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地下丞(GL百合)——我在找我的铁铲

时间:2025-12-08 20:47:10  作者:我在找我的铁铲
  岑既白嘴里一阵啧啧啧,拉过丘玄生说:“她叫那个娃娃玄生宝宝,玄生你就不觉得恶心?”扭头一看丘玄生眼睛都睁不开了,岑既白讶然问,“你怎么也在打瞌睡?”
  “苍秾小姐昨天晚上很奇怪。”仿佛是怕苍秾听见,丘玄生不时往那边瞟,话也说得很小声,“可能是她爱新鲜,一整晚都在弄那件小衣裳,灯亮了一夜,我也没睡好。”
  专心致志给布偶喂饭的苍秾像是听不见旁人的话,也不在乎旁人的目光。戚红搓着鸡皮疙瘩说:“她脑子有问题吧,这样子很诡异啊。我看她手里那个就是玄生·贝尔。”
  听不懂她说的那东西是什么,丘玄生无精打采地吃了早饭,众人各自准备去上班。岑既白和戚红早早地出门了,丘玄生将提前剪好的花枝摆在花担上,整理完毕很有成就感。
  苍秾也准备好了洒水壶,将布偶放到花枝中间。丘玄生看不懂她这操作,问:“苍秾小姐,你要带这个出去吗?”
  苍秾点头:“我想带玄生宝宝看看外面的世界。”
  “可是苍秾小姐说带着这个娃娃在身边就像和我在一起一样。”那布偶静静坐在花枝中央,丘玄生心里不大痛快,问,“我们等下出去卖花,也是在一起啊。”
  “是,你说得没错。”苍秾将布偶拿起来,想了想还是放下了,“可是玄生宝宝一个人留在家里的话会孤单的。”
  丘玄生呆若木鸡,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段小插曲并没有造成多大的影响,不过是多带一个小布偶出门而已,丘玄生说服自己不要在意。
  当天夜里,苍秾还是坐在烛灯下缝缝补补。洗过澡的丘玄生见她还在忙碌,走近了在桌边坐下,拿起放在竹筐里的棉花问:“苍秾小姐,这是做什么的?”
  “我准备做一个玄生宝宝二号机,”苍秾向她展示手里缝了一半的布偶,用严肃的语气解释道,“原来的这个玄生宝宝没有表情,我想做一个笑着的玄生宝宝。”
  丘玄生拿起一旁的布料裁片问:“这又是什么?”
  “不同的表情当然要配不同的衣服,我想给笑着的玄生宝宝做一条橘色的裙子。”苍秾扫了一眼她手里的裁片,格外专业地说,“这布料有点劣质,不好下针。明天我打算去布庄买些好材料,给玄生宝宝做一柜子衣服。”
  她说话时仍在缝着手中的东西,丘玄生干笑两声,找个话题说:“过几天班瑟就会从化龙谷回来,竹竹说要准备一桌水果给她接风洗尘,让我们抽空去挑些新鲜的水果。”
  “知道了。”苍秾终于停下手上活计,她撑着下巴陷入回忆,颇为怀念地说,“化龙谷啊……我们上回在化龙谷被班瑟骗得吃了神果,还长出了猫耳朵。”
  眼见她没再弄那些针线,丘玄生赶忙点头说:“是啊,小庄主的耳朵还和我们不一样呢。”
  “我觉得玄生跟猫耳搭配起来特别可爱。”苍秾对她一笑,丘玄生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正想再跟苍秾说些化龙谷的事,苍秾便说,“我得给玄生宝宝也安排一个猫耳形态。”
  她说着就在针篓里翻找合适的布料来,丘玄生沉默须臾,提议道:“时候不早了,我们还是早点休息吧。昨天苍秾小姐就一直在缝衣裳,连熬两夜身体会吃不消的。”
  “说得也是。”苍秾放下针线揉了揉眼睛,捧起两只布偶笑着说,“那我们带玄生宝宝去睡觉。”
  丘玄生如遭雷击,苍秾继续嘟囔:“还要给玄生宝宝做几身睡衣,眼下只能委屈它们穿着平常的衣服睡了。”
  她抱着布偶在床沿坐下才发现丘玄生还愣在桌边,疑惑道:“玄生,你怎么了?不是说要睡觉吗?”
