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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丞(GL百合)——我在找我的铁铲

时间:2025-12-08 20:47:10  作者:我在找我的铁铲
  “你不懂,我不想听见岑乌菱叫我娘。”岑既白试探性地睁眼,看见丘玄生把岑乌菱抱开才冷静下来,指着苍秾说,“你找苍秾玩去,你不是也喜欢黏着姑母吗?”
  “不要自己解决不了就把她甩给我,”苍秾同样如临大敌,闪到戚红身后说,“别跟我套近乎,也叫我姑母。”
  戚红乐得看别人倒霉,回头指责苍秾:“你们对妹妹大人太过分了,不叫姑母叫什么?你娘本来就是她姑母啊。”
  “我又不是我娘,更不是岑乌菱的姑母。”苍秾瞪着岑乌菱说,“你把这个称呼给我改了,以后别靠近我。”
  岑乌菱为难地看一眼丘玄生,丘玄生把她的手握住,不许她再啃指甲。眼见她把苍秾的话听了进去,岑既白跟着说:“对,你要对我改称呼,不能叫我娘。若是看见我就叫庄主,叫别的我就不理你,叫我娘我就翻脸,知道吗?”
  岑乌菱没听懂太多,但还是点头说:“好的庄主。”
  岑既白不可置信地后退几步,忽然抬起手捂住胸口。丘玄生抱着岑乌菱后退几步,岑既白呼吸急促,带着满面红光叫道:“岑乌菱叫我庄主了,她叫我庄主了!”
  苍秾和戚红俱是翻起白眼,戚红伸手把岑乌菱抱到怀里,义正辞严地说:“别用妹妹大人满足你的弱智幻想,你和她谁能当好庄主我们心里有数,少做这种白日梦。”
  苍秾和丘玄生很是赞同,戚红捏捏岑乌菱的脸,堆出笑来问:“妹妹大人,能不能跟我说说你平常都把值钱的东西放在哪里?你悄悄告诉我,我肯定不会讲给别人。”
  苍秾抓住她就要锤,丘玄生飞快把岑乌菱抱走。岑既白在旁幸灾乐祸:“你不要脸,连小孩子的钱都想抢。”
  “我又不像小庄主你一样是有下限的人,”戚红躲开苍秾的正义之拳,站起来跟岑既白打擂台,“再说了,你不是很讨厌她吗?让她变成穷光蛋你肯定高兴还来不及吧?”
  这句话简直正中下怀,岑既白也露出“这话有道理”的表情。苍秾忍无可忍,向窗外喊来梅芝,客观地说:“你们两个的内心太肮脏了,这孩子还是交给梅芝带最为妥当。”
  那两人很是不满苍秾的指责,都不接苍秾的话。梅芝进门来把岑乌菱带走,苍秾才终于说起正事:“我们在通道口燃灯,那盏灯里的记忆竟然与神农庄有关。丛芸队长怎么会知道这些,莫非她与神农庄曾有渊源?”
  “不知道。”岑既白望一眼窗外梅芝抱着孩子离开的背影,罕见地一针见血道,“而且这幻境里最显眼的除了变小的岑乌菱就没了,我们要做的任务是什么?”
  “是哦,新成员选拔已经结束,神农庄也没有对新人制定要求。”丘玄生点点头,她心里闪过一个不太可能的想法,犹豫着说,“说起重要的事件,我只能想起一个。”
  岑既白勤学好问: “是什么?”
  这件事说出来太吓人,丘玄生小心观察着另三人的表情,自己也半带怀疑地说:“苍秾小姐的母亲跟岑庄主吵架,岑庄主为了把她钓出来着手编写《五毒秘法》。”
  苍秾和戚红愣住,岑既白的表情仿佛被雷劈中,后退几步撇清关系:“我根本不知道那本书里写了什么,我问过姑母姑母都说没看过,就更不要说别人了。你问苍秾!”
