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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心大佬和病弱少爷的互穿戏码(穿越重生)——just一颗菜

时间:2025-12-09 19:39:28  作者:just一颗菜
  白暮云穿着一身合体却并不显眼的青色骑射服,混在人群中,显得格外安静。他与一旁趾高气扬、被一众拥趸环绕的白明轩形成了鲜明对比。
  白明轩今日特意穿了一身簇新的银白色骑装,腰挎宝弓,顾盼自雄,显然对今日的比试志在必得,看向白暮云的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与等着看好戏的恶意。
  号角长鸣,第一轮骑术考核开始。骑士需策马穿越设有障碍的跑道,并保持姿态稳定。不少平日疏于练习的文官子弟丑态百出,或中途落马,或撞倒障碍,引来阵阵哄笑。
  轮到白明轩时,他纵马而出,动作倒也矫健,虽在过一道窄弯时略显仓促,碰倒了一个路障,但总算有惊无险地全程跑完,得了中上的评价,引得他那一众跟班大声叫好,他自己也面露得色。
  当唱名官叫到“白暮云”时,场边响起一阵细微的、并不善意的窃窃私语。谁都知道白家这位三公子是个风吹就倒的药罐子,前不久才坠马重伤,他能骑稳马就不错了。
  白暮云深吸一口气,无视那些目光,从容地牵过那匹苏叶为他挑选的温顺母马,翻身上鞍。他的动作不算凌厉,却异常沉稳,不见丝毫慌乱。随后,他轻夹马腹,马儿小跑着进入赛道。
  穿越拒马、绕行旗门、通过窄桥…他的速度不快,却节奏分明,控马精准,每一个动作都完成得干净利落,人与马之间透着一种难得的默契,全然不见生涩之感。尤其过那处让白明轩失分的窄弯时,他提前控缰,微微侧身,马儿流畅地一转便轻松通过,衣袂飘飞,竟显出几分平日里绝看不到的飒爽之姿。
  场边的窃窃私语变成了惊讶的低呼。高台之上,原本漫不经心的皇帝也微微挑眉,侧头对身旁的内侍说了句什么。
  白昭端坐于官员席中,看着场中那个一向被自己忽视的、病弱的儿子,眼中第一次露出了明显的诧异,随即缓缓抚须,微微点了点头。
  白明轩脸上的得意僵住了,难以置信地盯着场中那道身影,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怎么可能会骑马?还骑得这般稳?!
  第一轮结束,白暮云竟意外地取得了不错的排名,顺利晋级。
  然而第二轮弓射考核,才是真正的难关。需在奔驰的马上开弓,射中五十步外的箭靶。这对臂力、准头和骑术的配合要求极高。
  鼓声再起,骑士们依次纵马奔驰,开弓放箭。破空声不绝于耳,箭矢哆哆地钉在靶上,喝彩声与惋惜声交替响起。
  白明轩憋着一股劲,策马狂奔,连发三箭,一支正中靶心,剩余两支也皆上靶,成绩位列前十,引得一片赞叹,他这才找回些面子,傲然地昂起头。
  轮到白暮云。他策马跑动起来,挽开弓弦。手臂依旧无力,在马背上更是难以稳定瞄准。第一箭软绵绵飞出,离靶子尚有数尺便力竭坠地。场边响起一阵压抑的嗤笑。白明轩嘴角勾起讽刺的弧度。
  白暮云抿紧唇,再次抽箭,勉力拉开。第二箭歪斜着擦过靶子边缘,未能扎住,弹了开去。哄笑声更大了些。
  第三箭,他几乎用尽了全身力气,脸色愈发苍白,箭离弦时,手臂颤抖不止,那箭矢毫无意外地再次脱靶,斜插在靶旁的草地上。
  考核官面无表情地挥旗示意淘汰。
  白暮云勒住马,缓缓停下,胸口因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额上沁出细密的冷汗。他沉默地看着那三支失败的箭矢,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黯然,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这个结果,他早有预料。
  他刚下马,白明轩便带着几个纨绔子弟围了上来,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一圈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哟,我当三弟这几日是偷偷出去练了什么绝世箭法呢?原来就练会了骑着母马溜圈?这骑术倒是适合女儿家玩耍,至于射箭嘛……哈哈,三弟还是回去继续读你的圣贤书吧,这骑射场,真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平白丢了我们白家的脸面!”
