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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丞(GL百合)——我在找我的铁铲

时间:2025-12-08 20:47:10  作者:我在找我的铁铲
  稍微对岑既白有点了解的人就知道事实肯定不是她说的那样,苍秾在心里笑话她,丘玄生却真情实感:“小庄主好厉害。我还是不能彻底放心,戚红现在还没醒,苍秾小姐也没精打采,不知道吃队长的席能不能让她们振作起来。”
  岑既白完全没听她后头的话,被开头那句哄得心花怒放。苍秾本想现身提出质疑,丘玄生却突然开窍:“七个?小庄主,可之前你说绿皮牛追着戚红走了。”
  苍秾无声地给丘玄生叫好,岑既白支吾须臾,立刻编出新谎话:“竹竹也是被我打倒的,我不小心误伤到她了。”
  “真好,和小庄主一起就不用担心遇到危险,”丘玄生再次轻信她的谎话,抓着包袱的背带道,“希望我们把队长的尸体带回辅州后苍秾小姐能重拾精力,戚红也能没事。”
  出现了,继戚红乔装的碧果之后更能吹捧岑既白的人——不过这个人好像是真心称赞,苍秾想,虽然不管是真心称赞还是违心称赞都挺让人跌面子的。
  岑既白心情大好,揽住丘玄生的肩膀道:“这一路上有我护送你,你就放心吧。我保证不会遇到问题。”
  丘玄生跟着点头,两个人说笑着往前走了一阵,苍秾准备起身出现在这两人面前,岑既白忽然回身将丘玄生挡在身后,提高声音喝道:“不对,好像有人跟着我们。”
  苍秾被她吓得浑身一震,下意识躲进草丛里。丘玄生没发觉危险,愣愣道:“有人跟着我们?哪里有?”
  岑既白如同猫头鹰般快速扫视周围,警惕心高悬不下:“不知道,但我能感觉得到一道紧盯着我们的目光。”
  这都能感觉到?躲进草丛里再出去,不过是有些不好解释,苍秾正要站起来,岑既白说:“荒山野岭的,肯定是遇到尾随的变态了,玄生你时刻注意警戒。”
  苍秾又蹲回去,丘玄生被岑既白吓得抓紧书简,苍秾不敢动作,外头的岑既白还自顾自演着反侦察戏码:“走过这座山头山腰间就有村子,我们在那里歇一歇再走。”
  她护着丘玄生刚走出一步,苍秾准备站起,岑既白就遽然反手挥出铁镖:“谁在那里!”
  幸好苍秾躲得快,否则就要被钉中脑门。苍秾歪倒在草丛边,一只刺猬从她手边迈着小碎步走出去,岑既白放下心来:“什么嘛,原来是刺猬,还以为是坏人呢。”
  苍秾浑身冷汗,岑既白又护着丘玄生走了几步,扭头道:“感觉不对,尾随我们的人还在,切记不要松懈。”
  丘玄生收到指令,说:“好。”
  岑既白和她继续往前,没走几步就说:“对了玄生,你把辰光佩交给苍秾的时候苍秾没跟你说什么吗?”
  刚才还叫人不要松懈的家伙转头就开始闲聊啊?苍秾侧耳细听,丘玄生道:“苍秾小姐在睡觉,我放在她身边了。丛芸队长也答应帮我转达,她肯定会明白我的意思的。”
  不,完全不能明白。苍秾悄声叹气,还没主动站出来,岑既白就说:“万一她拿了辰光佩就走怎么办?她那个人啊表面看起来挺善良的,可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哪。”
  这人到底是哪派的,苍秾边偷偷跟着边蹙着眉往外张望,怎么开始背地里说起坏话来了?丘玄生摇摇头,说:“不会啊,我相信苍秾小姐不是那种人。”
  这是今天听的为数不多的人话,苍秾还没来得及感动,丘玄生就又打开岑既白的夸夸开关:“小庄主揣测得太过了,不过这样有防备的人好像也很聪明的样子。”
  苍秾直呼不好,岑既白果然乐不可支,连声追问道:“真的吗真的吗,我真的看起来很聪明吗?”
