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拱手河山讨你欢(古代架空)——酒渍红袍

时间:2025-12-08 19:47:10  作者:酒渍红袍
  少年微微一呆,使了全力,伸手又推,眼前的壮汉还是一动不动。
  少年气得面红过耳:“叫你们让开听到了吗?好狗不挡道!”
  三月坊妈妈气得七窍生烟:“商儿,你且想好了,今天离了春日台,明日在我三月坊就是最下贱的瘦马。”
  几名护卫立刻伸手在少年手腕上一抓一扭,把少年从虹商身边扭开,推着他就要往台下走。少年何曾受过这种气,转头在壮汉手臂上狠狠一咬。他牙尖齿礼,壮汉被咬得嗷一声喊叫出来,松了抓着他的手腕。少年身子在壮汉身侧灵巧一转,眼见虹商面露迟疑,又是一把拉住虹商的手:“走!跟我走!”
  好好的春日台乱成一团,三月坊妈妈扯着嗓子喊人抓拿着金姓少年,一时间引来了无数看热闹的人。
  虹商被他一抓,心中想着妈妈的诸般手段,心生畏惧,脚下顿时一个不稳,竟是被站在下面几节台阶的少年扯了趔趄。
  她本就体弱,这一趔趄眼见就要滚落春日台。没想到身体一暖,被一个少年软软暖暖的身体裹在怀中。少年用身体护着他,两个人从春日台的台阶上轱辘辘滚落平地。
  虹商缩在他怀中,只觉一股暖暖的熏香味道钻入鼻翼,她心头一跳,竟是半点也不想动了。两个人好不容易落在平地,虹商身上半点伤都没有,到是少年人此刻疼得哎呦起来。
  春日台的喧哗声引来了许多驻足观望之人,众目睽睽之下,虹商心中那一点温热迅速褪去,只觉无比尴尬。动作之间,只听人群中一阵响动,有人拨开众人而来。虹商急忙看去,只见那人也穿一身素白,脚上一双白牛皮薄靴,腰上一根朱砂丝绦纽的牛皮腰带,挂一把银鞘红璎珞的宝剑,领口扣得严严实实,右脸半枚银面具,满头黑发一丝不苟的梳在脑后。
  同虹商一样一身素白,但与她的孱弱病容不同,眼前这个人,把同样的白色穿出了一种拒人千里之感。
 
 
第3章 竹笋炒肉
  与虹商的孱弱病容不同,眼前这个人,把同样的白色穿出了一种拒人千里之感。
  虹商心中暗暗一跳,虽同穿白色,但在他身边一站,自己竟被衬得如同泥淖中的老鼠般。
  她虽是个清官,到底是烟花之地住过的人,眼角之处带着一丝媚态,一眼便能看出出身。此处又在春日台下,一男一女滚作一团,方才发生了什么事端轻易便可猜出几分。
  那白衣人眼睛极是细长,冷冷地看着眼前相依偎的一双男女。
  少年却根本没注意到白衣男子,只是疼得呲牙裂嘴,轻声求道:“虹商姑娘,你……你扶我一把可好?”听到他的痛呼,虹商急忙把自己的目光从白衣男子身上收回,这才注意到少年单手扶腰,显是方才为了保护她扭了腰胯。
  虹商方要搀他起身,那白衣男子却比她更快,一只手径直越过了她,将金姓少年半拉半扯的地拽起了身。
  “多谢侠士。”金姓少年忙道。
  白衣男子撤了手:“公子与她,孤男寡女相互扯扯,非礼也。”
  金姓少年冷不丁被教训了几句,倒也并不在意,正要道谢,只是余光看到春日台上的众人已跟着着下了高台,追到他二人身后,急忙把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三月坊众人将二人团团围在中间,三月坊妈妈怒道:“把虹商拖回去。”
  金姓少年忍着疼痛,怒喝道:“你们敢!”
