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拱手河山讨你欢(古代架空)——酒渍红袍

时间:2025-12-08 19:47:10  作者:酒渍红袍
  白衣将军也起了身:“臣送小殿下。”
  越金络急忙挥手:“不用的,我认识路。”
  白衣将军似是没听到,转身取了柜子上的一把油纸伞:“外面的天色不大好,怕是要下雨了,臣送小殿下。”
  城里的风已起得大了,越金络刚踏出戍堡雨点子就噼里啪啦的砸了下来。豆大的雨点子落在地上,溅起许多泥尘。越金络在前面走,白衣将军跟在他身后给他撑着伞,他半个身子都在伞外,肩头很快被雨水打湿了。
  越金络见他淋雨,心里难受:“将军大病初愈,莫送了。”
  白衣将军摇头:“这雨一时停不了。”
  越金络知道他说得对,但是心中只是更加难过,他快走几步,跑出伞外:“我认识路,将军快回去吧。”
  白衣将军见他跑远,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撑着伞站在原地。
  冰冷的雨点子落在越金络脸上,越金络还是问了出来:“我是真心想和将军结交,想让将军传授我武艺,想和将军上战场,为什么将军一定要拒绝我呢?”
  白衣将军撑着伞站在原地:“殿下,皇子私下里和武将走得过于亲密,是拉拢权臣,向来是朝堂的大忌。”
  “我没想拉拢谁,我就是单纯的觉得将军亲近,想多和将军说说话。”
  白衣将军叹了口气:“今日殿下回去了,明日便不要再来了。”他说着,将越金络捧了一路的酒壶从怀中掏出,递了过来。
  那酒壶摆在面前,仿佛在脸上抽了一个巴掌一样。越金络看着酒壶,半晌才说:“这酒……难买得很,将军就留下吧。”
  白衣将军撑着伞上前几步,半跪在越金络身边,把酒壶给他系在腰带上:“殿下,臣,从不饮酒的。”
 
 
第7章 二吃竹板
  寰京城的雨下了整整一夜。
  越金络回到宫里时,浑身上下淋得湿漉漉。伶言俐语两个小监几乎要吓傻了,又是烧热水,又是准备姜汤。越金络泡在温暖的浴桶里时,忽然出声问了句:“你们说,要是一个人把别人送给他的礼物都退了回来,这是为什么啊?”
  伶言一边给越金络的背上搓澡豆,一边说:“定是这个人十分不喜欢送礼的那个人。”
  “说得也是,”越金络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把自己的半张脸缩进浴桶里,温暖的水中冒出一连串的泡泡,“他定是不喜欢的。”
  前几日还欢天喜地的小殿下今天忽然有了烦心事一样,两个随侍的小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
  从那天开始,越金络就不折腾了,他在宫里老老实实地住了几天,白日里乖乖和几个兄弟听学,下了课,便去找几个皇姐玩耍。兆荣皇帝忽然宣了诸位兵部高官在辰阳殿议事,一同点了的,还有太子和三殿下旁听。太子身边伺候的太监得了太子示意,急匆匆往后宫跑。
  那太监迎面进来,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道:“长公主,陛下招了诸位大人,在辰阳殿商谈和亲一时。”
  越淑怜本在同越金络逗鸟,此刻手中的逗鸟棒便掉在的地上,她转过头来望向报信的太监,眼中尽是不可置信:“太子哥哥也不拦一拦吗?”