  一点也不啊,苍秾想,这两人没救了。岑既白仿佛感觉到这边苍秾的鄙视,抓住丘玄生快步往前走:“还是觉得那边传来让人觉得很讨厌的气息,我们走快点吧,再走一段那个人还不自觉消失的话我们就动手。”
  丘玄生紧跟着她,问:“要怎么动手?”
  “还用说吗,我都在城西驿馆展现了那么强大勇猛的一面,”岑既白说得豪气万丈,“这次当然是让给你表现。”
  这次就连丘玄生也察觉出不对了,她好心地没戳穿岑既白的谎言,只颔首说:“好的,请交给我吧。”
  岑既白看起来很是满意,笑道:“这才对嘛,果然和苍秾戚红她们相处太累了,跟你一起才是最放松的。”
  只是丘玄生比较好骗而已吧?话说这两个人的智商半斤八两,亏得她们敢结伴上路。苍秾用力搓几下脸,最后决定走出去叫住她们,丘玄生停下脚步,转身毫不犹豫地冲苍秾的方向拉开竹简,那只怪手撞出来,苍秾连滚带爬地躲开。
  看呆的岑既白半晌才回过神:“怎么了玄生?”
  “感觉到那边有些奇怪,大抵是我多虑了。”丘玄生合上竹简,“我们快些离开这里吧,在山上的确有点吓人。”
  脑袋笨成那样,为什么直觉这么准?苍秾抚着胸口,差点被捏死的恐惧感挥之不去,那边的岑既白替她问出此刻最想问的问题:“你的竹简里到底装着什么啊,为什么每次都这么厉害,班瑟和褚兰她们的竹简也有特异功能。”
  说到这个,丘玄生肯定会——
  “看见村子了,那边有人骑着牛走过来诶。”
  扯开话题。苍秾毫不意外,岑既白也和往常一样好糊弄,两人并肩带着行李走进村里,等她们走远了苍秾才活动着僵掉的身体,她伸个懒腰,忽然觉得身后有人在看自己。
 
 
第41章 防人之心不可无,害人之心更不可无
  村子里没什么人,每间房屋门户紧闭,还有许多屋子像是许久没人住过,院子里满是野草,乌鸦立在破瓦间拐叫。
  在村里绕过几圈,遇到的村民都躲着她们走。岑既白和丘玄生几乎寻遍整座村庄,好不容易发现一间看着能住人的房子,大厅里摆着干净的桌椅,似乎可以暂时落脚。
  店名龙飞凤舞地烙在门前挂着的匾额上,岑既白抬头细看,说:“这里就是村里唯一的客栈了。”
  丘玄生也跟着仰头:“黑虎寨,好威风的名字。”
  两人背着包袱走进店内,一路跟来的苍秾从墙后惊恐地探头:这个店名一听就知道不是普通人能走进的地方吧?
  店员就在其中一张椅子上看书,瞧见丘玄生和岑既白进门,立即满脸堆笑殷勤地迎上来:“二位小姐下午好,我叫小麻,是来巡山……是来问二位是不是想住店的。”
  门外偷听的苍秾心中警铃大作,岑既白说:“是,我们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想在你们店里休息一晚。我们没带多少盘缠,你带我们去最普通的客房就可以。”
  她的话完全是暴露自己在这个地方孤立无援,苍秾扼腕叹息,这时再出去就是买二送一,最好按兵不动看看情况。
  丘玄生累得将包袱放下来,小麻搓着手说:“不用担心,住咱们店不讲盘缠多少,每间客房都是一样的。”
  “那太好了。”岑既白毫无防备地笑着,又说,“只是我们不知道这座村子民风如何,会不会不安全?”