  他这一句吼得虽然大声,但三月坊又哪里是什么正经所在,立刻便有打手抡起拳头就向金姓少年打去。金姓少年在高台上扭了腰,难以躲避,眼瞅着这一拳怼到眼前,却被方才的白衣男子拦了下来。
  那打手一击不中,又是一拳袭来。白衣男子眉头微皱,手腕一拧,竟将那打手扭倒在地。其余诸人对视一眼,三拳两脚一起攻向白衣男子。白衣男子几只轻轻几下就将其余众人撂倒在地。
  一旁的金姓少年见有人撑腰,向那些打手道:“叫你们为虎作伥,活该吃吃教训!”又转过头来,浑圆的眼睛看着白衣男子:“侠士你好厉害!比我认识的人都要厉害!你能不能把这几招教教我啊?”
  眼瞅着倒在地上痛苦呻吟的众打手,白衣男子对金姓少年的称赞置若罔闻,只是慢慢俯下身,从他二人脚下捡起一枚荷包:“可是你们掉的东西?”
  虹商看到白衣男子手中的东西,脸色微惊。
  白衣男子在她脸上一扫而过,轻轻拆开那只荷包,几个白色的药丸从荷包中滚了出来。
  “极乐天女散。”白衣男子沉声道。
  三月坊妈妈后退了一步,而原在春日台做客的诸位男子也目露惊讶,上下审视着虹商。
  那白衣男子缓声道:“我朝圣典,教坊楚楼皆不可服用极乐天女散,若有私用,按我朝圣典……”
  他话未说完,那绣荷包被金姓少年一把抓住,揣进怀里:“这荷包是我的,你不要乱动。”
  白衣男子定定地看着他,没有回答。
  金姓少年道:“什么极乐天女散,虹商姑娘没听过,也没见过,你别诬陷他人。”
  白衣男子肃声道:“这荷包明明是从这位姑娘怀里落下来的。”
  “是我偷偷揣给她的不行吗?”
  白衣男子把目光落在微微颤抖的虹商身上:“这荷包是谁的?烦请姑娘告诉在下。”
  “是……”虹商咬了咬嘴唇,目光从白衣男子身上挪到三月坊众人身上,半晌终于低声道,“是这位金公子的。”
  “若教坊楚楼私用极乐天女散者杖刑二十,永不得脱贱籍。若贩售赠予极乐天女者杖刑三十。姑娘可要想清楚了。”
  虹商脸色白了又白:“我……贱女从未见过什么极乐天女散。”
  三月坊妈妈得了气焰,上前三步,叉腰道:“我三月坊之中,绝无人使用此等禁药。咱们三月坊的姑娘,凭得是双腿一张的本事,还至于用到这些药物助兴?到是公子您是哪位?青天白日凭什么诬陷我们?”
  她话说一半,还想扯破脸皮继续辱骂,没想到那白衣男子眼光淡淡扫来,落在她脸上时,竟冷如冰雪般,让她平地打了个寒颤。
  还不等她定下心神,自街角转出一队约十二名官兵。那十二人走到白衣男子身后,向他行了礼后,叫了声“帅将”便退到一旁。
  三月坊妈妈眼见这一切,再打量了男子一番,顿时如坠冰窟。她虽未曾见过,但三月坊内偶然也有来自边关的商旅,商人们偶然间谈起过,这栎朝上下,只有一人被今上赐了可穿白衣入朝,也只有这一人是银剑坠红璎。
  她原本攒了一肚子骂人的话,此刻一句话也不敢再说,心中七上八下只怕今日不得善了。
  正暗自发愁,突然“啪”的一声脆响。虹商指着金姓少年,眼中泪光莹莹:“我与公子不过一面之缘,公子何必如此害我?”
