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嬉皮犬类(近代现代)——菜丽

时间:2025-12-08 19:41:35  作者:菜丽

   《嬉皮犬类》作者:菜丽

  简介:
  冯逍呈讨厌我,正好我也不喜欢他,不理拉倒。我妈向来不准我和这样没家教的小孩一起玩。
  可我们偏偏同样倒霉,只好各怀鬼胎又惺惺相惜。
  被遗弃的小狗要一起流浪。
  后来,我没想过再遇见他。
  仅仅是偶尔会不合时宜地想起——
  十八岁时,冯逍呈二十岁。离家前夜我曾将对方绑住,恬不知耻地坐进他怀里小声抱怨过,“你怎么那么难追?”
  -很混账的心软拽哥x超能苟的冷酷哥宝
  -bt有且含量不低,准确说是神经病比较多(擦汗)。
  标签:破镜重圆双向养成第一人称年上HE
 
 
第1章 不可爱(修)
  #不要进来纹身#
  工作室的门半敞着,仅挂了这样一个木牌,不知是店标还是警示牌。
  但这是我第三次决心要洗掉手背处的纹身。事不过三,不该再变卦。哪怕这是五年前我百般缠磨来的成年礼物。
  因此我没有犹豫太久。
  室内装潢是一片米灰色掺紫调的岩石砖,从地面蔓延至天花板。踩着它走到尽头,微暗的门洞内隐隐透出光影。
  我将视线探进去。
  一个男人正背对着我,仰靠在沙发上。似是在小憩。
  我放轻脚步,意识到自己的冒昧,但很快心神便被对面白墙上投影处一段录像夺去——
  有人被绑在皮椅上。
  又有人在说话,“这是我哥,冯逍呈。”
  随后画面一阵晃动,黑屏后定格放大出深邃的面孔,立体的骨骼在浅麦色皮肤下起伏,流畅如山峦。
  他眼睫微颤,仿佛下一瞬就要掀开,制止我眼前这场无谓的闹剧。
  可惜没有。
  一种自踏进这里后便隐约缠绕的预感攀爬而上……我终于意识到,门口的牌子或许是一种警示。
  现在我只能看着镜头继续晃动。
  一只冷白骨感的手闪过,手背上,冰蓝色的曲线段从食指蔓延至腕骨。
  这只手捏住他的下颌,抬起。
  画面再次不稳。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抿起唇,旋即又听见响亮的“啵”声,以及一声自语,“……又不是亲的为什么不能亲。”
  ……
  良久,镜头被随意放置在桌面,代替暂离的主人监视着他的俘虏。
  脚步声愈远。
  除了现在的我没有人看见,彼时被绑缚的人早已清醒,冰冷专注地盯住镜头。
  也捉住偷窥的我。
  “邱寄。”
  ###
  八岁那年,我才知道我母亲邱令宜并不是冯曜观的老婆。她是被有妇之夫包养的女人,俗称二奶。
  自然,我就是冯曜观出轨的产物。
  作为私生子,我被他养在另一个城市,很少见到他。我和邱令宜两人就住在有名的二奶小区,邻居大多是些风情漂亮的女人。这样看来,或许我尴尬的身份其他人早已心照不宣。
  只当时的我一无所觉,可见被邱令宜保护得很好。
  来到这个小县城初见蒋姚时,她微笑着轻抚我的脸颊,声音轻柔,“长得倒是像。”
  倒像被我那一声乖巧奶气的“阿姨好”软化了心肠。
  可她的指尖是冰凉的,神经质一般在我腮边软肉上颤个不停。痒得很。
  下一瞬。
  她便扬手,结结实实打了我身旁的邱令宜一个响亮的耳光,在有人围观瞧热闹的家门口、巷子里。
  “不要脸的贱货。”
  我在众人指指点点的私语声中,看见蒋姚的嘴唇张合,“他留下,你可以滚了。”
  就是买卖小孩也没有那么蛮横的道理。顷刻间,我的世界天翻地覆。
  “邱邱,不许哭。”
  邱令宜也要我留在这里,乖乖的。
  蒋姚则拽着我,直至车子消失在视野中才松开我。
  她的声音很平静,仿佛这场大戏不是她在自家门口亲自唱的,“哭够了自己进来。”
  闻言我愣了一下,而后傻乎乎地双手捧住脸蛋,果然触及一片湿漉漉的水渍。
  怪不得。
  难怪邱令宜不肯停车带我走,原来,是因为我不听话。
  初次去幼儿园时,邱令宜也不喜欢我哭,所以哪怕我的眼泪将老师的原则都泡软了,也没等来邱令宜。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惩罚我,那天我是最后一个被接回家的小朋友,但回家以后她还是温温柔柔地喂我吃饭。
  -
  都说三岁看老,当妈的最了解自己的小孩。的确,我没那个胆量乱跑。
  可我记恨着蒋姚那一巴掌,也怕进门就要被她刮一个大嘴巴子。于是我胡乱擦干眼泪后就原地立正,罚站似的杵在大门口。
  等到大人们终于散去,几个小孩又嘻嘻哈哈跑出来,在我不远处窃窃私语,时不时便瞥过来一眼。
  直至远处过来一个男孩,他们的议论声也越发大。
  那男孩个子高,腿也长,几步便拉近同我的距离。
  伴着耳边“小杀人犯”,“疯子”这些莫名其妙的词语,我终于看清他的模样——
  晚霞烧得艳,正披在他肩上,衬得眉眼轮廓稍深。还带婴儿肥的脸上满是淤青,周身狼狈,表情也阴沉的吓人。
  这一切映在我眼中,宛如动画片里总要闪亮而隆重登场的反派角色。更不要说他来时还自带BGM。
  可他不迷人,也一点不可爱。
