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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丞(GL百合)——我在找我的铁铲

时间:2025-12-08 20:47:10  作者:我在找我的铁铲
  傻子都知道那个人很危险,就算挤在一起的条件再艰苦,也没人愿意搭理露痕。连着下了两三天的阴雨,苍秾等人闭门谢客,露痕也犯懒,除了做工的日子就不出门。
  傍晚时好不容易放晴,露痕捏着两张印着墨迹的字走进房,关切地问:“过去三天了,你们的朋友情况如何?”
  苍秾坐在窗边看风景,丘玄生和岑既白在桌边玩院子里扯来的狗尾巴草。岑既白闻声抬头,很不客气地说:“还是老样子。这药膏擦了几天,怎么半点不见好?”
  “毕医师都说了,这是疑难杂症,不一定是被狗咬出来的。”露痕赔着笑坐到她身边,道,“她这段时间也是睡着,没有恶化的迹象。你们别操心了,好好休息休息吧。”
  岑既白哼一声不理她,丘玄生也只是笑了笑。露痕歪在桌边翻着手里的东西,忽然说:“哎呦喂,岑庄主。”
  岑既白吓得差点没拿稳狗尾巴草:“你说什么?”
  “我说岑庄主,”露痕坐直来,把手里的报纸在桌上平铺开,“小报上看见的。你怎么这么大反应?”
  岑既白绷着脸不答话,苍秾站出来替她解围:“她跟岑庄主有仇。你们这儿偏僻成这样,还有小报送到?”
  “正是戊窠城地处偏僻消息闭塞,我才不得不靠报纸看世界呀。”露痕美滋滋地捏起报纸一角,“再者这报纸的印产地离我们戊窠城很近,送报纸来也不过是件随手的事。”
  丘玄生知道苍秾想转移话题,接着她的话问:“是这样啊,那这个报纸的印产地在哪里?”
  “它产在哪里我怎么知道?”露痕用力拍几下丘玄生的肩膀,凑近了笑着说,“我问你,如果你家院子后有棵歪脖子树,你会关心这棵树是谁种的,上头又吊死过谁吗?”
  丘玄生怔怔地摇头,露痕含笑撤开。岑既白呸一声,撑着下巴说:“怎么偏偏在这时候听见岑乌菱,真是晦气。”
  露痕低头继续看报纸,随口道:“少生点气吧,岑庄主统御神农庄名声在外,小报上有她不稀奇。”
  岑既白讥讽道:“是是是,有你最稀奇。”
  “你还真别说,小报上就是有我。”岑既白瞪大眼睛,露痕将报纸铺到她面前指给她看,“不信来瞧,我的名字就写在岑庄主旁边。‘岑乌菱、露痕、钵陀、谢昭阳、姬箙将组成超人气天团LuHua’,上面还说我是可爱萌神呢。”
  “怎么还有钵陀?”惊讶之余苍秾快步走到桌边找个位置坐下,“你认识钵陀和岑乌菱吗?”
  “不认识。这钵陀只是个小角色吧,怎么能跟我和岑庄主排在一起。”露痕毫不吝啬地展现自己的无知,“还有谢昭阳和姬箙,这两个又是谁,你们有没有听说过?”
  众人皆是摇头。露痕仔仔细细看完报纸上最后一个字,再翻过面来看了看日期,从兜里掏出点钱来放在桌上,下令道:“这报纸是昨天的,你们谁去帮我买份新的来。”
  岑既白第一个不服:“你自己怎么不去?”
  “我给你们钱了,”露痕把那几个钱往这边推了推,理直气壮地说,“这些钱除了买报纸还有剩,你们想要就拿去。外头下过雨地上脏得很,我不想弄脏衣服鞋子。”
  岑既白本想再骂她,苍秾站起来说:“我去吧。”
  这几天风声鹤唳太久,苍秾自己都说不能落单,丘玄生连忙跟着站起身来道:“我跟苍秾小姐一起去。”
  “你们两个都出去?”岑既白飞快地扫一眼露痕,抓紧苍秾半边胳膊道,“那我也要去,我们别管戚红了。”
  她们这个反应,露痕自然能看出点不对来,她毫不避讳地问:“你们是不是很怕我?”对面三人站得更紧,露痕抚掌大笑道,“不就是进来时要了点钱嘛,我带人把你们从那么高的悬崖下拉上来,你们好意思一点感激都没有?”
