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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魂续巍澜(镇魂同人)——朝晴子

时间:2025-12-07 16:46:00  作者:朝晴子
  说着,也不等沈巍回应什么,赵云澜把手缓缓绕到面前的人身后,扶上对方白皙的脖颈,揉了揉他的头发,顺手挡在了坚硬的墙前,托着他的头,免得磕着碰着了,自己又要心疼。
  迎着镜片后紧张又透露期待的目光,赵云澜轻轻吻了过去,似乎是把沈巍不说话的意思默认为要他继续。
  两堵冷冰冰的墙之间,一双人以极暧昧的姿势拥在一起,头顶一线天的阳光深深浅浅撒了下来,沈巍的余光扫过街巷,这才意识到两人是在一个什么环境下意乱情迷,登时轻轻推了推赵云澜,“这是街上……唔……”
  脖颈间的手不客气地掐了掐自己,甚至带着一股强势掰过人来,“这可是上次欠下的。麻烦大人……专心点。”
  所有思绪,都随风裹挟着理智而去。
  天地不思量,无人梦一场。死不放手的执着,是为了人生短暂的不辜负。
  “你……不生我气了?”
  “我看见你独自一个人扶着墙说我不要你了的时候,就想着,去他的天王老子,还生什么气。晾着你,让你难受,我就不是个东西。”
  “谢谢你……我从没想过,会有一个人能够跨越山海,拥抱我的不堪,接纳……完整的我。让我觉得,自己和那些普通人没什么两样。而这个人,又恰恰是你……我很荣幸。”
  “你还真是……”赵云澜笑了笑,倒也不掩心意,“……也是我的荣幸。不客气。”
  你想要的真实,是何等的真实。你所拜谢的馈赠,为你所赐。生活本是五味陈杂,可拿出勇气的那一刻,蕴藏着无懈可击的浪漫就被悄然开启,赐下一个潘多拉的遥控钥匙。只要愿意,童话和圆满的结局,未必不能属于你。
  别看轻自己,也不要低估爱人。
  “赛场排布我已经去看了,赛规的话,简单讲就是分赛区一十二名胜者进入终赛,届时中央广场献礼,天北方向是雨花柱的所在,待角逐进入尾声后,柱顶灵石幻化的琉璃球显形,只要拿到它,放入圣物琉璃花盏之上,祭出三昧真火,就会成为大射礼的头筹魁首。你当真要去参加吗?”沈巍十分担心地问道。
  “嗯哼。不是说,能实现愿望吗?我早就想好了,江姓的那位小朋友可得言而有信,我赢了的话,不要什么金银细软、功名利禄的,他得当着全城人的面听听我的诉求才行,这样他就不能赖账,出尔反尔了。如此再好不过的机会,我可不得牢牢把握住么。”
  “你想要他承诺的……是什么?”沈巍试探地问道。
  赵云澜定了定神,脑海里闪过短短这几天在城郊自己经历的一切,魏清的解释,侍卫队的职责,老人家的痛苦,无数魂灵的彷徨……似乎是对这个念头的践行无比坚定,他的语气也是一字一顿不容置疑的斩钉截铁。
  “我要这五弦城,再无封界。”
  要这世间,再无流浪,要这人心,再不堕灭。
 
 
第47章 (四十七)停职
  ◎“喏,我的身家,”赵云澜掰开沈巍僵硬的手指,将令牌塞入他掌心,“……就交给大人了。”◎
  南来北往走西东,东西往北走南来。独木到头山林晚,柳暗花阴怎逢春。
  五弦弓的灵力消散在空中,因往生散而与主人的连接断开。那个人偷来的力量终于清算了,可陈阿三提不起兴奋的劲儿来,这个清心君……凭什么走到哪里都被人眷顾?
  在阁中老阁主护着他,拐弯抹角举荐给江殿下之后,还被委以重任,如今更是惊扰了外面世界的镇魂令主和黑袍使,拉上他们来帮自己,实在是拿了一份令人嫉妒的剧本,再这样下去,指不定这走了狗屎运的小子哪天被请回来,接手问渊阁的事务也说不定……这怎么行!
