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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丞(GL百合)——我在找我的铁铲

时间:2025-12-08 20:47:10  作者:我在找我的铁铲
  “什么过去,过去我也没当过庄主啊,”岑既白摸不着头脑,她盯着戚红看了半晌,脑子陡然搭上线来,一拍脑袋道,“等等,梅芝说彦姐要来,你姨娘是不是就叫戚彦?”
  戚红还懵着,如实点头。岑既白直起身来深吸一口气,肯定地说:“我明白了,我全都明白了。这里绝对就是过去,而且是你姨娘还没有离开神农庄的那段时间,所以岑乌菱是小孩。算起来如今岑乌菱最多四岁,这就说明……”
  最后一个字被岑既白拖得很长,戚红有种不好的预感,岑既白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说:“我随随便便就能掐死她。”
  话音刚落岑既白就往门外跑,戚红惊叫一声赶忙跟上去。岑既白步履如飞跟着梅芝进到房间里,岑乌菱刚刚爬上床,岑既白就追到她面前,一把把她抓到手里。
  梅芝以为她是来跟岑乌菱玩的,于是没有阻拦。戚红冲到门边冲梅芝喊道:“快拦住她,她要杀岑乌菱!”
  她转头看向岑既白,这人果然卡住岑乌菱的脖子。梅芝扑上来要拦她,本以为要争斗好一番才能让她打消这个念头,没想到随手一扯就把她卡在岑乌菱脖颈间的手推开了。
  岑既白低头跟抱着布偶一脸迷茫的岑乌菱对视须臾,抬头对戚红道:“这样是欺负小孩啊,是不是有点不道德?”
  “你才知道?”戚红松了口气,走近几步才发现屋里还有张婴儿床,她凑近了摇两下,床上的婴儿咧嘴冲她笑,戚红问,“怎么还有一个,难道这是小时候的你?”
  岑既白也凑过来看,梅芝说:“这是彦姐家的孩子。”
  岑既白当即出手要掐,戚红抓紧她的手尖叫道:“杀我也很不道德,你不是说不欺负小孩的吗!”
  刚哄好的岑乌菱又哭起来,目睹今天所有事的梅芝已经忍耐到极限,一把推开岑既白和戚红,喝道:“够了,你们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孩子们还小,不知道你们在玩什么花样,有这力气还不去面试,外头几百号人都等着呢。”
  她说着,把扭打在一起的戚红和岑既白踹出门外,连句话也没留就反锁上房门。被踢走的岑既白在地上滚了一圈,气得摆起架子来:“竟敢教训本庄主,她是谁来着?”
  “不知道。”戚红也还没搞清楚状况,把地上拖着的爆竹收进袖子里,“既然你醒了,我就把鞭炮收起来吧。”
  “你真的准备了炮仗?”岑既白拉住她,摸出火石说,“先别收,我做了庄主,应该昭告天下庆祝起来。”
  没过多久,岑既白和戚红因为放炮仗吓哭房间里的孩子被暴怒的梅芝用晾衣杆打走。两人一路跑到院子里的树下,戚红频频回头,眼见梅芝没追上来才停下脚步。
  闹了半天也没力气了,岑既白坐到树下想休息,戚红还在动脑筋:“话说我们回到过去,总不能是以自己的身份来的。她们都叫我彦姐,莫非我现在的身份就是我姨娘?”
  “她们都叫我庄主,莫非我现在的身份是——”岑既白捂住嘴没有说出来,“那苍秾她们在哪里?”
  “一路上都没见着。”戚红烦闷地甩几下袖子,靠在树上说,“刚才那人一直念叨面试面试,面试的地方一定有很多人,大概率可以找到玄生和苍秾。”
  “我还想找找姑母在哪里,”岑既白坐直起来道,“她早年间是神农庄骨干,想来也会在面试地点出现。”
  幻境里的神农庄和现实没什么分别,两人从没像这样一拍即合过,一句废话不说就往集会的地方赶。
  岑既白从小就爱在家里跑来跑去,戚红来当卧底的时候也熟记每条路线,如今没有岑乌菱派出的巡查队,不用费多少心思就能找到平日里众人集会的地点。
  想进神农庄得先递名帖,现在的神农庄不知在哪年哪月,要靠面试招人。以前这些事都是苍姁办,岑既白偷摸着跟她学过些许,便对招聘时是什么流程了熟于心。
  岑既白和戚红才进门,立即有人抱着档案迎上来:“庄主彦姐,你们终于来了。开场时间晚了这么久,传出去很容易被说成我们神农庄目中无人的。”
  “怕什么?本庄主这不是来了嘛,”岑既白对新身份很是满意,一下抢到场内唯一一张长凳,“我坐这儿。”
  戚红在长凳另一端坐下,岑既白故意找事伸手把她搡开。戚红险些摔倒,忿忿道:“这就一个位置,难道要我站着?反正这椅子长得很,两个人坐绰绰有余,挤不死你。”
  “这是本庄主的位置,别人不能轻易坐。”岑既白脸不红心不跳地占掉整张长凳,疾言厉色道,“你之前把机油倒我嘴里,我还没有原谅你,别假装出跟我很熟的样子。”
  “我才没有原谅你,你把我推进通道口害我跟苍秾她们失散,我还没跟你算账。”戚红不怕她,踩着凳子坐到靠背上说,“我坐这里,我不但要坐还要坐得比你高。”
  岑既白还想再打,旁边那人拉住她道:“别这样,让外人看见了要挨笑话的。事不宜迟,我要开始唱名了。”
  她把名帖展开,岑既白坐得离她近些,无意间捕捉到纸上一个名字,当即站起来要细看。长椅重量不稳往后倒去,戚红从椅背上摔下来,气得火冒三丈,起身要拉岑既白讨个说法:“你起来干什么?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别动,”岑既白按住她的手,“你看这个。”
  戚红以为这是缓兵之计,没想到岑既白的表情很是认真。她低头扫一眼名册,只见纸上的确有个熟悉的人,她将名册捧在手里,踌躇着念道:“兴州出身,殷南鹄?”