  这一巴掌抽愣了金姓少年,站在一旁的三月坊妈妈翻了个白眼,撇着嘴哼笑出声。
  少年捂着脸呆愣片刻,微微回神,眼中的光彩暗淡了下来:“对不住……是我贪心姑娘美貌,险些误了姑娘。”
  白衣男子审视着少年,再次问到:“这极乐天女果散真是你所有?”
  少年咬牙道:“确是我塞给虹商姑娘的。”
  “既然如此,”白衣男子手扶在剑柄上,侧面看着十二名官兵,“便杖刑三十。”
  几名官兵应声道:“是!”
  那少年上前一步:“你们敢!”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少年气得发抖,指着白衣男子的脸:“亏我刚才满心感谢,你这么如此不分黑白。你……你今天打了我,我定叫你日后后悔!”
  白衣男子眉头紧皱,吩咐左右:“压下去,杖刑。”
  “你敢!”
  白衣男子身边的官兵并不畏惧金姓公子嚣张的气焰,几个人三下两下便把少年按在地上,立刻就有人奉了棍杖上前。
  “你敢!你敢!告诉你,我可是……!”
  白衣男子冷冷一瞥:“哦?你是谁?”
  “我,我……”金姓少年嗫嚅了半天,却没说出半个字来,更别提个姓甚名谁。他待要再喊,啪的一声,一根重重的棍子已落在身双臀之上,“……疼!”
  顿时,棍棒落体的声音和呼痛的声音连绵起伏彼此不绝,那少年初时还能呼痛,到后来上气不接下气,双眼看着虹商,眼眶渐红,只剩沉重的呼吸。
  虹商双目垂泪,低泣不语。
  白衣男子扫了她一眼,冷声道:“如今之路,是姑娘自己所选。”
  “是,是我自己选的,怨不得别人。”虹商用衣袖捂住双目,转身飞奔上了春日台。三月坊妈妈也急忙对众人使了颜色,宾客会意,避瘟神般后退几步,也同三月坊妈妈一同转身回了春日台。
  金姓少年看着高台之上的重重纱帷,心中五味交杂,还来不及惆怅,后背又重重挨了一棍。
 
 
第4章 抄他满门
  兆荣皇帝今年五十有一,膝下五子三女。皇长子立为太子,二子早夭,三子早封了王爷自立府邸,四子与幺子乃同母所出。
  皇太子乃是人中龙凤,皇三子文武双全,皇四子虽体弱多病,却也是兢兢业业。唯独皇五子自幼多得宠爱,生得无法无天,吹拉弹唱无一不精,胭脂水粉无一不晓,花鸟鱼虫无一不养,浑浑噩噩地浪荡到了一十七岁,活脱脱被今上养成了一个废物。在与他一般年纪时,几位皇兄妻妾成群,偏他至今无妃无嫔。
  寰京中大臣富商,但凡家中有闺女待字,说起这位小皇子,皆是摇头叹气,生怕自己攀了上这门皇亲国戚。
  不为其他,只为这位小皇子实在是个纨绔。
  而这位纨绔皇子姓越,名金络,尚未取字,目前刚刚被杖刑三十,斜靠在桃花缠枝金纹异兽床上等贴身伺候的两个小太监来上药。伶言刚捧来药酒,俐语才取了金创散,宫门外小黄门唱喏一声合欢娘娘驾到,越金络一个轱辘翻过身,也不顾不得身上疼痛,囫囵个钻进了被子里,身边伺候的小太监忙放下手里的药酒,急匆匆给他落下床纱。
  袅袅的香气袭来,一个好听的声音问:“我儿这是怎么了?莫非是懒猫上了身?大白天也猫进被子里啊?”