  经她一说,丘玄生赶紧吹灭灯火,小心翼翼地挪过去。本以为睡觉时苍秾会正常,谁知她把布偶一只放在左边一只放在右边,在布偶的簇拥下满意地闭上眼睛。
  中间夹着一只布偶,丘玄生有点不自在。她在被子里拽了拽苍秾的衣角,说:“那个,苍秾小姐。能把娃娃放在旁边吗?今天戚红又讲了鬼故事,我想跟你靠近一点睡。”
  “好的。”苍秾将横在两人之间的布偶抱在怀里,把手肘伸到丘玄生旁边,“这样就行了,你拉着我吧。”
  不知道为什么,丘玄生没有拉她。苍秾合上做针线做得酸痛的眼睛,她抱着布偶沉沉睡去,估计是做了被布偶环绕的美梦,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嘴里还念叨着玄生宝宝。
  丘玄生侧身背对着她睡了一夜,第二天清早醒来不见苍秾在身边,出门一问才知道她上布庄买东西去了。
  吃完早饭苍秾还没回来,丘玄生独自坐在檐下仰头望天,心里千头万绪扭成疙瘩,忍不住叹息一声。她光顾着想心事,丝毫没发现岑既白走到身后,岑既白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问:“你怎么了,一个人坐在这里?苍秾呢?”
  “苍秾小姐去布庄买料子了,”丘玄生愣愣地坐着,低头说,“有种苍秾小姐被那两个娃娃抢走了的感觉。”
  “玄生,我们来找你正是想跟你说这件事。”岑既白和戚红围着丘玄生坐下,她打量周围一圈,低声说,“还记得我为什么叫苍秾帮我把那个卖棉花的赶走吗?”
  丘玄生试着答道:“因为你害怕?”
  “是啊,那家伙很古怪。大夏天里只有她周围凉飕飕的,我还看见有条蛇从她的筐子里钻出来。”岑既白说着就打了个颤,“我托人打听了一下,那家伙是从南疆来的。”
  “就是那个盛产蛊虫的南疆。”戚红说得无比肯定,她提心吊胆地猜测道,“苍秾最近行迹疯魔,是不是被下蛊了?姑母大人做殷南鹄的布偶也是为了行诅咒之术。”
  想起苍秾种种异常,丘玄生不禁也信了三分:“这么说苍秾小姐这几天一直拿着那两个娃娃是有原因的?”
  戚红颔首说:“她每天跟娃娃同吃同睡,说不准那两个东西都被她养出魂了。据说这种人形的娃娃很邪门。”
  丘玄生神色复杂地沉思一阵,问:“我们该怎么办?”
  “只能给她做个驱邪的法事了,可咱们哪来的钱请法师?”戚红谈到钱的事就分外谨慎,她打个响指说,“听说黑狗血是辟邪的,咱们可以试试那个。”
  “我们上哪找黑狗?”岑既白开动脑筋寻觅解法,突发奇想道,“戚红的血可以吗,虽然她不黑但是她是狗。”
  这话引得戚红大动肝火,两人又吵起嘴来。心事重重的丘玄生顾不上调解,脑子里只顾着想苍秾的事。
  临近中午苍秾才着家,她背着满满一包袱的布料满载而归,半只脚刚跨进就见丘玄生黏在门板后,她正想问丘玄生怎么了,丘玄生就一掀手中布袋兜头罩下来。
  苍秾吓得半死,叫道:“玄生,你干什么?”她抬手挣扎,扯开布袋后发现戚红和岑既白手拿麻绳捆住自己一条手臂,苍秾急忙问,“怎么你们也在,为什么捆我?”