 
 
第118章 姑母呀!
  前几天还在互相传信,今天就要见面了?岑既白和戚红赶忙坐回凳子上恭恭敬敬地等她进来,眼下看来殷南鹄将是她们见到的第一位前辈,不保持冷静留下好印象可不行。
  唱名那人叫到殷南鹄的名字,便有人从门外走进来,身影停在帘子后。岑既白压下心头紧张,说:“过来吧。”
  帘后那人伸手挽起遮挡,很是拘束地挪进来。岑既白翘首相待看清来人面容,惊得又一次站起身叫道:“玄生?”
  坐在长凳另一端的戚红再度翻下去。丘玄生又惊又喜走上前来,戚红捂着脑袋上撞出的包,问:“你是殷南鹄?”
  “没错,这位就是来自兴州晋宜城的殷南鹄。”唱名那人在旁介绍道,“她在家乡很有名望,出身也是清白人家,今年二十四岁,是自愿投名拜在神农庄门下的。”
  岑既白握住丘玄生的手,问:“你怎么成了殷大娘?”
  丘玄生摇头:“不知道。我醒来就在竞选门客的地方,本来还想放弃竞选找你们,原来你们就是庄主和彦姐啊。”
  “没错,我现在可是庄主。”岑既白为升职笑得合不拢嘴,戚红推推她她才想起正事来,“竞选门客的人里有没有苍秾?我和戚红都没看见她,不知道她跑哪去了。”
  “难怪丛芸队长说这段回忆对我们很重要,原来是与神农庄有关。”丘玄生收回思绪,很是有效率地回答,“苍秾小姐不在那群人里,我已经向她们打听过了。目前是小庄主的母亲在任,苍秾小姐的母亲也住在神农庄里。”
  一听见苍姁的消息,岑既白比自己升职还高兴,一把拉住戚红说:“我们现在就去找她。”她往外走出几步,回头看向唱名那人,咽了口口水改换称呼,“苍姁怎么没来?”
  唱名那人答道:“庄主不记得了?苍姁窝在房间不肯出门,庄主说要写下《五毒秘法》,完成后将苍姁请出来。”
  岑既白惊愕地指向自己:“让我写?”
  那人笑着颔首,将名册抱在手里满脸自豪,说:“庄主说看过《五毒秘法》的人就能成为天下第一,江湖上的人听到这样的风声,不就个个都跑到神农庄来了?”
  “天哪,我们算是摊上事了。”岑既白脚步虚浮后退几步,攥紧拳头问,“苍姁在哪里,我今天就是要见她。”
  那人怔怔道:“面试呢?”
  “啊呀,全部收下就行,我们家又不是养不起。”岑既白看出这人不会帮着自己,拉上丘玄生和戚红道,“我记得姑母以前住在神农庄的时候房间在这边,你们跟我来。”
  戚红和丘玄生被她扯着走,唱名那人留在原地,惶恐地低头看名册。这么重要的事都能抛下,不知苍秾的母亲有多让她景仰,丘玄生快步跟着岑既白,也隐隐期待起来。
  半分岔路不走直达苍姁房间门口,岑既白推门走进,屋里空无一人。戚红在桌上摸了一把,摸到满手的灰尘,推测道:“苍家主不在这里,这里好像很久没人住过。”
  岑既白屋前屋后寻觅苍秾的踪迹,走廊外经过一个端着草药的人,岑既白追出去:“本庄主问你,苍姁去哪了?”
  她突然窜出去把那人吓得不轻,草药都从竹筐里掉了不少。丘玄生看着岑既白以庄主之名耍威风,轻声和身边的戚红说:“小庄主怎么回事,总感觉她的状态有点吓人。”
  “觉得她吓人很正常,她当上庄主了,之前在房间里跟范进似的。”戚红说着,用夸张的表情模仿起方才岑既白的样子来,跳起来说,“噫,好!我当上庄主了!”