  不过现下肃清了也好,这样他就再也没有机会重新被请回阁里来。我才能作为最好的弟子留任,呈老阁主衣钵,不至于再做一个看门伙计……
  乐呵呵迈着四方步想美事儿的人,晃晃悠悠地走着,便被步履匆忙的人堵了去路。
  江深在巷子当间而立,来者不善地架起臂,一支寒光闪闪的箭蓄势待发,直直地瞄准了对方正心口的位置,比威胁还要恐怖地瞄准陈阿三,“别动。我知道是你干的,解药拿来。”
  “嗨,我当是哪位贵人要拦我呢?今儿出门特地看了黄历,还真……”
  顷刻,一支箭嗖地一声从伙计头顶削过,作为警告,激起一阵冷风,贫嘴的人还没来得及躲,江深又架起了第二支,“敢做不敢当么?陈阿三,当年我带他走的那天,你也在场。其实他不是我选的,而是你们引导我选的,是不是?既然大家相安无事那么久,为何现在翻回篇儿来逼他?”
  伙计对于江深银弓的威力胆战心惊,双手高举过头,做出完全退让的姿态,但说出来的话却没那么中听,十分古板而老道,“殿下如此器重清心君,真是令人动容。但老阁主的心思,又岂是我等能窥见的。不过有些事情,总归还是不知道为好。像这种不可逆的过程,秘密一旦获晓,哪儿还能回到最初不是?更何况,清心君魂锁的主人不是已经出现了吗?那才是真正害他的罪魁祸首啊!殿下要知道,问渊阁……从来都不是殿下的敌人。”
  江深的声音寒凛凛地飘了过去,能听出一股被捉弄的气愤,“少废话!如果让我最后查出来,这一切都是因为有个别人,顶着问渊阁的名头,在如此不分青红皂白行事,那么……动你们的人,我也根本不需要跟谁打招呼。我只再问一遍,解药,你给还是不给?”
  “我的殿下,你怎么还不明白,”陈阿三的笑容狡黠,露出两排齐整的大白牙,“往生散不是没有解药。只是问渊阁古味茶的朝夕服用,阁中人的力量浮动而涣散,非五弦弓不可聚力,还有那把锁的缘故……如今弓断,人就犹如去了三魂七魄。这位体质特殊的统领就算服了解药,也不过是命不久矣……你想救他,还不如去问问那位惦记你族圣物的大人,肯不肯帮你。”
  唇齿间刀光剑影,本是刺激,然而这时,角落突然窜出一只黑毛狗,撒丫子闯进两人的视线,惹得江深转瞬把矛头对准了它,比面对人还要紧张,然而没过多久,跟在后面一连串的大部队就跟拔萝卜似的,紧跟狗逃窜的步伐,一个个争先恐后地冒了出来。
  “好狗狗等会儿!你丢了我怎么跟婶婶交代啊……”郭长城追得上气不接下气,没想到从来被狗逮的自己,还有反过来撵狗的这一天。
  林静和清醒了的楚恕之追赶其后,再往远则是气急败坏的陆临之在咆哮,恼羞成怒地控诉,“言而无信的骗子!说好的走就走呢?给我站住!”
