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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如淮(近代现代)——北溟有笙

时间:2025-12-08 19:34:29  作者:北溟有笙
  “好喝吗?”池以年忍不住问道,“这汤我当时尝了一口,感觉还行。但是你要是不喜欢的话,我就再学点别的给你做。”
  周淮之定定地望着他,声音轻柔而有力:“好喝,我很喜欢。”
  池以年不自觉扬起唇角,眼睛亮亮的:“那我以后每天都给你做。”
  “我今天去买菜的时候,在路边碰见一只流浪猫,眼睛可大了,白白净净的,长得特别像你。”池以年舀了一勺又一勺,“还有,我家楼下新开了一家咖啡店,看起来还不错,等你好了我们可以一起去尝尝……”
  周淮之顺着他的动作,小口小口地喝着,眼底渐渐漫出笑意,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
  池以年对此毫无所觉,依旧絮絮叨叨的:“对了,我最近直播人气又涨了不少,钱也攒得差不多了,正打算重新开个小店呢。”
  他抽出纸巾替周淮之擦了擦嘴角,语气有点小骄傲:“你老是池老板池老板的喊我,没想到我这次真要成大老板了吧?到时候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
  周淮之被他这话逗得一乐,没忍住笑出了声:“那我要是发福变丑了,池老板不要我了可怎么办?”
  “你变成什么样都好看。”池以年对上他的眼睛,慢悠悠道,“而且丑点不也挺好么?省得别人总惦记你。”
  周淮之伸手拨了两下他鬓角的碎发:“放心吧,就算真有人惦记,也抢不走。”
  话音刚落,病房的门就突然开了。
  “哎呦,我这是不是来得有点不是时候?”
  程南提着东西站在门口,视线在两人之间徘徊,促狭地笑了。
  池以年听得耳根一热,慌忙把剩下的那小半碗汤塞到周淮之手里,身子往后缩了缩。
  见他这样,周淮之不由弯了弯唇角,随即看向程南:“来都来了,还站那儿干嘛?”
  程南走到跟前,瞥了一眼周淮之手里的汤,语气戏谑:“呦,我说发消息问你怎么没搭理我呢,原来是有‘爱心大补汤’喝啊。”
  他边说边把东西搁在桌上,装模做样地叹口气:“看来我这早饭真是带得有点多余了,等会儿带下去给附近的流浪狗吃吧。”
  周淮之看他一眼:“那你不如自己吃了,反倒更应景。”
  “……”程南白了他一眼,“亏我还担心你没人照顾,我就多余来这一趟。”
  三人坐在一起随便聊了两句,程南就说公司还有会要开,先走了。
  池以年在他走后又跟周淮之单独待了会儿,看着他把汤全部喝完,便打算回家准备出摊了。
  “你好好休息,等我收摊以后就来看你。”池以年临走前又削了个苹果给他,“要是想我了就来我直播间转转。”
  说完,脚下的步子还没迈出去,就又被他拉住了衣角。
  “怎么了?”池以年回头。
  周淮之看着他的眼睛,声音放得轻缓:“等我好了,我们再一起去滨江海滩看场日落吧。”
  ……
  池以年晚上从医院赶回来,已经快要接近凌晨。
  洗完澡回到卧室,他发现秦岩风给他打了好几通未接电话,于是就回了过去。
  电话刚一接通,秦岩风的大嗓门就从听筒传了过来:“我靠池以年!你干啥去了不接电话?出大事儿了!!”
  池以年下意识把手机拿的远了点:“……你有啥屁话赶紧放,我已经困了。”
  “你知不知道周律师进医院了?”秦岩风语气急切,“我听段逸然说最严重的时候都进ICU了!”
  一听他提这个,池以年的手不自觉收紧,默了一秒才说:“我知道。”
  “……你知道?”秦岩风有点意外,“你这消息怎么比段逸然还灵通?”
  他没想太多,接着又问:“咋回事儿啊?好端端一个人怎么整ICU去了?怪吓人的。”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好像是跟他家里闹了点矛盾。”池以年不想多说,扯了别的话题糊弄过去,“好了不说这个了,刚好你给我打过来,我也跟你说个事儿。”
  秦岩风:“啥事儿啊?”
  “我打算重新开店了,但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地方。”池以年说,“你认识人多,帮我多打听打听,最好是那种不用怎么装修的。”
  “这么突然?”秦岩风讶异道,“听你这意思挺着急啊,准备闷声干啥大事儿呢?”
