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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魂续巍澜(镇魂同人)——朝晴子

时间:2025-12-07 16:46:00  作者:朝晴子
  门童不苟言笑地审视他,“不许过问苍穹殿是非,更不要去招惹殿下。阁主的话,你都不听了。罚,逃不掉。”
  “罚罚罚,该罚!”陈阿三动着歪心眼,眼珠子滴溜溜乱转,“好弟弟,我真是去会个朋友的功夫,路上回来的时候赶巧了,这才跟殿下撞上打了个照面,我检讨!下次肯定避开那儿!我回去就抄阁规一百遍,你就再帮哥哥去跟阁主说说,别掌戒了……那几十尺打下去手都废了!我保证,以后不会再有牵扯了!”
  可眼看对方不为所动,油盐不进,陈阿三像泄了气的皮球,知道拖着时间也是无益,只得一步三晃地慢吞吞往前挪,恨不得把一步拆成五步来走,对即将面临的皮肉之苦相当抵触。
  僵持间,另一门童过来,两个小孩咬耳交流了几句,周围的气氛似乎又冷了几分。
  陈阿三感觉不妙,双脚有些待不住地打出溜滑,自觉地加快了脚步,“内什么,我跟你们去就是了啊,不……不用麻烦阁主清修了。”
  两个门童挪了一下位置,一前一后将陈阿三夹在中间,先前为首的小孩此时换到了队尾,反朝他们来时的方向示意陈阿三往过走,甚至带着一丝不由分说的味道,不比先前客气。
  “哎,这是干啥?不……不罚了?不能吧……咱们这是往哪儿走啊?不是,你们说句话啊……”陈阿三被搞蒙了,机械迈着越来越没底气的步子,眼瞅着路线越来越偏僻,表情瞬间不对了劲儿,浑身触电般一哆嗦,“二位弟弟!这里……这可不能开玩笑啊!这是阁主的吩咐?”
  一条幽径于两堵墙板之间若隐若现,水雾朦胧,狭窄的方形水池像是一条只起装饰作用的泳道,碧色的液体盈满其中,隐约几方台阶下到水中,浑浊不堪,深不见底。
  “阁主闭关,跟我们,你没有商量的余地。”
  陈阿三当场疯了一样要往外跑,瞬间被两个门童架住,仍然止不住地挣扎,“我要见阁主!我为问渊阁尽职尽责……我不信……哪怕不让我再值班了都行!我真的不想去看水牢啊……”
  门童的声音如针刺扎进他的耳朵,“阁主明令,清心君的所有二级档案一律销毁,禁言其人。可在新十四街,你不仅在殿下面前放肆妄议天机,还用阁中的手段谋害清心君。你屡屡犯禁,也不上报监察司,随便哪一条拿出来,都犯了大忌。”
  不由分说,陈阿三被蛮力推了进去,水帘一开一合,如此,除了这方狭长的池水,四处再也没有任何出口,唯有一线光亮,可以窥得一丝天空,聊胜于无。
  “亏你还是阁里的人,不知道清心君的身份和性命,容不得我们这里的人僭越吗?如果他真的因为你出了事,等阁主出来,会亲自为你治罪。眼下只罚你看守水牢,就好好反省吧。”
  责令的声音渐熄,面对那一池混沌,陈阿三不禁打了一个冷战。
  侍卫急匆匆地赶着时间,迎面碰上了仰头望天的陆临之,直接汇报起来,“领队,现在寅时过半,时辰已经差不多了,要不要知会一下殿下提前准备接下来的流程?”
