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镇魂续巍澜(镇魂同人)——朝晴子

时间:2025-12-07 16:46:00  作者:朝晴子
  听出江深言语中竟有一丝更偏袒沈巍的意味,倒是令人意外。真看不出来,跟黑袍使犟得最凶的小孩,竟然在这种时候,不着痕迹地袒护起对方来。
  “殿下误会了,我没想和他这个人作对了,没便宜占,”影子的形状忽聚忽散,态度的变化叫人琢磨不透,“但我知道,你心里还是不肯原谅黑袍使在你恩人面前的不作为。苦于当时你们实力悬殊,再加上他身担维护和平的道义,你没法去讨说法,只能卧薪尝胆,静观其变。而如今机会来了,你做了那么多努力,不想在某一刻,真正兑现吗。”
  江深心底的压抑被悄然掐开了一个口子,犹如气球泄气般肉眼不可见地被放了出来,“我说不过你,也不如你活得久,知道的事情多。但是再如何,离开的人不会重新回来。我就算再恨,坐上一城之主的位置,也不能任性。他是黑袍使,我动他,于天下不仁。孰轻孰重,我……尚知分寸。你如果要我对他下手,那就请回吧。”
  影子仍不善罢甘休,转了转脑筋,忽然提高了调门,一本正经地随口拈来,“那你可知,他们一行人,哄骗你的大统领随他们一同离开?大射礼当日,正是四方镇守最薄弱之时,对于黑袍使和镇魂令主而言,出你的结界,大概比易如反掌难不了多少。只不过是带的人多,要更耗费些力气罢了。如果这样,你也能接受,那我转身就走,绝不多留。”
  “我不信,”江深脱口而出,“魏清不可能背叛我。哪怕他离家出走这些天,我都只当他是乖小孩偶尔一次在闹脾气。这里有他的一切,职位,人情,生活……他是个重情重义的人,断然不会抛下这些不管,自愿跟那群陌生人走。最起码……他该是放不下我的。”
  影子看见他这副孩子气的说辞,语气带上了几分可怜之意,“看来江殿下并不了解人性,或者,就是对自己太过自信。你早就上了问渊阁的黑名单,又怎么会得知更多的实情。外面来的人,尤其是特调处的那帮人,也远比你想象的要复杂的多。”
  这场信息不对等的比赛,从一开始,就注定有一方,以绝对的优势参与进来,堪比作弊。
  “……你是何意?”江深强忍着质问的话,这才没口不择言。
  意识到江深的软肋在魏清身上,黑影不慌不忙地解释道,“你的小侍卫从一开始就来路不明,殿下比我清楚。如今碰上了那个令主,更是让他心系身世,主动袒露自己的故事。不巧的是,正好发现自己身上的镇魂锁隶属于镇魂令主。这魏统领本是和我结盟,要帮我的,结果,半路就被别人用更好的饵忽悠走了。现在啊,估计是不给自己讨个结果,不肯罢休。”
  江深被他的话激得神情有些呆滞,全部相信倒谈不上,但大部分,应该都是真的。这个把柄,确实是……足够硬核……魏清没少在他面前对此事流露出向往和知晓的渴望。可自己帮不了他。
  问渊阁对魏清的身世讳莫如深,自己派去打听消息的人全都像被刻意与真相阻隔开来一样,从来一无所获。但江深万万想不到魏清会背着自己跟鬼族勾结,只是为了……为了那么一个普通的愿望。
  更何况,眼前这个城府极深的魂灵,不仅了解问渊阁与他的约定,更知晓沈巍和自己间的恩怨纠葛……细思想来,竟是每步走来被监视般的毛骨悚然。
  那些岁月深藏的情绪,经历的磨难,爱恨的转折,都如同话本被沿街大刺刺地唱了出来,仿佛人格完整的自己才是个荒唐的演员,一门心思把心剖出来给路过的人看。
  来不及失望,一股强烈的无力感深深席卷了江深的胸口,仿佛自肋骨处将痛苦散布全身。
  救不了,留不住。一个高高在上的王,怎么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自己栽在同一个人手上,重蹈覆辙,失去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呢。原来就算尊为城主,也改变不了什么吗……
  黑暗适时递出了橄榄枝,“做个交易如何?”
