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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丞(GL百合)——我在找我的铁铲

时间:2025-12-08 20:47:10  作者:我在找我的铁铲
  丘玄生摇摇头,束好糖袋笑道:“因为苍秾小姐是我的○○啊,她想知道我总不能不告诉她吧?”
  苍秾听得直冒冷汗,戚红靠在大黑驴身上说:“哈哈哈,好像是我赶路太累了,又听见了不该听的东西。”
  行路时的糖块来之不易,但她说了这样的话,苍秾也不敢再吃,把糖裹上包装纸塞回口袋里。一路上丘玄生仍是不辞辛苦继续给苍秾准备食物,苍秾只觉得毛骨悚然。
  夜里轮班休息,上半夜和下半夜分别叫人来守。火光照亮黑夜,丘玄生取下捆在小白龙身侧的毯子,找了个能取暖的位置试着把自己整个人当成卷饼的馅料塞进去。
  苍秾找准机会抱着被子靠过来,丘玄生立马掏出一块早上吃剩的米糕:“苍秾小姐又饿了吗?”
  “我不饿,”戚红已经睡着没人插嘴,苍秾铺开被子小声说,“你还记得这件事?我当时只是说着玩的。”
  坐在书上喝浓茶的岑既白瞪大眼睛,跳下枝桠推醒睡得正熟的戚红,添油加醋地说:“快起来快起来,苍秾说她是跟玄生闹着玩的,要把玄生甩了。”
  戚红当即坐起来,两人躲到远处大树后暗暗窥视看戏。她们搞出的动静很大,傻子才会没有察觉,苍秾还没转头去骂,丘玄生就说:“苍秾小姐是指什么?”
  还是解决眼前的事最重要。苍秾措辞一二,说:“就是那个……喵可兽的事。你知道我是普通人不是喵可兽吧?”
  丘玄生点头:“我知道啊。”
  苍秾裹紧被子:“那你为什么还要投喂我?”
  丘玄生卷毯子的动作顿了顿,干脆还是像平时一样盖在身上:“苍秾小姐不想吃的话我就自己吃。”
  她背对着苍秾睡下,藏在远处的岑既白和戚红看见苍秾对她的背影伸手几次,毫无征兆地把话锋对准这边,扬起声音质问道:“你们两个躲在后头干什么?”
  两人作鸟兽散,戚红悻悻躺回原处,岑既白路过苍秾身边,嫌弃道:“没想到你是这种人,出去别说我认识你。”
  苍秾想去踹她,她轻巧一跃跳到树上去了。火堆偶尔传来噼啪声,头顶的星子闪烁几次,苍秾试着拍拍丘玄生,说:“不如换我来喂你,你也是我的喵可兽。”
  丘玄生翻身面对苍秾,从一旁的包袱里摸出好几个小袋子:“好吧。苍秾小姐要记得早上喂这个,午饭放在这袋里,晚饭是这一袋,休息的时候可以喂水壶里的水。”
  她一下掏出好几个不同颜色的小袋子,苍秾拿过其中一个问:“这是你编的食谱吗,每天都要喂一样的?”
  “是队长告诉我的,”丘玄生将那几个袋子收好,躺下看着星空道,“队长和乐始现在在做什么呢?”
  “这么晚了,她们差不多也该休息了。”苍秾解决大问题,松懈道,“我们也早点睡觉吧,明天还要赶路。”
  丘玄生嗯一声,又说:“我还是第一次去那么远的地方,”她停了停,“和苍秾小姐一起去潼泷那次不算。那时根本不知道自己走了多远,不像这次走了这么多天。”
  说起这个苍秾就觉得奇怪,思忖道:“说来那次还真蹊跷,我们挑着担子怎么可能从辅州走到潼泷?”
