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拱手河山讨你欢(古代架空)——酒渍红袍

时间:2025-12-08 19:47:10  作者:酒渍红袍

   《拱手河山讨你欢》作者:酒渍红袍

  简介:
  年上猫攻X年下犬受
  攻:冰山玉女的大将军,白月光攻
  受:前期是只傻白甜的小麻雀,后期逐渐成长为鸦科大佬帝王受,小太阳受
  不学无术的五殿下,唯爱白衣飘飘的病美人。
  五殿下在青楼救风尘,却被银面白衣的天倚将军纪云台逮了个正着,赐了他一顿竹笋炒肉。
  他就此忘却世间所有白衣,只一心追着冰山玉女的大将军,想拜对方为师。
  然而大将军冷心冷面,屡次拒他于千里之外。
  直到国破家亡,铁骑踏破寰京城,他被大将军一把捞上马背,踏上复国之路,才得知皇宫是一只金丝鸟笼,宫里繁荣富贵,宫外民不聊生。
  复国路上,五殿下终于成为大将军的徒弟,而身为师父的大将军似乎并不真正的开心。
  直到大将军终于说出心中所想:“越金络,我根本不想作你师父,我只想绑着你藏着你,让你只看到我一个人……”
  大将军以为自己那不可告人的想法会吓走小殿下,没想到他一颗心却被小殿下稳稳接住,护在怀里。
  “师父别怕,你想要对我做什么都可以,我都喜欢。”
  本书又名为《师父练了一种不与我酱酱酿酿就会走火入魔的功法》
  全文共三卷,最终卷进行中。
  雷点警告:小学生权谋,受有很多妹子的单箭头(但受只喜欢攻),全程只有主cp是基佬
  标签:HE美人师父教我做纯情小狗只爱你小麻雀化身鸦科大佬
 
 
第1章 序
  (序)
  越金络从梦中惊醒。
  鱼渊庙的僧房里点了五个火盆,木炭烧得极旺,这寒冬腊月竟也如同三伏天一样暑热。梦里是连天大火,越金络惊醒后,落了满头大汗,他一骨碌翻身坐起,转头望向僧房的窗外。
  庙外尽是沉沉的夜色,伸手不见五指,只有一轮新月挂在树梢。恍惚时,山野间响彻钟声,应是老和尚敲了三更天的钟。
  有人在僧房外面问:“小公子莫非是做了噩梦?”
  越金络点点头,在床上抱紧了双膝:“梦到什么已经不记得了,只记得热。”
  那人就说:“僧房的炭火烧得太旺了,一会儿给小公子取走几个。”
  越金络点点头,忽然又问:“僧长可知这寰京城有什么喜欢穿白衣的少女吗?”
  “……不曾得知。”
  大约门后换了一个人,片刻后有人送了茶汤来:“小公子莫怕,喝了这碗安神的茶汤,夜里睡得踏实,明日才好为娘娘祈福。”
  越金络点点头,捧着那碗热汤咕咚咚几口下了肚,重新躺回床上。下人蹑手蹑脚地走进来,灭了两只火盆,僧房终于不再闷热了。应该是那碗茶汤起了作用,越金络望着黑漆漆的房梁,慢慢又睡了过去。
  不知谁推开了僧房的门。
  似乎有人轻轻坐到了床边。
  那人看着越金络熟睡的脸,手指凌空点了点他的鼻子。越金络翻了身,手臂搭在软榻边。
  “白衣姐姐……”他嘀嘀咕咕地说了句梦话,又睡沉了。
  那人望着他,又望着窗外的月色,半晌才低低叹了一口气:“……傻子。”
  月色落在茫茫山野,就像十年前的那一夜。
  十年之前,正是清晏二十三年。
  纪将军府出了两名满朝闻名的公子,长子武艺卓绝,二子文采斐然,世人各个称颂:生子莫若纪家子。
  同样也是在清晏二十三年,兆荣皇帝春猎被刺,大理寺令了圣命,彻查三月,从死了的凶手嘴里撬出主谋乃是北疆戎族,而朝中郎将军则是协从,甚至竟还有从犯数人。