  你还是别说话了,苍秾想,越说越暴露智商。
  小麻澹然一笑,极有底气地轻轻拍两下手:“不会,本店提供专属保镖。来人呀,给二位客官开开眼。”
  霎时间数十个黑衣蒙面人动作迅捷跃至厅内,个个手里都拿着狼牙棒流星锤,不需号令便训练有素地站成一排。
  天哪,正常店里会有这些东西吗?苍秾估摸着那两人应该注意到疑点了,谁料岑既白两眼放光,赞道:“真不错,看起来真有安全感。玄生,我们应该是找到好地方了。”
  苍秾无话可说,深呼吸调整心态。丘玄生忸怩着看向小麻,小声说:“我口渴了,有茶水吗?”
  “有有有,茶水也是免费的。”小麻格外亲切地捧出茶壶,“这是咱们店里独家秘制,QQnei nei好喝到咩噗茶。”
  “好喝到咩噗……”这茶水名字太长,丘玄生结巴着重复不出,她低头打量小麻斟出的满杯茶水,指着那澄黄液体里沉底的黑糊问,“这里面怎么有一团黑黑的东西?”
  是放了药没搅拌均匀吧?那茶千万不能喝,苍秾伸长脖子张望店里的情况,小麻接过丘玄生手里的茶杯看了看,很自然地找到借口:“没事的,是茶叶没泡开。”
  丘玄生哦一声,捧着茶杯一饮而尽。岑既白还在检阅部队,不时发出赞叹的声音,两人都没想着逃开。
  接连喝了两杯,丘玄生莫名感到一阵困倦,她搓搓眼睛对小麻说:“我有点困,还是赶紧去房间吧。”
  完蛋了,药效开始发作了。丘玄生打着哈欠,小麻带着两人上楼。苍秾嚼着捡来的稻草,轻手轻脚爬上草堆,只能靠她了,不知开店的是何方神圣,解决起来会不会麻烦。
  房间在二层,刚好能从走廊的窗户望进去。小麻随手推开房门,岑既白站在门外粗略看过屋里陈设,嫌弃道:“不好,怪不得你们店会开在这么荒凉的地方,这些设施比我家的马厩还不如,就这样想做客栈?客人又不是找罪受的。”
  说这种话干什么,就不怕激怒对方吗?苍秾气得咬指甲,小麻点头哈腰道:“是是是,我会上报给老板,请她拨钱改善客房。这样吧,本次入住给二位打七折,怎么样?”
  岑既白干脆道:“不行,对半折,不然我们不住了。”
  这是从哪学来的砍价手法?不住这家店就要露宿山野,住这家店过几天就要曝尸荒郊,两边好像都不太友好。
  别把这家店的人惹急了,苍秾踩着稻草往屋里窥视,小麻陡然从腰间拔出一把刀,苍秾吓得马上就要冲进去帮忙,小麻却抽噎一声,含泪控诉道:“这位客官你太过分了,我们这里不能这样的。想砍价就先砍我,客官你自己选吧。”
  岑既白怔住几秒,改口道:“好吧,就你说的七折。”
  小麻心满意足,把刀揣回怀里。丘玄生倚着门框犯困,仿佛下一秒就要昏睡过去,她睁不开眼,问:“能再给我一壶那个什么茶吗?路上一直跟小庄主说话,感觉很口渴。”
  她没说清楚,小麻问:“客官您说什么?”
  “就是进门的时候你给她喝的,”岑既白也没想起来那东西叫什么,只好笼统地说,“那个茶。”
  小麻注视着岑既白,说:“讲出来。”
  岑既白耸肩:“我忘记了,名字太长。”
  小麻笑道:“跟我念,是QQnei nei好喝到咩噗茶。”
  “哦哦Q……”岑既白卡壳,“□□什么?”