  温度骤降的夜里更容易人想起在潼泷的遭遇,丘玄生心有余悸地把毯子往上拽了几下,说:“那次我的竹简还掉到水里了,多亏苍秾小姐帮我找回来。”
  “这有什么好客气的,你要想感谢我,就把你的毯子分点给我盖吧。”苍秾是在开玩笑,丘玄生还真就把大方地毯子罩过来,苍秾也不好意思独占这份暖意,索性跟她一起分享被子,感叹道,“这天气冷得跟在潼泷时没两样啊。”
  丘玄生深有同感,望着天又自顾自说:“还好钵陀走了,不然冬天里下起雪来,城东的破屋会漏。”
  看来她没说假话,是真的第一次出远门很想家。苍秾也不喜欢日夜兼程地赶路,嘟囔道:“这得走到什么时候?”
  “具体的日子我也不清楚,不过两个月内就能走完。也不算久,白天走马赶路,晚上就这样躺在一起睡觉。”丘玄生闭眼道,“乐始和队长应该也在一起睡觉吧?”
  苍秾觑她一眼,还是忍不住说出心里话:“总觉得她们两个有点排挤你,出发的时候队长要关心你的安全,乐始还假装不舒服把队长骗走。”
  丘玄生立即转头看过来:“苍秾小姐你看见了?”
  “这……”苍秾语塞好半天,勉强找出一只替罪羊,“这是小庄主告诉我的,她去偷听你们说话。”
  丘玄生道:“我不觉得队长和乐始排挤我呀,她们只是喜欢挨在一起而已。其实队长待我和待乐始一样好,”她往袖袋里摸索一阵,拿出一朵小小的粉色玉兰花,“你看。”
  一路上都没看见过有这个,不知她是从哪弄来的。不等苍秾在回忆里翻找出这东西的来历,丘玄生便含笑揭晓答案:“是苍秾小姐卖花的时候给我留的花,队长帮我擦过药水,可以保存很久很久。”
  几个月前的事了,没想到她还留在身上。苍秾一时有些恍然,眨眼道:“她还帮你做过别的事吗?”
  丘玄生低头看了看那枝玉兰,小心翼翼地收回袖袋里:“苍秾小姐没有给过我别的花,队长只弄了这一朵。”
  好吧,这样看来自己也没资格过问别人家的事。火光映得脸颊有些烫,丘玄生阖眼准备休息,苍秾放轻动作地翻找出那颗留着没吃的糖,扭头借着火光塞进嘴里。
 
 
第90章 经历数十个没有写出来的转场
  戊窠山位于中原腹地,是世上最险峻陡峭的山峰之一,以其山间筑城的奇闻与少见的地貌而闻名世间。无论是小白龙还是大黑驴都没法跟上山,苍秾等人只好轻装上阵,把重要的行李背在身上,其余的留在山下找人看管。
  戊窠城依山而建,仅凭一条栈道供游客上下。四个人像四只排队散步的螃蟹,背着大包小包伏在云雾缭绕的绝壁上。挪脚时滚下去一颗石子,苍秾闻声低头,身边靠在山体上的丘玄生便提醒道:“苍秾小姐,不要看下面。”
  “来之前怎么没人告诉我戊窠城是这样的,”苍秾拉紧即将跌下高空的包袱,扭头冲走在前头哆哆嗦嗦的岑既白和戚红吼道,“你们不是说做了旅游攻略吗?”
  一阵风猛地从身侧窜过去,戚红不敢睁眼,抱着岩壁把麻烦丢给岑既白:“小庄主,苍秾问你话。”
  “别烦我,走错一步就要掉下去了!”岑既白同样心情不好,摸索着走出几步抱怨道,“这上头怎么连个落脚点都没有,住在戊窠城的人上下都靠攀岩吗?”