  那之后,兆荣皇帝便下令肃清朝政,从清晏二十三至次年六月,牵连入狱之人不下千余,问斩百余人,浓稠的血水染红了整座午门。
  直到十年之后,若谈起清晏二十三年,仍旧是人人噤若寒蝉。
  那一场刺杀,便是震惊朝野的春猎案。
 
 
第2章 我怜白衣
  三月坊的虹商今儿是第一天在春日台见客,妈妈是把当她下一任头牌养的。就算是这一任头牌绿腰在筵席上听客人们谈起虹商时,也要忍不住轻轻啧上一声。
  按照三月坊的规矩,要想同初登春日台的清倌儿见面,先得一掷千金在三月坊宴请三日,再送上黄金十两、锦缎十匹,才能在春日台上得见美人真颜。
  条件虽然苛刻,但毕竟是天子脚下的寰京城,论才学并不一定是人人饱读诗书,但说起富贾四方,却少有哪个城州能与之并论。
  所以春日台的红纱帷帐一开,熏香扑鼻的花台之上铺开了丈尺的长桌,桌子边早就围坐了八名男子。
  白髯中年有之,弱冠少年也有之。十名幼龄小鬟分两侧站好,将九层云锦织花帘一一撩开,剩下最里面一层坠珠白纱,纱帘内坐着个身穿素纱绞罗的少女,怀抱一尊琵琶。
  筝的一声,音跃弦惊,弹得乃是当下最得人心的《六月九日思春潮》,这曲子难度极高,只有少数几个教坊的名角才会。
  待这一句弹毕,三月坊妈妈才起身将笼在高台中的最后一层纱帐撩开。
  白衣素女斜披一条杏色帔帛,随云髻挽得似散非散,仿佛身体羸弱撑不起一头青丝。少女抱着一尊琵琶在众人面前盈盈一拜,苍白的双颊带着几分倦容,柳叶弯眉下一双含愁带怨的眼。一眼望去,如同抱恙许久,只有唇中一点猩红朱砂透出几分生气。
  似泣非泣,似病非病。
  “小女子虹商见过诸位贵人。”
  围坐的众人中忍不住有人轻轻抽了口气:佳人如病,不是高不可攀的国色天香,却可赏可玩,更可亵可掬,实在另有一番滋味。
  宴席见推杯换盏,无论是诗词歌赋,还是时下新政,只要客人说出来,样样皆难不倒虹商。酒过了三五旬后,诸人脸上皆有醉意,连虹商都双颊绯红。
  便有人停了玉箸:“日已过半,天色正好,听说寰京之中最美的花在乾宅的落日余辉园,而落日余辉院最美的当属一株碎金梅花,小生有幸与园主有些交情,想请姑娘前往一赏。”
  三月坊妈妈点头道:“商儿若想,便同去也无妨。”
  “且慢。”又一人正色道,“落日余辉园虽美,也无非是草木之属。花无常开,叶无常青,姑娘正当年少,看这些转瞬即逝的美色难免有几分丧气。我家中有一树南海红珊,树高三尺,色如红霞,四季不凋不谢,才正和姑娘的好颜色。”
  肖兄脸色微变:“听闻三年前,夏侯侍郎家宴之中曾摆出了一株红珊瑚。”
  那人道:“正是夏侯侍郎所赠。”
  肖兄看了那人一眼:“不知兄台贵姓?我朝有典,五品之上不得出入……坊妓。”
  “肖兄无需问我姓氏,我非朝中人,自然不被朝典所累。”
  此言一出,肖兄心头微微一颤,其他众人更是暗自咋舌。其非朝中人,却有朝中势,到比朝中之人更炙手可热。
  三月坊妈妈听到此时,转头向众人:“三月坊的规矩,是向来不问客人出身的。”
  那人便笑道:“说得极是,大家都是出来寻乐子的,摆摆出身也没什么意思。婊子重利,倒不如拿出真金白银来说话。”说着,便自怀中掏出一袋金瓜子,随手抓了一把向虹商掷去。那金瓜子重量不轻,颗颗皆砸在虹商身上,还有一颗扔得高了,正好砸在虹商的额头。虹商的额角顿时一块青红,她怀中紧紧抱着琵琶,似要后退一步。三月坊妈妈轻轻咳了一声,虹商的攥着琵琶的手几乎僵硬了,但脸上却又慢慢挂出一个笑容。
  那人又是一把金瓜子砸在虹商的裙角:“虹商姑娘身如弱柳,我看着喜欢,夜里送来我下榻的客栈便是。”
  “且慢!”
