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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笼(近代现代)——山卷

时间:2025-12-07 16:47:40  作者:山卷
  “滚开!”戚澄大喊,奋力挣扎。
  这样无能为力的屈辱感令他头眼充血,恨不能咬死在场的每一个人。
  周扬捂着额头,阴沉着脸走过来。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被死死摁住的戚澄,从一旁拿过满满一瓶酒。
  “戚澄,你可真是不知好歹,我想好好请你喝酒你不乐意,那就别怪我狠心了。”
  周扬说着,对一旁的人说:“给我掐住他的下巴。”
  冰凉呛人的酒一股脑的倒进了嘴里,戚澄骂都骂不出口,嘴里只能发出难受的呛咳声。
  他一双眼睛亮得惊人,死死盯着头顶的周扬,恨不能冲起来咬对方一口。
  周扬也看到了,目光扫过戚澄的脸,又顺着戚澄白皙的脖颈而下,刚刚那一番折腾,戚澄的衣服早就被酒水打湿,白色的衬衫透出肉色,在包厢暧昧的灯光下露出别样的意味。
  他心下一动,刚刚上头的热血直冲着下面而去。
  周扬对一旁的人示意了下,两边的人稍稍松手,他便抓着戚澄的衣领将人拎了起来。
  “差点忘了,你也不是一无是处啊,”周扬凑近戚澄,“戚二少爷这张脸长得还是挺带劲的……”
  戚澄咳嗽劲儿刚刚缓过来,他头晕目眩,没太理解周扬话中的意思,但不妨碍他想弄死对方的心。
  “周扬,咳咳、有本事你弄死我,不然——”
  戚澄的话戛然而止,瞳孔剧烈地震颤了下。
  周扬的手抚摸着戚澄的腰肢,笑道:“说啊,你要怎么样?”
  “你、你……”
  觉察到周扬的意图,戚澄震惊到话都说不出。
  他不是不知道有些人喜欢同性,但他身边从未有过,也没谁敢把注意打到他的头上。
  胸口涌上强烈的恶心感,他疯了一样挣扎了起来,恨不能拿刀砍死这个傻逼。
  “你敢!周扬!滚开!”
  他的挣扎无济于事,反而让周扬更兴奋:“我有什么不敢的?我还敢弄死你,只不过是在床上——”
  “砰!”
  包厢门猛然从外踹开,巨大的声音吓得包厢里的人都停下动作往门口望去。
  “戚澄!”
  于成飞带着几个壮汉冲进来,一见里面的情形,一个箭步冲上来将人打倒在地:“周扬你他妈!”
  于成飞业余学拳击,这一拳只将周扬打得倒在地上,顿时没了声息。
  跟着冲进来的壮汉各个都是练家子,几下将其余人都制服。
  于成飞忙去扶一身狼狈的戚澄:“你怎么样?”
  戚澄大口喘着气,艰难的吐出几个字:“没、没事……”
  包厢里一团乱,于成飞将人架在肩上:“我先带你走……”
  “好。”
  其中有名保镖见状,起身挡在于成飞面前:“你好,麻烦您将戚先生交给我们。”
  这几个保镖是于成飞进门前遇到的,他并不知道这些人具体身份底细,哪里肯将戚澄交出去。
  “你们是谁?”
  保镖看了看处在半梦半醒状态下的戚澄,欲言又止了片刻,又重复道:“您不能把人带走……”
  于成飞火大:“别管你是谁派来的人,让开!”
  保镖选择直接上手,“得罪了。”
  他手还未碰上,压在于成飞肩上的人发出无力的呓语:“滚开……”
  保镖沉默了下,停下动作,于成飞见状,忙架着人往外走。
  一路出了包厢,又走出酒吧,那些人都没跟上来,于成飞松了口气,侧头看向身上的人。
  戚澄刚刚被灌了不少酒,周扬拿的酒为了报复戚澄,拿的酒都是高度数,经过这么一遭,体内的酒精开始作用,戚澄头脑发昏脚下发沉,几乎是于成飞半拖着放进了车里。
  “戚澄,戚澄?”于成飞轻轻叫了两声。
  戚澄嘴里含糊地应了一声。
  “你这样没法回宿舍,我带你去酒店行吗?”
