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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丞(GL百合)——我在找我的铁铲

时间:2025-12-08 20:47:10  作者:我在找我的铁铲
  岑既白似有所感,呆呆地望着她。丘玄生觉得这不失为一个和平解决问题的办法,试着给她提意见:“若是殷小姐把这些话告诉殷家主,或许她会愿意考虑殷小姐的心情。”
  殷南鹄没说话,岑既白说:“不会的,那种人根本讲不听。”
  看来这位也是受害颇深。殷南鹄点头道:“岑选手说得是,这样的办法我早早就试过,若非走至绝路无计可施,我也不会想到与她决裂这般不可挽回的手段。”
  “就算最后会输,就算有可能被她当成弃子抛弃,我也要听从自己内心的声音。”殷南鹄故作轻松地说,“悲观点想,这可能是我生命中最后几天了,谢谢你们的见证。”
  丘玄生愣住:“殷小姐……”
  “没关系,我听说人死后魂魄会飘到天上去,也算离开这个院子了。”丘玄生看起来很是低迷,殷南鹄反而拍着她的肩膀安慰她,“到那时你们可都要为我高兴才是。”
  “不会的,我们相信你不会输给殷简!”岑既白大声说完,一伸手把场地指导戚红拉过来,在她手里塞一块点心,“你说给殷小姐找决斗的地方,找得怎么样了?”
  拿到糕点的瞬间戚红立即复活,容光焕发地说:“哦哦,这还要问问客户的要求。殷小姐想要什么样的?”
  “这是我与她的对决,不希望别人牵扯其中。她在江湖上呼朋伴友十分威风,最好到时叫她不便找帮手,”殷南鹄凝神细想,抬眼向岑既白一笑,“同样的,我也不需要你们帮我,如若途中我有不敌她的迹象,你们也不要上前。”
  岑既白张张嘴像是想说什么,但终究是没有开口。戚红庄严应下,道:“我知道了,会帮你仔细找的。”
  艰苦卓绝的十天过去,就连最擅长抛石子的丘玄生也没力气再奉陪她的训练计划。像是主意已定,殷南鹄终于选择在一个夕阳西下的傍晚趁殷简回家时向她摊牌。
  苍秾等人站在殷南鹄身后,每一个都比殷南鹄本人更紧张。戚红握紧渗出冷汗的拳头:“殷小姐,战吗?”
  一阵沉默,殷南鹄接道:“战啊。”
  “那就交给我吧,”殷简还没反应过来,戚红一掌把殷南鹄推到她面前,猛地抛出金色小盒子,“结界展开!”
  岑既白和银翘只看见一道熟悉的色彩闪过,那反复浮现在噩梦里的东西又重新出现在眼前。岑既白一把抓住戚红的衣领:“等一下,你是不是偷看了我给殷小姐带的那些秘籍?那是什么,我问你那是什么!”
  “不□□就出不去的房间啊。”戚红理直气壮,“这是你们要求的,不会有局外人打扰,一对一的决战时刻。”
  苍秾跟上来给她几巴掌,扯着她厉声说:“谁告诉你是这种决战了?她们是亲姐妹啊!”
  戚红呃一声,找借口道:“这不要紧,只要里面只剩下一个人就会自动解除,我是严格按照你们的要求布置的。”
  银翘用力晃她肩膀,大喊道:“你这太不走寻常路了,那两个人是死对头,还都那么死脑筋……”
  戚红还是固执己见:“就是要死对头才好呢,前几天我们一起看的话本里的主角不就是死对头吗?”
  “谁跟你说这个?”银翘扯着她的袖子,忽然觉得身后吹来一道疾风,回头看去竟是离开幻境的通道口悄然出现,抓紧戚红道,“幻境都看不下去了,要把你弄出去!”
  苍秾只觉得有只无形的手从身后抓过来,拉着她往通道口里送。她抱住廊柱,在呼啸的风声里说:“不止是戚红,也要把我们弄出去,这样就算完成了任务?可那两个人还没分出高下,难道任务是让殷南鹄和她姐姐开打吗?”
  她能抓住身边东西作为固定,别的东西却不行。苍秾刚说完话便看见一张桌子直往她面门砸来,乱流里苍秾无处可躲,一下就被桌子撞倒被通道口吞入腹中。站得离她最近的丘玄生向苍秾伸手,大声喊道:“苍秾小姐快抓住我!”
  她没抓稳柱子反被通道口吸进去,还阴差阳错带走了无辜的银翘。岑既白整个人伏在窗框上,远远看着那被隔出的金色小房间:“不知道殷南鹄她们在里面怎么样……”
  “这是幻境,里头的人都是你的幻觉,”戚红嫌她多愁善感,望着吞噬了苍秾三人的通道口提醒道,“苍秾和银翘她们都被吸走了,我们也赶紧跟着回现实里去吧。”
  在外头看不出房间里的形势,岑既白高声说:“可我答应要看着她得到自由,我不可以不守信用。”
  “都什么时候了还守信!”戚红险些背过气摔进通道口里去,她冲那小房间喊一声“解”,那金黄色的六面墙壁应声收起,没料到外界巨变的殷南鹄喊道:“岑选手?”