  恶毒的话语如同鞭子,抽在刚刚经历失败的白暮云身上。周围的目光变得复杂,有同情,有鄙夷,更多的则是看热闹的戏谑。
  白暮云垂着眼睫,攥紧了手中的弓,却并未出声反驳。在这种场合,与嫡兄争执,只会更失体统,正中对方下怀。
  就在这时,一个清亮又带着几分慵懒讥诮的女声突然插了进来:“哦?我倒觉得白家三公子骑术精湛,控马自如,比那些只会仗着马快力大、横冲直撞、连窄弯都过不利索的‘高手’强多了。起码,不会碰倒路障不是?”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身着火红色猎装、手持马鞭、英姿飒爽的少女正抱臂站在不远处,正是苏叶。她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白明轩身上,嘴角噙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这话针对性极强,直接戳破了白明轩刚才骑术考核中的失误。而且她身份特殊,虽无人点破,但在场不少人都认得她是苏将军家的那位“独苗”,地位超然,等闲无人敢惹。
  白明轩被她噎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想要反驳,却又顾忌对方的身份,一时竟说不出话来,只能狠狠瞪了白暮云一眼,悻悻地带着人走了。
  苏叶这才走到白暮云面前,冲他眨眨眼,低声道:“别理他!你骑得很好!箭术嘛,慢慢练,下次肯定行!”她的鼓励直接又温暖。
  白暮云心中一暖,低声道:“多谢苏姑娘解围。”
  大典结束,众人散去。白暮云虽在第二轮便被淘汰,但他出人意料的稳健骑术,以及最后被苏家那位“小霸王”出面维护的情景,还是成了不少人私下议论的话题。
  回府的马车上,白明轩脸色铁青,越想越气,一进门就直奔母亲房中,将今日之事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尤其强调白暮云“不知从何处学来了一身邪门的骑术”以及“竟勾搭上了苏家的人替他出头”。
  柳氏听着,手中捻动的佛珠慢慢停了下来,保养得宜的脸上慈和的表情渐渐消失,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嫉恨和警惕,“那个小杂种,竟然在我眼皮子底下学会了骑马?还攀上了苏家的高枝?他想做什么?难道还想翻身不成?!”
  而另一边,白昭回府后,随即将白暮云叫到书房。他看着眼前这个依旧面色苍白、却似乎有哪里不一样了的儿子,沉吟片刻,开口道:“今日骑射大典,为父看了。你骑术颇有进益,沉稳有余,虽力量不足,但已属难得。若是你母亲看到你今日风采,定是欢喜。看来,前番坠马,倒让你长了教训,知道上进了。嗯!不错!”