  一道声音截断了虹商的下半句话,虹商抱着琵琶的手指一抖,忍不住转头望去,只见高台之下,一名少年几步跑了上来:“虹商姑娘且慢!”
  那少年掀开重纱跑了进来,身后跟着四名灰头土脸三月坊的护卫。想是方才赶那沉不住气的男子时,被这名少年找到机会偷跑入门,等这四位护卫发现之时,已被少年闯了上来。
  三月坊妈妈目光在眼前少年身上逡巡了几遍,这少年身材高挑,面容却稚嫩,睫毛上沾着汗水,一头高马尾略有凌乱,领口半露透着薄汗,金线绣成的宝蓝色锦缎衣服沾满了泥土,脚下鞋子因为跑得太急掉了一只,衣摆下露出半只细嫩绯红的脚掌。
  这番模样,定是哪家的小公子翻墙偷溜出家。
  三月坊妈妈一笑:“哎呦这是哪儿来的小公子啊,快回家去吧,我家坊中向来不留吃奶的奶娃娃。”
  那少年愣了一愣:“谁是奶娃娃?我十七了!”
  这回轮到三月坊妈妈也是微微一愣,随后又笑出声:“小公子怎么称呼?闯我春日台所为何事?”
  那少年顿了一顿,撇嘴道:“我……我姓金,我要带虹商走。”
  三月坊妈妈顿时失笑,而席中那几名男子则全部忍俊不禁,肖公子更是笑出了声:“小金公子是不知道三月坊的规矩吗?来,哥哥教给你,要见虹商姑娘,先得宴请三月坊三日,然后……”
  “什么破规矩,没听过。”金姓少年打断肖公子的话,几步穿过众人一把拉住虹商的手,“跟我走。”
  三月坊妈妈转头向虹商道:“商儿可是与这位金小公子认识?”
  虹商看看被紧攥的手腕,半晌轻声道:“五日前在京郊的鱼渊庙为妈妈进香祈福时,曾与小公子有一面之缘。那日清晨寒冷,小公子见我身上穿的单薄,送了我一只手炉。”
  众人顿时抽了口气,这三月坊要登春日台的清倌儿向来登台前是不得与外人接触的。三月坊妈妈面上有些挂不住,肖公子更是问道:“虹商姑娘当日可曾携带下人,可曾携带纱帽?”
  “关你什么事?”金姓少年一脸不耐烦,“带不带下人,带不带纱帽跟你们有什么关系?虹商姑娘长得好看,自然应该给全天下的人看,藏着掖着有什么意思?”
  肖公子哧笑一声,不再多言。
  倒是方才那不愿透露名姓的男子此时款款而言:“金公子不知,这教坊之地的女子,就是藏得越深,初次见客卖得越贵。公子看这一眼,得教三月坊赔了上百两白银。”
  三月坊妈妈也是面色难看:“是我教导无方,让诸位客人见笑了。”
  虹商垂了双睫,一滴轻轻浅浅的眼泪缓缓溢出眼角。金小公子见她落泪,心中不忍,掏了条手绢给她擦泪。虹商没敢躲,绢子拂过额角的鬓发时,露出了一块青红的伤痕。
  金姓少年放轻了手上的动作,轻声问:“这是怎么弄的?”