  陆临之半晌没吭声,侍卫抬眉一看,领队这个不常见的姿势也不像是在欣赏什么景色,不由疑窦丛生,索性陆临之并没有失态太久,而是淡定而心不在焉地回了一声,“哎呀,知道了,都盯着呢。我待会去说,你先下去吧。”
  门外的晚风吹得人衣服凉凉的。随时间推移,渐渐的,身子也能感到有些微冷。
  陆临之抹了一把脸,努力使自己不再去刻意关注屋里的动向,但神经却不争气地脆弱着,娇娇气气地想闹脾气。
  从小到大,他活成了他家人所期望的影子,却唯独没有做过自己。就连领队的这个位置,也是由于自家哥哥因公殉职,家人瞒天过海为他讨来的。于是麻木地接下,当成是最后一次交易,终是鼓足了勇气离家出走,再不归去。
  索性军功出众,江深破例把他留了下来。
  待在主城的那些日子,带给他从未有过的慰藉。虽然侍卫队的收编工作危险,但是被需要的感觉让他意识到自己还活着,不是如同行尸走肉般被家人立在每一个岔路口,牵着鼻子往前拽,迈上一条他根本就无从抗议的路。
  陆临之以为,自己人生的全部,就是在这城中,在殿下和统领手下效命。他无比坚定地认为,自己当下的生活是完美的,听命的人是正确的,这是无可争议的最佳选择。
  但是直到突然有一天,他才恍然察觉到,好像一切都不同了起来。你以为的你以为,不是你以为的那样。而如今,现在,此刻,更是完完全全地变了样。
  魏统领,因为那个令主,忤逆上命,却甘之如饴,不愿回来。
  江殿下,在这个执行长面前服软,更是史无前例,从未有过。
  在他眼里,这五弦城中与自己最近,也是最为崇拜的两个人,都在这段时间里猛烈地刷新着他的认识。一闪而过的叛逆和好奇心的驱使不由让他陷入沉思。
  外面的人……何以如此蛊惑人心,本事通天?还是说外面的世界……当真广阔无边,是另外的世外桃源和天地人间?
  陆临之是知道封城结界因果的人,也是这项政策忠实的支持者。
  可是这一刻,他动摇了。
  他第一次觉得,会不会外面的世界,真的没有殿下所描绘的那样糟。鬼神拦路,怨灵哀嚎。如果真是如此,又怎么会让他见识到特调处这么多新鲜而特别的人,活得一样很好呢。而会不会魏统领违背上命的原因背后,也是同自己这般这样想的呢……
  也不知殿下和那人在里面说了些什么,时间像是度日如年地过了很久。直到沈巍拉开门出来,陆临之都差点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
  “啊,执行……大人,”陆临之立马让出路来,匆忙跟着自家殿下一样改口,态度前所未有的毕恭毕敬,“先前临之冒昧,没有规矩,有些话失了分寸,希望大人不要降罪。您帮魏统领这个人情……属下替殿下,再一次谢谢您。”
  “无妨。”沈巍还是拿捏得一手恰到好处的客气,微微笑着的嘴角藏着几分不易透露的暖意,礼貌地扶起人来,风度翩翩,像个绅士一样告辞离去。
  陆临之愣了愣神,自觉生平……从未见过这样的人。
  厅里,江深自嘲地干笑了两声,“没想到,我也会有欠你一次的这一天。不过……”
  街道上的人逐渐多了起来。各家各户有小孩的,都将孩子们打扮得漂漂亮亮,穿上新裁制的彩色衣裳迎来送往,规矩系好福卦衣上每一粒扣子,叮嘱着一系列遵守礼制的注意事项。
  三道花门立于广场的中央,花瓣与绿叶交相辉映,搭制的敞篷被装饰得分外漂亮。上面像是撒上了一片颗粒分明的露水,晶莹剔透,安稳地卧在成片的花海中,飘散沁人心脾的天然香味。
  方正的露天水池下是七级宽大的环形阶梯,足够容纳人们在这里闲聊与观景。源源不断的活水随着雕塑而流出的汩汩细流更新代谢,通畅地汇入地下管道,淌过的液体充盈而丰沛。