  “好吧放过你这回,我这就去给你倒。”这是孺子不可教,小麻也不多做纠缠,利索地下楼准备茶水。
  两人进了房间,苍秾只好重新找稻草踮脚。
  丘玄生歪着步子倒在床上,岑既白把她丢在床边的包袱搬到桌面,又把睡倒的丘玄生往里面推了推。她躺下来扯过被子,闭眼喟叹道:“呜哇,走了一整天的路,躺着真舒服。肚子好饿,待会儿叫小麻把饭菜送到客房算了。”
  丘玄生没说话,岑既白觉得有些不对劲,又推几下丘玄生问:“玄生?玄生你听见我说话没啊?”
  还是没有回答,岑既白自言自语道:“有这么困吗?”
  即使是刚爬上草堆看见房里的苍秾都知道不正常,很明显是药物作用昏过去了,怎么可能是单纯的困啊?
  岑既白起身坐到桌边,拿过茶壶看了几眼,倒了半杯翻来覆去反复查看。苍秾以为她发现问题所在,岑既白却抬手将茶水爽快喝干了,轻快道:“我也喝点水再睡觉吧。”
  苍秾差点被打击得从草堆上掉下去,岑既白坐了一会儿忽然捂住头说:“啊,感觉头好晕,今天走太多路了。”
  她抓几下头发,把包袱捆紧后爬上床铺合衣睡下。没办法了,这时必须趁早进去把这两人弄清醒,怎么也得离开这家黑店才能安全。苍秾推开窗户准备进房,门外却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苍秾只得缩回去,开门的正是小麻。
  她毫不避讳地走进屋里,岑既白和丘玄生睡得踏实,没有反应。小麻先是在床前晃荡一圈确认这两人不会醒,再走到桌边翻起包袱。行李是些换洗的衣裳,她没找到值钱的东西,轻声嗤道:“真好笑,这两个人也太好骗了。两个菜鸟还敢走进咱们黑虎寨,看我不给你们好好上一课。”
  那两人还是没醒,睡外面那个的装扮看起来挺有钱,钱袋大约在她身上。小麻走过去试图翻岑既白的衣服,岑既白陡然出手用力扇在她脸上,小麻捂住脸讶然后退几步。
  岑既白翻过身,闭眼大笑道:“哈哈哈,岑乌菱你已经没有反抗的能力了,以后我是正牌庄主,你才是副的!”
  居然是在做梦。苍秾和小麻同样觉得离谱,岑既白自始至终没睁开过眼睛,似乎真的只是睡太熟分不清梦和现实。里头那个看着无害些,小麻把目标转向丘玄生,可丘玄生浑身上下只有那卷竹简,她怕把这两人弄醒,于是悻悻收手。
  实在没什么可偷的,小麻嫌恶地往床铺呸一声,气愤地转头离开房间。不行了,眼下势必要现身去帮忙,否则这两人不知会被卖到哪座山挖煤。苍秾起身要进去,刚才还在说梦话的岑既白倏然轻笑一声,悠哉游哉地坐直身来。
  苍秾再次矮身缩回墙后。岑既白从身上摸出钱袋,数过两遍分文不少,这才安心跳下床在屋里环视一圈,背着手说:“蠢货,神农庄的人岂会被这种把戏骗到?这种毒在我们家连蚂蚁都毒不死,还好意思在本庄主面前班门弄斧。”
  不,就这个状态离庄主还有很远,为什么要开始骄傲自满?苍秾偷看窗内,翻遍箱柜的岑既白卷起袖管:“就让我给你们这帮外行上一课,卷走你们账房里的钱潇洒离去。”
  原来这人没被算计,苍秾松了口气,结果岑既白完全不管丘玄生,直奔三楼账房而去。这回总算能进屋了,苍秾预备起身,忽听得床铺里的丘玄生掀开被子,探头出来。
  “小庄主?”丘玄生摸索着下床,“不在吗?”
  原来丘玄生也没事?也是,那么玄乎古怪的地下丞不该被几杯茶放倒。苍秾逐渐放心下来,丘玄生行动自如地下床走到桌边,整理好翻开的包袱,拿起茶壶倒了杯水喝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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