  “我们必须在天黑前爬到戊窠城,否则到了夜里站在峭壁上更可怕,”苍秾收拾好乱七八糟的想法,还是决定过了这关再找岑既白算账,“小庄主你走在前头就麻利点。”
  又一阵风擦着脸皮劈过去,岑既白全然抛弃形象,一边大骂岑乌菱一边颤颤巍巍地往前走。岑既白在前头哭天抢地,跟在后头的戚红也吓得不行,丘玄生倒是极为淡定。
  四人排成一排往前挪动一段路,终于看见一个挂着固定绳沿着藏在峭壁间的索道往上爬的人。好不容易遇见个会爬山的,岑既白连忙出声道:“前边那位朋友等等,敢问你可是戊窠城的居民,借着这条索道上下戊窠山?”
  这索道从上往下直连雾气遮盖的地面,一根绳索用于攀缘,还有细小的铁环嵌在山壁里,供人当做梯子。那人保持着向上爬的姿势停在索道中间,满脸茫然听完岑既白的话,愣愣道:“叽里呱啦说啥呢,我怎么听不懂?”
  岑既白只好大喊:“问你是不是住戊窠城的!”
  “啊,是,这个当然是。”那人咧嘴一笑,答道,“我负责给城里运送货物,每天都沿着这条梯子爬上爬下。”
  虽然是条硌手的绳子,但也比连扶手都没有的狭窄木道好多了。岑既白鼓起勇气走完最后几步,抓住那条绳索:“你上去后能不能给我们也安排一条绳,报酬什么的都好说。”
  那人歪头问:“你们想上山?”
  岑既白嗯一声:“这不明摆着嘛。”
  那人胆大到一只手松开绳索在空中比划,看得苍秾一阵腿软。她热情地说:“你们外地人对这条梯子不熟,踩空跌下去就麻烦了。等我爬到有人接应的地方,叫几个帮手给你们从山顶牵一个篮子下来,把你们拽上去。”
  见四人面带犹豫,她又说:“像你们这样来旅游的外地人很多,我们就想出了这样的法子。少死几个人也是为我们提供游客源不是?我们是专业团队,在上头有个专用来吊外地人的滑轮,你们一个个坐进篮子里抓稳就没事了。”
  连日劳累谁不想休息,岑既白被她说动几分,回头跟剩余的三个同伴商量要不要接受她的提议。苍秾不敢全信,谨慎地问:“你爬上去要多久时间?”
  那人自信道:“我干这行十几年了,爬得比猴子上树还快。你们就在这等着,不消三刻我就给你们全带上去。”
  见她如此保证,苍秾也不好再说什么。眼下卡在山间最怕的就是时间不够,大家赶路这么多天累得不行,万一磨蹭到夜里总不能靠在这种地方睡觉,翻个身就得见阎王。
  那人手脚果然飞快,没几下就爬得看不见影。四人稍微站着喘了几口气,正好是午饭时间,苍秾从侧身背的包袱里掏出干粮,先给喵可兽递过去,然后又给了戚红和岑既白。
  上头很快传来风把吊篮吹到山壁上刮出的声响,众人举头望去,是个大得能供一人坐进去的竹编篮。栈道上没办法改换顺序,于是只好让走在最前头的岑既白先上。
  先是岑既白,再是戚红,然后是丘玄生,最后轮到苍秾。坐进去时竹篮晃了一下,给苍秾吓得够呛。往上拉的速度极为缓慢,但很有规律,大概是真有滑轮在上头。
  随着竹篮往上升,逐渐能瞧见建在崖边的屋子。几个人伸手过来拉苍秾走出竹篮,又帮她把行李搬出来。正当苍秾感叹这群人服务态度极好之际,人群散开,苍秾就看见了被几个手拿钢刀的居民持刀围困在中间的丘玄生等人。
  苍秾立刻警觉起来:“这是怎么回事?”
  刚才还淳朴热心的提议带她们上来那人卸下背篓,叉着腰抖开钢刀厉声说:“怎么回事?我带着姐妹们辛辛苦苦把你们带上来,你们总不该一点感谢都没有。”
  岑既白忿忿不平,喊道:“你不早说要钱?”