  “确定了口供来源的真实性吗?”赵云澜简单扒拉了几口饭问道。
  “当年的散户迁去了四面八方,我的傀儡在搜寻过程中费了些功夫,不过总体来看,内容还算一致,”楚恕之还是一副公事公办不苟言笑的样子,“聚香楼的勾当,邻里乡亲都有耳闻。碍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有怕引火烧身的缘故,除了看紧自己的小孩子,都不闻不问。”
  “也不能怪他们。坚持正义是需要付出代价的。如果人人都那么勇敢,能抱着牺牲一切的心去拯救世界,这天底下就不缺维护正义的使者了,各个都是圣人。”赵云澜有些遗憾。
  楚恕之继续说道,“这个夫妻店的酒楼扩建之后生意很好,地理位置也不错,本来有商贾想出大价钱盘下来这店是个好事情,但是被婉言谢绝了。如此数次,闹得很不愉快。再往后,就演变成了一场乡下人不识抬举的闹剧。出于报复,他们新生的小孩被连夜偷偷抱走。威胁之下,酒楼的所有权也被一个大官从原主人手上剥夺。夫妻俩走投无路,交出了酒馆,但官员阴谋得逞,就翻脸不认人,不兑现把小孩还给他们的承诺。两人伤心欲绝,申诉无门,只得离开久居的地方,另谋生路去了。”
  “唉,好一个‘只得’啊,背后藏了多少委屈,听来真是叫人伤心,”赵云澜深吸了一口气,缓了缓并不和善的脸色,“那现在有他们的消息吗?”
  “在找,不过就算找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多半也是暮年之躯了,”楚恕之顿了顿,“那位抢地儿的大官结党营私,贪赃枉法的事儿没少干,也不止聚香楼这一件。后来在现在的殿下上位之后,就顺利地光荣下岗了。不仅下岗,还被查了个底掉,因为还牵连到了其他事情,罪行罄竹难书,所以抄了家,人早就被逼死了。这是街坊皆知而且大快人心的事,至于幕后那个以聚香楼为聚点的人贩子集团,和问渊阁那边有什么瓜葛,仅凭一条密道并不能说明什么,得再找其他证据做实。”
  “确实该死,”赵云澜蹙起眉头,“不过江深小时候就能从这种地方得救跑出来,也真是不容易,难怪他要对权力那么执着。只可惜,那场大火,虽然烧得大快人心,但到底伤及了无辜,算不得是什么天道好轮回。”
  “如果聚香楼里无数的引火行文和黑能量活动痕迹,或者其他的什么东西能够指证问渊阁也涉嫌犯案的话,我们就可以确定在这次大型人口贩卖的犯罪活动中,他们也是帮凶。”楚恕之并没有过多伤感的情绪,只是很客观地给出了自己的建议。
  可赵云澜脑海里,突然蹦出来印象中阁里那些引路门童的样子。五尺来高的个头,清一色稚嫩而呆板的面庞,分明都是些大大小小的孩子。
  再加上先前郭长城对于魏统领情况的汇报……直觉的联想让他的鸡皮疙瘩赫然立了起来。
  “江深说他是孤儿,八成对父母没什么印象……而小青龙出身问渊阁,但本质上也是来路不明。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难不成……”
  一张看不见的灰网早已结成,沉沉的雾霭正在被慢慢拨开。外面的人想一探究竟,而真正尘封的现实,也在渐渐苏醒。
  “如果真是这样……问渊阁也别想置身事外。特调处,绝不姑息,”赵云澜的语气愈发沉重,仿佛发誓一样,手掌早就握成了拳,暗暗跟自己较劲,“看来,我们得从阁里那个管事的伙计入手。等结束了眼前这遭事,查他个水落石出。”
  楚恕之一言不发地看着他,心里好像有那么一点特别的感觉,但又好像没有。
