仔细地打量着。
  “沈先生……是……是你吗?
 
 
第35章 (三十五)农家乐不出来
  ◎“嚯嗬,”老妇人发出一声惊叹,像是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人一样,“沈先生……这是组团来玩的?”◎
  沈巍应声,像是早就知道会有这一问,一如既往的沉静和稳重,对这位满头银发的老妇人客气地颔首示意,“我与友人一同来此地游历,叨扰之处,请您多包涵。”
  见和平聊天模式开启,魏清从拐角走了过去,从楼上冲下来的郭长城本来躲在一旁,眼下也扔了扫把站出来,友好地打了一声招呼,尝试让自己的举止像一个游客。
  “不打扰,不打扰,沈先生的朋友,肯定也都是好人,”老妇人刚还怒气冲冲,现在立马喜笑颜开,手足无措地抄在手里的铁锹,往旁边随便一搁,有些拘谨地搓搓手,“这院儿大得很,老久都没人住了,我待在隔壁,听见这边养的鸡叫,就过来看一眼,没想到……竟然是您来了……说起来,您还是跟二十多年前一样,一点都没变呢……”
  嗯?赵云澜早就撤回了尬在当间的手,眨了眨眼睛。二十多年前,沈巍就到过五弦城么。
  沈巍不自然地笑了笑,没接话茬,余光晃了赵云澜一眼,接着说道,“还得向您赔个不是,那只芦花鸡啄伤了……我朋友,我一时情急,下手有点重,可能它得缓一缓,实在抱歉。”
  “多大点事,”老妇人摆摆手,一改斤斤计较的样子,“以前就一直邀请您随时都可以过来,哪有现在过来了还埋怨的理儿,不妨事。那草垛里头啊,它下了一窝蛋,可能是见你们陌生……我那里有些治跌打的药可以用,是哪位伤到了?”
  赵云澜把大庆塞给了郭长城,往下挽了挽袖子挡上说:“小伤,就不用……”
  “我跟您去拿吧,麻烦了。”沈巍的语气不容置疑,脸上却还是挂着礼貌的笑。
  正说着,门口神经大条的林静带着祝红和楚恕之走了进来,后者手里还拎着两只打来的兔子,“来了来了,赵处,我们人齐了。”然而一时间,宽敞的院子好像也有些不够地方站了……
  “嚯嗬,”老妇人发出一声惊叹,像是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人一样,“沈先生……这是组团来玩的?”
  看来,老人家把这一行人当成了旅行团……也好。
  “对对,我们都是旅游来的!”赵云澜见老妇人一直拽着沈巍絮絮叨叨不放,上前虚揽着沈巍的肩膀,察觉到对方因僵硬而紧绷的肌肉,只顺势往自己怀里一带,距离近的有些亲密,面不改色地顶上团长的名,“我姓赵,沈老师可是我们团的特别顾问,一个人带我们七八个从来不在话下的。不知道我们这么些人在这小院住下合不合适呢,还没请教,您怎么称呼?”
  “噢,什么称呼不称呼的,喊我李婶就行了,小伙子啊,沈先生没告诉你们,这里本来就是属于他的吗?沈先生是位大好人,这地方我一直给他留着,这么多年过去了,还以为恐怕这辈子都不会有机会再碰上了……”
  “这位人民英雄,我这跟着你到处沾光,还真是给自己捡了个宝。” 赵云澜轻轻笑着,捏了捏沈巍的胳膊。
  沈巍对他轻佻的态度不置可否,“缘分这种东西,谁又能说的清楚呢。”
  “不过你们现在这节骨眼上过来,人生地不熟,恐怕得多加小心……”李婶话锋一转,犹犹豫豫地提醒道,“这里属于城郊区,是庇护最薄弱的地方……天马上就要黑了,你们可要关好屋门,锁好窗,听到什么动静或声音,或者看到什么,都不要管……单独行动就更不行了,我看你们这么年轻,出门在外的什么装备也没带,肯定没什么生存经验吧,外面那片林子,看见了吧,要是闯进去了,三四天都未必能走出来……”
  “是最近出了什么事吗?”赵云澜收敛了动作,正色起来。
  李婶叹了口气,“哎,你们平时住在主城区吧,一听就不知道我们城郊小民的难处。我也不是吓唬你们,咱们这五弦城的南边啊,以山林为界,有一道早年设下的屏障,上面说,是为了阻隔外面世界的危险,能保我们平安的,但这几年,老有怪事接连发生啊……”
  “怪事?什么……怪事啊?”过了这么久,郭长城还是对灵异事件本身极其敏感。
  “嘘,娃子,这可不敢大声讲,小心……”李婶伸长脖子,忍着捂住对方嘴的冲动,仿佛他冲撞了什么神明一样,然而盯着郭长城天真无知的大眼睛憋了半天,仍然是只冒出了一句,“小心被狼叼走噢……”
  见李婶顾左右而言他,沈巍顺势开口解围,“这样吧,有些情况,在外面不方便说,可以先烦劳您带我去隔壁您住的地方取伤药吗?”
