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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丞(GL百合)——我在找我的铁铲

时间:2025-12-08 20:47:10  作者:我在找我的铁铲
  这次回去可谓是收获满载,银翘背着岑乌菱给了苍秾和岑既白一些银钱,还打包了两人常穿的衣裳。苍秾把书揣回包袱里,说:“坐车晃来晃去,害我看不见上头的字。”
  打瞌睡的戚红偷听着她们的谈话,坐直来说:“不是我说,苍秾你还真是刻苦,白天要看我姨娘的著作,晚上还要等我们睡着偷偷背梗,这样下去迟早要暴毙。”
  岑既白指着苍秾愕然道:“你趁我们睡着背梗?”
  苍秾立即扭头看向戚红,戚红像是没看见她恼火的眼神般兀自说:“对啊,苍秾一直想当逗大家开心的角色,每天确认我们睡着了就会拿出她白天偷偷记下的册子——”
  她整句话没说完,苍秾生怕她抖出更多,飞身上去一脚把她踹下车:“胡言乱语,少在这里血口喷人。”
  戚红哎哟一声滚下去,本想仰起头跟苍秾对骂几句,看见眼前的情景骤然顿住。昔日这里算不上多宜居,但也不是现在这样。门口落满树叶堆积灰尘,半掩着的木门上有块暗红的痕渍,隐隐有一股腥气,仿佛是谁故意把血泼在上头。
  苍秾跳下车来,丘玄生和岑既白也扯着行李踩到地上。衣摆把灰尘荡开,岑既白不禁嫌弃道:“怎么冷落成这副样子,平时褚兰看见地上有一点灰都恨不得用竹竹擦干净。”
  马车不干己事地驶走了,丘玄生三两步跑上前摸几下院门上暗红色的不明污渍,推开门更是大吃一惊:“这是谁干的?我们才多久没回来,丛芸队长她们都不管管吗?”
  苍秾跟着她进门,只见庭中种着的菜被人挖得七零八落,班瑟常攀着翻上翻下的古树也被锯掉几根枝条。拖着行李沿石子路走过去,远远看见堂下睡着个人,她听见渐渐走近的脚步声,歪着身子翻身睡向这边:“呦,有人来了。”
  苍秾不知这人是谁,在这里待得最久的丘玄生也不认得她,大着胆子问:“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那人一下子坐起来,说:“我是谁?我是这地界的老天,谁来都得被我来上一杵子。你们是住在这儿的人?”
  “不……不是,我们只是路过,”戚红被她的气势吓到,“之前也没见你住在这里,这家原来的主人呢?”
  “我就是这家的主人。”那探究的目光从四人身上扫过,她徐徐站直身子,冷笑道,“这地方破是破了点,不过也算得一个栖身之地,我倒要看看她会不会回来。”
  这又是唱的哪出戏,车马劳顿这么多天本以为能回家倒头就睡,哪知道人去楼空,还来了这么一个怪人。丘玄生凑到苍秾身边小声说:“不对,这是石耳找朋友盘下来的,石耳请她所有朋友都来吃过饭,我从没见过这个人。”
  苍秾怀疑道:“难道是东溟会的人又找上门了?”
  丘玄生立即发问:“你是不是东溟会派来的?”
  这样容易打草惊蛇,苍秾慌忙去捂她的嘴。那人却一副疑惑的表情,还挺勤学好问:“什么叫做东溟会?”
  不知道东溟会,那她找来做什么?太久没回来缺失了关键信息,苍秾和丘玄生一头雾水,岑既白拎着行李累得只想躺下,戚红甚至觉得是大家走错门,绕出去看门牌。
  确实没走错地方。原来好好的别业被搞成这个鬼样子,可知这个人也不好对付。岑既白思忖一二,提议道:“要不然我们去城西驿馆看看,说不准今天竹竹在那儿上班。这个人凶神恶煞的,一看就不是好人。咱们别跟她一般见识。”
  众人都觉得她说得在理,还没搞清究竟是什么情况,贸然上去打架讨说法更容易把水搅混。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那几根木头手臂太过笨重,把它们带到城西驿馆着实是大工程。
  四人都为岑既白咽不下去的这口气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临到最后,岑既白恨不得把看见的所有人都拉过来当帮手,远看见绿皮牛站在驿馆门口,招手喊道:“绿皮牛!”