  “对了,当年救了江深的那个人问到了没有,好像名声还不错,说是什么老族长的儿子,还是义子啊,又有传言说是个人类,有准谱没有?他是不是知道些什么?”赵云澜转念又问。
  楚恕之回道,“这人是江殿下的禁忌,所以打听起来格外的费劲,我催眠了不少人才问出个大概其。他们的记忆显示,那个人应该是叫乌锡纳清。是个外来人,据说本来和这里没有任何牵扯。有人说,他只不过是行商途中,路遇聚香楼的事故,这才出手相救,没想到事态严重到需要他来以命换命。老族长听闻,于心不忍,谎称这人是他的义子,后来口口相传,这才成了真。只是没想到,他因此被判流放大荒山谷,本来年数满了即可还乡,如果不是那时候的小江深私自去探望他,那个人也不至于因为意外死在蛮荒禁地。”
  明明环环相扣的案件,证人却一个个相继失踪或离世。死无对证,无从查起。
  可是公道正义,就算迟到,也必须要到。
  因为这才是坚守的意义。
 
 
第51章 (五十一)准备打地鼠
  ◎“赛场即将开启!闲杂人等退避,参赛者入预备台!”洪亮的声音响起,绵长而高亢。◎
  四面如登天的阶梯开放,迎接臣民的摩拜与参观。祭祀台焚香敬神,方方正正的桌台摆上了祭肉和果品,昭示着尊敬神明的心意。
  祭炉的火还在燃烧,掺和着青烟与泥沙,炙烤往生的宿命,随着香烟升入云霄,丝丝缕缕,汇入玻璃罩子的保护层中。每一个名姓,都会被记载入册,作为漂浮却有皈依的蜉蝣,等待着下一次轮回的交替。
  观礼台前前后后都是打点物什的人,引宾落座,迎来送往。专属的人有固定的席位,只不过,按道理,问渊阁的叶老阁主是要依例出席的,只是这一次,江深下首的位置空空。似乎,是不打算出现了的意思。毕竟例律什么的,向来限制不了他们的规制。
  等了半天,陆临之到处都寻不着执行长大人,不免有些焦急,四下乱走了起来。
  郭长城混在人堆儿里,从中央广场顺着人群的方向,心情忐忑地一点点往高高的祭坛那边挪,手里的本子记着密密麻麻的笔记,都是赵云澜要他上去之后关注的细节点。做记录的同时,也是提点历练的一次体会。
  楚恕之不喜跟其他人靠得太近,尤其是这种拥挤的场合会有身体接触,便远远的跟着郭长城,确保这位胆小如鼠的小处长不会被什么突如其来的状况吓得四肢抽搐,当场昏倒在地,传出去都给特调处丢人。
  祝红美其名曰去考察情况,实则是盯上了那些手艺人自己鼓捣出来的漂亮玩意儿,撒出去就回不来了。不过好歹,她晃悠的地方离分赛区很近,多少可以看到些情况。但由于个人赛的关系,任何人没有为赵云澜插手的余地,所以这种安排确实也十分合理。
  林静还是一如既往地苦逼,单独被自家领导以毫无逻辑的理由扣下,诸如……在他下场的期间,陪沈教授唠嗑,别让他太紧张,顺便哄哄大庆,别让他瞎叫唤。反正,总体的意思就是,当好保姆。
  辰时骤至。礼乐司的人已经陆陆续续于东华台就位。在时间飞逝的错觉中,古韵流芳的丝竹翩翩起舞,和着钟鼓乐鸣,声声不绝。
  “这不太合适吧。让别人知道了,不得说咱们趁人之危啊。”赵云澜咂舌,盯着把自己拉到角落的沈巍手里那件烫手山芋,谦让地摆摆手。
  “魏统领还未醒,不过江殿下点过头了。这五弦弓认主,本来只能靠魏统领一人的力量催动,现在相当于是它的结构被打碎重组了,是无主之物,你来重新驾驭是没有问题的。遗憾的是,我只能复原成这样了,所以这柄弓远不如从前威力大。不过,毕竟它还是五弦弓的基底,不会比陆领队找来给你的那些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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