  话音刚落,其中一人就提着刀把她剩余的话逼回去。如此情形不能轻举妄动,苍秾只好解开钱袋摸出几个钱来递过去,那人把头一扭:“这点只够赎一个人的。”
  戚红当即闪到苍秾身边,生怕自己被留下。苍秾叹了口气继续掏钱,岑既白分外心痛,看得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苍秾自认倒霉,掏空身上的钱袋又抢了戚红的。那人和她的姐妹们每个人都要分到,是笔不小的开支,还好来之前丁汀源嘱咐丘玄生带够了盘缠,给这点也不算太亏。
  那人收了钱,立马恢复了之前的灿烂笑容:“不错嘛,挺爽快的。我叫露痕,给了钱就不用再担心了,日后在戊窠城我罩着你们。你们几个是外地人,贸然进城势必会遭人蒙骗,不如你们再给我些银两,我带你们到我家去住。”
  还真是掉进钱眼里了,岑既白暗中对露痕撇撇嘴,转头背起被扣在旁边的行李。眼见苍秾还要掏钱,她急得冲上前阻止道:“你真要给她钱?”
  苍秾腹诽她看不懂局势,在这种情况下若是争这三瓜两枣,被这群人砍死弃尸荒野都有可能。她把钱给了露痕,露痕摆摆手解散了她的小姐妹们,领着众人往城中走。
  只要钱到位,露痕就是世上最好说话的人。她自发担任起导游工作,给众人介绍起戊窠城的渊源和传说来。
  刚进城钱包就瘪了不少,看来接下来要紧着过日子了。苍秾瞟着露痕的背影,正思考着打趴她抢回被骗钱财的可能性,露痕却乍然顿住脚步道:“唉,不好,我忘了个事。我出来是要喂狗的,带你们回家哪还有时间喂狗?”
  “这没事,戚红快过来。”岑既白招手叫来戚红,从口袋里翻出几块碎掉的干饼,把戚红往露痕面前一拽,“我们正好带了狗,饲料一包半个子儿,想喂多少就喂多少。”
  戚红气得够呛,举起拳头就要往岑既白身上砸。露痕忧虑道:“我可不是在跟你们说笑,戊窠城地势特殊,能使用的资源特别少,城中都是一起干活收获的,每家每户每日必须有人到场,若是不去,恐怕要被问责。”
  丘玄生抱着行囊问:“那你想如何呢?”
  “不妨你们之中选出个人来替我上班,这样也好叫我心无旁骛带你们到我家去。”露痕毫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是在无耻地占便宜,她拍手笑道,“放下的行李我可以帮你们拿,狗舍就在东边,沿着这条街走,不用指路就能找到。”
  戚红追得岑既白到处跑,露痕一把拉住她,打量几圈满意地说:“你这么有劲儿,就决定是你了。”
  戚红赶紧看向剩余三人,谁都不肯接下这份苦差事,她又是露痕钦点的喂狗人,只得拿着饲料含恨离去。
  露痕这次倒是很守信,拿起戚红放下的行囊继续带路。苍秾不忘正事,给丘玄生使个眼色,丘玄生会意地跑到露痕身边问:“露痕小姐,你们戊窠城附近有没有什么山寨水寨,这其中又有没有一位姓沈的寨主?”
  “这我就不知道了,从没听过四周有这种东西。”露痕提着行囊转一个圈,“我们戊窠城的治安那可是天下第一好,怎么可能有人安营扎寨,听着多吓人哪。”
  治安天下第一好的地方刚还发生勒索案呢,岑既白在心里构思如何打飞她,身后的苍秾和丘玄生都已停下脚步。丘玄生拉住她道:“小庄主,我们好像忘了一件事。”
  “什么事?”岑既白回头觑一眼露痕,压低声音回复道,“你是说这个人有古怪?”
  丘玄生摇摇头,声音也带了些不敢肯定:“不是,一听说有《五毒秘法》的残卷我们就跟来了,可我们没想到小芒果送的是二十多年前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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