  那太监只是磕头:“殿下这太子名头早有人看不顺眼,等着寻殿下错处的人多如牛毛,这和亲一事,便是拦也不能从太子嘴里说出来。”
  越金络同越淑怜面面相觑,眼见的越淑怜缓缓落下两行泪来:“自从陛下点了吉庆班,我便日日担心,终于还是躲不过这一回。北戎那么远,听说还冷,若去了北戎,只怕下半生尽是苦日子了。”
  越金络便把鹦哥儿关回笼子里,同越淑怜说:“长姐姐莫慌,太子哥哥既然不方便,那我便去劝劝父皇。”
  越淑怜含泪点头,抿了抿嘴,又叮嘱:“父皇要是一时半刻不肯回心,咱们就慢慢求,千万不要惹怒了父皇。”
  “放心。”越金络冲长公主笑了笑。
  人走到厅外,便能察觉到辰阳殿笼着一股压抑的气场。越金络在殿外站了一会儿,见没人通报,便快步上前。辰阳殿外的侍卫立刻阻在门口,被他一弯腰钻了个空挡子钻进了辰阳殿。侍卫知他是五皇子,不好再拦,越金络一手推开辰阳殿的大门,在众人吃惊的目光中,噗通一声跪在厅内。
  “父皇,宫里向来无聊,长姐姐若去了北戎,便没有人同儿臣一起玩耍了,儿臣……儿臣舍不得长姐姐,请父皇收回成命!”
  辰阳殿内站着六部尚书及侍郎、疏密院上将军,当今太子和三殿下,以及兆荣皇帝。此刻十五双眼睛齐刷刷落在越金络身上。
  兆荣皇帝的目光缓缓从越金络身上离开,似是没看到他一样,朗声问门外的侍卫:“孙丞相还没把纪将军请来吗?”
  门口的侍卫急忙进厅回话:“孙丞相走了才半炷香,想来再有半炷香便可回转。”
  兆戎皇帝点点头,这才向兵部尚书问道:“爱卿如何看?”
  那兵部尚书已近六旬,上前一步道:“臣主战。”
  兆戎皇帝微微挑眉,转头向兵部侍郎道:“爱卿又如何?”
  尚书乃是侍郎顶头上司,向来侍郎所言,多是尚书之意。没想到兵部侍郎被点了名字,上前一步道:“臣附议夏侯侍郎。”
  越金络被兆荣皇帝冷落了片刻,他跪着上前一步,又道:“父皇,长姐姐金枝玉叶是父皇血脉,不但是父皇的血脉,还是太子哥哥的亲姐,怡敏皇后唯一的嫡亲公主,父皇怎舍得把她下嫁北戎。”
  兆荣皇帝这才看向他,身边伺候的大监会意,忙上前扶起了越金络:“五殿下,地上凉,跪着干什么啊?可别冻坏了身子。”
  兆荣皇帝拍了拍越金络的头,柔声说:“络儿,你在宫中长了许久,想来还没见过北戎族的呼日舞吧?朕命礼部将北戎族伶人安排在了御花园,一会儿宴上献舞,你替朕去看看,哪个跳的好就让他先跳。好不好?”
  越金络后退一步,避开了兆荣皇帝的手:“保家卫国乃是男儿本色,凭什么要让女子以色相换,这与宫外的教坊有什么区别?”
  此言一出,辰阳殿内尽皆哗然。
  上将军少在寰京,虽听闻过五殿下的“浑”字当头,但能把朝廷和教坊放做一比,也令人咋舌。
  兆荣笑了一下:“有理,继续。”
  兵部尚书却上前一步,手持玉笏道:“臣以为五殿下此言虽然粗鄙,但其情乃真,其义可嘉。和亲一事,无异于我朝向北戎示弱,陛下难道忘了十年前的春猎一事了吗?更何况……”
  兆荣挥手,示意兵部尚书不必再言。
  兵部尚书双目含泪,一同跪在越金络身边。
  越金络低眼见看到兵部尚书握着玉笏的双手青筋暴起,似在忍耐着强大的怒意,再看太子,也是一脸凝重。他心中微微一怔,抬头道:“父皇,是边关……守不住了吗?不是有西朔十六部吗?纪将军也败了?所以才要和亲?”
  兆荣皇帝走了两步,走到越金络身边,问道:“谁同你说是边关守不住的?”