  “看起来殿下的日子最近热闹了不少,不过我也不想跟您作对,喏,”陈阿三甩手一个小瓶便飞向江深,态度颇为幸灾乐祸,语气也带着意味不明的指引,“听伙计一句劝,珍惜眼前人,趁清心君还能再撑几天……不过有些缘分昙花一现,抓住了也是徒劳。这儿不方便说话,言尽于此,阿三就先行告退了。”
  说着,趁江深为外人分神,身手敏捷的眼前人翻过墙去,影踪难觅。
  江深攥着接过的瓶子,只觉这解药小小一罐,简直轻如鸿毛,捏起来都怕碎。
  没有人知道问渊阁的人到底对这个世界的运行规则了解多少。他们独立于政权而存在,甚至是政权得以延续的有效助力,不免口气和脾气都大些。由于体系隶属不同,自然也跟苍穹殿没有上下级的隶属关系,是独立运作的一方天地。但是以无知应先知,是可怕的。
  这小小的城池不大,却各人有各自的思量。如果清明坦荡,自然六根清净无所畏惧。可人一旦欲念成贪,就注定像是在斗兽场中自锁手足,于无尽的权衡与谈判中苟延残喘,自讨苦吃却申诉无门。
  因为从一开始,这情节有多难,都是自己选的。
  “啊,殿……殿殿殿下!”陆临之从新十四街拐过最后一道弯来,一眼就认出了自家殿下的便装,气急败坏的状态瞬间切换成良家侍卫的风格,险些把自己舌头闪了,又记起殿下素来不喜小动物,飞奔上前就做了堵人墙,神经大条地忽略了自家殿下阴郁的眼神。
  江深脸色不是很好,屏起弓羽,不过面前吵吵嚷嚷的一群人在胡同里堵狗,场景有些滑稽,属实不常见,不由相当懊恼这个现实,顺便为这个世界的清净打抱不平,“怎么又是他们?到底什么时候这群人才能从我的地盘彻底消失呢?而且我记得之前是只肥肥的黑猫啊,怎么变狗了?”
  “臭鸟,你狗!你全家都狗!”大庆顺嘴回怼,话就飘了出来,自动忽略了人家讲他肥的部分,被躲在树后的祝红一把捂住了嘴,狠狠地敲了个脑瓜蹦儿,“祖宗,你怎么卖队友呢?坑王啊!”
  陆临之回头一瞧,正好撞上黑猫的眼神儿,大庆只得尴尬地朝他笑笑,却把人吓得够呛,“我的老天爷,殿殿殿下,这儿还有一只!都是黑的!我们怕不是撞邪神了吧?我现在感觉双脚发麻,呼吸停滞,是不是鬼神作祟啊!还能抢救得过来吗?”
  “那你也不用变成结巴。就当它们是白毛,被柴油染黑的,没什么好怕的,可以吗,我的陆领队?”江深用力拍了拍陆临之的肩,绕到树前,整理了一下心情,这才向祝红半鞠躬式地行了一个绅士礼,直接切换成一副天真无邪的面孔,“这位姐姐,树下多蚊虫,不如借一步说话。诸位远来是客,江某必然要好好款待,想来黑猫先生也想尝尝我们这里地道的鱼干肉吧,来庆典上,管够。”
  本来有些抵触的大庆绕开祝红的反应,狐疑地看向江深,觉得这个人真的是……诚恳。好说话,识人心,懂礼貌,还给鱼干!顿时江深整个人在大庆眼里都变成了一条大鱼干,滋滋地散发着香味儿,是赵云澜画饼那么久都不肯下厨房给他炸的鱼干香!
  祝红还没搭茬儿,见大庆哈喇子都快流一地了,轻轻掐了猫肚子一把,“注意形象。”
  大庆勉为其难把鱼干从想象中赶跑,收回深情的眼神,清了清嗓子,告诫了自己几遍不能私收贿赂,昂起脑袋,大公无私地要说点什么,却还是小声凑过去悄咪咪问道,“真管够?”
