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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丞(GL百合)——我在找我的铁铲

时间:2025-12-08 20:47:10  作者:我在找我的铁铲
  “还是我们不能见人一点……”臧卯竹欲哭无泪,“姥姥,看完房子就按我说的回龟兹,不要再管我的事。”
  姥姥抱着臧卯竹的手臂直跺脚:“不行,姥姥没看到你成家立业绝对不能走。”
  “别跺脚了,当心你那副身子骨散架。”岑既白吃力地把担架抬上来些,烦闷道,“看这情况以后有得竹竹受了,就没人能想个办法把她弄走吗?”
  臧卯竹也在考虑这个问题,遮掩这么多天没能骗走姥姥,还惹出这么多事,百分之百会被教育的。
  姥姥精神焕发,臧卯竹和岑既白却垂头丧气。一行人回到破落院子前,姥姥扒在门边好奇地往里张望,盘桓着不敢进去。臧卯竹破罐子破摔,直接走进门。
  依旧是打理家事的褚兰最先出现,这家伙说教起来能讲三天三夜,臧卯竹心如死灰,褚兰开口道:“欢迎回来。”
  臧卯竹做好被骂的准备,褚兰放下手里的脏衣篓,和颜悦色地说:“是先吃饭,先洗澡,还是先吃……”她说到这里立马卡住,伸手拉来石耳挡到面前,“石耳?”
  无端被牵连的石耳和臧卯竹大眼瞪小眼,她转身揪住褚兰问:“为什么把我拉出来,原来你不想念这样的台词?”
  褚兰认错态度良好,目光躲闪道:“抱歉,和排练的时候感觉不一样,我实在没办法讲出那样的话。”
  “那就早点说出来跟我换角色啊。”石耳抱怨完,挡住褚兰道,“竹竹欢迎回来!你是准备先吃饭,先洗澡,还是先吃……”她也卡住,把邬丛芸拉过来,“先吃队长?”
  “你不是也不好意思说吗?”褚兰把邬丛芸扯回身后,小声讨论道,“这个剧本太奇怪了,早知道我就去演班瑟的角色,”她抬眼观察四周,说,“姥姥一直在看这边。”
  丘玄生闻声往回看,瞧见地上的戚红,惊叫一声:“小庄主你为什么要这样盯着她们?戚红都掉在地上了。”
  岑既白舌头打结般说不出话,臧卯竹也是如此。石耳和褚兰争执不下,邬丛芸抬手按住这两人道:“你们不要再吵了,如果你们都不想被吃的话就让竹竹吃我吧。”
  褚兰和石耳更加意外:“队长?”
  “重启后我更新并搭载了拆卸式肢体,可以把我的身体部件当做储备粮。”邬丛芸把左边手臂拆下来递到臧卯竹面前,说着又要扯掉下巴,“这边还有可以饮用的机油……”
  “不不不不用了!”臧卯竹赶忙拦下她,扭头看向把她带来这个奇幻世界的丘玄生,“这是怎么回事?”
  “为了欢迎竹竹回来,大家都很有干劲呢。”丘玄生冲她一笑,扶住姥姥说,“姥姥,虽然你不记得自己是因为谁受的伤,但是伤害你的人不能不处置。”
  “处置?”臧卯竹怀疑道,“你是说苍秾吗?”
  丘玄生点头,答道:“是的,苍秾小姐把姥姥打成那样真是不应该,班大娘子叫她在院里的石板上跪两个时辰。”
  “班大娘子,”臧卯竹退到同样满脸写着无法接受的岑既白身边,低声说,“我们这里有这个人吗?”
  “有的,竹竹你病糊涂了。”丘玄生代替茫然的岑既白回答她,扶着姥姥往屋里走,“听声音像是在那边。”
  姥姥不明就里地被丘玄生扶进门去,臧卯竹在心惊胆战的同时还要帮着抬担架。四人拖拖拉拉走到后院,只看见苍秾跪在地上晒太阳,坐在屋檐下的班瑟指着她骂道:“想不到你竟然做出这等丑事,我是整个辅州城的笑话!”
  她抬眼看见丘玄生扶着姥姥走过来,站起身说:“玄生你来得正好,把苍秾拖出去发卖了。”
  丘玄生诶一声,把地上的苍秾扶起来。臧卯竹仍是迷惑:“难道我还在昏迷中,这只是我做的一场梦?”
  “可为什么我也在梦里,”岑既白呆愣着松开担架,说,“我们走错片场了吧,这是不是别人家的院子?”
  “不行,你们不能发卖秾秾,”姥姥突然冲上去护住苍秾,叫道,“秾秾不在了还有谁能帮竹竹召唤小曾孙?”
  “小曾孙我已经先行召唤出来了,”班瑟答得无比骄傲,转身就把躲在椅子后的乐始搬出来,“姥姥请看。”
  岑既白和臧卯竹对视一眼。姥姥欣喜地迎上去,笑道:“哎呀,都这么大了?孩子,快让太太抱抱。”
  她步步逼近,伸手要抱乐始。乐始本就一脸阴郁,眼看姥姥要抱过来,当即抬手推开她:“你滚开,别碰我!”