  纵是从未参与过朝堂议事的越金络也察觉到兆荣皇帝神色有异,他不敢看站在帝王身边的三皇兄,只是抿了抿嘴,硬着头皮说:“是儿臣自己猜的。”
  兆荣皇帝看了看他,缓缓笑出声,转头向身边的大监道:“五殿下未经传召,擅入辰阳殿,该我朝律法,当如何处置?”
  厅内之人面面相觑。半晌,大监道:“按我朝律法,有官位之人,该脱去朝服贬为庶人,但陛下看在五殿下年幼无知,也看在淑怜公主是怡敏皇后唯一的血脉份上……望陛下……轻罚。”
  兆荣皇帝点点头,冲门口的侍卫道:“五殿下私闯辰阳殿,拉出去杖责三十。”
  一骑白马此时正在宫门口停住,马背上的人轻轻翻身下马,那人穿一身白袍,腰上一根朱砂丝绦纽的牛皮腰带,脸上半扣着半张银面具,露在面具外的另外半张脸却极为细腻精致。禁军首领见了这位身着白衣的将军,急忙通报:“天倚将军纪云台入宫。”守在宫门口的孙之友听见了传报,急忙掀起衣服快步走下台阶,一把拉住白衣将军的手。
  “云台,陛下找了二府六部的人在辰阳殿议事,”老丞相低声在他耳边说,“要和亲。”
  纪云台轻轻点头。
  孙之友心中不踏实,压低声音道:“依你看,若不南迁,还有几成胜算能守住寰京?”
  “幽燕之地北戎秣河族兵强马壮,若我带西朔十六部前去支援,有五成胜算。”
  孙之友闻言攥紧了纪云台的手:“只有五成?”
  纪云台眼帘微垂:“若我父兄还在,能有七成。”
  孙之友急忙捂住纪云台的嘴,压低声音:“我的傻外甥,你怎么又提这个?不要命了吗?如今北戎压境,陛下还是铁了心把你从十六部处调回来,难道你还看不出圣意吗?”
  纪云台垂了眼睫,不再多说。
  他二人边走边说,声音都压得极低,索性宫人离他二人有些距离,也没能听到他二人的对话。行至辰阳殿外的一处小花园,忽听里面传来一阵阵呼痛之声。
  孙丞相背着手叹气:“刚才宫内来传,和亲的事儿不知道怎么让五殿下知道了,五殿下说什么也不肯让大公主下嫁北戎秣河,就闯了辰阳殿,惹恼了陛下,被陛下罚了杖责三十,花园那边必是在行刑。这五殿下也是,平日招猫逗狗不学无术也就罢了,边关本就吃了败仗,偏还在这时候给陛下火上浇油。”
  纪云台顺着声音望了一眼,只见青瓦白墙,墙内杖责声响成一片,他顿了一顿,才向花园处走了一步,便被孙丞相拉住了袖子。
  孙丞相拽着他:“今儿的形势你也看到了,你是纪家唯一的血脉,我年事已大,别让舅舅我百年之后没脸下地去见你爹娘啊!”