  “先别管,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秦岩风啧啧两声:“行行行……让我给你干活还瞒着我,果然是没爱了啊池以年……”
  “……别犯神经。”池以年无语,“好好干,干好了到时候请你吃饭。”
  “真的?”秦岩风一改方才的态度,“那这事儿就包在我身上了,保准给池少您办得妥妥贴贴的……”
  池以年懒得再搭理他,翻个白眼就把电话给挂了。
  把手机丢在一边,池以年起身去拉窗帘准备睡觉,无意间瞥见了桌上的那本《月亮与六便士》。
  这书他之前看完一直忘了放回架子上,就这么孤零零地躺了不知有多久。
  池以年站在那里盯着它看了好一会儿,忽而想到些什么,抬头望向窗外。
  月亮此刻正高悬在夜空中央,身边缠绕着一些薄云和几颗零碎的星星,远远望去像是被框在了这扇小小的窗户里,让人忍不住想要私藏。
  池以年把书翻开,提笔在扉页上写下一行字,随即将其合上,紧紧地抱在怀里。
  月亮不能被私藏,但是他,可以。
  ……
  时间在缝隙中悄然溜走,很快已是三月。海城的气候逐渐回暖,街道两边的梧桐也慢慢抽出嫩芽,伴着习习而过的微风带来一片勃勃生机。
  池以年在这段时间里一边忙着出摊和开店,一边往返于医院照顾周淮之,每天三点一线,倒也不觉疲累。
  经过几番考察,他最终把店铺选在了靠近市中心的临安广场,并且提前联系好了装修公司,要不了几天就可以正式营业了。
  三月十五刚好是池以年生日,于是他便将开业时间定在了生日的后一天。
  来接周淮之出院的时候,距离池以年开业刚好还有三天。
  他早早起了床,对着镜子就是一顿捯饬,随后载着满满一车的东西赶往医院。
  在住院部楼下等了没多久,周淮之就出来了。
  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高领针织衫,外面套着宽松的黑色西装。也不知是不是大病初愈的缘故,他看上去比之前更白了些,整个人透着一股淡淡的慵懒。
  倒是越发的勾人了。
  池以年就那么站着,目光直直落在他身上,直到人彻底走到跟前才回过神来。
  “想什么呢?”
  周淮之抬手在他脸前挥了挥,弯起唇角看着他。
  “……没什么。”池以年耳尖红了一片,小声嘀咕道,“就是感觉你好像又变好看了。”
  “这不是多亏了池老板养得好么?”周淮之轻声笑笑,转而注意到他怀里的向日葵,“送我的?”
  “来的时候刚好路过花店,就带了一束。”池以年把花塞到他手里,见他盯着花不说话,不由有些忸怩,“那个,我没给人送过花,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
  “很好看,我很喜欢。”周淮之蜷起指尖碰了碰花瓣,半垂的眼中漫出些许光影,声音很轻,“说起来,这还是我第一次收到花。”
  说完,他忽而瞥见旁边还插着一个粉色信封,刚要抽出来,却被池以年慌忙拦下:“欸——这个你回家再看。”
  见他如此,周淮之不由挑眉看向他:“你这么紧张做什么?在里面藏东西了?”
  “没、没有啊。”池以年被他盯得莫名磕巴起来,垂眼避开他的目光,“你自己回家看看不就知道了……”
  话落,周淮之看着他没动,顿了两秒才把手收回来,嘴角止不住地向上扬了扬。
  ……
  周淮之刚回到家,就找了个花瓶将那束向日葵悉心照料好,随即拿起那个粉色信封轻轻摩挲了两下,动手拆开。
  只见里面放着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卡片,摸起来很厚实,似乎是精心挑选过的。
  周淮之不自觉就放轻了呼吸,小心翼翼地将其展开。
  几行狂野的字迹顿时映入眼帘。
  “三月十五日,池老板的二十五岁生日,诚邀周律师莅临。不许缺席!不许缺席!不许缺席!重要的事情要说三遍。”
  周淮之盯着它看了好半晌,最后像是突然想到什么,禁不住轻笑出声来。
  原来只是一封邀请函啊。
 
 
第31章 初恋
  时间很快来到池以年生日当天。
  池以年把地点定在了之前常去的青柠酒吧,除了周淮之和秦岩风,他还把程南也喊上了。
  晚上九点,几人在酒吧门口碰面。
  虽然来得早,但店里却一点也不冷清。旋转的霓虹灯掠过每个角落,在酒杯上折出漂亮的光影。舞台上,一个抱吉他的男生垂着眉眼,正唱着一首舒缓的民谣小调。
  来到VIP卡座区坐下,池以年的视线不自觉就又被周淮之勾了过去,没曾想却刚好跟他的目光撞了个正着。
  他今天穿了件酒红色的v领衬衫,将他的肤色衬得越发清透。领口的扣子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以及——
  那颗依旧惹眼的小痣。
  “怎么了?”周淮之忽而出声,眼尾微微上扬,“干嘛这样看着我?”