  随着那道声音,出现在寝殿里的,是一位姿色倾城的贵妃。头发微卷缀满了朱钗,鼻梁高挺鼻尖却又小又薄,鼻下的嘴唇红如朱砂,是个少见的异域女子。
  越金络缩在被子里:“回母妃娘娘的话,儿子见婢女们涂得脂粉好看,刚才也讨了一罐来擦,但是儿子擦得不好看,来不及洗脸,怕吓到娘亲。”
  合欢娘娘噗嗤笑出声:“原来不是懒猫上了身,是钟馗大神现了形,也罢,让我今日看看钟馗大神的真貌。”
  越金络一身青青紫紫哪里敢让合欢娘娘看见,急忙把自己裹得更紧,缩进床脚里,大声说:“丑得很,丑得很,娘亲不要掀我床纱,让下人宫女们看到了传出去,说我东施效颦,以后儿子还要不要做人啦?”
  合欢娘娘忍着笑,轻轻坐在床边:“我的皇儿便是把自己打扮成了牛头马面也是好看的。”她说罢,将手一伸,随侍的宫女立刻捧了一捧卷轴来,她抽了一张,就着灯火看上一看,笑道,“我皇儿如今也一十七岁了,娘亲给你寻了京中年龄相称的女子,你看看画像,选上一个可心的,也好给你定个亲。”
  裹在被子里的越金络把脑袋摇成了一个拨浪鼓:“我不喜欢她们。”
  合欢娘娘看着被子里的一团,好脾气地问:“那皇儿喜欢什么样的?”
  被子安静了一会儿,倒是门口传来一个俊朗的声音:“母妃还不知道金络他啊?这么多年了,凡是遇到了穿着白衣服的,他一准儿走不动道,追着人家能追出十里地呢,母妃若要给他说亲,不如将画中女子个个换成白衣。”那道声音走近了,是一个俊朗的华服青年,青年跪了一跪,“儿臣给合欢娘娘请安。”
  合欢娘娘冲那青年笑:“镝风。”
  缩在床上的被子动了一动,伸出一只白嫩嫩的手来,手指微屈,做了个叩拜的动作:“给三哥哥请安。”
  越镝风在露出的那只手上敲了一敲:“这是又作什么妖呢?”
  越金络被他敲疼了,胳膊一下子缩了回去。
  合欢娘娘瞅着这一团被子就笑:“扮钟馗呢。”她说着,起了身。身边的宫女把那一摞画像接了过去。合欢娘娘向越镝风道,“镝风既然来了,你们兄弟两个便好好说会儿话。画像我留下了,皇儿今日看看,有相中的,咱们再叫她穿上一身白衣服来见见。天色也不早了,陛下前日赐了我一些沙月国进贡的琉璃香,我回去熏上一熏,正好等着晚上陛下来。”
  那被子里忽然又伸出一只手,越金络摇着手:“琉璃香算什么,我母妃天姿国色艳冠天下,就算是用最便宜的栀子膏,也是父皇捧在手上的宝贝。”
  合欢娘娘被他逗得笑出声:“皇儿收收你的甜言蜜语吧,你这副甜言蜜语要好好用在姑娘们身上,早就妻妾成群了。”她说罢,不再逗留,由宫人们引着出了殿门。
  耳听得脚步声渐去,越金络悬了半天的心才算落了下来。正拍着自己胸口,忽然眼前一亮,整个被子叫人掀了开来。
  越金络藏无可藏,一身青紫伤痕尽数落在灯火中。
  越镝风皱眉:“我道是怎么了,原来弄了这一身的伤。”他说着,站起了身,眼中怒意藏也藏不住,“好歹也是堂堂皇子,怎能叫人平白欺负了?是谁打的,跟皇兄说,皇兄叫人抄了他满门……”
  他话没说完,越金络已经扑了过来,一把捂住了他的嘴:“皇兄,轻点轻点,母妃才走,别让母妃听见了。”
  越镝风扒开他的手掌,一指桌边的矮几:“晚了。”
  那方才空无一物的矮几上赫然放了一罐药膏,越金络凑上去闻了闻,是太医院配的上好的跌打损伤膏,比他宫里的金创不知好用到哪里去了。想来是他缩进被子里时,合欢娘娘命人取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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