  “当然当然,随我来吧。”
  俩人刚出院门,赵云澜这才想起疼来,抬起手腕把破皮的地方揪掉,嘶的抽了一口凉气,把一群意图关切自己的下属们嘴全堵住,支去打扫卫生找活儿做。
  然而郭长城倒霉的属性似乎还是有点天生宿命的意味,“赵赵……赵处!”
  那只大黑狗还徘徊在原地,饶有兴趣地盯着郭长城怀里试图萌混过关的大庆,趁着主人不在,撒起欢来去咬郭长城的裤腿,惊得小郭怕狗的属性被忽然激发,端着猫就开始绕着屋跑,一边跑还一边喊赵处救命。
  “妈个球啊!这傻狗干嘛呢?”大庆咆哮着开始飙脏话,本来当着人面不敢说话,怕吓着老人家,装模作样伪装自己人畜无害半天都要憋死了,现下却被郭长城令人迷惑的跑步姿势颠得脖子都要折了,虽然体型富态,但晃起来可是惯性大得很,再加上郭长城抱猫的姿势没有赵云澜熟练,被小郭生生地箍在怀里的姿势,伴随着跑步的颠簸一勒一勒的,活脱是不要钱要命的架势。
  于是,只见郭长城抱着一团小黑球,又被一个更大的黑团撵着跑,场面实在惨不忍睹。
  虽然搞不懂为什么一只黑狗要叫“米粒儿”,但它着实个头大,而且很壮实,走起路来横行霸道,天然自带一种犬科动物的压迫感。品种成谜,如果不是那身茂盛的毛皮恣意地蓬松着,还有当着主人面儿轻易根本不叫唤的属性,单看外表的迷惑性,完完全全就可以当做是一只镇宅的大凶狗,没想到见了外人竟这么贪玩。
  还不是看在是老人家宠物的份上,所有人都不敢出手,生怕弄坏了这些小东西们,又怕转身跟狗讲道理,自己吃亏的概率极高,左右为难,跑就成了下意识的天性。
  “贫僧来也!”林静怀着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的觉悟,不请自来地加入了这场追逐,很快,便同郭长城站到了统一战线,变成了被狗追的那一个,“它也太热情了吧!赵处,赵处!”
  楚恕之对这场闹剧毫不关心,按部就班进屋就着郭长城没干完的活儿就搞起了大扫除。祝红也习以为常,相信赵云澜对解决这种小事自然是易如反掌,开始在屋里屋外挑挑拣拣看看有没有玉米棒子拿来炖汤什么的,思量待会这么一大窝人,得做点什么东西吃。
  果然,一个个都是白眼狼!就着眼前的尘土飞扬,还有俩人此起彼伏的鬼叫,赵云澜扶了扶额,这天老爷的来的是个什么农家乐,一只鸡伤了自己,一只狗撂倒仨人,看来有必要之后给特调处进行魔鬼特训,训练内容他现在就想好了,逮鸡、训狗!
