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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丞(GL百合)——我在找我的铁铲

时间:2025-12-08 20:47:10  作者:我在找我的铁铲
  就算是一年一次的机会也足够让她们捞到一笔油水,十天半个月不用为生计烦恼。但邬丛芸很是大方地让她们使用,还带着班瑟等人亲自目送她们离开。
  送行画面很像山区教师送学生外出求学,苍秾心里不是滋味,怀里揣着的灯也重似千斤。岑既白无忧无虑走在最前面追蝴蝶,戚红见苍秾兴致不高,走近问:“你有心事?”
  “你又看出来了?”苍秾还惦记着上回跟她在钱家铺子里的事,防备地看戚红一眼说,“我只是觉得丛芸队长待我们太好了,没办法心安理得地接受她们的善待。”
  “这样吗?你也太会给自己找不痛快了,”戚红满不在乎地笑了笑,摊手道,“不过像乐始班瑟那样强的人有了法宝便是如虎添翼,这幻境该让她们去才是。”
  “是啊,我说的就是这个意思。”苍秾将那盏灯从怀中拿出来,怀着无限心事说,“丛芸队长说这是对我们很重要的东西,可能对乐始她们也是同样重要的。”
  “那她怎么不给乐始班瑟,偏偏给我们?小庄主,玄生,快来这边。”戚红大大咧咧地挥手把岑既白和丘玄生都招过来,把丘玄生拉近些说,“玄生,你跟丛芸队长熟,能不能告诉苍秾她为什么乐意把进通道口的机会交给我们?”
  丘玄生不明就里地说:“就是因为苍秾小姐啊。”
  “是因为我?”苍秾大吃一惊,“我怎么不知道?”
  “我们的任务是照顾好苍秾小姐,自然有什么好处都以苍秾小姐为先。”丘玄生心平气和很是大度,“法宝是世间罕有,不是人人都能得到的。若是这次探险能成功取得,也是苍秾小姐运气好,跟别人没有关系。”
  苍秾听得良心不安:“这个任务是谁交给你们的?”
  丘玄生想也不想就答道:“丛芸队长啊。”
  戚红追问:“丛芸队长为什么对苍秾这么好?”
  丘玄生愣了愣,坦言道:“不知道。”
  苍秾无话可说。岑既白哀嚎一声扑到丘玄生肩上:“玄生,为什么当初你来据琴城不是来找我的?我宁愿哑巴一辈子也想要能打倒岑乌菱的法宝,要是有人能帮我就好了。”
  戚红白眼道:“你不是已经有那个沐浴露了吗?”
  “那种法宝顶什么用,让我变得更香?”岑既白说起这个恨不得把那东西丢到地上踩,“要是把那个涂在身上能让我力大无穷一拳头砸死岑乌菱,那我就天天用。”
  丘玄生干笑着劝她冷静,拿出食物哄岑既白开心。
  苍秾越发后悔起来,下次一定要同邬丛芸问个清楚。岑既白拉着丘玄生往前走,苍秾揣着灯跟在后头,拍拍她的肩膀说:“你要是不好意思占这个便宜,好好待玄生就行。”
  苍秾抬头看她,戚红道:“我觉得丛芸队长如此大方多半是看在玄生的面子上,谁叫你是她养的喵可兽呢。”
  苍秾反手要打,戚红抢先跑开,顺便把丘玄生搬到面前来挡刀:“玄生,苍秾说她饿了。”
  丘玄生哦一声,从口袋里掏出几块碎饼来。苍秾强忍住把戚红抓过来的冲动,接过丘玄生递来的食物。四人继续前行,通道口离家不远,没多久便顺利抵达目的地。
  比起神农庄,这处的通道口显得简陋很多。看上去犹如一道再普通不过的岩石裂缝,只是隐隐泛着幽绿的光。
  “就是这里了。”苍秾找了个地方把灯放下,拿出火石犹豫不决,不知道该不该点,“丛芸队长说要在进入幻境前把它放在通道口前点燃,但万一风把火吹灭了怎么办?”
