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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魂续巍澜(镇魂同人)——朝晴子

时间:2025-12-07 16:46:00  作者:朝晴子
  陆临之的心思就全然不在这浩瀚的天空上,而是生怕祭坛上烧起来的东西失控,祸及自家殿下,想要靠近过去,但又不敢轻举妄动,试图下意识向统领求助,这才反应过来魏清根本不在这儿。所有的情节,突发状况,都得他一个人去处理,简直就是在成长催熟。
  相比之下,江深则要冷静许多。琉璃盏因五弦弓的触碰而激发出的光泽并无新鲜,人们喜欢,用各自的方式表达自己的喜悦,本就无可厚非。这在这繁冗的典礼中,倒成就了一些始料未及的乐趣。
  于是,这位殿下也象征性地顺从民意,拜了一拜这片异彩纷呈的无边星空。
  乐声逐渐舒缓,编钟已然不再敲动,随着部分怨灵在炉灶中趋于平静,排布的鸟兽也悉数散去。如此,祭灵礼毕,律动换为了更为舒缓流畅的管弦之音,于漫不经心时流淌入耳。
  也正是这样波涛不惊的平静之下才暗藏杀机,暗示着迟早都要到来的时刻。
  眼见高台冉冉升起一面鲜红没有任何图案的旗帜,那是“一切顺利,祭灵完成”的意思。接下来的环节是迟来的晚宴,随后觥筹交错为食以歌,寅卯时分则于广场东侧为众人洗礼,辰时行舞献乐。再往后,各分赛区便要准备开赛,为典礼的观赏性而助兴了。
  赵云澜打了个哈欠,掐了自己一把想清醒清醒,知道该来的时候总归是要站出来承接的。不过在这之前,终归是要吃饱喝足才行,遂扒拉了大庆一把,“走吧,你梦寐以求的干饭时刻来了。”
  黑猫并没那么想象中的积极,而是瞪着青玉色的眼睛远眺,为琉璃天空光彩夺目的一瞬间失神良久,应和赵云澜的同时,也在心里嘀嘀咕咕,“这东西……我是不是以前在哪儿见过……”
 
 
第49章 (四十九)半号令
  ◎沈巍收起镇魂令,顺手便抹除掉使用过的痕迹,“我大概,算是半个特调处的人吧。”◎
  大射礼开礼流程的间隙,晚宴成为了接下来的主角。
  拥挤的人流随着祭坛仪式的完成,逐渐从中央广场上分散开来,投身入了飘香的街巷酒肆之中,尽情拥抱膳房甜蜜的温暖。
  而殿内角落,向日葵花海不再盛放如昨。蔫头耷脑的枝叶有些疲惫,拖着病体残躯,还在为整片庭院做出最后的贡献和点缀。
  “他怎么样了?烧可退了?这解药可管用?”借着所有人都在晚宴的空档,正襟端冠的人此时关怀溢出,宛若脆弱的孩子,束手无策,赶忙在向大夫讨要一个勉强能接受得了的说法。
  “殿下……本来这种特制的慢性毒,只会造成持续性的轻微损伤而已。但好像魏统领的体质……浑身五脏六腑被什么东西充满了一样。在这种物质的作用下,辅以此种毒,那便是大凶的配方啊。而且魏统领受下这毒后,又恰巧与人冲撞,行心运脉受阻,强行冲开之后,能量膨胀,导致五弦弓自毁,抽离掉了他体内与之联结的三分元气。照目前的情况看,要想救回来,恐怕……难于上青天啊。”