  丘玄生跟着她笑,刺探到苍姁下落的岑既白折返回来,按住戚红说:“闭嘴,再学本庄主就把你逐出神农庄,”戚红不为所动,岑既白又说,“再把小时候的你掐死。”
  戚红暗骂她不讲道理,被迫收了神通。
  岑既白哼一声,说:“那个人说姑母跟我……跟庄主吵架,赌气把自己关在练功用的石室里不愿出门。”
  “苍秾她娘好有性格,你们整个家族的智力水平都很感人。”戚红想了想,问,“你姑母今年几岁啊?”
  岑既白道:“姑母就跟我娘差不多大,下次要是听见你说一句坏话我就把小时候的你掐死。我们快点去找她。”
  又被她拉着走的戚红回手抓住丘玄生,问:“哎,那《五毒秘法》怎么办?看了能当天下第一呢。”
  这问题问了也是白问,岑既白回头笑了笑,说:“有了姑母谁还管天下第一?姑母就是天下第一。”
  神农庄是岑既白和戚红从前生活过的地方,对她们来说极为熟悉。丘玄生放心地跟着她们走,既然是她们的地盘,在苍秾看来一定也是了如指掌,所以没太担心苍秾的事情。
  把神农庄内的石室都找遍了,扑空无数次的众人都把希望寄托于最后一间。岑既白在外头的甬道里解了锁,将拉下操控石门的拉闸,往黑漆漆的石室里喊道:“姑母?”
  这里地处太深,外头的光线都摸不进来。岑既白往前走了几步,忽然踢到面前睡着的一个东西,吓得大叫一声躲到戚红身后。戚红被岑既白推出来,打亮火折低头看清地上那人,惊讶道:“苍秾?你趴在地上干什么?”
  苍秾反应很慢,这时才发现身边有人。她赶忙抓住戚红的手,急切道:“救命,我被关在这里好久了,你们快带我出去,让我出去再待一天,就算是让我死我也甘心。”
  “苍秾小姐,你被关了多少天?”丘玄生蹲下来,“不对,我们才来这里没多久,我醒来也只是今天早上的事。”
  “我们是一起进幻境里来的,就算途中失散,也不可能让你先体验幻境啊。”岑既白本想数落苍秾吓她,看清苍秾的脸色后说,“先把苍秾弄出去吧,她好像快活不成了。”
  丘玄生和戚红没有异议,三人一起把失魂落魄的苍秾抬出石室。或许真是在那里头度日如年,呼吸到新鲜的空气,苍秾只觉得身上好了大半,颇有种重新做人的感动。
  经过院子里时苍秾专门停下,让丘玄生和戚红把自己放在地上晒了一会儿太阳。把苍秾搬进屋里,丘玄生在旁给她打扇子,岑既白将梅芝叫过来,让她去弄些冰块和酸梅汤。
  苍秾觉得自己这短短半天吃了太多苦,毫不亏心地劳烦旁人。进门时就觉得这幻境很眼熟,苍秾没有想太多,阖眼短暂地睡了一阵,直到梅芝端碗进来岑既白把她叫醒。
  岑乌菱跟在梅芝身后进屋,走近几步看见床上躺着的苍秾,贴过去拉戚红的手:“娘,姑母她怎么了?”
  戚红扯几下岑既白:“叫你呢。”
  变小了反而更可怕,岑既白唯恐避之不及,把丘玄生挡在面前反驳:“胡说八道,明明叫的是你。”
  “叫谁不是叫啊,她娘就是庄主啊。”戚红把岑乌菱抱到膝上,凑近苍秾说,“苍秾,妹妹大人在关心你。”
  苍秾不解道:“这谁家孩子,怎么逮着你们叫娘?”
  “严格来说是小庄主家的,”戚红故意把岑乌菱抱到苍秾面前,问,“你不觉得她长得很像某个人吗?”
  苍秾没看出来,岑既白说:“这是岑乌菱。”
  戚红笑着说:“是妹妹大人哦。”
  苍秾跟她对视一阵,终于反应过来尖叫着往后躲。岑既白乐得直不起腰,指着苍秾道:“能不能体面点,这么大个人被小孩吓成这样,本庄主看见她的时候都波澜不惊。”
  苍秾讶然道:“你学了邪术把岑乌菱变小自己当庄主?”
  “瞎想什么呢,我才不是那种没底线的人,我是要堂堂正正赢过岑乌菱的。”岑既白瞪苍秾一眼,对梅芝道,“梅芝,你把她带出去,我们接下来说的事旁人不能听见。”
  梅芝应一声,将酸梅汤放到床边。苍秾这时才看清她的脸,继岑乌菱变小后又吃一惊:“怎么是你?”
  “庄主叫我这几天守着小姐们,”梅芝将岑乌菱抱起来,问,“是不是还有话跟小姐说完?”
  苍秾错开视线道:“你该忙什么就去忙什么吧。”
  梅芝抱着岑乌菱离开房间,丘玄生看出不对来,凑近握住苍秾的手说:“苍秾小姐,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梅芝是不是上回在潼泷山幻境里东溟会派来刺杀岑庄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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