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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尔没有回答我,在我寻找可以在天秤的中间寻找平衡,试图当个合格的忒弥斯时,我才察觉到,我身旁这四人之间的气氛古怪了起来,似乎彼此都在互相警惕着对方的行动。
我:“…………”
哦,这窗户纸只在我这里捅破了,所以诸伏和安室还得接着出演自己对基尔身份的一无所知的戏码;
至于那个忽然冒出来的底层人员水无怜奈,他们就更不清楚底细了。
没有在这里就地摆张讲桌,给我逐个分析我今天的失误之处,可能都只是诸伏担心晚上学习的时候,没有台灯给予足够的光源照明,会对小孩视力不好而已……
我用起身的动作打破他们之间一触即发的气氛,向诸伏伸手道:“我的格`洛克呢?还我。这人我押回去给GIN,功劳还是记在你们头上,包括之前说要给我的那份。”
诸伏没有迟疑,只是沉默地掏出刚刚被他没收地格`洛克递给我:“你……”他想问什么,可能碍于有‘闲杂人等’在场,他把自己真正想说的话咽下,“你别乱玩枪。”
我扁扁嘴,举起手中的格`洛克对着天空扣动扳机——只有撞针的空响。
安室抱着胳膊问道:“……原来里面没有子弹?你就靠着花架子威胁敌人?”
诸伏君、安室君,你们好难伺候啊!有子弹不行、没有子弹也不行?!
我露出半月眼,幽幽开口道:“谁说没有的。”我没有其他的动作,只是又向天空扣动了扳机。
“砰——”鸟雀伴随着枪口的硝烟飞去。
我在众人眼瞳瞪大的注视里,满脸得瑟地将格`洛克在T恤下摆的掩护下,收进了系统背包。
“怎么样?我就说自动手`枪也可以玩俄罗斯转盘吧。”
系统:
【根本只是让我把子弹收进系统背包、再配合你把子弹在合适的时机放回弹匣而已啊!】
我微微一笑,毫不脸红。这不也得我的、呃不知道是什么,但按関女士的说法是某种气的东西能精准地接触到子弹啊。
要我说,我是不是哪天那个气可以接触到目标的空地,统酱你给我提取系统背包里的物品的时候,也可以像现在收纳一样,放到我的气接触到的目标空地?
系统:
【嗯?!?!!】
我单手从地上抓着绳结薅起已经被‘打包’好的八神悠斗,“刚刚那声枪响,恐怕周围的条子都在来的路上了,大家还是快先去休息,我联系GIN交接这人。晚安。”我对着四人文邹邹地微微躬身行了个抚胸礼。
结果这帅气的动作还没维持两秒,安室开口道:“我记得你是跟两个‘外面’的人来露营的吧。就这么直接离开——没问题吗?”
“啊、坏了。我把他俩彻底忘记了呢……哈、哈哈哈。”我苦恼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真是‘自古忠孝两难全’啊。”
水无怜奈欲言又止:“呀……这句话不是……不、没什么,尽管用吧,阿碧辛斯大人。”
我幽幽改口:“自古美人和江山难双全,可以吧?”
安室‘呵呵’一笑:“‘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就可以了。阿碧辛斯大·人,您这个年纪果然还是去上·学吧。”
“都损我呢是吧……以后的路,你们自己走吧。我打车了。”我故作冷酷,正准备把手底下捆好的‘两脚羊’抬走,却不知是什么时候,手中本就不重的绳结更轻了,它甚至还有着被夜风吹得微微拂动的微妙手感。
“?!喂!”我低头一看,本该在绳圈里的八神悠斗已然不见了,“去哪里了?!”我和四人开始在四周用视线寻找起来。
我打开系统地图,发现落单的红色圆点,正飞快移动着,它、它正往密林中另外两个红点奔去,那不正是——
我语速急促:“我们分头找,注意脚下安全!”我毫不犹豫,便往那三个红点即将碰面的位置狂奔而去。
马——自——达!拳下留活口啊啊啊!!!!