  江深此刻的心里,最冲动,也最原始的想法,就是把陈阿三千刀万剐,不管是泄愤,还是解恨,都是一份无处安放的意难平。
  问渊阁控制下人真是好手段……魏清出身于此,入阁以茶相佐,日夜不断,血脉里早就沾染上特殊的成分,根本无法净化散去。真要遇到什么重要的情报不可泄密,或者什么恩怨必须清算,也就是阁中的人需要了结知情者的时候,仅仅一味往生散,便如此简单。
  转念一想,如果没有赵云澜一行人的到来,悲剧也不会发生。果然伤人的人……都该死。做错事还不认账,伪装成无辜的样子,更是虚伪至极。而黑袍使……鬼族的血统,当真晦气。
  可是……陈阿三最后留下的那句话说,“你想救他,还不如去问问那位惦记你族圣物的大人,肯不肯帮你。”
  “不可能的……我怎么会沦落到去求他的地步!您再想想办法,一定还有别的方法对不对?”江深的手连同声音都在颤抖,多年来老谋深算的伪装全然卸下,脸上稚气未脱,不甘心地用一股执迷不悟的力道拉着医者。
  对方深深叹了口气,却还是摇了摇头,“魏统领现在高烧不退,浑身的细胞都在打架,免疫力已经很差了……我这么说吧,如果要治好他,等同于换骨洗髓……那救回来的,就不一定是您认识的那个他了。老身才疏学浅……实在是回天乏术,帮不上殿下了。但……倘若您能找到问渊阁叶老阁主的话,或许,他能过得好受一些。”
  江深苦笑,“叶老阁主,他不是早就隐退了吗?就连如今隆重如斯的典礼,也不见他的任何消息,眼下如何来得及?更何况,这毒本就隶属问渊阁……我看,不过是他们灭口的工具罢了。亏我上位时还那样信任他,竟没想过这一层关系……不过现在的我,没那么天真了。这件事上,就算那个老家伙再手眼通天,也不足为信。”
  难道……只剩下那个办法了吗。
  苍穹殿里,连同三座大主殿和四座东西侧的偏殿,均张灯结彩,车水马龙。甚至外围平日里封禁的一些园区也对外开放,引得不少人前来拜见。
  流水的宴会依次在五弦城的各个角落摆开,有小家小户的庆祝餐,有酒楼堂食的佳肴席,所有平日里制作起来既费工夫又费材料的美食都纷纷亮了相,上了桌,成为不可或缺的一部分,点缀着人们的味蕾,丰富着难得一遇的欢庆时刻。
  年幼的孩子们拉着伙伴们四处串门,共同玩闹,没心没肺地大吵大喊。
  几家欢喜,几家忧。
  在空闲的档口,郭长城被赵云澜拉着陪练,单独留了下来,唤起了上学时期被班主任叫家长时候的记忆,心里是十万个为什么也不敢问不敢言,“老大,为啥副处他们就能去吃饭……”
  赵云澜倒是乐呵呵,“上次你们仨把人给我丢了的事,我可还没跟你算账呢。好歹也是个处长,跟我都平起平坐了,脑袋里不能像那个死肥猫一样只装吃的吧。再说,我这也算是得尽职尽责教你,不然以后……以后你怎么挑大梁啊。”
  他的话突然断了一拍,郭长城不自觉地脑补出了后半句赵云澜没说完的话背后的意思,“赵处,你不继续回特调处任职了吗?”