  “我来吧。”站在一旁许久未吭声的魏清站了出来,虽然和特调处一干人等完全不熟,但鉴于他对当下的局势已经了然,又自身带有一股强烈的正义感和责任感,实在是不允许他任之不管,便很配合地朝摆着一张臭脸的赵云澜宽声说道。
  话音落下,也不等赵云澜点头答应,魏清就抬起双臂,很自然地做了一个抻拉的动作,瞄准在那只狗与躲闪飞奔的两个人影之间。错开位置的手随时跟随目标点调整位置,灵活的手指轻轻一拨,一阵风便呼啸而过,直直地冲向那片纠缠不清的追逐现场。
  像是礼花炮升空到了一定的高度便盛情绽放的样子,风的碎片自空中飘散而落,挡在了大黑狗的身前,无形地阻挡了继续往前的任何通路,而它皱着鼻子吸入了这一阵清凉的空气,嗅了嗅周身的味道,竟老老实实地刹住步子停在了原地,不吵不闹,将注意力从先前的兴趣中转移,绕着这阵风跑跳,居然还真的只待在了魏清所指定的范围之内。
  郭长城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把极度晕车浑身瘫软再骂不出半句话的大庆放到了地上,林静扶着墙,恨不得趴郭长城身上,回头向施以援手的施主拜了一拜,谢天谢地。
  祝红碰巧目睹了这一幕,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想起江深的那柄银色的五弦弓威力颇强,又第一次看到魏清拉弓,这两个人的站位和扣弦姿势不说一模一样,也简直是如出一辙。让人瞧着,并不自在,反而有一种一脉师承的危机感。
  “不赖嘛,”赵云澜砸了咂嘴,“不知道魏统领介不介意让我试试?”
  魏清对于这位受人帮助不言谢,还要得寸进尺的赵处长并没什么脾气,毫无防备地将弓柄化形,一边解说一边递过去,“每一柄五弦弓都是因人而异的防身之物,非寻常人能拉开,就算阁下有神力所助,没有朝夕训练的话,还是不能与之产生心灵的共鸣,将弓箭的能量发挥到极致,如果阁下想要,可以自行注力而打造一把,不过,能不能成功,便要看命数了。”
  赵云澜接过来颠了颠分量,就被这份专属于五弦弓的质感所打动,“嗬,还挺沉。不过听你这意思,五弦弓的获取很稀有吧?像你这样的大统领,哪怕已经是自己专属五弦弓使用者的上上阶,但如果换给你一把别人的弓,你也得从零开始熟悉一阵子才能使用的意思呗?”
  “是这样的,城中有数不清的工坊,受达官贵族所托赶制五弦弓,但由于制作五弦弓的图纸是苍穹殿的机密,为了防止被居心不良的人利用,民间做出来的五弦弓只是徒有其表的空架子而已。那些的话,我直接上手也是可以用的。可是如果是真正承载主人能量的五弦弓,就连我本人,也不可能一朝一夕之间就能用得趁手,很可能会因为力量互斥而被反噬。”
  赵云澜点了点头,兴致很高,“自带加密啊,能有这样趁手的好东西,作为武器本身的属性又这么忠心,发明它的人肯定是个奇才吧?”
  魏清似乎没想到赵云澜直接问这个,犹豫了一下,思绪强忍着才没飘出去,看了看周围四四方方的院子,各处都有走来走去的人,并不是说话的场合,“这恐怕,是个很长的故事,一时半会说不清楚。不过,阁下如果想了解的话,请允许我,单独的时候再讲。”
  不说不要紧,他这么一说,赵云澜冒尖的好奇心彻底破土而出。
  这周遭的一切,连事带人,都是那么的有趣又复杂。虽然行为上,他从前一向是个能躺着绝不坐着的懒人,但镇魂灯走上过一遭,他早就厌倦了装死充乌龟的日子了。接下五弦城的事务,除了一时兴起,也是一种想证明自己还能为了案件奔走,还能用尽全力去奔跑,去思考,还能堂堂正正地行走在阳光之下,痛痛快快地活着。
  一人伫立在天地之间,哪怕是踏在他所不熟悉的土地上,甭管站的直不直,挺不挺,至少一呼一吸,都富有鲜活而生动的不可细说之乐,是自由的支配者所能享受的愉悦。
  而且……
  目光顺着围墙慢慢挪到门口,沈巍的身影也正好随之出现,赵云澜的眼角泛起清澈无声的笑意。
  而且心所安处,即是吾乡嘛。
 
 
第36章 (三十六)临的什么渊
  ◎“临渊羡鱼,不如退而结网。一个临之,一个渊之。怎么样,这典故选的有意义吧?”◎
  难得见温文尔雅的沈教授无瑕分心去应付老人家的健谈,在诸如现下在哪所私塾教书,可否成家这种问题上面露窘色,更是挡不住一句句沈先生长沈先生短的唠家常,快步就踱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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