  “这个我有主意,”丘玄生在包袱里掏了掏,拿出个带着零星凿出几点空洞的瓷碗来,“石耳帮我用旧碗做了个罩子,可以把风挡掉,上头有气孔不怕灯火熄灭。”
  苍秾尝试着点亮棉线,丘玄生跟上把碗扣在灯上。一路上苍秾琢磨得很明白,惦着邬丛芸的忍让心里过意过不去,不如就像戚红所说好好保护丘玄生,免得在幻境里让她有个好歹,回到现实里都不知道要怎么面对邬丛芸和丁汀源。
  也亏得她们肯放丘玄生来找自己。苍秾想到这里,便对丘玄生说:“玄生,等下进幻境的时候跟紧我。”
  岑既白跟着说:“戚红,等下进幻境的时候滚远点。”
  “不就是让你喝了几滴机油吗,我以为你已经不怪我了。”莫名被叫滚的戚红咽不下这口气,一如既往抱着手跟岑既白吵嘴,“我不用跟你道歉啊,因为苍秾分发‘戚红把小庄主气哭了,苍秾跟戚红打赌有二十个人抄写这张纸条戚红就跟小庄主道歉’的时候根本没有二十个人抄写。”
  岑既白活动活动手腕,说:“好啊,现在我正式发起‘岑既白生戚红的气要打她十个巴掌,戚红跟岑既白打赌有五个人重复这句话岑既白就不许打她’赌局。”
  戚红扭头用眼神暗示一旁围观的丘玄生和苍秾,脑筋转过弯来才说:“没搞错吧,我们一共四个人。”
  岑既白抡圆胳膊抽过去:“是你输了,看招!”
  戚红尖叫一声,捂着脸跑开。岑既白追得她到处跑,丘玄生打圆场道:“通道口打开了,你们歇一歇吧。”
  岑既白警告戚红:“离我远点。”
  她没再追上来,戚红疑神疑鬼地在通道口前停下脚步,做个鬼脸说:“你少来,该叫你离我远点才是。”
  岑既白用力一推她:“是我先说的,你先离我远点!”
  戚红本就站在通道口前,谁知岑既白这种关键时候还敢动手,正好被她一下推进荧绿的缝隙里去。苍秾和丘玄生惊讶得不敢动作,苍秾道:“你把戚红推进去了。”
  “这……”岑既白也没想到戚红如此弱不禁风,牵强地遮掩道,“我是让她不要磨叽快点进去,咱们也赶快。”
  她说着,转头也迈进通道口里。苍秾一阵心累,拉着丘玄生走进去,这次的转移很是漫长,四周的光线很快消失,整个人像是被丢进深夜的荒郊里,找不到出口和尽头。
  如同被当头泼了一桶凉水,苍秾松开丘玄生抹了把脸,再回过神就找不到丘玄生了。四周伸手不见五指,苍秾试探性地迈出几步,膝盖就磕在桌边,痛得苍秾就地坐下来。
  转移时怎么会有障碍物?苍秾暗自吃惊,伸手往前一摸才发现面前挡着一张矮几,桌上还放着不少东西。苍秾摸索着碰到桌上的灯盏,庆幸自己歪打正着没把火石给别人。
  试了几次才在黑暗里点亮火光,微弱的烛火只能照亮面前的一小块地方,桌上放着烤饼的包装袋和吃得只剩汤的面碗,几本封面花花绿绿的话本,还有两块打得很薄的石板。
  苍秾小心翼翼地喊道:“玄生?”
  没人回应,苍秾又叫道:“小庄主?戚红?”