  “嘿,叫你学你就学,小小年纪那么多废话,”赵云澜梗着脖子,唬人式地假装要打人,随口拽来一些道理就开始训话,“你们不会真以为祭坛请神那一套才是重头戏吧,结束就万事大吉了?哎,真是教不会徒弟,师父也不能去吃饭。好好听着,为师来给你补补课!你仔细看看城楼周围的岗哨,他们都在干什么。”
  郭长城捂着瘪瘪的肚皮,拱着没口福的嘴巴,瞄了一眼旁边同样守着他俩的沈教授,一脸慈祥地朝他面露鼓励的微笑,实在是跑了都能被逮回来的光景,只得老老实实往四处看去。
  借着天色的掩护,人们全都醉心于吃喝玩乐,唯有执勤的侍卫严阵以待。不同寻常的是,他们不是笔直地成为木头人在站岗,而是相当谨慎地观察着周边环境,时不时竟也窃窃私语,看起来完全没有纪律严密的样子。
  “估摸着快到点了,看好了。”赵云澜晃晃手,指了指哨亭最高处的门楼顶。
  四人一组的岗哨两两成队,像是掐算好了时间,人手一把弓,瞄着天际最高处扫视。在同一个时刻,约好一般,数只箭齐刷刷地凌霄入云。
  箭尾拖着长长的飞行轨迹,像是某种意义上极为别致的礼花炮,从各处岗哨区升腾喷涌。
  苍穹犹如一盅茶杯的盖子,刮开茶汤的清波,绽放出几圈回荡的涟漪,保留住繁星点点与皓月当空的奇景。
  这层保护罩,从诞生的那天起,便取代了真正的天空,成为了五弦城秘密的一部分。
  郭长城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瞪着大大的眼珠,不可思议地面对湖面一样的黑夜,“啊,这天空……是假的?”
  赵云澜不为所动,“像这种大型全民活动,如果没有个牛鬼蛇神的由头,可就是师出无名。所以先一个,他们的司天监要认真卜算个绝对完美的吉日,作为大射礼的天选之日,说白了就是占卜的结果。这样,神迹才能在星象最好的那一天,借着削薄屏障的时机得以显现。”
  赵云澜在给这位神经不敏感的小处长细致科普的当间,沈巍借着去看看其他人情况的由头走下了寂寥无人的观礼台,心里有数地转了两道弯,对角落里候着半天又一声不吭的陆临之说,“走吧。”
  陆临之心情沉重地呆站着,脸上不掩疑虑,十分随意就开口问道,“你就是殿下指定的执行长?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奉殿下之命请你去大殿?”
  “执行长……他是这样向你介绍我的吗?”沈巍笑笑,十分客气地说道,“我只是觉得,你们的大统领状况不好,大概江殿下能想到的人里,我或许可以尽些微薄之力。又碰巧,陆领队在这暗处盯着我犹豫这么久,我看还是我主动一些自己过来,不让你为难才好,你说呢?”
  陆临之本来蔫头耷脑,兴致低落,但听完这一席话,打量沈巍的神情都认真了起来,言语之间的恭敬也自然流露,“确实所言不错。魏统领的事,我们上上下下都十分头疼。我在这里等着,请您单独过去,而尽量不要惊动那位令主大人,是殿下的意思。不过作为一个外来者,您如此面生,但又颇得我们殿下关注,想来执行长大人也是高知之辈。晚辈冒昧,您是他们特调处的人么?何以令主大人连令牌都能信任得放心交给你……”
  “我大概,算是半个特调处的人吧。”沈巍颔首,语气意味不清。
  陆临之是个识眼色的,毕恭毕敬地带路,哀伤的眼底又滑过一丝抱有期待的庆幸,“那么执行长,殿下有请。”
  大殿本在奢华布置的景致下分外喜庆,然而此刻抬眉放眼地望去,倒也不能勾起寻常人那般简单而单纯的愉悦。许是人的心事多了,快乐便淡了。
  沈巍随着指引,畅通无阻地便越过一级又一级的人墙,路过那片极大的向日葵花园,被带到曾经和江深打过一架的地方,不免想起了那时候,对方的架势恨不得要他死在这儿,觉出几分时过境迁的感觉来,倒也无伤大雅。
  而魏清身上盖着防风的薄毯子,额头顶着用来降温的湿毛巾叠得整整齐齐,不负载戎装,只着朴素的便衣,安静地躺在卧榻上沉沉不语,表情却像是在承受什么苦楚,眉头紧锁。
  又以这种方式见面了。魏统领。