  “什么?”江深的回话不再强硬,甚至能听得出几分迷茫。
  影子心下暗喜,对即将上钩的猎物循循善诱,“我知道你不想与黑袍使为敌,那样违背了你的原则,但这个人实在欺人太甚,不是吗?我们不如……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用别的方式,让他尝点苦头,也算是聊胜于无,给自己的执念一个交代了。比如我们可以给赵云澜……制造点麻烦。”
  “赵先生?”江深掂量了一番,自觉赵云澜并没有做任何冒犯五弦城的事,又十分积极地表现出查案的天赋来,不免生出一丝顾虑与犹豫来,“我知他是黑袍使的心头好,但牵扯无辜的人,算什么本事……”
  “从头到尾……他才是那个最不无辜的人,”影子的浓度突然变深,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又似是知道什么因果缘由,语气森冷了起来,“别忘了,你的人,可是被他哄得团团转呢。我自有办法让他们留下,安安分分地出现在大射礼的赛场上。而你,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到时候默认,将赵云澜的赛场排布,派到溱渠分区即可。怎么样,是不是很简单。”
  这样一听,确实不是难事。甚至可以说,简直就是动个嘴皮子就能做到的事。可警觉是猫头鹰族的天性,任何易如反掌的事情背后,都可能存在着极为复杂的动机。
  “溱渠分区……你要做什么?”江深仍然谨慎,只是态度显而易见地松动下来。
  “他那么执着,却劝我放下,真是笑话。除非……他先放下。针对赵云澜的事上,我也是为他好。顾虑那么多,又迟迟不愿面对现实,多么可悲又可怜。既然这样,那就由仁慈的我,来替他做这个最正确的决定。至于你的小侍卫,自然也会随那群人一同出现在该在的地方。怎么看,这都是一笔合适的买卖不是吗?”
  言语攻心,每个人都有弱点。
  人性从来一刀两面,再正直善良的人,也会在心灵的角落存在不敢示人的阴暗面。稍有不慎,洞穴里关押的怪物就会破牢而出,疯狂地去毁灭好不容易重建的自尊与自重。
  江深蹙着眉,唇齿间像在打架,反驳的心思还没酝酿好,就被吞了回去。
  与魔鬼交易是什么后果,到底该不该心里有数。曾经欠下的公平又向谁去讨,难道就这样算了吗。太多心有不甘,愤懑不平,随着时间的推移越积越深。藏得再好,伤疤还在,一碰就疼。
  他像是沉船溺水后无人搭救的孩子。不知去怨没有及时浮上水面的木头,飘过来搭他一下,还是去怨救生艇上只求自保而惊慌逃走的人里,没有一个回头看他一眼。
  可是突然有个机会,能让那群惜命逃跑的人深感抛弃一个人的负罪,到底要不要,让他们都知道,那个无助灵魂的痛苦与挣扎?
  如果世界生来人人和善,哪怕是给予穷途末路的人一点点帮助,又怎会有魔鬼见缝插针地找上门来,为那些并不幸运的落魄者,提供他们本不必去选择的道路呢。
  沉默的人难过地闭上眼,他了然,他的答案是要。
  锱铢必较,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天若弃我,我要天好看。只因不相信,结局注定如此。只因不甘心,就这样算了。
  江深在一系列思想斗争后,终是摆脱不了那股子无法克制的义愤填膺,思虑良久,颓然而不听使唤地吐出字来,嗓音嘶哑,犹如困兽的低吼。
  “……成交。”
 
 
第45章 (四十五)茶量差
  ◎一边念叨得振振有词,一边持着随手摘的野花,陆临之愤愤地撕着花瓣,像是要把这株叫特调处的小骨朵儿吃掉。◎
  “殿下!殿下在吗?”陆临之脚底像踩了风火轮,冒冒失失地闯进大殿,试图用不断提高的音量来尽快寻人。
  影子顷刻散去,江深深吸了一口气,敛神推门,“什么事?”
  陆临之嘴里呼呼地喘着大气,惊慌失措还皱着一张脸的样子像只受了惊吓的仓鼠,看来是用跑的找了江深半天,没想到自家殿下会来这么偏僻的小间,也没发现这个隐蔽的地方,“啊,原来您在这儿呢!还关着门,难怪我绕了那么多圈都没看见您……哎,这么久才找到您,是属下的失职……”
  “什么时候,找我在哪儿都变成你的本职工作了?”江深平复了下方才不愉快聊天的心情,打量着陆临之一番风风火火的模样,稍显无奈地笑着问他,“是哪个言官又跟你犟嘴,你跑我这里评理?还是跟哪个看不惯的新人吵了一架,觉得人家压根不配入伍?说吧,这次又想让我帮你调解谁?”
  “哪有这回事……”陆临之听着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老黄历,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但立刻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真的是有正经事要讲,“不不不,不是因为那些!殿下……虽然不是很想说不好了这几个字,但是确实是不好了,我们……我们在城南的分队有魏统领的消息了。”
  江深猛地回头看他,一个踉跄便上前一步,全然失了平时闲庭信步的架子,“有消息是好事,怎么不好了?”
  “巡逻队老远就见弓羽的碎片消散在空中,觉得事态严重,匆忙赶过去,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因为是非同小可的五弦弓,我们封锁了街道,可对方非常狡猾,一个闪身就从街巷的缝隙消失了……魏统领遭人暗算,在新十四街西南侧第三条小路的僻静处遇袭,性命垂危,昏迷不醒,看样子像是中了往生散的症状……现下人已经带回来了,不过……是躺着回来的。”
  中往生散者,轻则灵识受损,重则不再拥有独立意志,近乎于一种满发酵的毒。
  烛火摇曳,映着高窗的斜阳,像是一记闷棍打在人的心上,堵得难受,又放不出血。那些吐字的音节,叮叮当当地敲出声响,却似靡靡之音,只能孤芳自赏。
  “五弦弓消散,魏统领昏迷……好啊,很好……这就是我的治下么,”江深五味陈杂,不自觉地眯了眯眼睛,像是一只笑面虎,笑里藏刀地盯着陆临之,仿佛目光下一秒就能飞出针来,“谁干的……特调处?是……还是不是?”