  她转身只顾着关心岑既白的处境,没发现背后的殷简对她高抬起手刀。岑既白把心一横挥出几只铁镖,在紊乱的气流里还没命中就被吹散,自己还因为一只手抓不住窗框而重心不稳,被吸进通道口之前,她只看见殷南鹄向她跑过来。
 
 
第78章 该反抗时就反抗
  睁眼时头顶已是熟悉的神农庄的屋顶。岑既白掉出来时后背撞在地板上,费力地在地上翻了个身,在主位上静静坐着的岑乌菱乍然闯进视线里,吓得岑既白当即坐起来。
  苍秾呆坐在旁没有动作,丘玄生捂着撞痛的脑袋,戚红趴在地上生死未卜,银翘也在附近。岑既白慌忙对着脸朝下睡着的银翘猛捶几下:“银翘,快起来,快起来。”
  原本睡得正酣的银翘被她乍然敲醒,环顾左右时尚且有些茫然:“什么动静……我们这是在哪儿?”她游目四望,看见岑乌菱时立马清醒过来,恭恭敬敬地喊道,“庄主!”
  先醒过来的苍秾和丘玄生对岑乌菱很是忌惮,没有主动提问。有人出声,岑乌菱才肯说话:“许久不见你们回来,还以为你们在幻境里安家了,便特意在这门口催上一催。”
  听见岑乌菱的声音,刚才还昏迷不醒的戚红立马直挺挺地坐起来,态度比银翘还狗腿些,伏在地上说:“姐姐大人明鉴,小庄主真的在幻境里成家了。”
  完全是掐头去尾的谣言,岑既白抬手作势要打。丘玄生颇为感触,小声道:“不知道殷小姐怎么样……”
  她说殷小姐,岑乌菱立即问:“你们遇见了殷南鹄?”
  “是,跟想象里不太一样。”丘玄生答完才想起不该回她的话,只好缩到苍秾身边,“苍秾小姐觉得呢?”
  “的确不一样,与上回在幻境中所见也大有不同。”苍秾客观道,“不论怎么说,她待我们很坦诚,这次遇见的殷南鹄没加入东溟会,上次她还在东溟会的人手里救了我。”
  “不过是只东溟会的走狗,你们倒是说起她的好来了。”岑乌菱觉得好笑,“银翘,你记不记得我告诉过你遇见殷南鹄无需多话动手制住,问完该问的便直接杀了吗?”
  这话像是一记警钟敲在所有人耳边,银翘不怕衣裳拖地,认错般跪好不敢说话。她这样小心,可知平常岑乌菱也对她耀武扬威。岑既白气不打一处来,慨然道:“人不可能只有一面,你觉得她是东溟会匪徒,我却觉得她是个可怜人。”
  “冷静啊超级兵,”戚红赶紧拉住她,警告道,“姐姐大人打你真就跟打超级兵似的,你就不想活得久一点?”
  “天底下是个最大的垃圾场,里头到处都是你这样的人。”岑既白一时气血上头,推开戚红高声说,“若是你这样的人能少上几个,殷小姐就不用过那样的日子了。”
  若说这回进入幻境有什么收获,那便是她终于领悟到不能任由别人主宰自己的命运,面对不平就要站起来反抗。
  殷南鹄平日里待大家无比友善,只有殷简那种没人性的家伙才会想害她。岑既白觉得岑乌菱跟殷简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虽然长相不一样,内里却是相同的低劣品行。
  苍秾不想卷入争端,把头埋得低低的。丘玄生拉开竹简提前做好帮她收尸的准备。岑乌菱波澜不惊地端坐着,离岑既白最近的银翘也来拉她:“小庄主,不要乱讲话。”
  “我就是要说,你们这些人都是自私的,根本不在乎身边人高不高兴,眼里只有自己。”岑既白愤然站起来,毫不畏惧地直视面无表情的岑乌菱,“我们都是一个娘,神农庄应该是你和我一人一半,没有你一个人独占的道理!”
  于是,事不关己般望着她的岑乌菱就成了岑既白最后记得的画面。陷在一片黑暗里,头顶突然被人掀开一片光亮来,岑既白再次睁眼,看见的是拎着垃圾桶盖的戚红。
  “小庄主,你醒了?”戚红把垃圾桶盖丢到一边,按着岑既白的肩膀道,“我都让你不要再说下去,这下真被她当超级兵刷了吧?要不是我们逃得快你就真要死在那天了。”
  “那天?你是说我被她打晕,”一回想起当时的事头就痛得要命,岑既白甩甩脑袋问,“我昏过去了多少天?”
  “三天而已,看吧,你好不容易回家一趟……这块抹布还在耶。”戚红还记得前几个月她送给岑既白的搬家礼物,捋着破抹布说,“姐姐大人不让我们留在神农庄里,又把你和苍秾赶出来了。她和玄生住在隔壁,我去给你敲敲门。”
  兜兜转转,竟然又回到这里。岑既白头痛得很又加上心情不好,一句话不说看着戚红去敲另一个垃圾桶的盖子。
  坐在垃圾桶里的丘玄生掀开屋顶,戚红没看见苍秾,汇报道:“小庄主醒过来了。苍秾不在家吗?”