  孙之友扯了扯他,见实在扯不动,正要再劝,忽见六名太监簇拥着一顶软轿从后宫深处而来。
  依稀可见轿上坐着一个瘦弱的青年,虽然天气已经转暖,但软轿上的青年却仍旧裹着一件厚毛的狐裘,腿上盖着一床丝绵暖被,似是极为怕冷。等到软轿从二人身边行过,纪云台这才看清软轿上青年的长相,他头发颜色极浅,微微卷曲,还带着一些异族的血脉,一双眼睛生得和越金络一模一样。
  孙之友见了软轿上的人,又扯着纪云台后退了一步,连声劝道:“这是惊动了清溪四殿下了,有四殿下出面,五殿下出不了事,云台,咱们还是速速前去辰阳殿吧。”
 
 
第8章 极乐天女
  短短一个月内,越金络便挨了两次板子。他旧伤才愈,又落了新上,疼得眼前一阵阵冒金星。耳听得小黄门唱到一十三,便又有太监唱喏着四殿下驾到。
  越金络半眯着眼,见那青年在太监的搀扶下下了软轿,随身侍奉四殿下的太监一把拦住小黄门手里的刑杖,横眉道:“谁敢再动手?”梗着的一口气这才松了下来,越金络眼前一阵黑白交错,便晕了过去。
  行刑的小黄门急忙赔笑:“四殿下不知,这是陛下的意思。”
  越清溪也不多说,轻轻解了自己斗篷披在越金络背上,然后将越金络护在身后:“还请大监回父皇的话,是儿臣对弟弟管教无方,若要责罚,便连清溪一起罚吧。”
  那小黄门哪里敢对这位四殿下动手,整个皇城里的人都知道,这位殿下自小带了病,身子骨弱,寻常磕碰就能病上三五日,若吃了板子,只怕要生一场重病,到时候陛下怪罪起来,他一个区区黄门能不能保住性命就未可知了。但这杖刑毕竟又是皇帝的意思,小黄门双手一拱:“只怕陛下知道了,臣不好交代。”
  越清溪半搂着越金络,微微抬起眼:“到是个忠心的臣子,但小殿下是帝王之子,你不过是帝王之臣。帝子有错,臣子理当代罚,父皇的杖刑既然免不了,你便受了吧。”他毕竟病中,说起话来有气无力。但那小黄门听到这一句,面色俱是一灰。
  越清溪看着他,问道:“大监不是一心向主吗?为何还不动手?”
  那小黄门脸色一阵惨白,噗通跪在越清溪身前,招呼左右道:“打吧,把小殿下剩下的板子都打我身上。”剩下几个小监面面相觑,最后还是拿起了板子,一板一板全落在那小黄门背上。也是那小黄门平日仗着御前行走,向来十分傲慢,这几个太监早就对他颇有微词,此刻得了机会,正好出气。
  啪啪啪的板子声响成一片,那小黄门连哭带嚎,还要拱手求饶。越清溪只当没见,对自己的随侍点了点,几个伺候的太监急忙用狐裘斗篷裹了越金络把他扶上软轿。越清溪也一同上了软轿,让越金络趴在他的腿上,揉着他的头发,叹了口气:“傻小子。”
  一行人抢了越金络,又往深宫里走。越金络半靠在四殿下腿上,后背又肿又痛,汗水扑簌簌往下落,很快便疼醒了过来。软轿正好转过花园的墙角,同站在辰阳殿不远处的孙之友打了个照面。孙之友满脸恨铁不成钢。越金络的目光扫过他,落在他身后的那个人身上,白衣红璎珞,半张覆面的银面具。
  越金络睁大眼睛紧紧地看着他,心中忍不住一阵难过。他这轻微的怔愣让越清溪察觉了,四殿下微微转过眼来,在墙边两个人身上扫过。
  纪云台正好抬起头,同越金络只打了一个照面,越金络刚想挣扎着起身,越清溪便在他背上轻轻一按,又将他按回软轿中。越金络刚要张口,软轿已拐进了另一个墙角,纪云台就消失在眼前了。
  越清溪把越金络带回了自己宫中,刚吩咐好伺候的太监给越金络上药,胸口就是一阵憋闷,忍不住咳嗽出声。
  几个太监吓得连忙跑了过去,有个年纪小的险些吓出眼泪来:“四殿下您可千万要保重身体啊。”
  越金络听他咳嗽,强撑着后背上的疼痛要凑过去查看他的脸色,却被一旁伺候的太监按了回去。这边几个太监手忙脚乱的给他上药,那边几个太监手忙脚乱的给越清溪裹上被子,点了七八个炭火盆,还暖了汤药端过来。
  越金络被一群太监七手八脚的按着,脱不开身,只能探出个头:“四哥,你又烧了吗?请过太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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