  跟绿皮牛有过过节的戚红立马打了个寒噤,她赶紧去扯岑既白:“别叫啊,早知她来我就不来了。”
  她最担忧的事还是发生,绿皮牛闻声看过来,欢欢喜喜跑到四人面前,热情地问:“你们今天怎么想起来这儿?戚红也来了,刚好我要下班,我们两个带上网去抓水母吧。”
  “我没空,”戚红自觉地远离她,还是没忘正事,“我们就回了小庄主老家一趟,怎么竹竹她们全都找不见了?”
  “哦,你是为了她们的事来的。”绿皮牛了然于心,示意众人进门,“快进来吧,郭媛会亲自跟你们讲。”
  遥想上回被郭媛当众绑走又被祝婆婆和姥姥坑害,一踏入城西驿馆苍秾就止不住地犯晕。跟着绿皮牛走过前厅来到后院,郭媛就在自己房间里整理这几天的档案。
  抬眼瞧见苍秾她们来,郭媛没表露出多少惊讶。听丘玄生说明来意,郭媛冷着脸从抽屉里摸出一卷出勤记录丢到她面前:“这是这几天的出勤表,你们自己看。”
  丘玄生赶忙捡过来,出勤表从上至下写着所有人的名字,准时到岗便能盖一个印章,没出席就是一片空白。
  在满纸红艳艳的印章里,唯有臧卯竹空出的一整行格外醒目。苍秾被那红色刺得眼睛生疼,确认那行空白前是臧卯竹的名字:“她怎么缺了这么多天的工?”郭媛哼一声,苍秾猜想道,“你不会要我们在这里打工还吧?”
  “我不是那个意思。”郭媛把出勤记录拿回来,她像是也有几分担忧,“我说你们家是不是惹上了什么人?前几天问起竹竹她也是言词躲闪,没几天全家都搬走了。”
  “都搬走……”丘玄生显然不能接受如今自己被抛弃的局面,她摇摇头大声说,“不行的,竹竹和姥姥欠了你们那么多钱,她怎么能无故旷工?她是想躲债吗?”
  苍秾伸手拉她:“别说了,越说我们越危险啊。”
  “家里来了个奇奇怪怪的人,说不准就是她把竹竹她们赶走的。”岑既白捧着绿皮牛送过来的茶努力动脑筋,“这么大的事情,丛芸队长为什么不写信告诉我们?”
  “丛芸队长说你们在家里找不到她们就会来驿馆,叫我在这里等你们。”郭媛起身走到书柜边,把出勤记录按照日期放好,再从抽屉最下层取出一支竹管来,“这是她们如今的新住址,你们自己知晓便好,切记不能告诉任何人。”
  那东西封过漆,看起来十分重要。丘玄生伸手接过来,在众人的注视下打开,取出里头卷起来的小纸条。
  上头是城东一处聚集地,是块乞丐叫花聚集,三教九流皆有的地盘。那里的人不在乎落脚的地方,席子一铺就能在路边睡下。邬丛芸带着大家举家搬迁到那里,一定是万般无奈下才匆匆忙忙搬过去,不用想便知道背后大有缘由。
  丘玄生将地址翻过去,背后还有一行红色小字:“东市买蔬菜,西市买粟米。北市买生肉,南市买干柴。”她看不懂是什么意思,抬头看向郭媛,“这是什么?”