  沈巍走上前,静静地浏览过魏清苍白的面色,透着皮下血液若隐若现的青紫,以极慢的速度流淌,显然已是命入膏肓的面相。
  灯火昏黄,映人照面,竟心下有些恍惚。而心口悬着的挂坠仿佛又燥热了起来,提醒着自己,这种场景,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在他眼前,就算时间过去再久,不幸的人又换成了谁,故事还是没什么两样的,都一样。
  理智在挣扎着,要求救人。感性却阻止着,因为一旦出手,便又是一场善恶因果的开端。
  没有人比沈巍更清楚,轮回,是个什么东西。他也更无力地明白,仅凭自己一个人,根本改变不了有可能并不如意的每一次结局。
  可是渐渐靠近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一步一步踩在他的神经上,像是逼他做出个选择。
  沈巍回过身,直视神情凝重的江深,公私分明地阻隔掉自己泛滥的情绪,没什么表情的面容看起来十分机械,“江殿下,虽然我清楚你大概率不太能接受我的为人,只是看在魏统领的面子上专门请我过来,我想我还是有必要提前声明一点。我从来都没有刻意去做伤害你个人感情的事,希望你不要因为我的关系,而迁就到特调处……”
  毫无反应的江深两眼空洞地望着他,珠冠已然卸下,发尾随意地搭束着,不似当着众人面请神时的凌厉与干练,像是完全没有在捕捉什么具体的听觉内容,而只是按照自己的节奏,酝酿着卡在嘴边的话,仿佛想说的是什么向黑袍使借钱这种难以启齿的话题。
  空荡的房间,只有陆临之远远守在门口。无数花烛在一言不发地燃烧,结出一滴滴蜡油,短短地产生,缓慢地滑落,消失在一汪池水里,再也无法剥离出来。
  “大人……”江深喉头艰难地滑动了一下,吐出了无比诚恳的两个音节,心事堵在哽咽的嗓音中,舍不得往外扣,也断不能往里进,愣是叫人闻之而起了一股心疼之意。
  “江殿下?你还好吗?”沈巍意识到了江深的别扭,停住了话头,不由自主地关心道。
  突然,嘭的一声。地板不能承其重。犹如整座五弦城弯下了腰,低下了头。
  “救他……救他好吗……算我求你了。”
  沈巍听到支离破碎的声音洒在了地上,什么东西顺着缝隙没入柔软的地毯,明明是被伤透了心的人捅出了天大的一个窟窿,却什么痕迹也没留下。
  陆临之惊讶万分,却压下浑身的冲动与高傲,狠狠抿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来,心中的信仰忽然摇晃起来,他却只能不争气地背过身去,无声息地大口呼气,逐渐红了眼眶。
  花烛的火光摇曳,烧得人心一片狼藉。
  沈巍无言,轻轻叹了一口气,走到床榻前,并没花什么时间去思考如何决定,而是直接从衣襟里取出一块实木,在魏清的胸口前隔空划了一道倾斜的十字,握着这道平地而起的印,用掌力缓缓地推了下去。
  黑色的秘泽萦绕在心脉行经的主干道,隔着皮肤,隐约可见锁的形状显现,随呼吸一点点带进血液,激得昏迷高烧的人持续不断地在冒着冷汗,但眉间的舒展,意味着不适的减退。至于能不能醒过来,多少还是要看些造化的。
  沈巍收起镇魂令,顺手便抹除掉使用过的痕迹,手法十分熟练而自然。
  而此刻魏清身上,那道无人能解的镇魂锁,赫然开了。
 
 
第50章 (五十)雾霭森密
  ◎“如果人人都那么勇敢,能抱着牺牲一切的心去拯救世界,这天底下就不缺维护正义的使者了,各个都是圣人。”赵云澜有些遗憾。◎
  “你去请阁主明鉴啊!我阿三打小就把这里所有的明文暗规都奉为金科玉律,半分也不敢逾越……这这这中间肯定有什么误会!对,误会!你就别带我去了……”
  陈阿三佝偻着腰,像个哈巴狗一样摇尾乞怜,赖在墙角不肯往前走,死命地大声喊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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