  因为很快就有人指着我,冲他大声喊道:“冯逍呈,你弟弟在这儿等你呢,快领他回家吧哈哈哈哈。”
  我不喜欢他们这样提起我。
  仿佛我是什么可以用来嘲笑、攻击别人的把柄。
  不该是这样的。至少,以往邱令宜参加家长会时,班主任提起我总会使她感到骄傲。
  冯逍呈没搭理任何人,径直走到我面前站定了,弯唇对我说:“就是你啊……”
  “小、野、种。”
  原来他就是冯曜观和他老婆生的儿子。
  我诧异地盯住他看。这时,冯逍呈却再不看我,转而扭头冲四周威胁,“你们皮都痒了?”
  都说柿子要挑软的捏。
  冯逍呈大我两岁,比我高,比我壮,当下斑斓挂彩的面孔也说明他必然比我更富有打架的经验。
  怎么瞧也不是个好捏的。
  但我还是底气不足地冲上前,一把搂住他。
  或许冯逍呈没有把我放在眼里,也可能因为这友好的拥抱不合常理使人迷惑。
  总之,他没有挣扎,一直安静地等到我咽干净口水,踮起脚,对着他的肩膀狠狠咬下去,才吃痛地喊出声来。
  为什么要咬他?
  不知道。
  我只觉得牙根都痒痒。他有没有哭也不知道,反正我是哭了。
  哭得好大声。
  我难以接受他轻蔑的视线,也无法接受这不光彩的身份转变。
  那一口,疼得冯逍呈面孔扭曲,却没有还手,不是不想,是没来得及。
  因为我哭着哭着就撅了过去。
  -
  翌日,我从陌生的床上醒来,爬下床,走出房间,踩下楼梯,我穿过一个精致的花园。
  这座房子很漂亮,也很大,在四周朴素的民房中鹤立鸡群。
  我重新回到大门口,原地蹲下。
  昨晚昏沉沉的,一夜无梦,因而我的记忆停留在冯逍呈抬手就要揍我那刻。
  现在,他出现在我面前,居然对着我笑。
  冯逍呈冲我咧开嘴,视线自上而下地打量我。
  他这样对我笑,我更想跑,无奈肚子瘪瘪,没有任何能量可以驱动我的双腿。
  他的视线停留在我的脸上良久,然后,嘴角的弧度便骤然拉直,“你咬我,我还没找你算账,那是什么表情?臭脸摆给谁看?”
  我下意识抿起唇。
  不是摆臭脸,是天生嘴角下垂。
  幼儿园时身边的小朋友就不爱跟我玩。胆子大一点的会跑来,询问我为什么整天不开心,又笑我来幼儿园那么长时间还交不到朋友,羞羞脸。
  自此,我学会了假笑。
  按照大人的话说,逢人见面三分笑,伸手还不打笑脸人。
  可面对冯逍呈,我笑不出。
  他面无表情地看我,随即嫌恶地皱起眉心。
  直到他将碗中的食物尽数倾倒在地上,我才发觉冯逍呈不是空手而来。
  心血来潮的怜悯已经掉到地上,正被他的鞋底不住碾压。
  “是不是饿了?我先帮你适应一下,毕竟——”
  话音戛然而止,冯逍呈脚上的动作却没停,顿了顿,才继续说:“没人要的小孩连地上的食物都抢不着,还是说……你的牙比狗都硬?”
  最后七个字像是被咬碎了才呸出来。
  话音才落,一只灰扑扑的大狗便从犄角旮旯里蹿出来,舌头飞快地扫过地面,十分狗腿地替冯逍呈给我做出示范。
  冯逍呈记起昨日一咬之仇。
  下马威虽迟但到。
  胸膛剧烈地起伏了几下,我感觉到全身最后一点力气都冲到脑门上,顶得我眼冒金星。
  可我又看到他抬起脚。
  这个动作代替指令,使大狗听话地舔扫干净他黏腻脏污的鞋底。
  这时我才发觉,冯逍呈就好像学校里那些成绩倒数,违反纪律且屡教不改的学生。
  看起来威风自得,其实羊质虎皮。
  邱令宜向来不准我同这样没有家教的小孩来往。
  这一刻,突如其来的好奇压过了怒气与惧意。
  “为什么要扔到地上?乱扔垃圾是不对的,而且地上都是细菌,它会生病的……”
  “你总这样喂它吗?”
  我抬起头,较真地追问起来。
  他的回答是沉默。
  良久,等到我肚子都开始抗议,我才耸拉下眼皮,有气无力地得出结论,“你不尊重它,也不尊重我……有点没礼貌。”
  自那刻起,不论好的坏的,冯逍呈再没同我说过一句话。
  我独自在这大门口立成一块标志性的望妈石。彼时我还固执地认为,邱令宜舍不得我。
  她没有理由不想念我。
  -
  几天过去,我逐渐习惯别人投向这栋房子奇怪隐晦的目光,饭点时也能顶着冯逍呈嘲讽的眼神乖乖被蒋姚喊进屋吃饭。
  我在夏夜晚风中入眠,醒来后又躺在那张床上。我不知道自己是被谁弄进去的。
  蒋姚默许我的任性,只是偶尔看我的表情有些古怪,“果然是亲生的,都是犟种。”
  她盯住我的脸时神情总是很温柔,但这很可怕,因为在大门外,我偶尔能听到她情绪失控时歇斯底里的声音——
  “人渣,没一个好东西”,“死变态、贱人、恶心”。
  里面没有第三个人,那些话不知是冲谁去的。
  待在这的几天,冯曜观不曾露面。我并不好奇他的去向,毕竟在我和邱令宜的家中他也鲜少出现。
  只是根据蒋姚的反应猜想,或许冯曜观还有另外第三、第四、第五个家庭也说不定。
  至此我骤然意识到,自己是怨怪他的。
  一周后。
  下午,我依旧守在门口,没多久,蒋姚就开车带冯逍呈出门了。
  附近几个小孩也按照往常的规律结束了午休,带着脸上的凉席印子在我不远处聚起来。只是,视线时不时扫向我。
  不一会,他们说话的声音便加重,似乎是起了争执。
  “人是冯逍呈杀的!”
  “不对,我妈妈说了……他妈给人戴绿帽子,是个男人都忍不了。人是他爸杀的。”
 