  郭媛凑近来辨认两眼,揣测道:“大抵是想寻到她们必需集齐的四样道具,想找人可不是这么简单的。见到竹竹记得叫她补上这几天缺的班,这个月的全勤奖也别想要了。”
  之前就给郭媛添了不少麻烦,这时候不便继续叨扰,众人将行李暂时寄存在城西驿馆,踏上了前往城东的旅途。
  有银翘偷偷从家里拿出来的银钱,买些米面不是难事。苍秾和岑既白对买卖不通,有时容易被无良商家以次充好,于是收集四样道具的重任便落到了丘玄生和戚红身上。
  苍秾和岑既白只负责拎东西,岑既白还耍脾气不肯拎。跟着丘玄生和戚红穿行在东市,偶尔看见弯腰驼背衣衫褴褛的乞丐走过去,岑既白吓得拉紧苍秾不敢落单。
  城东的居民常常聚集在此,虽然也有普通居民穿着干净的衣衫挎着篮子走过去,但睡在路边被苍蝇围绕的人仍是不在少数。四人在人群来往的市场里打转,听见喧闹中传来一个很是熟悉的声音,丘玄生循声走过去,苍秾没拉到她。
  在这种地方走散太危险,剩余三人赶忙跟过去,在闹市中响起的箜篌声里,众人看见了街头卖艺的臧卯竹和班瑟。
 
 
第81章 生活不易
  平日里班瑟不拘小节,从不在穿着打扮上用心。但臧卯竹不同,她在城西驿馆打工,空闲时也爱结交些狐朋狗友,面子上是很重要的一关,只要意识清醒就不会狼狈。
  但此时的臧卯竹穿着破旧的外衣,左边袖子比右边短了许多,露出半边黑黢黢沾着锅灰的手臂。她头戴打补丁的烂帽子,浑身上下唯一齐整的就是脚上脏兮兮的鞋。
  班瑟信手鼓瑟,臧卯竹跟着拨动琴弦,两人拖着嗓子齐声唱道:“小人本住在辅州的城边,家中有屋又有田生活乐无边,谁知那邬丛芸她蛮横不留情,勾结官府目无天,占我大屋夺我田,乐始跟她来翻脸,惨被她一棍来打扁,队长骂她欺善民,反被她抓进工作间,格式化了一百遍,最后悬梁自尽遗恨人间,她将我姐妹逐出了家园流落到江边*……”
  她们唱得声泪俱下,不少人受其感动,吸着鼻子上前留下几个钱作为鼓励。一曲终了人群散去,臧卯竹抹着鼻涕抬头,看见站在原地的丘玄生等人:“老大,是玄生!”
  丘玄生没抓稳手里的鸡,那只鸡扑腾一下摔到地上站起来准备逃跑。苍秾赶忙去抓,丘玄生没空管它,跑上前抓住班瑟灰扑扑的袖子:“班瑟,你被丛芸队长格式化了?”
  “不是,这种艺术性的歌词比较卖座。你们终于回家了,”班瑟干笑着拂开她的手,从口袋里掏出布条回头招呼臧卯竹,“竹竹快,今天我们提前收摊赶回家去。”
  臧卯竹哎一声,两人协力用几条看着就脏的布条将庞大的箜篌和瑟重重缠好。这两样乐器都重量骇人,若不是有力大无穷的班瑟,还真不一定能把这两尊大佛扛回去。
  光是看着班瑟背东西,岑既白就觉得肩膀后背没一个地方不痛的。臧卯竹帮她看顾着防止零件掉下来,她还能扛着这东西走路,岑既白生怕她走出一步就被这两个东西压死。
  丘玄生还记着那首歌,刨根问底道:“班瑟,你们刚才唱的歌是什么意思,丛芸队长她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
  “哎呀,都告诉你是艺术性歌词了,是我们编的。”班瑟居然还能腾出一只手拍拍丘玄生的肩膀作为安慰,戚红看得脸色煞白岑既白看得惊心动魄,“最近是特殊时期,我们出来得太匆忙没带多少钱,只好在市场上卖艺挣钱了。”
  苍秾见怪不怪:“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跟着身旁行人擦肩而过,班瑟道:“今天提早收工,先去把丛芸队长和石耳叫回来再和你们解释。”
  这两人唱的歌太让人记忆深刻,戚红问:“丛芸队长对你们做了那种事情,你们还肯和她玩啊?”