  “苍秾小姐,你这是被游魂野鬼附身了。”丘玄生帮忙按住苍秾,“不要紧张,很快就会结束的。”
  三人一拥而上把苍秾捆成个大粽子拖出门外,院子里放着一盆带着腥气的血红液体。苍秾大惊失色连连后退,问:“你们想干什么?那是什么东西?”
  岑既白和戚红一人一边,端起那盆子就对准苍秾头顶浇下,苍秾叫都不敢叫了,生怕把那东西喝进去。一整盆狗血见了底,苍秾两眼呆滞,身上抖个不停,丘玄生急忙扯开捆在她身上的绳子,问:“苍秾小姐,你现在感觉如何?”
  被狗血淋了满身的苍秾无法接受,一松开束缚就尖叫着跳起来,一头撞在院墙上昏了过去。众人吓得不行,急忙跑去请石耳。石耳说她是惊惧过甚,等她自然醒转便不会有事,只是头撞在院墙上起了好大的包,要每日敷一层药草。
  经过了这场闹剧,岑既白和戚红都觉得苍秾身上的邪灵已除,之后就不会再弄什么玄生宝宝了。苍秾睡了一下午便自己醒来,丘玄生始终放心不下,一直藏在暗处守着她。
  从昏迷中醒来后,苍秾第一件事就是去看自己买回来的布料。整个包袱都被洒了黑狗血,已经不能用了。苍秾确认四下里无人跟着,便抓了钱袋跑出家门,直奔鸿贵居而去。
  那小贩将摊位搬到了鸿贵居门口,苍秾一眼就找到她,喜出望外地跑过去。她正想跟那人问问给布偶做衣裳的布料怎么买才划算,抬头就看见丘玄生抓着竹简大步走过来。
  苍秾吓得当场愣住,丘玄生冲上来将她挡在身后,用竹简指着那人一脸戒备地说:“苍秾小姐,她不是一般人。小庄主说她是从南疆来的,还会下降头。”
  有几个行人好奇地望着这边,那小贩赶忙道:“不是所有南疆人都会下降头的,我就是个卖小饰品的普通人。”
  “是啊,小庄主的话你也信?”苍秾翻了翻背篓里的东西,说,“你看,这就是些普通的棉花。”
  那背篓里白绒绒的棉花还是没能打消丘玄生的疑心,她又说:“苍秾小姐小心,小庄主说她身上有蛇。”
  那人从袖子里掏出只手指粗细的小蛇:“你是说这个?这是我养的宠物,放心吧,它不会乱咬人的。”
  怕蛇的路人纷纷退避,苍秾亦有些胆寒。丘玄生心里没底,但还是执拗地说:“不对,如果你不会下降头,为什么苍秾小姐会一直醉心于那些玄生宝宝?”
  那小贩毫不知情,问:“什么是玄生宝宝?”
  不能平白冤枉好人,丘玄生警惕地讲了这几日苍秾的行径,那人了然道:“这样啊。其实并不是我会巫术迷惑了你的朋友,是你的朋友太喜欢那位叫玄生的人了。”
  丘玄生怔了怔:“啊?”
  苍秾急忙叫她别说了,那小贩却笑着解惑道:“她想把玄生留在身边,所以才做出了叫玄生宝宝的玩偶。如果她喜欢的人叫小玄,也许她做的就是小玄宝宝。”
  丘玄生看向苍秾,问:“是这样吗?”
  “嗯,跟她说得差不多。”苍秾抓耳挠腮一阵,低下头弄着袖摆说,“之前做的那个玄生布偶留在幻境里,我觉得很遗憾。做出了普通的玄生,我就想做笑着的玄生、高兴的玄生和不高兴的玄生……”
  她越说声音就越小,丘玄生恍然顿悟,苍秾说:“因为我知道玄生是很害怕孤独的人,就想多做几个玄生宝宝相互陪伴。”她飞快地瞟了一眼丘玄生的脸色,问,“这样很奇怪吗?”