  戚澄整个人无力的靠在椅背上,耳边于成飞的话忽远忽近,他呼出一口酒气:“好……”
  于成飞从驾驶位侧身,打算给戚澄系上安全带,这一来,两人凑的极近。
  于成飞几乎立刻闻到了戚澄身上浓重的酒气。
  于成飞下意识低头,只见身下的人衣服因为刚刚那一场劫难凌乱不堪,几乎不能蔽体,胸口露出的一片肌肤连带脖颈处都是浮一片引人遐想的粉色。
  于成飞动作停住,看了片刻,而后才拉过安全带给人系好。
  脱下身上的夹克,于成飞给快速盖到戚澄身上,抬头就对上了戚澄的视线。
  刚刚还半梦半醒的人,此刻眼底带着一丝清明,定定地盯着于成飞。
  于成飞一愣,“你……”
  戚澄收回视线,冷冷吐出两个字:“开车。”
  “……好。”
  车子启动,一路开出酒吧那条街,于成飞顾忌副驾驶醉酒的人,车速开的并不快。
  尽管如此,戚澄还是难受得要死,不光是醉酒的缘故,还有其他的原因。
  胸口的作呕欲挥之不去,头更是晕的厉害,刚刚那一刻的清醒之后,醉意再次将他淹没,耳朵里全是嗡鸣声,仿佛隔绝出另外一个世界。
  恶心,还是恶心。
  今天发生的一切都突破了戚澄认知,竟然有不长眼的人敢对他有那样龌龊的心思。
  恶心极了。
  如果那会儿他手里有把刀,他一定会捅死周扬那个傻X。
  戚澄闭着眼睛,眉头皱的死紧,他双手握拳,强制自己不再回想。
  这边于成飞将车开到大路上,现在已经接近凌晨一点,路上几乎没有车,所以当那几辆车追上来的时候格外明显。
  于成飞看着后视镜里突兀出现,并直追而来的车吓了一跳,“草!戚澄,你抓紧了,有人追车!”
  于成飞忙踩下油门想要提速,岂料那几辆车车速提得更快,不光如此,对面也迎面而来两辆车,那架势就是要逼停他。
  见躲不过,于成飞咬牙,踩下刹车。
  刺耳的车轮摩擦声响彻夜空,于成飞看着面前几辆将他团团围住的车,拿出手机就要拨打电话。
  只是他还没翻到要找的人的号码,那几辆车里快速下来几个保镖。
  其中一个小跑着上前拉开一辆车的车门,很快,一道颀长的身影从车里缓步而下。
  于成飞看向来人,拿着手机的手僵在半空中。
  有保镖敲了他这一侧的门,示意他开门下车,于成飞没有动,他转头看了眼靠在副驾驶位的戚澄,似乎已经彻底醉了过去。
  盖着他夹克的人只露出小半张脸,似乎在睡梦中也不舒服,眉头紧锁,长长的睫毛垂落盖住了那双漂亮的眼睛,脸颊绯红,嘴里还发出难受的呓语。
  说不清是不是失落还是什么,于成飞收回视线,打开车门下车。
  “戚总。”
  于成飞站在车边,露出惯有笑容,对迎面而来的男人称呼道。
  戚淮州“嗯”了一声,越过他转到了副驾驶位。
  于成飞站在车的另一侧垂目看着地面,耳边是车门打开声音。
  冬夜寂静,那边传来的衣服窸窣声格外明显,很快他听到了戚澄含糊不清的话。
  “……哥?我做梦了……你、你来接我了?”
  那声音带着醉意的黏糊,还有说不清的委屈,是于成飞从未从戚澄口中听过的语气。
  接着是男人堪比诱哄情人的温柔声音,“澄澄乖”,“回家”。
  于成飞心下大震。
  他猛地掐了一把自己的手心,怀疑自己想岔了。
  很快,男人将车里的人抱了出来,于成飞忍不住抬头去看,只看到了男人冷峻的侧脸和怀里盖得严严实实的人。
  盖着戚澄的衣服并不是他的夹克,已然换成了原本穿在男人身上的黑色大衣。
  大约觉察到了他的视线,男人目光冷冷扫来。
  “于康德家的?”
  于成飞浑身一凛,莫名站直了身体:“是。”于康德是他父亲。
  “知道了,“男人淡声说:“酒吧的事情会有人处理,今天的事情谢了。”
  于成飞突然想起跟他一起冲进酒吧的那些保镖,后知后觉意识到那是谁的人。
  “不用,戚总,”于成飞喉头干涩:“戚澄是我、是我朋友。”
  戚淮州“嗯”了一声,看起来并不在意。
  大概是两人对话的声音有些吵,抱在怀里的人动了动,发出不满的声音。
  那一瞬,于成飞清楚地看到本该是戚澄大哥的男人,冷淡的神情蓦地变得温柔。
  戚淮州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人,不再多言,抱着人转身离开。
  于成飞忍了忍,还是没忍住,他看着戚淮州的背影,问道: “既然你这么重视他,为什么还让他这样?”
  作者有话说:
  我们戚澄的苦就吃到这里了,以后最多吃吃床上的苦
 
 
第31章 
  戚澄身体沉入温热的水中时,清醒了一瞬。
  水流温柔的包裹着他的身体,抚不平他悬着的神经。
  浴室里水汽缭绕,醉酒的戚澄一时看不清,只觉有人探了手过来,试图拨开他身上的衣服。
  戚澄浑身紧绷,酒吧里那恶心的回忆瞬间袭上心头,他立刻挣扎起来,嘴里还恶狠狠的骂道:“滚、你敢!”