  果然乐始不会配合,岑既白和臧卯竹暗暗松了口气,不管怎么说目前乐始才是这个院子里最正常的人。班瑟干笑着说:“孩子年纪大了,正在叛逆期。苍秾在城西驿馆打了那么多人,肯定不是好媳妇的人选,姥姥你就撂开手吧。”
  “有小曾孙什么都好说,”姥姥满脸慈爱地向乐始伸手,乐始爬起来快步走开,姥姥道,“她不喜欢我?”
  乐始太特立独行,班瑟早有预料,连忙抛出另一方案:“不喜欢也没问题,因为我们这里还有——”
  管筝推开房门:“竹竹,哕怀了哕的孩哕。”
  岑既白惊叹不已:“哇,还是一如既往地只会哕。”
  姥姥跳到她身边:“你怀了我们家竹竹的孩子?”
  丘玄生目瞪口呆:“她居然也听得懂?”
  “竹竹,姥姥真是太高兴啦!”姥姥冲过来一把抱住灵魂出窍的臧卯竹,搂着她高声说,“你有这么大一间宅院,破是破了点,但好在你有六个女房客。”
  苍秾差点要像管筝一样吐出来:“你也知道女房客?”
  “这几天玄生探病的时候念给我听的,”姥姥心情舒畅,拉过苍秾好商好量地说,“班大娘子也不要发卖秾秾了,大家住在一起开开心心、和和气气的才重要嘛。”
  “说得对,我给姥姥准备了接风宴,”石耳和褚兰跟过来,石耳高举着锅铲介绍道,“菜谱有队长的手队长的腿队长的脑袋队长的耳朵队长的眼睛队长的鼻子……”
  臧卯竹吓得一激灵:“怎么全都是队长?”
  “当然不止是队长啦,”石耳笑嘻嘻地走近,和褚兰一左一右拉住姥姥,“姥姥跟我们过来吧。”
  姥姥乐得像要飘起来,只知道跟着她们走。班瑟和管筝面色如常,臧卯竹小声问:“队长,这是怎么一回事?”
  “帮你骗走姥姥,让她满意地回龟兹。”班瑟看上去很高兴,她不像石耳褚兰那般局促,反而是乐在其中,“下次家里人来中原就直接跟我们说吧,是嫌我们拿不出手吗?”
  管筝也冲她哕一声。臧卯竹回头看向身后的丘玄生和苍秾,问:“你们也是知道的?”
  “是的,苍秾小姐那天跑走之后,我和苍秾小姐一起想了剧本。”丘玄生拉着苍秾笑着说,“丛芸队长给我们检索出好多点子,我们取了最有人气的写进剧本里。”
  臧卯竹感慨道:“秾秾,我真的太感谢你了。”
  “以后这种事不要找我,班瑟她们很愿意帮你。”苍秾叹了口气,说,“还有城西驿馆的事,辛苦姥姥来救我。”
  臧卯竹住在医馆里时,在苍秾和丘玄生的提醒下石耳预先准备了饭菜。班瑟和管筝在即将倒闭的果园里拖来两筐水果,邬丛芸拿出了三桶窖藏机油,都被她自己喝掉。
  席间管筝和臧卯竹奏乐助兴,班瑟也加入其中,鼓瑟相和。众人围坐桌边行酒谈笑,困倦时便随地躺倒,烛光长明,丝竹声萦回不绝,直至第二天破晓。
  班瑟猛然醒来要给姥姥请安时,找遍整个院子也没找到姥姥的身影。臧卯竹在枕下找到一封信,微黄的草纸上是姥姥的笔迹:“亲爱的竹竹,姥姥要回家去了。
  “这几天多谢你的照顾,也替我谢谢秾秾、戚红和岑击毙。其实姥姥不需要你找到未婚妻,也没有那么想要小曾孙,姥姥张罗这么多只是怕你一个人在中原立足艰难,被人欺负了没人帮你撑腰。
  “姥姥什么都知道,也知道瑟瑟不是大娘子,筝筝召唤不出小曾孙。姥姥还知道秾秾跟你不合拍的原因,还有你为什么不肯带姥姥回家,还有想要小曾孙不应该把布条系在松树上而是要系在香樟树上。
  “没有未婚妻也不要紧,没有小曾孙也不要紧,有那么多朋友陪着你,你一定不会觉得孤单。看见你身边如此热闹,姥姥就知道不必担心你了。
  “姥姥决定不再打扰你,回到龟兹安心养老。其实姥姥在龟兹也有几个女房客,只是没有你这么多。在这封信的最后,姥姥要再告诉你一件事——
  臧卯竹颤抖着看着信上最后两行,最后痛哭起来:“我身上的钱赔不起城西驿馆的损失,答应在她们家打工三十年还债,拜托你去城西驿馆帮我打工还钱。
  “爱你的姥姥。”
 
 
第40章 再见了玄生今晚我就要远航
  姥姥走了两天,臧卯竹不得不认命每天早起赶到城西驿馆上工,戚红仍旧没有醒来,苍秾也逐渐不想下床。
  本来想让臧卯竹带着磨练本领,没成想没学到半点东西,不相干的事倒是做了一大堆。还是不能离丘玄生太远,否则连话都说不出来,想来那天若不是丘玄生就在城西驿馆附近,恐怕她连出声向乐始求救的机会都没有。
  既然如此,还是不要再努力了。就算回到据琴城夺回曾经的地位也要禁受系统的困扰,还不如在辅州做个闲人。
  日上三竿,苍秾在床上翻个身,当做晨练。她扯过枕头想继续睡,门外有个声音喊道:“苍秾小姐,你起了吗?”