  虹商垂头不语,哪里敢说。
  金姓少年环顾四周,只见满地的金瓜碎银,心中震怒,向三月坊妈妈道:“你不过给她吃喝用度,让她学几只琵琶曲子,就自称是妈妈,让她卖身给你赚钱,毁她一生幸福,这也好意思叫教导?到底多没见过世面?”他随便将方才虹商放在身边矮几上的琵琶拎了起来,轻轻抱在怀中,手指一拨,弹得正是《六月九日思春潮》。
  十根手指上下翻飞,这首曲子在他弹来,竟比虹商还要熟练许多。
  众人闻听,面面相觑。
  那少年看也不看诸人,手指一转一拨,曲调已从《六月九日思春潮》变成了另一只曲子。曲声时而高亢,时而轻佻,变音极快,指尖上下翻飞,比虹商演奏时不知快上几倍。曲子弹到高潮,猛的骤停,一束高音连跳,如雁门飞雪般砸进众人心头,金姓少年却停了手指。
  “这是北戎族的《雁门破战歌》,前年北戎来朝时弹过一回,三月坊请的教习难道从未听过?”又道,“《六月九日思春潮》这都是哪年的老曲子,怎么教坊里还在弹?听得耳朵都吐了,你们也不换换,真没新意。”
  三月坊妈妈自诩见多识广,今儿被一个面嫩少年换着花样儿劈头盖脸骂了个遍,一张脸上笑容几乎维持不住。
  那不愿透露姓名的男子道:“小公子弹得一首好琵琶,但小公子需知,自古白马配金鞍,鲜花虽好,也需一只名贵的花瓶来供养。”
  金小公子翻了个白眼,从怀里摸出一个锦绣香囊放在桌上:“这一袋珍珠替虹商赎身总够了吧?”
  袋子落在桌子,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几个混圆的珠子从袋中滚出,颗颗有拇指大小。珠体流光溢彩,白光之外又盈盈透着一点绿又一点粉的颜色,竟是极为难得南海的珍珠。
  那男子自恃家中有一树红珊瑚,但见了这一袋珍珠,也难免有点心惊。
  珍珠采摘不易,自南海贩入京城的珍珠每年不过二三壶,就算是年年的岁贡也不过三五壶。这其中能挑出珠光绿中透粉的更是少之有少。
  眼前的少年随随便便就掏了一袋出来,定是非富即贵。
  男子微一思忖,原封不动把滚到面前的珍珠塞回袋中,缓言劝道:“小金公子……五品以上不得狎妓,四品以上官家亲族也是不能出入楚楼。小公子莫为了一时意气,坏了家中名号。”
  “不就是名号吗?说的多重要似的。”金姓少年瞥了男子一眼,“你很在意啊?那你不是一辈子要活在别人的指指点点里,你真可怜。”
  那男子被他噎得哑口无言,偏这少年说得确实如此。“官宦人家”的名号听着如雷贯耳,不还是天天把脑袋栓裤腰带上,给皇上取个乐呵。那少年环视了四周,见无人再有多言,再一拉虹商的手:“别怕,我带你走。”
  众目睽睽下,虹商心中不安,扭了扭手腕想从少年手中挣扎出来,却不想被少年抓得更紧。少年紧紧攥着她的手,拨开纱帐,拉着她往春日台下走。
  眼看两人已下了大半台阶,三月坊妈妈这才如梦方醒,心中一阵愤怒:“小公子胆子忒大,朗朗乾坤当街抢人,你还不放开虹商!”
  几名护卫听闻,急忙追了上去,一堵墙般拦在两人面前:“公子请留步。”
  那少年从未被人这么忤逆过,怒道:“让开!”伸手一推,面前的人墙纹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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