  这种情况不好多留,苍秾拉着丘玄生和岑既白对露痕点个头,干脆利落转身就走。这个露痕讲话从来不饶人,举手投足都很奇怪。戚红跟死了一样,殷南鹄那么久都没回来,关于残卷的事一点都打听不到,三个人谁都不想留在这里。
  丘玄生跟着苍秾闷头往前,跨出门槛后小声说:“我们快买了报纸再赶回来,不要让露痕跟戚红独处。”
  “戚红都成那样了,她还能做什么?”岑既白回头看过去,正好瞧见迎面跟上的露痕,闭眼道,“目前看来是我们遇到的麻烦比较大,这个麻烦还在逐渐靠近我们。”
  丘玄生和苍秾顿住脚步,露痕追上来说:“我都忘了,你们不认识路。我带你们去书铺。”
  “你要买报纸,我们不需要。”苍秾颇有种被揪住后脖颈的感觉,她说,“既然你自己愿意去,那我们就留在这儿。戊窠城建在高山上,我们带的衣服不足以御寒。”
  露痕张大嘴巴,看起来似乎很受伤。她扒拉着门框胡乱点头道:“好吧好吧,你们不帮忙我也不强求。”
  她准备告辞下楼,丘玄生却喊道:“等一下。”
  露痕以为还有希望,丘玄生掰开苍秾手拿过那几个钱,跑过去塞给露痕,说:“买报纸的钱,你自己拿去用吧。”
  露痕气得要死,蹬下楼的声音大得院子外的人都能听见。虽然她老是想方设法地套近乎,大家也没给过她好脸色,但至少她送上来的食物都不错,没在饭食上做手脚。
  也许只是个贪财的普通人而已。相安无事地过了几天,戚红还是没有要醒的迹象,殷南鹄也没回来。露痕作息很规律,吃过晚饭不出一个时辰必然熄灯,岑既白看着她房间的窗纸颜色倏然暗下去,走回房间准备拿些换洗的衣服。
  苍秾正在洗澡,丘玄生半趴在桌上打盹。昏暗的灯影下衣橱的门扇挡去太多光亮,岑既白翻出几件衣服关好衣橱,转过身突然发现房间里似乎少了一个人。
  起初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岑既白伸长脖子往床上一看,原本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戚红竟不知什么时候凭空失踪了。岑既白赶紧摇醒丘玄生,问:“玄生,戚红呢?”
  “什么戚红,戚红不是在……”丘玄生乍然醒来还有点懵,看见空置的床铺霎时清醒过来,“我打瞌睡没看见,她方才还在床上睡着,一个大活人不可能不声不响就找不到的。”
  灯火晃几下,岑既白还没被吓得失去理智,抓住丘玄生手臂道:“必须快去找苍秾,告诉她戚红不见的事。”
  丘玄生慌慌张张地附和几句,两人争前恐后往楼下跑。恰逢苍秾洗完澡出来,几个人差点撞在一起。
  岑既白边比划边说了一遍事情经过,苍秾跑上楼看清屋里情况,床上的确没有人。刚才还病歪歪的戚红转头就找不见影,这事来得诡异,三人战战兢兢地在屋里展开搜寻。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到了晚上就发生这种事。苍秾不敢离丘玄生和岑既白太远,岑既白低声猜测道:“不会真有狂犬病吧,还是戚红故意装神弄鬼跟我们开玩笑?”
  “狂犬病不会突然消失的,不要自己吓自己。”丘玄生高举着油灯,“我有种很不舒服的感觉,大家小心些。”
  周围只有油灯照明,不如多点几盏灯,看得能更真切。苍秾压下心头惊慌,从袖子里摸出火石,一阵风惊灭烛火,岑既白指着黑暗大叫道:“是戚红!”