  “银翘今天叫苍秾小姐回家里拿些东西,顺便给小庄主抓点药。”丘玄生从垃圾桶里翻出来,跑到岑既白身边查看她身上的伤口,“小庄主,你没事吧?身上还痛吗?”
  本以为殷简就够让人讨厌,未曾想岑乌菱比她还要不讲道理。岑既白越想越觉得她和殷南鹄才该当姐妹,最好让殷简和岑乌菱狗咬狗一嘴毛,这样才称得上大快人心。
  “我没事,只是不知道殷小姐她有没有赢,”想起殷南鹄未竟的大业,岑既白伸起酸痛的手把戚红抓过来,“谁让你拿出那个东西来的?人家要的是这样的战斗场景吗?”
  “那怎么就不算战斗场景了呢?”戚红本就不认同殷南鹄的话,眼见她因殷南鹄跟岑乌菱闹矛盾,数落道,“小庄主你也是,都说了是幻境,你还跟她感同身受起来了。”
  果然世界上还是贱人多,殷南鹄当初就不该让东溟会的人收留戚红。岑既白占据道德制高点,揪着她说:“喂,人家可是救了你,没有她你还不知道在哪里捡垃圾吃呢。”
  “我现在也在垃圾场啊。而且小庄主你自己也说这世界是个大垃圾场,我随便捡点干你什么事。”戚红举起垃圾桶盖想砸她,远远看见银翘和苍秾,道,“苍秾她们来了。”
  一见岑既白从昏迷中醒来,银翘捧着药袋子和包好的衣裳快步跑到这边,一下扑在垃圾桶边说:“小庄主,我给你带了药。下回别说那种话,庄主生起气来我们都拦不住。”
  真是奇了,分明是岑乌菱行事跋扈,结果个个都来劝她息事宁人。还是殷南鹄说得对,别人没有挨过,不懂个中辛酸。岑既白把脸一扭,完全不听银翘的劝告:“我哪里做错了?下次我还要说,偏要说,以后我见她一次说她一次。”
  “下回我可不一定有拖着你一边躲岑乌菱一边跑到山下的力气。”专业搬运工苍秾叹了口气,她转身望着布满晚霞的天空幻想道,“我们现在还没有跟她叫板的底气,哪天叫班瑟和乐始一起来,她们三个打起来肯定会很好看的。”
  “庄主也有自己的苦衷,老庄主去得早,家主用着问形影又时常关在房间里不出来,她不刚强些怎么能守住神农庄?”银翘还想着在中调停矛盾,“况且家主大人……”
  她的话在这里可疑地顿住,苍秾想起还没问过苍姁,便说:“对了,还没问你我娘的事呢。”
  “家主大人身体不适,现下找了处避世之地休息。”好在岑乌菱给她寻过借口,银翘按照定好的谎话说,“小姐,你在辅州若是过得顺心,一直留在辅州也没有不好。”苍秾不置可否,她又道,“别带戚红,她以前是东溟会的人。”
  “我可不是!”被点到的戚红立刻嚷起来,“东溟会的人加入前都是要取下一截肋骨的,我就没有取。”
  “因为你怕疼是吧?”银翘轻蔑地哼一声,“东溟会是神农庄的敌人,殷南鹄是东溟会的成员,庄主自然对殷南鹄印象不好。”思及殷南鹄和岑既白一见如故,银翘委婉地说,“但我觉得或许这是个误会,庄主这些年不信任何人,无论是对身旁的人还是对自己都很严格,容不得差错。”
  “在她看来我就是个错,要是没有我神农庄就是她一个人的了。”岑既白在垃圾桶里用力踢那块铁皮一下,“我好想见姑母一面,若是姑母见了我一定会为我做主的。”
  她说得无比笃定,仿佛苍姁真会为了她去教训岑乌菱。跟苍姁关系最近的苍秾倒是没什么表示,丘玄生扯扯苍秾的袖子,问:“苍秾小姐,你想见你的母亲吗?”
  “这个嘛,我也不知道。”苍秾没法说话跟苍姁不太熟,苍姁常年寻药有空就在家点嗑形影也没跟她谈过几次心,苍秾看向银翘,“我娘她什么时候才肯见我?”
  银翘即答:“庄主说要再过几个月。”
  苍秾讶然说:“还要岑乌菱来决定?”
  顿觉失言的银翘赶紧捂住嘴,岑既白立即跳起来:“是不是她挟持了姑母,想借此报复我和苍秾?我就知道姑母不会无缘无故就赶我们走,就算要赶苍秾也不会赶我!”
  说完最后一个字,岑既白又眼前一黑。
  第三次睁眼时皓月当空,第一个跳出来说话的还是戚红。她把抹布盖到岑既白身上,抱怨道:“小庄主你又醒了?都叫你不要乱说话,这下你又把苍秾惹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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