  “问我也没用,我对那本书不感兴趣。”苍秾也吓了一大跳,赶忙看向曾经把偷书作为目标的戚红,“你背后的东溟会不也是想抢书的,她们总对里面的内容有个了解吧?”
  “完全没听说过,”戚红的答案依旧叫人大失所望,她挠挠头说,“我是听她们说我跟岑家苍家有仇,而且潜伏在神农庄可以同时拿到小庄主家和东溟会开的工资。”
  岑既白举起巴掌要打,苍秾拦住她问:“那本书呢?”
  来到这个幻境没多久就遇见戚红了,更不知道先前这东西放在哪里。众人不约而同在书房里翻找一阵,像犁地的牛似的挖掘,把可能是草稿的纸页书籍堆在桌面上。
  没想到书房里没有一本可能是《五毒秘法》的书,戚红脱力仰倒在椅子上,闭眼叹道:“让小庄主来写绝世秘籍,这怎么可能啊?她什么都不懂,而且代表苍姁的苍秾已经从房间里出来了,写书有什么意义?根本就是强人所难!”
  “这只是目前最有可能的任务,不一定是真的。”丘玄生不忍看她失去活下去的信心,握住岑既白的手说,“要不我们一起试试,用自身知识来写这本书吧?”
  “我们自己的知识怎么够,我娘写的可是只要学通透就能变成天下第一的奇书。”岑既白还没开始工作就萌生退意,满口拒绝道,“我肯定做不好的,绝对做不好的。”
  “小庄主,现在不是说丧气话的时候。”苍秾也像马上就要被困难压垮,但她还是拍拍脸站起来说,“玄生说得有些道理,我们先试着写一写,万一明天就有新任务呢?”
  岑既白猜她是被困难吓傻了,竟然说出这么不着边际的话来。几个初出茅庐的愣头青想写天才留下的毕生心血,跟让村里最会择白菜的老张雕一颗白玉白菜一样为难人。
  众人不欢而散,丘玄生回到新入门的门客们统一的宿舍。自己不比那三个人,她们与神农庄关系匪浅,自然有些特权。院里有几个人围在一起畅想未来,其中一个说:“我听说庄主著书完成,真的把苍姁从房间里哄出来了。”
  丘玄生走近搭话:“庄主写完书了?”
  “那是当然,否则苍姁为什么出来?”那人仰望星空,期盼道,“在江湖小报上岑庄主的人气很高,神农庄也被列为十大最值得去的企业,能来神农庄做事真是走运。”
  好吧,原来是没有根据的小道消息。今天跟岑既白等人讨论著书的事就足够劳累,丘玄生还给自己设定了支线任务,那就是四处揽活干维持人设,不给殷南鹄丢人。
  起先从旁人的谈话里听了些殷南鹄的身世,说她如何贤明友善,仿佛殷南鹄就是菩萨在世,是彻彻底底的完人。转变身份变成这样的人有些难度,丘玄生生怕自己行差踏错,于是拼命打起精神来,只要有人求助就势必响应帮忙。
  经历给人跑腿送饭洗衣服的一天,丘玄生累得不行,决定早早收拾准备睡觉。拿换洗衣物时偶然发现衣服底下藏着一块碎成两半的铜牌,这东西质地坚硬,不会轻易碎裂。
  难道是被行李压碎的?丘玄生疑惑地将其拿起来,放在油灯下检查。这铜牌只有半个巴掌大,背面刻着盘龙栖于荷花池中的景象,龙身上每块鳞片都清晰可见,连袅袅云雾也十分逼真,非精雕细琢而不能有,碎了还真是可惜。
  丘玄生正叹惋着,随手将其中一块残片翻过来,霎时间从头到脚都清醒了。两块残片合在一起是个方正的简字,切面光滑利落,仿佛是被人用利器果断地从中间断开的。
  怎么会这样?想起白天听柴雅说殷南鹄有个姐姐,再想起从前在幻境里把殷南鹄当做工具的那个殷简,丘玄生被自己的设想吓住,将铜牌收好想着明天跟苍秾她们商议。
  殷简的东西怎么会在这里,还是以这种形态出现?丘玄生还没理清思绪,就听见屋外传来一阵不甚清晰的喊声,也许是为了不给殷南鹄丢份,丘玄生打开房门准备再做点好事。
  此时已经很晚,院里那几人早就没了声音,估计是回房休息去了。黑夜里风声瑟瑟,丘玄生跑到院中努力分辨那声音的方位,抓起竹简往那声音的方向冲过去。
  还没靠近就觉得那声音很是耳熟,跑近了才发现大喊大叫的是戚红。丘玄生远远看见她的身影掠过檐上,追着一道黑影边走边叫:“有贼啊,快来人抓贼!”