 
第2章 喂鸭子
  曾经,冯逍呈是这一带的孩子王。
  冯家有钱,他无人管束且散财童子似的大方,附近每个小朋友都爱跟在他身后蹭吃蹭喝。
  同时在他带领下招猫逗狗,搅得整条巷子里鸡飞狗跳。
  后来,冯曜观伤人后当众被警车带走,无法遮掩,俨然传遍了邻里街坊。
  因此,这些小孩不但知道我是冯曜观出轨养在外面的私生子,还知道前段时间冯曜观伤人,跟蒋姚偷情脱不了干系。
  正是因为邱令宜带着我出现在冯家,原本唾弃蒋姚红杏出墙的阿姨们,部分才转了口风。
  她们一致认为,我这个私生子瞧着比冯逍呈小不了几岁,又养的洋娃娃似的精细漂亮。冯曜观这些年肯定被邱令宜哄去不少钱。
  难怪蒋姚和冯曜观的好兄弟滚到一张床上。
  整个下午,几个小孩围着我叽叽喳喳。
  而我被邱令宜丢下这件事也有了前因后果。
  冯曜观没有第三、第四、第五个家庭,他只是不得自由,被关起来了。
  他会判刑,会坐牢吗?
  我的手指不自觉攥紧,虽没有哭出来,可表情大抵十分难看。说到最后那男孩连声音都变轻,小心翼翼凑过来在我手心里塞了一颗八宝糖。
  我没有理会,甚至没有听清他说了些什么。
  似是不满我的态度,他骤然提高了音量,开始绘声绘色地描述起那天冯曜观被警察带走时的场景。
  他说,冯逍呈追了出来,举着满是血迹的手掌追在警车后面跑。
  “冯逍呈他还哭了呢!边哭边喊。”
  男孩笑起来,怪声怪气地模仿,“霍叔叔是我捅的,不是爸爸……我不是故意的——”
  “还你。”
  我抬手就将手里的糖砸在他的脸上,冷冷地直视他。
  他应该听他妈妈的话,离我远点。
  -
  这一天,漫长无比。
  当晚,蒋姚和冯逍呈夜深了才回家。
  我饿着肚子等,再加上惹怒那几个小孩同他们打了一架,带着伤就更加难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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