  这是白暮云多年来第一次得到父亲一句明确的赞许,虽然平淡,却意义非凡。他恭敬地垂下头:“父亲谬赞,孩儿愧不敢当,日后定当更加勤勉。
  白昭抚须点了点头,对他的态度颇为满意:“你能如此想,便是长大了。身子弱些无妨,重要的是心气不能弱。明日午时,城南李侍郎家的园子里有个诗会,去的多是清流文官家的子弟,不乏才学之士。你既读了些书,便去走动走动,结交几个朋友,于你日后也有裨益。”
  诗会?结交朋友?白暮云有些意外。父亲以前只是念叨他的身体状况,从未在这些事上为他考量过,连忙恭敬应下:“是,父亲,孩儿明日定准时前往。”
  “嗯,去吧,早些休息。”白昭。
  白暮云行礼告退,退出书房。夜风微凉,吹散了些许书房内的沉闷。他抬头望了望稀疏的星空,对明日的诗会生出些许模糊的期待。
  白明轩的嫉恨,白昭的认可,如同冰与火,同时交织而来。白暮云知道,他短暂的低调蛰伏恐怕要结束了,柳氏绝不会放任他有任何脱离掌控的可能。
  是夜,白暮云带着这些思虑渐渐睡去。
 
 
第30章 夜总会惊魂(现代-白)
  意识像是从深海中挣扎着浮出水面,带着剧烈的眩晕和强烈的错位感。白暮云猛地睁开眼,看到了陌生又熟悉的天花板。他撑着发沉的宿醉脑袋坐起身,闻到一身的酒气,环顾四周,是现代,是樊家别墅的那间客房。
  一回生,二回熟,古人诚不欺我。他苦笑着揉了揉酸胀的眉心,心想不妙:诗会!看来又要出岔子了。
  白暮云坐在床边思虑良久,想通了一件事。
  既然他无法控制这诡异的互换,不如留下些讯息给许皓月,也好为下一次的互换做准备。而眼下,为了不给许皓月或者说自己惹来杀身之祸,他必须先扮演好这个角色。
  那么,该如何才能确保许皓月一定能看到自己留下的讯息,并且又能安全的瞒过其他人的眼睛呢?
  想到这里,他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熟练地人脸识别,解锁,打开浏览器。随即按照网页上显示的步骤,打开了手机备忘录,开始留言。
  随着手机息屏,白暮云果断下床,走进浴室,这一身酒气熏的他头疼,他得先冲个澡。
  待擦去水雾,镜子里浮现出一张熟悉的面孔,镜中那位头发湿漉漉的贴在额头上,使他的眼神看起来格外深邃,水滴顺着高挺的鼻梁滑落,充满血色的薄唇带着淡淡的弧度,宽阔的右肩上两道新旧伤疤蜿蜒开来,力量感十足的肌肉线条一直延续到腹部。
  白暮云的视线自上而下游走,直到人像消失在镜子的边际,这才突然反应过来,算上先前魂穿许皓月的那一个月,自己竟也不知道是第几次像今日这般欣赏过这具身体了。
  “非礼勿视……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白暮云一边心中默念着书本上的大道理,一边动作利索地吹干了头发,换上了那些属于许皓月的颜色单一、风格强烈的现代服装。
  临行前,他又鬼使神差地折回到镜前,望着帅气逼人的镜中人,学着现代人的打招呼方式举起一只手来,对着镜子摆摆手。
  “一别半月,与君再相逢,喜不自胜。”
  下楼时,樊心刚正坐在餐桌主位上看财经报纸,手边放着咖啡。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目光在白暮云脸上停顿了一瞬,随即露出惯常的温和笑容:“醒了?正好,过来吃点东西。”
  白暮云僵硬地点点头,走到餐桌旁坐下。面对着西式早餐——煎蛋、培根、烤吐司,他突然想起阿木曾形容许皓月吃饭“像饿死鬼扑食,风卷残云”,他心一横,模仿着那种粗犷,尽量快速地吃起来,动作难免有些生硬夸张。
  樊心刚看着他那近乎撕咬的吃相,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觉得今天许皓月的举止有些说不出的古怪,但也并未多想,只淡淡道:“慢点吃,又没人和你抢。”
  待白暮云吃得差不多时,樊心刚放下报纸,语气随意却不容拒绝地交代:“对了,皓月。晚上有个重要客户,点名要你作陪。去‘迷迭香’夜总会,已经订好了包厢。场面上的事,你都知道怎么做,别怠慢了。”
  闻言,白暮云的心猛地一沉。
  过去在许皓月身体里的那一个月里,樊心刚鲜少跟他交流,更加不会交代他做事,而且从来不让他单独出门,只是就那么客气地将养着自己罢了。
  此刻听未来岳父有事交代自己,可见是许皓月魂归本体后这半月来的成效。所以这事情嘛,总归是不好拒绝的,于是他努力揣度着许皓月可能会有的反应,从喉咙里挤出一个短促的音节:“嗯。”
  不过,夜总会?那是什么地方?