  醉酒加热气蒸腾,戚澄手脚无力,自以为的奋力挣扎,也不过是扑腾了几下水。
  手腕被人轻轻攥住,有人凑了上来,戚澄扯不开手,急的不行,索性一扭身,张口狠狠咬了上去。
  牙齿隔着衣服嵌进肉里,戚澄很快尝到了血腥,被他咬住岿然不动,只一用力,直接将他从水里抱了出来。
  身体悬空,戚澄咬着那块硬邦邦的肉,手脚还要踢腾,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音节,恨不得弄死对方。
  “厉害了。”
  熟悉的声音传入耳朵,抱着他的人轻柔地抚摸了他的头顶:“什么时候学会咬人了?小狗一样。”
  戚澄一怔,略松开嘴,他好像听到戚淮州的声音了。
  混沌的脑子开始慢腾腾启动,戚澄隐约记得自己好像是见到了戚淮州。
  是戚淮州把他从于成飞的车里带走的。
  他有些不敢相信的从那人肩膀处起身,一双被水浸透的眼睛,就那么直愣愣的看着面前熟悉的人。
  “……哥?”
  “清醒了?”
  戚淮州上身只穿了衬衣,刚刚那一番折腾,几乎全部湿透,沾了水的衬衣贴在身上,勾勒出流畅而富有力量的肌肉线条,也凸显出肩膀上那一抹血色。
  戚澄似乎是傻了,亦或是还没彻底清醒,他坐在戚淮州身上,足足愣了半分钟。
  “傻了?”
  戚澄不说话。
  戚淮州也没追问,轻笑一声,重新将人放进浴缸里。
  水流温暖,戚澄却是无端的打了个寒颤。
  “能自己脱衣服吗?”戚淮州问。
  戚澄不答,安静的坐在水中,水滴沿着他湿漉漉的头发顺着他脸颊慢慢滑落,掉在水面发出“滴答”声响,他像是被定住一般不动,只一双乌黑的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戚淮州。
  片刻之后,他猛然起身,猛然扑进戚淮州怀里。
  浴室里响起哗啦水声,夹杂着一丝男人的闷哼声。
  戚澄将头埋在男人的肩膀处,用了十成十的力道,咬着那一处浅淡新鲜的伤口。
  鲜血溢了出来,将戚澄的嘴唇染上一抹鲜红,也将他的眼睛染红。
  他此刻心里恨极了戚淮州。
  这一段时间的委屈,无助,还有被抛下的惶恐此刻都化作了无边的愤怒。
  戚淮州怎么还敢来找他?
  戚淮州怎么还能笑得出来?
  他恨他,他恨死他了!
  恨戚淮州这一段时间的失联,丢他一个人,更恨戚淮州竟然真的不要他了。
  戚澄咬着咬着,嘴里的血腥味开始发苦,鼻子开始发酸,让他渐渐没了力道。
  眼泪大颗大颗地从眼中滚落,落在男人染血的肩上。
  戚澄没出息的抽噎了一声。
  戚淮州听到了,他抬手掐住怀里人的下巴,将人从自己肩上拽了下来。
  俯视着手下的人,戚淮州低声问:“还没消气?”
  浴室灯光晃眼,戚澄闭着眼不答话,只泪水安静地流得凶猛。
  戚淮州看着他这副模样,眸色深沉,用指腹极轻地揩去戚澄颊边滚烫的泪。
  “哭什么?”他声音低哑,带着一种近乎无奈的纵容,“不是你先咬人的?”
  戚澄猛地睁开眼,眼眶红得厉害,水汽和泪光交织,让他看起来脆弱又倔强。
  “我恨你!”他声音哽咽,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戚淮州,我恨死你了!”
  “嗯。”戚淮州应了一声,听不出情绪,只手指却顺着戚澄的脸颊滑下,托住他湿漉漉的后颈,将人重新按向自己。
  他的动作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却又奇异地掺杂着一丝安抚。
  戚澄的额头抵在戚淮州湿透的胸膛上,隔着薄薄的湿衬衫,能感受到底下坚实温热的肌理和沉稳的心跳。
  熟悉的气息和触感,让他积压了数日的恐慌和委屈如同决堤的洪水,彻底冲垮了理智的防线。
  他不再挣扎,也不再咬人,只是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发出压抑不住的、小动物般的呜咽声。
  哭声从最初的强忍,逐渐变得放肆,在空旷的浴室里回荡,混合着水滴声,听起来可怜极了。
  戚淮州就这么抱着他,一只手稳稳地托着他,另一只手在他微微颤抖的脊背上缓慢地、一下下地轻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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