  “都说第三遍了,这是歌词,歌词而已。”臧卯竹拿起方才放在地上的破碗,数着钱说,“丛芸队长什么也没做错,是大家爱听这种故事,一天唱下来能挣好多钱呢。”
  “我们人多,吃饭住宿的钱不能少,况且如今天气一天比一天冷,我们总要买些衣裳穿。”班瑟叹气,“原来那个地方已经回不去了,你们最好也不要往那边走,知道吗?”
  很少见班瑟会怕谁,那个人真有这么不好惹?苍秾抱紧怀里的鸡,再往前些还有个人群聚集的地方,这次没有乐声,但人群里不时响起一阵响亮的掌声,还有人大声叫好。
  拨开人群挤到前头一看,表演节目的竟然是石耳和躺在木箱里的邬丛芸。石耳扯着嗓子招呼道:“大家都来看看了,大型人体魔术肢体分离,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木箱做工粗糙,只在手脚处和头部开洞让邬丛芸探出头来。石耳手拿钢刀,问台下的看客:“你们说,切哪里?”
  有几个人像是约好了,高声道:“切手!”
  “切手是吗?”石耳扯起邬丛芸右边手臂,邬丛芸一脸淡定地望着天上的太阳发呆,石耳道,“左手还是右手?”
  台下乱哄哄地讨论着,有人喊:“右手右手!”
  “好,就切右手。”石耳高举起邬丛芸的右边胳膊,只见钢刀寒光一闪,把邬丛芸右边手臂整个砍下来拿在手里,石耳继续炒热气氛,“只切右手够不够?我再切个左手。”
  又是手起刀落,邬丛芸两边手臂俱是干净落地。台下爆发出一片喝彩声,不少人挪着步子向前想一探究竟。有个小姑娘站到人前,脆生生地说:“能不能切一下脑袋?”
  “切脑袋可是大功夫,要费很多体力的。”石耳把破碗捡起来,大大咧咧地把碗伸到她眼底,“若是你肯给我赏钱,我就把她的脑袋切下来,切下来的脑袋还能唱歌。”
  那女孩的母亲笑着从人群里伸出手来把钱塞给她,她豪迈地把钱放到石耳的碗里:“给你就给你。”
  石耳晃晃破碗:“好,有赏钱我就切脑袋。”
  她二话不说举起钢刀直劈而下,邬丛芸的脑袋一下滚到地上,人群里胆小的看都不敢再看。石耳把邬丛芸的头捧在手里,邬丛芸毫无感情起伏地献唱一曲《天阴阴快收衣服》,她便就这样捧着邬丛芸的头连收赏钱。
  可能是画面过于冲击,她们收到的钱总比班瑟和臧卯竹卖艺赚来的多。石耳收钱时掠过臧卯竹面前,她瞥见跟在后退的丘玄生,低声说:“等一等,我先把队长装回去。”
  她高声宣告表演结束,人潮依依不舍地散开,仍有几个留在原地想搞个魔术揭秘。石耳把邬丛芸的手和头安回去,随口问:“你们没回别业那边吧?遇见那个神经病了吗?”
  “遇到了一个神经病没错,只是不知道和你说的是不是同一个。”苍秾看着丘玄生帮邬丛芸组装身体,说,“丛芸队长,我们离开辅州的这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这里人多眼杂,不方便说话。我们在附近占了个地方,”邬丛芸从木箱里坐起来,她看清岑既白和戚红手里的东西,“粟米蔬菜干柴生肉,你们都买回来了?”
  “终于有肉吃了,为了省钱我们吃了十天素啊。”臧卯竹抹泪,“快回去,今天总算能吃点窝头以外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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