  白暮云不动声色地掏出手机,再次打开了万能的浏览器,经过大致了解,才发现所谓夜总会,皆是些声色犬马、藏污纳垢之所。他本能地想拒绝,可对上樊心刚那双看似温和实则洞察一切的眼睛,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此刻代表着许皓月,他不能露怯。
  结果这一整天,白暮云都心神不宁。他躲在许皓月的房间里,试图从那些冰冷的陈设和有限的物品中拼凑更多关于这个人的信息,以求晚上能不露破绽。然而收获甚微。
  华灯初上,他还是硬着头皮,带着樊心刚安排的两个沉默寡言的手下,来到了那家名为“迷迭香”的夜总会。
  刚踏入大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就如同实质的巨浪,劈头盖脸地砸来,几乎要震碎他的耳膜。昏暗的空间里,炫目的彩色射灯疯狂闪烁,切割着浓重的烟雾和扭动的人群。空气中混杂着酒精、香水、汗液还有一种无法形容的甜腻气味,令人头晕目眩。白暮云只觉得心脏都被这喧嚣震得发麻,勉强维持住面无表情。
  被侍者引到巨大的包厢,里面已经坐了几个大腹便便、搂着陪酒女郎的客户。谄媚的笑声、划拳声、跑调的歌声混杂在一起,比外面更添了几分乌烟瘴气。
  白暮云如坐针毡,只能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别人敬酒,他便学着许皓月可能的样子,冷着脸抿一口,即便如此,这洋酒还是有些上头。
  白暮云大部分时间都沉默地看着眼前光怪陆离的一切,看着其他人吞云吐雾,烟雾飘散过来,他闻着心里莫名的一阵难受,仿佛也想尝试一下那细长会冒烟的东西,他自然不明白那感觉叫做烟瘾,只觉得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就在这时,隔壁包厢突然传来激烈的争吵声,伴随着玻璃碎裂的脆响。很快,冲突升级,两个包厢的人骂骂咧咧地推搡着涌到了走廊上,眼看就要动手。
  客户和陪酒女们都吓得缩在一旁。白暮云带来的两个手下看向他,等待指示。本就有些头晕的白暮云脑子一片空白,他们这是叫他劝架的意思吗?“以理服人”在这种地方显然行不通。
  眼看一个酒瓶就要砸到对方头上,白暮云情急之下,身体先于大脑动了——他猛地起身,凭借着许皓月这具身体残留的本能和强大的力量,一步跨入战圈,精准地一把攥住了那只抡酒瓶的手腕,力道之大,让对方瞬间惨叫一声松了手。同时另一只手猛地推开另一个扑上来的人。他的动作快准狠,带着一种未经思考的、碾压式的暴力,瞬间镇住了混乱的场面。
  两边的人都愣住了,看着这个突然介入,出手凶悍无比的男人。
  白暮云自己也愣住了。他看着被自己轻易制住、疼得龇牙咧嘴的人,又看看被自己推得踉跄后退、撞在墙上的人,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许皓月的身体,还真……真厉害啊!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惊愕与莫名倾佩的情绪涌上心头。
  冲突暂时平息。就在这时,一个带着惊喜的、略显轻佻的声音从旁边响起:“皓月哥?!真是你啊!好久不见!”
  白暮云转头,看到一个穿着花衬衫、头发抹得油亮、眼神放光的年轻男人挤了过来,男人长得亲热地想拍他的肩膀。
  白暮云下意识地后退半步,避开了触碰。
  那男人也不介意,笑嘻嘻地道:“是我啊,吴小军!忘了?上次在铂金汉宫,咱俩可是聊得特别投缘,玩得可痛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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