好在看着我离开的方向,安室和诸伏也很快意识到那里有谁在,于是赶忙附和起我的提议,诸伏更是迅速地为每人点了一个寻找的方向。
“砰!”短促的人体着地声后,被松田用腿部动作绞锁喉咙、制服在地的八神悠斗,又一次被日本条子埋进林间的落叶里。
我目光微幽:“这个动作,”我看着松田那条可怜的裤子,“斯佩塞酱,这会不会对于嫌疑犯来说算种奖励啊?”
松田感觉像只弓着背呲牙咧嘴的肌肉黑猫,只等着我走近了,就给我送上两个猫猫连环巴掌:“你的思想太肮脏了!”
萩原则嘿嘿地笑了起来:“按理说,这些内容应该是PG18吧?”
“我十八了啊!”我震声答道,原来这就是‘兜里有钱’的自信吗!成年了,说话都气顺了。
“噢?”萩原思索片刻,调侃道,“说起来,露营旅游不算,我还没有给你准备实际的成年礼物呢。”
我欲拒还迎的灿烂笑容:“哎呀,我们俩什么关系,过命之交!礼物什么的根本、”
“啊!”萩原也笑得十分开朗,他竖起右手食指,“就送関酱你《刑法》,怎么样?”
“我就知道!!!”我抓狂道。
我和松田将八神悠斗重新捆好,两人还装傻问我这人什么来头、怎么处理。
“唉……”我长叹一口气,打开系统地图扩大范围监视着其他几人的一举一动,“我还在假期中呢,真是不想干活啊。”
我拨通了黑泽的电话,打招呼的第一句就是拖着长音,还带有山路十八弯尾音的:“尼酱——”
黑泽直接把电话挂了。
我大怒,对着手机骂道:“居然敢挂我电话!我妈都、哦,我妈也挂我电话……呜、呜呜……我原来只是一只流浪狗,根本没人爱我,只是自己一只孤零零地淋雨一直走罢了……”
松田好心地拍拍我的肩膀安慰着我:“往好处想,也许你哥只是正在开会,不小心点了接通键,又不小心点了扬声器播放,然后非常不小心地设置了系统最大音量,以至于会议室里所有人都听见了你那一句‘尼酱’,他才羞愤得挂了电话呢?”
“他帕金森吗手这么抖、这么不小心……”我露出半月眼,“而且这是什么地狱绘卷?能让斯佩塞你毫无羞耻地说出,该不会事件真正的主人公是——现在快要晕过去的艾雷酱吧。”
我看了一眼正在震动的手机:“太难抉择了!这个时候的艾雷酱(的故事)显然更诱人啊!”
萩原扶着树干吐魂:“快干正事吧,求你了,小比宝——”
我恣意嘲笑着‘狼狈’的萩原,手上则是接通了黑泽的来电。
第114章
“你还知道接电话啊……”我开口就是颇带幽怨的语调, 可惜黑泽没有身处这片密林,那份月黑风高杀人夜的‘美感’他无法感同身受,“我给你个解释的机会, 哥哥你是独独不接我的电话, 还是大家的电话你都不接?”
“只有你。”黑泽的吐息冰冷,虽然如此, 他还是小作解释, “刚刚去见‘那位先生’, 手机是伏特加在外面替我拿着。看到是你的来电,他不假思索地接了——”
“我懂了,”我幽幽接上:“然后他就被我一声‘尼酱’喊得折寿了。”
鱼塚就在黑泽旁边, 他似乎也听到了电话这头我的话,讷讷开口:“吓得我以为阿碧辛斯又疯了一次……挂了电话才反应过来自己拿着的是大哥的手机。”
我恨铁不成钢:“VO酱!你能不能有点出息啊——”
黑泽见我和鱼塚就要隔着他的电话开始菜鸡互啄, 冷声把话题拉回到正轨:“所以是什么事?”