  祝红脑门瞬间飙出几道黑线,“……你马上就要变成孤儿了。”
  大庆耍赖,“别嘛……可是这个人说管我们饭诶。”
  屋檐上的风吹动了赵云澜的衣摆,缓缓将他们的谈话内容带到耳边,“得,白养了。到底是为口吃的就叛变了。你说我把他送哪家孤猫院好呢?或者,要不回去给他结个扎吧,听说能减减食欲,再胖可就有健康隐患了。”
  沈巍轻笑,“你才舍不得。”
  “切,”赵云澜哼了一声,自言自语地贫嘴,“一个个都不让我省心,还是得打扫他们剩下的烂摊子,我这个挂名处长还能不能安心退居二线了?这要是改明我真退休了,他们就这工作技能,可不得喝西北风去?有句话怎么说,能力越高,责任越大?原来还真不是瞎扯淡。不过这个问渊阁……还真是有点东西。”
  一张镇定符从天而降,附在了活泼好动的米粒儿周围,大狗老实扒上郭长城的裤腿儿。郭长城死死拽着林静,后者想走走不了,可怜巴巴看向楚恕之,遭到一个莫挨老子的白眼儿。
  “江殿下不用三番五次哄骗我们处这些小朋友,直接跟家长谈,岂不是来得更痛快?”赵云澜闪身,挡在了大庆前面,“如你所愿,我已经参了赛,明天会准时出现在你规定的地方。但殿下可要做好准备,因为如果我赢了,你便要撤下护城结界,还人们自由。至于你对臣民安危的顾虑,我自有办法帮你摆平,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是么,”江深并不讶异赵云澜的出现,不屑地直起身子,品着这句话,颇不是滋味,想到陈阿三的挑拨,丝毫不退让半分,“镇魂令主,你虽是人类之身,但却能通阴阳两界,又有圣器加持,就算赢了也是胜之不武。你敢不敢,卸下镇魂令,作为普通的能力者,下场参赛?”
  赵云澜似乎是没想到这一层,不仅起了三分忌惮。镇魂令得召无方魂灵,又能唤醒圣器共鸣,更有数道契约捆绑特调处众人。卸下镇魂令,就是交了趁手的武器,也失了所有外援。他只能单凭自己一个人的能力,与这些亚兽族的佼佼者竞争。
  祝红气不过,打抱不平内股子劲儿直上头,“江殿下,你们五弦城就算再脱离亚兽管辖,也不会不知道镇魂令是行使轮回契的重要物什,这一世只属于赵云澜一个人,断不能轻易卸下。这不和你们的人要参赛必须先上缴五弦弓才能比是一个道理?摆明欺负人吧。”
  “漂亮姐姐,五弦城的比赛,自然只能用五弦弓。旁门左道的东西……当着全城人的面,就算你们处长真能打赢赛事,获得要我取消封界的资格,也要问问,这满城勇武,谁肯服你?”
  江深的话闻之柔和,实则铿锵有力,句句在理,叫人不得不听进去,不得不顾忌。
  为了不相干的一群人而冒险。即便如此,还要去试吗?
  “好。”赵云澜的脸色平静如水,看不到因丝毫动摇而泛动的涟漪。
  得到,需要用放弃来换。我既见过不公,就无法视若罔闻。
  沈巍盯着他,仿佛是在确认方才那个音节到底是不是真的。
  ……“铲屎的,你疯了!”……“不要啊,赵处!”
  赵云澜对下属们的抗拒充耳不闻,只是有些无奈地耸了耸肩,抬起臂来,红光一闪,令牌在手微有余温。他蘸着光晕,飞快画了一道符,往额间一点,关于镇魂令的力量凝固于此,不再往血脉中盈盈流动,犹如冻结河流,将二者的连结短暂停滞。
  “喏,我的身家,”赵云澜故作轻松,侧身不向外人露出太多的表情,耐心掰开沈巍僵硬的手指,将令牌塞入他掌心,“……就交给大人了。”
  陆临之咂舌,看不出来,这个胡子拉碴的还挺有魄力,要是敢这样比的话,连自己这种心高气傲的人都不免要敬这个赵云澜三分。而大庆已然觉得大鱼干完全不香了。
  “赵先生好胆识,江某佩服。”江深微微咧着嘴角,似有似无的笑挂得恰到好处,瞧不出情绪来,声音倒是明快活泼,隐隐约约像是坏小孩儿得逞了的小心思。他挑衅似地望向沈巍,却只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对赵云澜所做的心疼和理解,说不清心里是羡慕还是嫉妒,五味陈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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