  周遭太黑,戚红也只能凭借声音来处辨认是否有人,岑既白只觉得有阵冷光直扑面门而来,苍秾反手推开她,丘玄生重新点灯照明,岑既白才看清是戚红手里拿着的菜刀。
  厨房的门敞开着,苍秾暗叫不好,戚红转移目标掠到她身前,举起菜刀就要劈下。苍秾歪着步子偏头躲开,菜刀砍在苍秾身侧的桌子上,一下便将桌子劈得裂成两半。
  戚红像是盯紧苍秾般穷追不舍,一击不中就紧接着再劈过来。她素来不是舞刀弄枪的料子,这时耍起刀来却像另一个人,苍秾甚至有些跟不上她的动作,几次险些被她砍中,岑既白急忙道:“玄生,你书简里藏着的那只手呢?”
  “那个我用不好,怕控制不住力道伤到她,”丘玄生再三犹豫还是没有拉开竹简,苍秾那边形势不容乐观,她把灯烛塞给岑既白纵身上前道,“苍秾小姐,我来帮你。”
  戚红丝毫没管丘玄生,一门心思往苍秾身上砍。在烛火映出的刀光里,苍秾发现她竟然是闭着眼睛的。她翻身踢开丘玄生,那刀直劈下来,苍秾匆忙拿起手边的木棍挡住,木棍禁受不住刀刃的压力遽然碎裂,苍秾只得错身闪到旁边。
  丘玄生跑到苍秾身侧,高声喊道:“戚红!”
  戚红停在原地急促地吸气吐气,仍然保持着两手持刀的动作。苍秾隔着这段距离观察她,她还是没有睁眼。
 
 
第93章 请苍贵人和戚嫔作《惊鸿舞》
  哪有人闭着眼打架,事出反常,一定有人暗中搞鬼。苍秾警戒地盯着戚红,她突然站直身子,不知道有何图谋。岑既白抖着手掏出铁镖,准备见机行事,最多干扰她几下。
  四人正僵持着,住在楼下的露痕听见门外声响,一点不怕死地提灯走出来:“吵什么吵,你们不睡我还要睡呢。”
  看见提刀的戚红和防守姿态的苍秾和丘玄生,露痕赶紧刹住话头,手里的灯笼差点跌在地上。戚红还是停在原地没动作,岑既白回头小声对她道:“快去叫人。”
  露痕终于回过神来,猛吸一口气护着脑袋连滚带爬跑出去了。倘若有人帮忙,大家一起上总能控制住她——苍秾想到一半,戚红猝然抬手把菜刀甩过来,丘玄生惊叫一声,挤在一起的两人被刀刃生生隔开,躲闪在两边。
  菜刀深深钉进墙里,苍秾摔到地上,丘玄生立即反应过来,朝苍秾叫道:“别让她把刀拿回去!”
  苍秾当即翻身而起冲到墙边,握住刀柄使劲将刀抽出来。戚红没有抢刀的意思,只听一声闷响,她从袖中抖出一只通体发黑的铁环来,边缘生出一圈锋利的齿刃,握把上紧栓着不知有多长的白绫条,藏入袖中如同无力垂地的水袖。
  难怪她不来抢刀,原来是有别的兵器。戚红仍旧阖着眼睛,低垂着脑袋旋身甩起袖子,那卷白绫在她的动作拖拽下逐渐收紧,带起末端连着的铁环直扫过来,森寒的齿刃随柔软的布匹曳在屋中,行进轨迹浏漓熟谙,宛如游龙。
  锋刃贴近的速度太快,没见过这种招术的苍秾只得凭着直觉矮身躲过。铁环回旋着往来处割去,闭眼的戚红很可能发觉不到,苍秾正想握住面前闪过的白条帮她截住,戚红却猛然抬手精准抓住飞过来的铁环,将其拿在手里。
  分明是近身作战的兵器,这般改动之后扫到的范围极大,厅内不计其数的物件或被白绫扫到地上或被齿刃割烂,一时间晦暗中诸多碎裂倒地声不绝于耳,令人胆寒。
  躲在几尺外的岑既白险些被收回的铁环击中,吓得连连往后躲。烛火摇晃不定,苍秾喝道:“别让灯灭了!”