“哦……你想要的人在我手里,就是那个逃跑的实验体。出个价,我给你送货上门。”我很爽快地大放价。
那头的鱼塚小声道:“那我们上门自提,是不是可以免费?”
“VO酱?!”我大惊, “你脑子好使怎么是对着自家人使?你应该把这种小心思对着外人用啊。”
鱼塚憨厚的声音流露出一点委屈:“哦……”
黑泽听不下去我这么欺负鱼塚了, 他再一次出声控场:“行了。你现在和基尔他们在一起?我们现在过去, 你先看着实验体。”
蹲在地上的我抬头看了眼萩原和松田,答道:“啊, 差不多吧。我和苏格兰们在一起。”
萩原和松田:???
黑泽:“?”
“好了,”我嘿嘿一笑:“那我在这里等你们噢, Ciao——”接着挂断了电话。
我合上手机, 看着地上用愤恨地眼神注视着我的八神悠斗, 开心地隔着掌心里的手机轻拍了他的侧脸:“好隆重的待遇呀,可是GIN亲自来接你, 我都没有这种优待呢。悠斗君,你高兴吗?”
被我用破布堵了嘴的八神悠斗只能持续地用愤恨眼神盯着我,一点怒音在他喉咙里翻涌,气管跟着共振,发出沉闷的嗡声。
“哈哈……”我伸手又换成拍拍他的头顶,“抱歉,我忘了你不能说话,但聊天的话,还是再等等吧。”
我把八神悠斗扛在肩头,跟在松田和萩原的身后,下山回露营地了。路上我还边踩碎落叶玩,边给基尔打电话:“啊基尔,我把那只羊抓回来了,”我拍拍肩头的八神悠斗,“悠斗君,来,叫两声……啧,真不配合。总之,我刚刚联系GIN了,他现在过来把他带回去,所以我们都可以接着玩、啊不是,接着公费旅游啦。”
最后一段路的坡度有些陡峭,松田回身对我伸手:“我扶着你。”
我摇摇头:“这个高度我跳下去就行了,你们两个小心点,慢慢来。”话音未落,萩原已经扶上了我的胳膊。
“NO·NO——”萩原空着的另一只手对我摇了摇食指,“总觉得不能让你这么干。”
松田似乎也想起了之前诸伏和安室语焉不详的暗示:“我懂了……乖乖跟着我们脚踏实地地走吧,小比格。”
我哭丧着脸,被两人前后簇拥着下了山。
黑暗的山林里,陪伴我们的是虫鸣和飞蛾,脚边偶尔有黑影蹿过,可能是老鼠之类的吧。吃得那么胖的吗……
这条山道的山脚出口正是靠着我们营地的那侧,也就是我被萩原支去拾取柴火的那片树林。
我盯着山脚树林里喃喃说着‘去哪里了’、寻找着什么的店员HARU君:“呃——”
松田无语地露出半月眼:“这人?”
萩原扶额苦笑:“哈哈……是我们的业绩,对吧?”
我们眼前这位露营地工作人员HARU君对一切仍一无所知,他打着小手电筒,在我发现炸`弹的那片草丛里,弯腰伸手,动作慌乱地拨动着草丛。
我打开手机录音器,扛着八神悠斗,施施然出现在HARU身后,出声道:“哟,在找什么呢,HARU君。不会是我白天意外捡到的东西吧?”
HARU惊恐地大叫:“啊啊啊啊——”他被吓得一屁股跌坐在草丛里。
阴森的夜里,松田和萩原一左一右站在我身后:松田仍是他经典的帅气臭脸,可惜刚刚与八神悠斗的缠斗(字面意思),使得他身上的衣服略显不规整,更添两分随意和不安分;萩原则是单手插兜,脸上挂着暧昧不清的笑意,单拎出来看,他可能像是个风流的牛郎,但站在我这个扛着一个被捆得严实的人的身后,他的身份就令人生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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