  苍秾闭眼不答,盼着她能知难而退。没得到回应的丘玄生还不死心,仍是敲门道:“苍秾小姐,你起来了吗?”
  不答话也没什么大碍,总不会是什么重要的事。苍秾还是不说话,丘玄生蹑手蹑脚推开窗缝,放轻动作跳进屋来,眼见苍秾没睁眼躺在床上,在枕边留下一个木盒就走了。
  苍秾小睡一会儿后才醒来,刚起身就看见枕边的盒子。她依稀记得是丘玄生留下的,拿起来打开盒盖,只见盒子里躺着个荧荧泛着微光的物件,俨然是她朝思暮想的辰光佩。
  苍秾惊得立马没了睡意,匆忙穿衣下床在脸盆里洗了把脸,回头看见床上的辰光佩,终于明白这不是在做梦。她郑重地把辰光佩打结栓在口袋里,冲进院子里找丘玄生。
  丘玄生不在,岑既白也不在。邬丛芸坐在走廊外,心无旁骛地观察树根上的爬虫。苍秾三两步跑过去,拍拍邬丛芸的肩膀问:“丛芸队长,看见玄生了吗?”
  那两只结伴而行的虫子快速爬远,邬丛芸没埋怨她打搅自己,抬头说:“玄生给你留了便条。”
  苍秾愣住:“我怎么没看见?”
  “在这里。”邬丛芸将左腿卸掉,将腿上的字迹拿给苍秾看,“苍秾小姐早上好,中午好,晚上好。我和小庄主决定回恒远县城一趟,把队长的尸体挪回来重新安葬。”
  苍秾连连后仰着躲开:“她们不带我回恒远县城了?”
  “玄生叫过你,你没起。她们赶时间,只好先走一步。”邬丛芸坐在地上,卸下右边胳膊展示给苍秾看,“小庄主也给你留了便条,不过我补充机油的时候弄脏了。”
  她卸下来的手臂上被黑色的粘稠液体裹满,苍秾不忍再看,掏出辰光佩说:“她临走前把这个给了我。”
  “辰光佩,是能助你暂时不受系统限制的道具。”邬丛芸给出无效信息,说,“恒远城离这里很远,所以才叫恒远城。我猜玄生是怕她走后你又陷入无法说话的境地。”
  苍秾疑心道:“可这不是很重要的东西吗?”
  “无法理解。”邬丛芸露出不解的表情,目光从辰光佩上挪到苍秾脸上,“它能帮助你,莫非你不想要?”
  这样重要的东西,随随便便放在房间里一句话不留,苍秾也觉得无法理解。邬丛芸玩着关节上凸起的零件,跟这人肯定是说不通的,不如追上丘玄生问个明白。
  苍秾问:“她们是走路去的,还是雇了车马?”
  “走路,”邬丛芸抬头说,“需要我提供路线图吗?”
  苍秾转头跑出院外,照着来时的记忆往丘玄生离开的方向赶。想不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因为睡懒觉错过回恒远城的活动,莫名其妙拿到丰厚的奖励,却根本不知道奖励背后可能带来的副作用,苍秾心里七上八下,闷头向前跑。
  按理来说雇车也不是不行,只是她猜着丘玄生和岑既白肯定走不远,前几天为臧卯竹的事积攒太多怒气跑起来更是比车还快,不得不再次感谢这个系统带来的唯一好处。
  她遥遥看见岑既白和丘玄生缓慢前行的身影,正准备跑过去就听见岑既白大咧咧地说:“苍秾吃点苦就不肯出门,我可是在城西驿馆里大战七大高手来着,我都没有那样。”
  苍秾陡然刹住脚步,闪身钻进路边的树木掩映里。和那两人隔着段距离,听见丘玄生说:“当时我提前把苍秾小姐带走了,苍秾小姐说想去医馆把祝婆婆带回来解决事端。”
  她停顿一二,说:“但好像引出了更严重的事故。”
  “就是嘛,不如等我将七大高手逐个击破后直接救她走了拉倒。”岑既白上窜下跳,“我跟你说,那天晚上真是十分惊险,什么竹竹戚红姥姥都没用极了,全靠我撑场面。”
  这可是个不可多得窃听这两人对自己印象的机会,苍秾鬼鬼祟祟伏在暗处,丘玄生道:“是吗?我常听别人说城西驿馆里危机四伏,小庄主你竟然能在馆中自由来去?”
  “那可不,当时竹竹最先被打倒,戚红被绿皮牛追赶,姥姥根本就是在旁边观战的。”岑既白对着空气挥拳,“还好我英勇过人,一个人打倒了她们七个,别提多威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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