  那三人像是消失在黑暗中一般,彻底没了踪迹,苍秾暗叫不好。这里的空气过于混浊,像是很久没有通风换气。也不知那碗面是谁留在这里,连收拾都不肯。苍秾满怀嫌恶地把面碗放到远处的地上,重新审视起灯火照亮的地方来。
  矮几前有厚厚的坐垫,坐垫边还堆着可供倚靠的被子,显然这里是某个人精心打造的休憩地点。放着吃完的东西不清理,把小小一张桌子占得这么满,说明这个人肯定很懒。
  苍秾不想在那张矮几前落坐,端起油灯大着胆子搜索一番,发现这是间藏得很深的石室,没有可以打开的门窗,不知外头是白天还是黑夜。这种地方素来只有一个功效,就是用来远离世俗闭关修炼,可也没听说过闭关带话本修炼的。
  房间不算宽敞,除了那一处休憩地之外再也没有第二样家具,空荡荡的石室里连张多余的凳子都没有。苍秾回到桌前把堆着的书籍一本本翻开,试图找到这里的主人的名字。
  悉心翻阅下来,便能发现这些话本都是二十多年前的老套剧情。什么《霸道烧饼摊主的强势投喂》《第一冰粉铺》《杨枝甘露之第六十六杯》,还有一本看上去像是武林秘籍的《五十年经验毒姐教你速刷》,但苍秾根本看不懂内容。
  住在这里的究竟是什么人啊?苍秾索性不管别的,身心俱疲靠着那堆被子歪坐了好一阵。休息一阵继续找线索,好不容易在书堆里找到一本笔记本,第一张内页上用潦草的字迹写着:夜冰晶雅凌?露殇?K?蝶零薇血舞?樱利亚。
  这谁?苍秾感觉灵魂被洗礼,转而将那两块黏在一起的石板挪到面前来。那两块石板不是很重,像是可以开合的书本,苍秾将其翻开,其中一块石板忽地散发出耀眼的光芒来,依稀可见石板上有几个穿着古怪正在动作的小人。
  苍秾吓得不行,慌忙把那东西合上。这地方处处透着诡异,可这石室的门只有从外头才能打开,她跟这里毫无关系,想要外头的人放她出去,估计要等到猴年马月。
  怎么会遇见这种事,不知丘玄生她们去了哪里……苍秾烦闷地倒在被子上抓抓头发,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道短促的细微声响,她赶忙回头看去,是一碗散着热气的汤饼。
  苍秾大叫一声,站起来追到那碗汤饼前,探手在墙上一摸,果然有个窄小得只够碗盘进出的暗门。苍秾试着朝墙外叫了两声,外头一片沉默,无人回答。
 
 
第117章 妈呀!
  黑暗的世界里偶尔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还带着扑打翅膀飞走时枝叶碰撞出的响声。岑既白睡得昏昏沉沉,身边有人推她几下,焦急地叫道:“庄主……庄主快醒醒……”
  这样委实睡不下去,岑既白本能地推开那人坐起来,眼前的场景很是熟悉,阳光和煦窗明几净,倒有点像以前在家里的房间。回过神才想起刚才有人喊自己起床,岑既白看过去,那是个不认识的人,岑既白问:“这是哪,你谁啊?”
  “我是梅芝啊。”那人古怪地看岑既白一眼,伸手想把她扶起来,“庄主,你又睡得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屋里还有个年纪不大的小孩,很讲规矩地扒着插屏边缘往这边望。岑既白躲开她的手,细想下来又觉得这人对自己的称呼不太对,坐起身怀疑地问:“你刚刚叫我什么?”
  梅芝比她还疑惑,局促地揣着手说:“庄主。”
  “叫我庄主?”岑既白下巴差点脱臼,她飞快下床拍平身上衣服连声问,“不带小的那个?不是副的那个?”
  “food?”梅芝猜测道,“庄主想吃早饭?”
  “我成庄主了?”岑既白心花怒放,乐得差点蹦起来打穿房顶,梅芝带着勉强的笑后退,她稳住心态强行保持镇定,按住梅芝的肩膀确认道,“这里是神农庄没错吧?”