  那两人速度极快,丘玄生只好提起力气匆忙赶过去,追在戚红身后确认道:“戚红,贼是那个人吗?”
  “那混蛋在藏书阁里偷东西,刚好被我撞见了,”戚红冲那人背影喊道,“不许走,我看你能逃去哪!”
  叫了半天也只有丘玄生一个人来,戚红越想越气,连丘玄生也不管提起速度跟上去。那人早有准备,一身黑衣以夜色作为遮挡,身形矫健从一间屋顶窜到另一间屋顶。
  耳边唯有风声滑过,在子夜里拂过身上犹如冷刃割过。只跟在身后不一定能追到,不如提前截住她的逃跑路线。戚红索性抄近道翻身跳到那人对面的屋顶,那人眼看身侧的戚红将要赶上自己,刹住脚步回身看向丘玄生。
  月光照亮那人蒙面的脸,她身上没有包袱,似乎没有偷到东西。戚红步步紧逼,那人挑出看起来无害些的丘玄生充当生路,她动作迅猛地冲过来,提起拳头往丘玄生面门打。
  那拳头与她不过咫尺之隔,丘玄生连忙闪身避开。不想那人手腕一翻变戏法般亮出手底暗藏的尖刺,那三寸长的铁刺尖端锋利,在她手底如刀般旋转着划破丘玄生脸颊。
  这时甩出白绫生怕误伤丘玄生,戚红匆匆跑过来,丘玄生还在惊讶,那人立即旋身一脚把丘玄生扫到地上。丘玄生滚下高墙,忍住刺痛仰头对戚红喊道:“快追,别叫她逃了!”
 
 
第121章 谣言猛于岑乌菱
  完成《五毒秘法》是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丘玄生不懂药理,岑既白没有信心,苍秾更是看见纸笔就想逃,戚红觉得重担全压到自己肩上,决定到藏书阁找些参考资料。
  深夜里没人会来看书,于是一点点反常的响动就能被清晰地听见。那贼人鬼鬼祟祟的,刚踩到藏书阁的地面就被戚红识破,戚红边叫抓贼边冲上去,没想到没有一个人帮忙。
  赶着那贼人来到屋外,好歹是多了个丘玄生做帮手。谁知那贼人很是狡诈,把丘玄生打伤后就立即潜逃,戚红本就不擅脚力,身上还带着乾坤圈拖慢脚步,根本追不上她。
  眼睁睁看着那人跑掉,戚红回到岑既白房里复命的时候气都没喘匀。门外有许多人围观,秘药堂派了医师来给丘玄生看伤,岑既白和苍秾都在,发觉戚红回来,岑既白赶紧站起来问:“怎么样,你有没有抓到贼?”
  “那人滑得跟泥鳅似的,害我追没了半条命。”戚红很不客气地占掉岑既白起身时让出的位置,抬头问拈着病历单开药的医师,“玄生怎么样?我看见那人伤到她了。”
  丘玄生傻笑道:“从屋顶上掉下来而已,不要紧的。”
  她眼下有道不深的细长伤口,苍秾帮她擦掉笑起来的时候往下淌的血。这边忙成一团,梅芝抱着岑乌菱走进来添乱:“庄主,小姐被外头的声音吓得直哭,吵着要娘。”
  岑既白还是没有勇气面对变小的岑乌菱,但还是本着维护神农庄安全的心态问:“你们都没事吧,戚红呢?”