  对方闭眼亦能动作,昏暗的条件无法牵制住她,反倒会拖累自己。丘玄生也看破这点,捡起苍秾掉在地上的燧石就去擦亮烛火。灯还没点起来就和闪着寒光的铁环打了个照面,想躲已经来不及,苍秾握着仅有的菜刀胡乱去挡。
  一道清脆的金属相撞声,苍秾只觉得手中刀刃几乎要断裂开来,耳边一阵嗡响。铁环被弹得偏离轨迹,戚红举手拦下,白绫在她手上缠绕一圈改变方向,那道厉风瞬息间又闪至眼前,苍秾跟不上她的速度,只得狼狈躲开。
  她不给苍秾打小算盘的机会,动作流畅转身递手再次出招。铁环转瞬之间又逼到面门,苍秾只能看见一道白影在眼前蓦地闪过去,连出手抓住飞舞的白绫的机会都没有。
  铁环收回时旁边的丘玄生和岑既白也会受到牵连,丘玄生满屋子乱跑点起好几盏灯,岑既白边躲边尖声叫道:“我早知道她一肚子坏水,跟着我们是想报她全家的仇!”
  苍秾没有说话的空隙,心里仓促想出对策,这白绫不比铁索,一旦割断联系,被牵着的铁环就舞不起来了。眼下该找把利器,苍秾低头一看手里,菜刀也是刀,大概可以用。
  看来情况还不算糟,苍秾后撤着做好准备,恰逢戚红抬袖引环劈来,她立时抓住这个瞬间抬刀朝单薄的布料用力砍下。戚红扭身一转,那看似脆弱的布料裹紧刀刃,将刀刃缠得严严实实,苍秾握紧菜刀,唯恐唯一的武器被她掣去。
  她还是没有恢复正常,两眼依旧紧闭着。苍秾死死攥住手里的东西,正要出手抓住绷得直直的布料,戚红却掠身闪到苍秾跟前,丘玄生急忙喊道:“苍秾小姐,快躲开!”
  戚红一手握紧白绫一手拿起铁环,身子在空中拧了个弯,手中铁环直划向苍秾眼睛。再旁观下去势必出事,岑既白当即向两人之间的空隙甩出铁镖,戚红不得不仰头避开,苍秾眼疾手快,抓起松落的白绫,将戚红囫囵裹在其中。
  还没等苍秾松一口气,戚红抬脚踢起落在地上的铁环,铁刃笔直向上割碎白绫,戚红转身踹得苍秾倒退几步,摸出几尺手中剩下的白绫草草系在铁环的握把上。
  丘玄生跑过来扶住仰倒的苍秾,两个人歪坐在地。戚红捆好铁环起势要打,岑既白抱头鼠窜道:“完犊子,这个人发疯了。实在不行咱们逃跑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抓住她的办法有很多,抓住她而不伤到她的办法却没有头绪。那抹流光再次袭来,丘玄生当机立断推开苍秾,快速道:“苍秾小姐和小庄主先拖住她,我去找些武器来。”
  苍秾略一点头,矮身任铁环从头顶疾掠而过。她顺手抄起地上一截断掉的桌腿,试图困住那条缩短不少的白绫,可是这烂布不知道什么东西做的,竟是生生将桌腿绞断。
  那铁环流星般跃回戚红身边,在她抬手扭转方向的刹那重新卷来。苍秾纵身闪开,一道疾电落在脚边,细看之下是把眼熟的钢刀,抬眼看去丘玄生就在露痕房门前向她挥手。
  有这个就简单多了,苍秾没信心像乐始那样来什么砍死什么,但这钢刀很是锋利,说不准可以划破那腾来旋去的牵引。没时间跟丘玄生道谢,苍秾刚抓起刀柄就再陷入争斗,她在不停划来的齿刃里左躲右闪,一心找到最合适的时机。
  戚红轻燕般旋身甩袖,手中白绫翻飞,犹如翻腾的骇浪。铁环齿刃气势汹汹,几次从苍秾脸侧贴着鬓边划过,苍秾抓住戚红转身的瞬间引刀劈向布料,雪亮的刀锋割破布料易如反掌,失去控制的铁环颓然滚到一地狼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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