  “不是神农庄难道是义庄吗,”梅芝担忧地反握住她的手,望着窗外说,“昨天晚上彦姐就让你好好休息,第二天要擢选新来的门客的,她还说你不醒就在房门口放鞭炮。”
  “管她什么燕姐鹰姐麻雀姐,我成庄主了!”岑既白兴奋地找不清东南西北,在屋里打了几个转捧脸道,“难怪殷大娘祝我心愿成真,没想到一进通道口我就真是庄主了?”
  纸窗外快速移过去一道人影,梅芝听见轻快的脚步声,拉住岑既白道:“糟,是彦姐来催你起床。”
  当上庄主太高兴忘了这里是危机四伏的幻境,岑既白抖开梅芝的手,门外快速逼近的脚步声在房门前停下,那人用力推开木门,喊道:“姐姐大人,你找我?”
  听见这声音岑既白便猜出是谁,霎时间清醒过来,指着推门进来的戚红道:“你、你、你!”
  “我我我!”戚红大失所望,冲进屋子里说,“我找的是姐姐大人,怎么是你在这里?谁说这是庄主房间啊?”
  “省省吧,我就是你要找的神农庄庄主。”岑既白得意地绕着她转一圈,用力推一把戚红,无比笃定地说,“这一定是我赶跑了岑乌菱,成功回到家里的未来。”
  梅芝突然抱了个小孩过来:“庄主你找小乌菱?”
  那孩子不过四五岁年纪,戴着虎头帽,凑近来伸手要抱岑既白。岑既白吓得立马弹开:“这,这是什么!”
  “这是小乌菱哪,”梅芝俯身把抓着小布偶的岑乌菱抱起来,“今早吃饭时小姐说要吃米糖,吃完想回房睡觉。”
  她在把岑乌菱送回房间的路上想起庄主没起,想着顺便带小姐把庄主叫醒,没想到遇上岑既白发疯现场。
  戚红更是惊讶:“这是姐姐大人?”
  姐姐大人啃着布偶的辫子,梅芝抓住布偶想扯都扯不出来。岑既白惊得浑身颤抖,躲到戚红身后小声问:“真的是岑乌菱?她怎么变小了,难不成她会返老还童?”
  “没道理啊,我们这是进到什么幻境里来了,”戚红寻思不出来,从梅芝手里把岑乌菱抱过来,塞到岑既白手里说,“你拿着,我来测试一下这是不是姐姐大人本人。”
  这要怎么测试?岑既白不敢直视岑乌菱,于是只抓着她两条胳膊,岑乌菱不适地反抗,岑既白只好勒住岑乌菱的胸口把她托起来。戚红把她的脚放到自己头上,瞪圆眼睛道:“这个感觉!和当年姐姐大人踩我的时候一模一样。”
  岑乌菱用力挣扎蹬开戚红,岑既白唯恐她一落地就打自己。岑乌菱挣脱不开,仰头质问般看着岑既白:“娘?”
  岑既白吓得尖叫,一扬手把岑乌菱抛到空中。岑乌菱大哭起来,戚红赶忙伸手把她接住,正义凛然地指责岑既白:“小庄主你怎么能这样,会吓到孩子的。”
  “孩子?你管这种东西叫孩子?”岑既白转过身去不敢再看,捂住耳朵跺脚喊道,“快把她弄走啊,吵死人了!”
  可能是今天岑既白种种反应太奇怪,梅芝二话不说带着岑乌菱远离危险。两人颓然坐在床边,都在说服自己接受现实。等到吓飞的魂魄回到身体里来,岑既白终于恢复正常,抚着胸口说:“我们现在在哪里,玄生和苍秾她们呢?”
  “我醒来时有人跟我说今天是神农庄收揽门客的日子,庄主要一个个进行面试,让我来叫你。”戚红托腮沉思道,“姐姐大人变成小孩子了,难道这里是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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