  “没,没有。”丘玄生被她问得措手不及,赶忙手忙脚乱地收起竹简说,“我只是担心苍秾小姐遇到危险,太紧张就误会了。刚才吓到了你们,对不起。”
  “没关系,你也是为了你朋友嘛。”那小贩很爽快地挥挥手,对苍秾道,“还是老样子要一筐棉花?”
  苍秾有些赧然地笑了笑,点头说:“嗯,我要做很多很多的玄生宝宝,这样它们就不会寂寞了。”
  她说着就悄悄握住丘玄生的手,那小贩思忖片刻,说:“倘或你们担心玄生宝宝太孤单,我有一个办法。”
  两人赶紧求问,小贩神秘兮兮地凑在耳边跟两人讲出自己的主意,丘玄生和苍秾闻言深以为然,十分赞同。
  又过了几天安生日子,那小贩卖空手里所有存货,背起竹篓回老家去了。岑既白和戚红都放下心来,恰逢班瑟归家,众人拿出准备好的瓜果点心,设了一回水果宴。
  趁着大家气氛融洽,丘玄生宣布道:“今天大家都在,我想给大家介绍一位新成员。”她掏出个模仿苍秾的模样做的布偶,“这是我做的苍秾小姐。”
  戚红和岑既白惊恐万分,丘玄生抱着布偶说:“我也要做很多很多的苍秾小姐,让它们互相做伴。”
  她坦然将苍秾布偶放在桌上,慈祥地将饭碗放到布偶面前:“苍秾小姐,我们吃饭吧。”
  苍秾也拿起勺子:“玄生宝宝,我来喂你喝汤。”
  看着两人照顾着两只布偶,岑既白和戚红下巴差点掉在地上。戚红感觉一阵寒意笼上心头,说:“我们住的这个地方是不是有说法啊?我们要不还是早点搬出去……”
 
 
第399章 洗碗风云
  夜深人静,酒足饭饱。辅州城外的荒山上,一处破败的院落里仍亮着灯,一场博爱与私心、利益与道德的博弈正在上演。长桌左侧坐着班瑟臧卯竹和管筝,右边则是苍秾丘玄生戚红岑既白四人,每个人犹如箭在弦上,势在必得。
  手拿法槌的判官是负责做饭的石耳,她轻敲一下桌面,说:“起拍价五文钱,加价幅度是两文钱。开始。”
  长桌右侧的岑既白跟戚红交换一个眼神,岑既白暗暗推了一下苍秾,苍秾率先举牌:“八文。”
  对面三人偎在一起,班瑟坐在中间,管筝和臧卯竹都倚在她肩上。臧卯竹抱着班瑟的手臂笑道:“十文。”
  岑既白不为所动,跟着说:“十二文。”
  臧卯竹凑近班瑟耳畔私语一阵,两人相视而笑。一旁的管筝立即会意,清清嗓子说:“十哕文。”
  刚想举牌的苍秾动作滞住,右边很久没有声息,石耳举起法槌:“十五文一次,十五文两次……”
  戚红赶紧抢答:“十八文。”
  石耳毫无波澜道:“十八文一次……”
  跟班瑟笑着小话的臧卯竹轻飘飘地说:“二十文。”
  有颗冷汗从苍秾额角滑落,丘玄生暗暗握住她的手,苍秾深吸一口气定住心神,郑重地说:“二十三文。”
  石耳冷静宣布道:“二十三文一次,二十三文……”
  被簇拥着的班瑟直起身子,臧卯竹和管筝立马放开她,班瑟撑着下巴对面前神色凝重的四人澹然一笑:“三十。”
  石耳道:“三十文一次,三十文两次……”
  丘玄生叹了口气,岑既白暗自咬牙切齿,戚红哀嚎着捂住脸,苍秾缓缓放下手里的号码牌。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