  “目前还不清楚,八成跟那帮乌合之众脱不了干系。但那个刺客好像只把魏统领一个人引到了那里……特调处其他人都在那家小馆里醉倒了,我们到的时候也还都没清醒。属下特地去询问了小二,他说确实看见一个人半遮着面进去,不一会又匆匆忙忙出去了……大概是魏统领怕被认出来,才要挡着脸现身吧,所以小二记得很清楚。另外可以肯定的是,他们那群人里领头的不在,我没看见他。”
  “领头的不在,那可不就是赵云澜么?能破五弦弓的人,城里屈指可数……”江深自嘲,亏自己刚才还帮着他说话,说赵云澜从未做过不利五弦城的事,怎么这说出去的话就跟泼水一样,后悔不得,打脸又这么快。果然外面世界的人,没一个好东西。
  陆临之眼力见儿还是有的,揣度着江深如此糟糕的脸色,便认真把赵云澜这个名字记了又记,也顺水推舟地搭上了自己的一点私心,“殿下,特调处那帮人,要全部收押吗?”
  “不必。没有证据就拿人,我还不想做个昏君,”江深忽然想到了什么,冷冷的音色言不由衷,“往生散……新十四街遇袭……我记得那里再往西北方向去几里,就是问渊阁了吧。看来……时隔多年,苍穹殿的殿主还是绕不开这个被诅咒过的地方。”
  陆临之不明白殿下在犹豫什么,一股突如其来的委屈占了上风,轻车熟路地还起嘴来,“殿下!他们真的欺人太甚了!这次属下好不容易堵上了他们,就这样置之不理了吗?”
  之前魏统领的那句“江殿下的指令恕我这次不能从命”,还在陆临之的记忆里音犹在耳。震惊、疑惑,不理解……多年的兄弟,转身的一刻有多潇洒,对他而言就有多残忍。而殿下现在更不似从前般睚眦必报,护犊情深。这些都是为什么,他想得少,怎么就是弄不懂。
  “既然你如此坚持,那就请他们回这大殿宿一晚,且等明日开礼,”江深的主意变得极快,甚至没给他拒绝的机会,“记得主殿那边接洽的人员还需要你继续去帮忙,那才是正事,而不是和一群不相干的人置气。我出去一趟,别跟着。”
  面前这个年纪轻轻的城主这样答复他,三言两语,仿佛是另有打算的意思,叫人琢磨不透。
  天色微歇,一个人的路从来漫长。有些成长,非经历不可增长。
  “楚哥,醒醒啊……林静哥,别睡了,我们丢了个人……”
  兵分两路其中一路的郭长城小心翼翼地用蚊子大小的声儿轻唤着两位趴在桌上呼呼大睡的豪杰之辈,眼睛不时瞄着窗户外围着小馆的守卫,看到一个管事的人正在背着身跟他们交代着什么。
  小店已经清场,眼下就他们仨人孤零零地待在内堂,郭长城也不敢出声,生怕自己醒了之后外面那群人冲进来抓自己,只能继续装死静观其变。
  怪自己这不争气的肚子,非馋人家小馆后厨里飘香十里的烟熏烧鸡味,才拉着他们仨人一起进来解解馋,顺便吃个饭。问题是谁能想到吃喝一半,接过店小二免费送的凉茶细品之后,不知怎的就头晕脑胀困意十足,晕倒前隐约被魏清喊了几声,也记不清了。
  约摸着过了不到半个时辰,郭长城趴着的手都麻透了,后背也开始隐隐作痛,心里又是忐忑又是担心,交代的事情没办好不说,要照顾的人失踪了,自己人还被放倒了,这怕是自己不被罚上个倒立三小时消不了赵处的气,这可如何……
  “小郭,你们睡好了吗?”来人忽然说话,神不知鬼不觉就站在了他们身后,像是突然冒出来一样,又像是等了很久才开口。
  郭长城被吓得一激灵,蹭的从座儿上弹起屁股来,腰一下子还给抻着了,撞上了桌子角,哎呦一声,胆小的属性暴露无遗,腿也一软,要不是来人适时搀了他一把,非得直接跪地上。
  “抱歉,我不是有意要吓你的。找过来确实花了会儿功夫,不过我到这儿之后,看你已经醒了,却还找各种姿势趴着,这才问上了一句。”
  “沈教授?”郭长城鼓起勇气抬头一瞧,惊喜万分,仿佛见了救星般喜笑颜开,“我们可没在偷懒睡觉啊,是被人算计了!赵处让我安全把魏统领带进城,然后找个地方落脚,可我们这边四个人一同进来,现在醒来就剩仨了……外面还有侍卫随时看着我们的情况,你说会不会是江殿下生气了,把魏统领抓回去了?或者魏统领良心过不去,自己回去了?”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