  戚红用手肘捅她:“在这里啊。”
  “我问的是小的那个。”岑既白挡开她的手,岑乌菱伸手过来要抱,岑既白立马往后躲,“这里没你的事了,真没想到我们神农庄会闹贼,你把孩子拉下去哄哄。”
  “她是来找娘的,你还想把她丢给梅芝?”戚红按例斥责她一句,很自然地把岑乌菱抱过来,搂着岑乌菱安慰道,“妹妹大人别怕,以后什么贼看到你只有跑的份。”
  “看来岑乌菱给神农庄上安保也不是没有道理,”岑既白看着靠在戚红肩上的岑乌菱点点头,吩咐道,“梅芝,你把那些新来的门客分一分,多派几个人守夜。”
  梅芝笑着应下,隔了一会儿便带着犯困的岑乌菱回房。戚红捶捶跑酸的腿,满腹愤懑道:“我在外头叫得那么大声,居然只有玄生一个人来帮忙。你们两个怎么这么没用,让你们管神农庄,我看神农庄迟早完蛋。”
  苍秾站出来为自己正名:“我的住处太偏了,住进那间屋子的人能活着就算不错,你还敢提要求?”
  她有理由,岑既白却没有。戚红兴师问罪般看着岑既白,岑既白哼一声说:“怎么,你还想怪我?我为写书的事情烦着,你再那样看我信不信我去跳河?”
  现在说这些没有用,还好丘玄生只是伤着了脸,没有危及性命。盗贼的事闹得神农庄内人心惶惶,岑既白站出来让围观众人各自回房休息,宣布从明天开始清查被盗物品。
  想到那贼人溜走的场景戚红就气得睡不着,辗转许久方才睡去。好不容易做回好人反而倒霉,也不知道那人跑到藏书阁里偷什么,那里头全是书,半点有价值的东西都没有。
  在外漂泊这么些天倒有点想念神农庄的早茶,第二天戚红起个大早,想着弄些好吃的来犒劳自己昨天勇敢抓贼的壮举。她出门就听见戚彦的名字,赶紧循声过去偷听。
  檐下有几个人端着饭碗聊天,有个人说得连饭都顾不上吃:“听说了吗听说了吗,昨晚彦姐和殷南鹄一起去追盗贼,殷南鹄从墙上掉下来了,庄主让殷南鹄睡她屋。”
  原来是在说昨天的事,这也难怪她们多嘴,这种爆炸性新闻总是茶余饭后最好的话题。不如听听她们是怎么夸赞自己,戚红走过去随口跟她们搭话,问:“你们在聊什么?”
  “彦姐早啊。”那人抬头向她问好,“我们在说昨晚的事,没抓到贼太可惜了,若是我听见了风声一定去帮你。”
  戚红觉得好笑,说:“那时你应该睡着了吧?”
  那人坦诚摇头:“没有,还醒着。”
  戚红问:“那你怎么没听见?”
  “这个不能怪我……”那人很惭愧,压低声音道,“跟我睡一屋的那个人呼噜声太大了,我什么都没听到。”
  “对,我也想跟你们讲这个。”另一人精神振奋地拍拍手,大声说,“我们住隔壁的都能听见,实在太吵了。”
  戚红笑着走开,没再继续参与她们的讨论。大家平日里各司其职,闲下来总会有些牢骚,是饭堂里最常见的事。
  戚红案例取到心心念念的炸豆腐和蟹黄烧卖,在人来人往的饭堂里坐下。刚坐稳就听见有人在后头聊天,戚红赶紧竖起耳朵:“听说了吗听说了吗,昨晚有贼人来偷东西,殷南鹄还被人打伤了,为了追贼戚彦竟然连救都不救一下!”
  怎么这么说人?不过这是事实,戚红无话可说。又听见坐在前头那桌的讨论:“听说了吗听说了吗,殷南鹄捉贼负伤,庄主奖励殷南鹄睡她的房间,把戚彦赶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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