  池以年抬手蹭了下鼻尖,心虚似的收回视线:“没怎么,就是……很少见你穿成这样。”
  周淮之见状,倾身凑到他耳边问道:“那你喜欢么?”
  距离被骤然压缩,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尖,引得池以年不自觉缩了下肩膀。还没等他出声,服务生便带着酒水过来了。
  “你俩在那儿说什么悄悄话呢?讲出来一起听听呗。”秦岩风一边开酒,一边随口问道。
  池以年不动声色地朝旁边挪了挪,抬手摸了下红透的耳垂:“……管那么多呢,赶紧开你的酒吧。”
  说完,他又扫了眼桌上的酒:“你怎么点这么多?咱们就四个人,喝的完吗?”
  “呦,还装上矜持了?”秦岩风挑眉看他,“你那酒量别人不知道我还能不知道?之前咱们宿舍出来聚餐,你哪回不是不把人撂倒决不罢休……”
  他话锋一转,忽然又想到什么,“哎,说起来呢,有一次好像也是在这儿吧,你一高兴喝大了,非要上去抢人家麦克风,还大放厥词说唱得肯定比人家牛逼,拦都拦不住……”
  话还没说完,池以年就抄起桌上的纸巾丢过去打断他,气笑道:“都多少年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了,居然记到现在还能翻出来。”
  “那必须的。”秦岩风骄傲地拍了拍胸脯,“咱俩谁跟谁啊,包不可能忘的……”
  池以年极其无语地白了他一眼,转头却发现周淮之正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
  他突然就有些不自在,垂眼小声嘟囔道:“……你别听他胡诌,哪有那么夸张。”
  “怎么没有?我当时还拍视频留念了呢!”秦岩风掏出手机朝他晃了晃,“要不现在找出来给你看看?”
  “我可去你的吧。”池以年作势便要把手机抢过来,被躲开后反手朝他肩膀拍了一巴掌,笑骂道,“迟早有一天找人把你灭口,晚上回家小心着点儿。”
  秦岩风往后躲了躲:“喂喂喂,周律师可还在这儿呢啊,说话注意点……”
  “哎,那回唱得那叫一个,惊天地泣鬼神啊,可惜了只有我听过……”秦岩风冲着舞台那边抬了抬下巴,揶揄道,“刚好你今天过生日,要不再给我们情景再现一下?”
  “死一边儿去,那回真是喝多了好吧。”池以年朝他投去一个颇为嫌弃的眼神。
  “那你这回还没喝多呢,上去好好唱一个呗。周律师他们都还没听过你唱歌呢。”秦岩风挤眉弄眼地鼓动道。
  听他这么说,池以年禁不住挑了眉,随即偏头瞅了周淮之一眼,放下酒杯就往舞台那边走。
  秦岩风心满意足地笑了,冲着他背影喊了一句:“这回可别再直接抢人麦克风了啊……”
  只见池以年走到台侧,抬手跟主唱示意了一下。两人随即低声耳语几句,期间池以年的视线还时不时朝周淮之这边瞥过来。
  主唱听完笑着点点头,跟台下的观众简单讲了下,便将麦克风递了过去。
  池以年刚在台上站定,聚光灯便“唰”地一下打在了身上。他转头跟吉他手碰了个眼神,前奏响起的同时,一道声音随之传来:
  “分分钟都盼望跟他见面默默地伫候亦从来没怨
  分分钟都渴望与他相见在路上碰著亦乐上几天”
  他的声线清澈温柔,带着一股独特的粤语腔调,引得台下瞬间沸腾起来。
  五彩斑斓的灯光在头顶盘旋,周遭的欢呼声一阵接着一阵,可池以年却置若罔闻,目光径直穿过一众人群,稳稳对上周淮之的眼睛,露出一个漂亮的笑容。
  “爱恋没经验今天初发现
  遥遥共他见一面那份快乐太新鲜”
  周淮之坐在台下,望着他那双明亮含笑的眼睛,心脏像是突然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握着酒杯的手不自觉紧了紧。
  “我一夜失眠影子心里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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